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17.9)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即使在宴會廳我依然感到有人在偷偷瞄著我,我想我的判斷系統可能出了問題。
這時莫採欣已經給我打了幾個電話,說她和同事的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問我甚麼時候能到,我皺著眉頭說會盡快趕過去。
杜晶芸到底更有經驗,她很快屏退了一乾圍觀者,直接把我叫到她的身邊,這下我雖然脫離了眾人的包圍,想要走開卻更困難了。
她的下屬很有經驗,直接宣佈舞會開始,杜晶芸就勢鎖定我為舞伴,摟著我就開始一圈圈地跳了起來。
我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讓她高興,所以竭盡全力說她喜歡的話,哄得她很開心。
這樣又熬了一個多小時,我用盡渾身解數摟著她跳舞,不給她休息的機會,她雖然一直堅持健身,身體素質有所提高,但畢竟比我大了三十歲,終究不如我精力充沛,體力漸漸跟不上,當被我連續轉了多個圈後,終於雙眼一黑地倒在了沙發上。
眼看杜董暈倒,眾人七手八腳地上前幫忙,我跟著大家一起把她送到醫院,等她清醒後才悄悄離開。
好不容易擺脫了杜晶芸,我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莫採欣和同事聚會的飯店,他們這時已經喝了半天,都有些微醺了,我的到來讓他們精神一振,馬上拉住我調侃起來。
莫採欣的臉色有點陰晴不定,估計是被同事取笑了半天,為了讓她找回面子,我豁出來連乾了六大杯,當場就鎮住了他們。
看得出我的現身讓她覺得倍兒有面子,她緊鎖的眉頭展開了,腰桿也挺直了,開始跟大家大聲地說說笑笑,想必我這樣一個「男朋友」極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隨後的酒局陷入到持久戰之中,我之前已在公司晚宴中喝了不少,此番再喝已是拼勁全力,採欣看出我到了強弩之末,她及時提議大家開始做遊戲,總算讓我緩了一口氣。
一番遊戲玩下來,眾人的腦子好像都糊塗起來。
趁著大家有點昏醉的工夫,我溜到飯店的收銀台要了一大瓶水喝了起來,腦子漸漸清醒了一些。
這時我隱隱覺得窗外有人在看我,猛地轉頭卻甚麼都沒看見。
就在我思忖著待會兒怎麼跟採欣解釋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兩個熟悉的姑娘,我幾乎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急忙揉了揉眼睛,沒錯兒,眼前這兩位美女竟然就是安諾和北北。
我的酒幾乎一下子就醒了,霍地坐正了身子:「你們倆怎麼在這兒?」
「壞蛋,我們根本就沒走,一直跟著你呢。」安諾不滿地說。
「這麼晚了還跟著我幹甚麼?快點回家吧。」
「我們不想回家。」北北怯怯地說。
「不行,必須回家,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你參加完晚宴就到這裡喝酒,考慮過我倆了嗎?」安諾緊緊盯著我。
「你們也看見了,我一直在忙公事,哪裡還有時間陪你們?」
「你跟著莫採欣參加聚會也是公事嗎?」
「當然是公事了,她平時沒少幫我,難道我不應該幫她一次嗎?」
「你幫她甚麼?當她男朋友嗎?」
「不是。」
「她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沒有。」
「你說謊!」北北氣得一拍桌子。
「等一下,不要著急,」安諾攔住發怒的北北,轉頭對我說,「你先把身份證的事情說清楚。」
「逛街的時候我已經解釋過了,那也是為了公事。」
「你有兩個身份證的事為甚麼不早點說?」
「這又不算甚麼稀奇的事,我說它幹甚麼?你身份證上的名字還寫著‘凌諾’呢,平時大家不是照樣叫你‘安諾’?」
「好好的你說我幹甚麼?」
「對了,你那個新出生的妹妹叫甚麼名字?」
「她叫‘凌讓’。」
