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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17.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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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良久,我才恢復了一些意識,低頭吻了一下媽媽潔白如玉的脖頸,她沒有吭聲,我又親了親她香汗如珠的玉背,還是沒有回應,我以為她懶得動,就輕輕喚了一聲:「媽媽,您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過了一會兒仍不見她說話,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想在她的臉頰上再親一口試試反應,卻見她鳳目緊閉,面色蒼白,臉上布滿了虛汗,推了幾下都沒反應,竟是昏厥過去了。

這一幕駭得我汗毛都竪起來了,急忙起身用拇指尖掐按她的人中和十個指尖。

謝謝老天保佑,就在我想要給120打電話的時候,媽媽終於醒過來了,我急忙給她衝了一杯糖水,拿來幾塊糕點。

她喝了幾口糖水之後感覺好多了,我扶著她在沙發上躺下休息了一會兒,順便拿毛巾給她擦了兩遍身子。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媽媽基本恢復了正常狀態,她不肯再休息,開始打開手機收看未讀信息。

她首先看的是生活秘書小丁發來的信息,得知三個孩子都已經喝完奶睡覺了,臉上禁不住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微笑。

當看到小丁拍攝的孩子們憨態可掬的照片和視頻時,我和媽媽別提多開心了。

我真想永遠都和媽媽、孩子們在一起,他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因為今天已經太晚了,我和媽媽沒法兒再下樓回家,那樣會引起公司保安的注意,我們倆決定在辦公室里住一宿。

家裡的事不用擔心,媽媽已委託小丁跟保姆們一起照顧孩子。

這是她事先定好的規矩,如果她和我不在家,就會讓小丁和公司另外兩個女同事輪流住在家裡,媽媽絕對不允許家裡只有保姆和孩子,她要求至少保證有一個我們的人守在孩子身邊。

她讀完信息以後,我就殷勤地開始給她進行全身按摩,今天這次性交三番戰可把她折騰慘了,做愛的地點不是在辦公桌上就是在椅子上,都沒有在床上舒服,我倒是盡興了,她卻落了個腰酸背痛,渾身的骨頭像要散架一樣,我這一番按摩可算安排得正是時候。

隨著我張弛有道的按摩持續進行,媽媽漸漸沈入其中,她舒服得星眸微閉,渾身放鬆,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我關心地在她耳邊問道:「老婆,你剛才怎麼會昏厥呢?是不是因為高潮太強烈了?」

「有可能……我這幾天一直比較忙,沒有休息好,今天又開了兩個會,工作上的事情也比較多……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在於你,」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幽怨起來,「你今天挑逗我的時間太長了,尤其是後兩次做愛的時候,你趁著我講電話時把陽具放到陰戶里那麼久,我怎麼受得了?」

「我也是第一次這麼乾,我以為您會很享受的……」我歉疚地說。

「你一定是小黃文看多了,哪有前戲做那麼久的?你知道嗎,我的下面被你磨得又麻又癢,比上滿清十大酷刑還難受,早知道這樣就不答應你放進去了。」

「不過後來您還是很舒服的……」

「你好意思說?最壞的人就是你了,先是折磨了我好半天,等到做愛的時候就開始耍花樣,要麼磨洋工,要麼提問題,最後又忽然加速,搞得人家跟坐過山車似的,一點兒過渡都沒有就到了最高點,那種過電的感覺衝上頭頂以後,腦子好像要炸掉一樣,轟地一下子就懵了,當時就沒有知覺了。」她充滿怨念地說。

