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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17.7)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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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之後,蓉阿姨陪著我去醫院檢查左臂和胸口的傷勢。

果如KTV包房裡那位醫生所說,我的骨頭沒有問題,只是有一些肌肉拉傷,需要康復治療和多休息。

這也多虧公司保安夏師傅送我的厚背心質量超好,當初挨那一拳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肯定骨折了呢。

我離開醫院以後就跟著蓉阿姨回到了她家。

自從上次她把我趕走以後,我還是第一次回來。

現在我和蓉阿姨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因為我們是「母子」嘛。

為了防止「土豹子」的人監視我們,我們必須過幾天「同居」的日子。

進了屋子以後蓉阿姨就對我約法三章,不許對她有任何非禮之舉,不許靠近她三尺範圍之內,不許說任何下流的話。

我不解地說:「您對我可真是無情,在KTV包房裡咱們甚麼都做了,現在卻裝成素不相識的樣子。」

「你確定甚麼都做了嗎?」

「當然了,咱們的性器官都已經接觸在一起了,只差最後一步沒做。」

「廢話,我防的就是你這最後一步。」

「既然您總這麼提心弔膽地對我日防夜防,不如把最後一步做了,這樣以後咱們就可以坦坦蕩蕩、無拘無束地生活在一起,不用互相設防了。」我提了個好辦法。

「剛說好的約法三章,你這麼快就開始說下流話了?」

「這也算下流話嗎?算情話還差不多。」

「告訴你,咱們現在有任務在身,我不跟你計較,你不要太過份。」她瞪了我一眼。

「既然有任務,您為甚麼穿得這樣風騷?全場的色狼都被您吸引過去了,能不爭風吃醋嗎?」

「是那些壞蛋讓我那麼穿的,衣服也是他們找的。」

「看來這些傢伙一開始就不懷好意。可是您的鋼管舞跳得也太豪放了,裝成不會跳的樣子不行嗎?」

「這個舞蹈我們專門練過,而且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跳過,現在裝作不會跳不是會引起懷疑嗎?」

「好傢伙,您這一曲跳完,倒是沒人懷疑您了,底下的男人全都硬了。我覺得您不太像是執行任務,倒像是去勾引男人的。」

「凌小東,你講話也太難聽了吧?你自己就很正經嗎?居然同時找了四個女人陪你喝酒。」她忿忿不平地反擊道。

「另外三個不是鋼管舞大賽的獎品嗎?」

「這種獎品你也好意思要?那三個女人是正經人嗎?」

「章魚哥在那兒盯著呢,我能不要獎品嗎?」

「甚麼獎品不獎品的,我看你是假戲真做了。還有,電話里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我跟她們都沒關係,那個電話是講給章魚哥聽的,這樣不是顯得我更像個渣男嘛。」

「把蟑螂弄到胸罩里也是假的嗎?」

「那件事是真的……不過我當時是見義勇為捉蟑螂,不是故意非禮她的。」

「我早就猜到了,這種事只有你才幹得出來,你就是真正的色狼。」

「您不能這麼說,都怨‘土豹子’那伙壞蛋把我的道德水準降低了。」

「本來你的道德水準也高不到哪裡去,」她斜乜了我一眼,「再遇上那些壞人提出的變態遊戲就更下流了。」

「說到遊戲,其實今天玩得真挺刺激的,您開不開心?」我興奮地說。

「開心甚麼?被你用口水洗了好幾把臉,不惡心嗎?」

「不過您今天配合得真好,尤其是咱倆‘做愛’的時候,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咱們經常幽會呢。」

「今天是不是很稱了你的心意?想親的地方都親到了,渾身也被你摸了個夠。」

「是的,很滿意,除了那個關鍵的地方還沒有真正接觸到……」

「混蛋,你還想接觸那個位置?你敢那麼做我就殺了你!」蓉阿姨的眼中射出兩道寒光。

「至於那麼嚴重嗎?」

「當然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很過份?有好幾次都把你的那個東西往我的下面戳,在這麼關鍵的辦案時刻,你居然真的想跟我做那種事?」

「您的意思是,如果不是辦案的時候就可以真的做了?」

「滾。」

「唉,您別生氣,那不怨我,都是男人的生理本能造成的。」我訕笑著解釋說。

「哼,你的本能可太嚇人了,連自己的丈母娘都不放過。怎麼你小的時候我沒發現你這麼色膽包天呢?」

「人是會長大的嘛。」

「是的,越大越好色。」她撇著嘴說。

「其實我有個小的提議,不知您肯不肯採納?」

「甚麼提議?」

「犯罪分子一直以為我和你之間有那種不倫的關係,與其讓他們拆穿,不如咱們真的發生關係,這樣下次見到他們就不會被要挾了。您看怎麼樣?」

「你這是甚麼狗屁提議?簡直就是無恥下流。」

「好吧,就當我沒說。媽,您的陰部今天為甚麼那麼癢?真的是自慰造成的嗎?」

「不是。」

「您是不是自慰之前沒洗手?要不就是您太飢渴了,一邊吃著手抓飯一邊自慰的?」

「混蛋,你還來勁了是不是?」蓉阿姨起身要過來打我。

「您可別動,忘了剛才說的約法三章嗎,不許我靠近您的三尺範圍之內。」我慌忙用手指著她的腳下。

「缺德的東西,不打你就肉皮子發緊。」她咬牙切齒地舉起一隻拖鞋扔了過來。

我輕舒猿臂將拖鞋接住,拿到鼻子邊上輕輕聞了一下,馬上做出陶醉狀:「您的拖鞋可真香,跟您的腳一樣好聞。」

「真是沒皮沒臉。」她皺著眉頭說。

「真的不是因為自慰?那是甚麼原因呢?」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穿的那條內褲不舒服。」