「凌讓?這個名字挺有特點,有甚麼寓意嗎?」我知道安諾名字中的「諾」字取自「君子重諾,小人重利」。
「爸爸說這個‘讓’字的寓意是‘君子讓人,忍者承受’。」
「喔,原來是這個意思,我明白了。咱爸還真會起名字。」
我正把話題往別處扯,莫採欣他們已經散場了,大家三三兩兩地往外走去。
我急忙對兩個妹妹說:「別聊了,快點跟我走吧,我打車送你們回去。」
北北失望地說:「今天晚上就這樣結束了嗎?我們還甚麼都沒有做呢。」
「哎呀姑奶奶,你們還想做甚麼?趕緊回家吧。」我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們往外走去,正好遇見了過來找我的莫採欣。
她帶著幾分醉意拉住我的胳膊,笑盈盈地說道:「你怎麼上衛生間去了那麼久?快點跟我走。」
「去哪裡?」我緊張地問道。
「送我回家呀。」她趔趔趄趄地拉著我們三人往飯店門口走去。
「採欣,你走路的時候當心一點,小心別摔倒了。」我提醒她注意腳下的台階。
她讓我送她回家倒沒甚麼,就怕到時硬拉我上樓,那樣可就麻煩了。
我伸手正要攔出租車,一隻纖細而有力的玉臂忽然擋在了面前,我看了一眼就嚇得差點跳起來:「依依,你怎麼來了?」
「我來得很不是時候,是不是?」她秀美的臉上陰沈似水。
我一看她情緒不對,趕緊討好地笑著說:「不是那個意思,你這幾天不是忙著寫論文嗎,我就沒敢打擾你。」
「我看你也挺忙的,從早忙到晚,一會兒還要去哪裡忙?」
「一會兒……當然是回家陪著媳婦了。」
「好,你去打車吧。」
安諾和北北看到依依出現後都無話可說了,莫採欣尷尬地叫了一聲「嫂子」,隨後也沒詞兒了。
她的兩個同事站在不遠處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是看穿了一切。
依依特意站到我身邊傲嬌地挺起酥胸,似乎在向另外三個姑娘宣佈自己的主權地位:我才是正宮娘娘,你們都靠邊站。
攔到出租車以後,我和依依分別把三個女孩子送回家,依依在車上繃著臉一言不發,對我示好的話也不理睬,弄得我心裡七上八下的。
回到家裡以後不出我所料,蓉阿姨正端坐在客廳中等待多時,她一見我面就諷刺道:「護花使者回來了?」
「媽,您怎麼也來了?為甚麼不在家裡休息?」我笑著說。
「你在外面辛苦忙碌,我怎麼好意思休息呢。」她指著茶几前面的一把椅子讓我坐下。
依依隨後挨著蓉阿姨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面對面地看著我,又形成了審問我的局面,跟上次在酒店過堂的場景一模一樣。
「媽,媳婦兒,咱們喝一杯怎麼樣?」我起身要拿酒,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不用了,你坐著說話吧。」蓉阿姨冷冷地說。
「嗐,搞得太莊重了,我先講個笑話吧……」
「嚴肅點。」
「好吧。你們有甚麼事?」我只好收起笑容。
依依拿出一個小本交給蓉阿姨,蓉阿姨翻開之後看了一眼,鼻子中發出「哼」的一聲:「凌小東,你這一天可真是日理萬機呀,比我們局長都忙。」
「還可以吧,為人民服務嘛。」
「你還來勁了是不是?想不想聽聽你一天干的光榮事跡?」
「你們跟蹤我了?聽就聽,又沒甚麼見不得人的。」
「那你就好好聽聽吧。今天早上你先去書店見俞知月和莫採欣,隨後在醫院見到唐老師、慧小鳳,接著和安諾、北北一起給公司搬家;下午你去你媽媽的公司遇到喝醉酒的陶馨雨,又被杜晶芸帶回到希成公司,還和葛離花在大廳聊了半天;晚宴後你跟著送杜晶芸去醫院,之後就到飯店參加莫採欣同事的聚會,安諾和北北也去了那裡。看,這就是你今天的活動軌跡。」
「哎呀,我這一天還真乾了不少事。」
「你還覺得挺驕傲的是不是?你發沒發現你幾乎一天都在同女人打交道?」
「都是工作需要嘛。」
依依坐了半天沒吭聲,忽然開口說道:「老公,你為甚麼一天要見那麼多女人?你是不是跟她們都有曖昧?」
「媳婦兒,你不要聽別人的挑唆,今天的事情只是巧合,事實上我也和男人說話了,不全是女人。」
「你和莫採欣是不是在拍拖?」
「不是!」
「吃飯的時候你挨著她坐,還替她擋酒,那不是男朋友才做的事嗎?」
「你別多想,我是以同學的身份出席的,她的同事總灌她喝酒,我好心幫忙而已。」