「您昏厥也可能是因為在辦公室做愛不習慣,神經一直繃得很緊,等到高潮之後突然鬆弛下來,大腦承受不了,所以一下子失去意識了。」我給出另一個解釋。

「嗯……有這個可能。」

「幸虧您今天是昏厥而不是昏迷,剛才差點被您嚇死了。」我心有餘悸地說。

「你好像對處理這種問題比較有經驗。」她懷疑地看著我。

「哦,您這種情況屬於房事昏厥,一般是由於性交時過於興奮而造成的腦部暫時性缺血缺氧,算是比較輕度的一種意識缺失症狀。」

「看來你真的很懂,平時都解救過哪些美女呀?」她的話里帶了幾分酸意。

「唉,我跟依依做愛的時候她也昏厥過一次,所以知道一點解救的方法,沒想到您這次跟她犯的是同一個毛病。」

「你還真是頭活驢,依依也被你插昏過去了?」她戲謔地說。

「是的,不過那次屬於誤傷,我也不是有意的。」

「你以後是不是性慾來了就會拉住我隨時隨地做愛?」她擔心的問。

「當然不會了,這次是特殊情況,誰讓我的壯陽藥被弄灑了呢。」

「我告訴你,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如果讓大家知道我在辦公室做那種事,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兒子,我簡直就沒法兒活了。」媽媽很認真地警告我。

「好的,我知道了。媽媽,剛才那一次高潮是不是真的很特別?」

她白了我一眼:「你總問這個幹甚麼?」

「我想瞭解一下您的真實感受。」

「討厭,我不想說。」她乾脆閉上了眼睛。

「媽媽,其實剛才我也很舒服,是從未有過的舒服。我想您一定也很享受,否則也不會昏過去。」我繼續說著。

「別說這個了。」她輕輕搖了搖頭。

「咱倆真不愧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在身體的契合度上也是絕配,剛才奔向高潮那一瞬間配合得多好啊。」我無限陶醉地說著。

「你怎麼越說越來勁了?」

「今天應該是您生完孩子以後咱們第一次做愛,是吧?」

「嗯,好像是……你還能不能說點別的?」她已經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

「我的性能力真的比爸爸強嗎?您剛才不是敷衍我吧?」

媽媽聽不下去了,她緩緩坐了起來:「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我不說了,」我吐了一下舌頭,「我能再吟詩一首嗎?」

「你想吟就吟吧。」她無可奈何地說。

「好的,馬上開始:美母伏桌通電話,愛兒身後把棍插。恩愛過後母昏沈,愛子戚戚愁無盡。」

「後兩句還湊乎,頭兩句就非常粗俗,連打油詩都夠不上。」她對我的歪詩嗤之以鼻。

「您也吟一首詩好嗎?」

「我不會。」她一邊搖頭,一邊慢慢地把衣服穿上了。

「來吧來吧,吟一首助助興嘛。」我一個勁地攛掇她也作詩,其實是想讓她獻醜一番,這樣以後就不會總被她取笑了。

「非讓我吟一首嗎?」她拗不過我的死纏爛打,口風有些鬆動了。

「是呀,我剛才拋出一塊磚頭,現在就等著您這塊美玉橫空出世了。」我一個勁捧著她說,目的就是希望她一會兒作不出詩來好央求我。

沒想到媽媽只略一思忖便念出四句詩:「辦公室里無公事,電腦桌前傷腦人。人道世間無真心,最是負心凌小東。」

她脫口而出的四句話令我大吃一驚,沒想到她寫詩的能力可比我強多了,我又驚又喜地說:「您還真是深藏不露,剛才這幾句是現編的嗎?」

「對呀。」

「那我可太佩服您了,我還以為是從哪兒抄的呢。可是最後一句我不太同意,為甚麼說我是負心人呢?」

「你不是嗎?到處留情,四處勾引小姑娘和老大媽的不就是你嗎?」

「哪有您這樣說自己老公的?請問您算小姑娘還是老大媽?」

「你說呢?」她使勁揪住我的耳朵。

「別揪,疼疼疼,您算小媳婦兒還不成嗎?」

「這還差不多。」她悻悻地松開了手。

「您不是已經嫁給我了嘛,為甚麼還這麼潑辣?」我捂著耳朵說。

媽媽聽我這樣講,馬上正襟危坐地對我說:「告訴你,我雖然是你妻子,但也是你媽,該講的禮數還是要講的。」

「那我該以夫妻之禮對您還是以母子之禮對您呢?」

「這個由咱倆共同掌握,總之你要聽我的。」

「這樣吧,我乾脆以周公之禮對您,這樣大家就都滿意了,行不行?」

「你又耍貧嘴。」這次她只是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笑嘻嘻地抓過她葇夷般的玉手用兩手握住:「其實我覺得,像咱倆這樣關係複雜的夫妻一定是非常少見的。」