「那不是您自己的內褲嗎?」

「不是……那條丁字褲是‘土豹子’的人非要我換上的,我穿上以後就一直覺得下面很癢……」

「怪不得您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總是蹭來蹭去,原來是內褲不舒服,我還以為您發春了呢。」

「又胡說。」

「說真的,您最近自慰還是用兩只手嗎?」

「你還說這個?是不是沒完了?」她把另一隻拖鞋也扔到了我身上。

「好了,不開玩笑了。媽,今天那個‘穿山甲’用槍指著您頭的時候真是好嚇人,我以為咱倆暴露了,差點就把實話說出來了。」我想起小包房裡那驚險的一幕仍心有餘悸。

「是的,我當時也很緊張,那一幕實在太突然了。」

「我看您的眼神還挺鎮定的。」

「你看懂我的眼神了嗎?」

「我看懂了,您告訴我千萬不要說出實話。咱們不是訓練過這一課嗎?」

「可是,拿槍指頭那一瞬間真是太危險了,我還真怕你頂不住壓力把實話說出來。」蓉阿姨也覺得有點後怕。

「他們這一招也很陰險,故意不交實底,拿話詐我,我要是一哆嗦可能就招了。」

「當時我真替你捏了把汗,沒想到你反應那麼快,你看我以前說得沒錯吧,你的確有當警察的潛質。」

「別了,還是早點結束這次行動,還我的自由之身吧。」

「希望這次行動能順順利利地結束。說心裡話,讓你參加臥底計劃真的很讓我擔心,萬一你出了甚麼事,我怎麼向你媽媽交代?怎麼向依依交代?」這一刻蓉阿姨有點後悔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希望我能退出這次「獵豹」行動。

「您當時害怕了嗎?」

「我不害怕歹徒把我怎麼樣,就是擔心你有危險。」

「您今天帶槍了嗎?」

「帶了。」

「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手槍能讓你那麼容易就發現嗎?」

「能給我配支槍嗎?」

「不行,你是協警,沒有資格配槍。再說你這麼毛躁,把槍拿在手裡容易出危險。」

「好吧。不瞞您說,今天我差點想奪‘穿山甲’手裡的槍了。」

「我看出來了。幸虧你沒那麼乾。」

「媽,我現在真的體會到公安乾警的辛苦了,你們隨時都有可能置身於危險之中,你們是最勇敢的人。」我發自內心地說。

「你知道就好。不過你今天也挺勇敢的。」

「我可不行,比你們差遠了,我就是會搗個亂、弄個鬼,乾正事可不行。」

「對了,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猜到他們懷疑咱們是母子身份的?」

「您還記得嗎,上次和‘土豹子’一伙在酒吧見面的時候,您往我身上吐了一口酒?」

「對呀,是有這麼回事。」

「後來我跟著您出了包房去衛生間……」

「我想起來了,你在衛生間門口喊了我一聲‘媽’,是不是?」蓉阿姨恍然大悟道。

「對,當時您狠狠瞪了我一眼,咱們唯一疏忽的就是那一刻。如果我猜得不錯,我喊您的那句話應該是被‘土豹子’的人聽到了,所以他們就一直慫恿咱倆做愛,目的就是想看咱們如何圓謊,如何出醜,另外也想看看咱們敢不敢當著他們的面兒做出亂倫的事。」

「我明白了,因為你喊的是‘媽’,他們就誤以為咱們是母子了,根本沒想到女婿也會管丈母娘叫‘媽’。」

「是的,我當時如果喊您‘岳母’,對他們的震撼力就沒那麼大了。」

「這些壞蛋可真狡猾,我怎麼就沒發現包房外還有他們的人呢?」

「我記得當時好像還有一個人沒在包房裡。」

蓉阿姨快速回想了一下:「你說的是‘穿山甲’嗎?」

「對,這個人是在咱倆從衛生間回來以後才進來的。」我一面說話,一面悄悄向她靠近。

「難道你喊我的那一句被他聽到了?」

「非常有可能,我看這個人一直話很少,也不玩女人,有點深藏不露的樣子。」

「你說得沒錯,這個人比章魚哥還要凶狠狡猾,是最陰險的敵人。」

「那咱們可要小心提防了。今天這次見面肯定是‘土豹子’有意安排的,別看他們把上次陪酒的小姐都找來了,但我覺得他們真正要找的只有一個人,就是你。」

「你的意思是,他們今天把我接過來是故意的,找老毛子跟你打架也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考驗你捨不捨得把我送給別人?」蓉阿姨好像沒覺察到我離她越來越近。

「是的,他們就是想考察一下咱們是不是真正的母子,而且……他們好像很希望咱倆之間真的發生那種……實質性的關係,這樣他們就可以抓住咱們的把柄來控制咱們了。」

「這麼說,咱們今天的任務完成得還可以?」

「我覺得完成得挺好的,而且他們應該不會換別的中間人了。」

「你是說,他們可能會選擇跟你合作了?」

「對的,我認為我今天通過考驗了,下次跟他們見面不會應該隔這麼久了。」我繼續慢慢靠近她。

「如果他們真的選擇跟你合作……我還是有點擔心。」

「那也沒辦法,現在這件事已經沒有退路了。」我把兩只拖鞋放到了她的腳邊。

「小東,下次如果再遇到危險,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魯莽行事。」她擔心地說。

「您也千萬小心,下次不要再這麼風騷,那些色狼的魂兒都被您勾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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