「還有,你怎麼還和杜晶芸藕斷絲連?那個俞知月和慧小鳳又是怎麼回事?」
「杜晶芸是我的領導,當然和我有工作往來了;俞知月和慧小鳳跟我只是普通關係。」
「杜晶芸為甚麼提拔你當副總裁?」
「可能是因為我有能力吧。」
「放屁,你只有搞女人的能力。那枚藍鑽戒指還給她了嗎?」
「還沒有找到機會。」
「沒機會?哼,我看你是不想還給她吧。」依依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媳婦兒,你別擔心,我肯定會還給她的。」
「你的話我可不敢相信了,誰知道哪句是真的?」
「每一句都是真的。」我急忙表白。
「你說實話,陶馨雨和葛離花是你新發展的目標嗎?」
「當然不是了。」
「你的口味還挺獨特,甚麼樣的女人都往自己碗里划拉,這叫做漁翁撒網,分散投資嗎?」
「唉,你不要瞎猜了,她倆一個是我媽媽公司的,一個是我們公司的,都是同事。」
「凌小東,你現在的本事越來越大了,甚麼樣的女人都敢勾引,從二十歲到五十歲都不放過,我……我不跟你過了,我要和你離婚!」依依越說越生氣,直接跳了起來。
「你說甚麼?」我也站了起來。
依依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錯了,她和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還能再離一遍嗎?我現在就算胡搞亂搞也和她沒關係呀。
蓉阿姨聽到依依說出「離婚」兩個字,覺得問題有點嚴重了,急忙拉住她的胳膊說:「依依,你別衝動,這句話可不能亂說。」
「凌小東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我跟你拼了!」依依可不管那套,繞過茶几就奔我而來,一連打過來好幾拳。
我邊躲閃邊求饒:「依依你消消氣,不要再打了。」
依依雖然出拳很猛,但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跳來跳去地非常敏捷,她可不是我的對手,只見她揮拳打了半天都沾不到我的衣服,反倒把她累得氣喘吁吁。
蓉阿姨這時看不下去了,主動上來勸阻。
她不出手還好,她一出手我就徹底陷入了被動,她的每一招看似要分開我倆,實際上卻是斷了我的後路,我的行動越來越滯礙,終於結結實實地挨了依依一拳。
蓉阿姨看到我挨打以後「勸阻」得更起勁了,招招都困住我的退路,我的躲閃越發不方便,接連被依依打了好幾拳,她這回可算是出了口惡氣了,下手毫不留情,一直追打我到門口附近,最後一腳把我踢出了家門。
我揉了揉屁股,轉過身使勁地拍門求饒,她就是不開門。
蓉阿姨也真是的,非要上來拉架,好好的女子單打變成了女子雙打,否則單靠依依一個人是捉不到我的。
等了好久才看到蓉阿姨出來,她嘆了口氣對我說:「依依很生氣,你今天回不去了。」
我苦著臉說:「她這一生氣又要好多天不理我了。」
「如果不想讓她生氣你就要學會自律,不要總出去拈花惹草。」
「我今天做的都是正事,你們真是冤枉我了,一上來就訓我,也不聽我解釋。」
「你看看你這一天干的事,說你沒去風流還真沒人信。」
「媽,今天是不是您找人去盯我的梢?」我皺著眉頭說。
「你問這個幹甚麼?有用嗎?」她這麼說就是等於承認了她是盯梢行動的總策劃,怪不得今天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原來我的判斷是對的。
依依不讓我進屋,我只好跟著蓉阿姨又回到了她家。其實這也是原定計劃的一部分,本來我就應該跟她住在一起。
進了她家以後我就嚷著左臂更疼了,蓉阿姨只好幫我輕輕按摩了幾下,嘴裡還問道:「怎麼又嚴重了?」
「誰讓您剛才拉偏架,都是被依依打的。」
「胡說,依依能有多大勁兒?」
「不行,我渾身都難受,今晚必須跟您住在一起。」
她白了我一眼:「你真是本性難移。」我知道她答應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晚上我又摟著蓉阿姨同睡,只是她的陰部好像不太舒服,半夜裡悄悄去清洗了幾次,我問她怎麼了,她又不肯說實話。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