媽媽像是想起了甚麼:「那倒也不一定,咱們樓里就還有一對。」

「真的嗎?也是母子嗎?」我一聽到這個馬上來了精神。

「不,是姑姑和侄子。他們在另一個單元住,但是他們家的臥室和咱們家的臥室是緊挨著的。」

「您是怎麼發現的?」我好奇地問。

「那個侄子是外地人,他在這邊讀高中,晚上就在姑姑家住。前一段時間我不是在家裡辦公嘛,經常能聽到他白天趁著姑父上班的時候回來和姑姑幽會,他的姑姑還幫他開假的病假條。」

「是不是他們做愛的聲音太大了,吵得您心猿意馬,辦不好公?」

「反正是有一點鬧,那個侄子跟你一樣不知疲倦,一上床就折騰個沒夠,他的姑姑偏偏又很媚氣,每次都能用嗲嗲的聲音把侄子勾得五迷三道。」她談起這件事時滔滔不絕,興致勃勃。

「你見過他們嗎?」

「沒有。」

「您是不是聽到他們做愛的聲音想起了我,覺得咱倆是更般配的一對呢?」我自信地說。

「不,我是覺得那個高中生很有你當年的樣子,他和你一樣的死纏爛打,不過他的臉皮沒有你厚。」

「好吧,有機會我去另一個單元見識一下這對姑侄戀人。」

「你可千萬不要去,當心把他們的秘密洩露出去,那樣他們可就沒臉做人了。」媽媽擔心地說。

「您還挺關心那對姑侄的。好了,不說他們了,我把這根線給您接上吧。」我從兜里摸出一根線,接在了那兩台直聯的電話會議的設備上。

媽媽愣了一下:「你不是說有一根線壞了,所以才要用直聯的方式連接設備嗎?」

「噢,線沒有壞,是我悄悄收起來了。」我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

「好呀,原來是你故意把線藏起來了,我早就應該猜到了。你搞了那麼多鬼主意,就是想讓我趴在桌子上開會,這樣你好從後面騷擾我,對不對?」她恍然大悟。

「您別生氣,這都是為了增加情趣嘛。」

她把我的兩只耳朵一起揪住,用力往兩邊拽:「這樣有情趣嗎?」

「有情趣,有情趣。」我忙不迭地說,雖然很疼,但也不敢反抗。

「下次還想要這種情趣嗎?」她更用力了。

「不要了,不要了。」我齜牙咧嘴地說。

「你今天把我折磨得很慘,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您輕一點行嗎,再拽就成豬八戒了。」我求饒說。

媽媽大概知道我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把耳朵拽掉也不會有甚麼改觀,最終還是松了手。

就在我揉耳朵的時候,她又問我:「你手上的灰是從哪裡蹭的?」

「是在桌子底下摸到的。」

「那裡你不是擦過了嗎?」

「哦,我特意留了一塊灰多的地方沒擦。」

「混蛋。」媽媽恨恨地咬住下嘴唇,拳頭又攥起來了,我急忙躲到一邊。

「你等著瞧吧,早晚要好好整治你。」她摩拳擦掌地盯著我。

「媽媽,剛才聽到你們的會議內容,總公司好像在催促你們跟杜晶芸的合作項目了。是不是?」

「嗯。」她只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

「我去跟杜晶芸溝通一下吧。」

「不用。」她斜乜了我一眼。

「那幾個項目都有先天不足的毛病,再進行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不如讓我和米開羅再想想其他辦法吧。」我主動請纓。

「好吧。」這次她沒有拒絕我。

「您讓我幫忙就成。」我高興地站了起來。

她看到我的雞巴又堅挺了起來,忍不住抱怨道:「你怎麼又來勁兒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看到您病懨懨的樣子又有反應了。您現在就像是一位病西施,看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你連生病的人也不放過嗎?」她托著自己潔白如玉的額頭說。

「不好意思,都是因為您太迷人了。」

「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嗎?這樣好看嗎?」她盯著我光溜溜的身子皺起了眉頭。

「屋子里就咱們兩個人,還穿甚麼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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