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17.1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蓉阿姨不肯出聲也沒關係,這起碼說明她已經適應了抽插時的痛苦,不像第一次做愛時那樣大呼小叫了,如果她知道跟她做愛的人是我就肯定不會這麼安靜了,必定會痛罵我一番,既然是這樣的話還是先不要摘掉眼罩好了。
我這樣想著,從她光滑的胴體上挺起身子,打算把兩條美腿扛在肩上,一使勁才發現腳被拴住了無法抬起,這可真掃興,只好扶住肉感肥厚的大腿根,把巨臀向上抬起,使穴口傾斜向上,然後身子用力向下壓去,帶動雞巴深深地刺入紅色肉縫,徑直頂在小穴盡頭的子宮頸口上,這個美妙的姿勢一下令快感升了級,她渾圓的手臂一下子繃緊,兩只手也攥成了拳頭。
見她有了反應我插入得更起勁了,一陣陣暴風驟雨般的攻擊把她肏弄得難以招架,越來越粗重的鼻息說明她已不堪蛟龍在她穴內的翻江倒海,只能咬著牙抵抗我這個色狼的一波波強攻。
蓉阿姨強忍被肉棒貫穿的表情真是迷人,簡直看得我心花怒放,平時她自恃警察的身份屢番欺壓我,今遭卻淪為我的棒下之臣,實在沒有比這更爽的事了,我越戰越勇,不時扭動著屁股用龜頭研磨花心深處,直插得她嬌軀顫抖,抑制不住的哼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流瀉出來。
雖然不能跟她接吻,也不能換別的姿勢,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們這樣不出聲的做愛既像是一幕啞劇,更像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蓉阿姨隨著我的大力抽插而被動地搖晃著身子,細膩光滑的乳球無力地在眼前擺動,深邃的乳溝上掛上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她的喘息越來越不加掩飾,在我聽來仿似最銷魂的呻吟,那種瘋狂的快感令我興奮得渾身發抖,真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里。
在她一陣快似一陣的劇喘下,我幾乎已失去控制力,開始用盡渾身力量做著最後的衝刺。
她感受到我的瘋狂,忽然開始用力扭動著軟腰想擺脫我,嘴裡也發出恐慌的聲音:「你想幹甚麼?是不是又要射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很舒服……」
「不行,你不能再往裡面射了……」蓉阿姨的態度雖然極不情願,她的胴體卻隨著肉棒的猛烈抽插而顛動著,蜜穴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斷夾迫、套擼深入肉穴的不速之客。
她的這種變化讓我很高興,雖然可能是無意識下的應激反應,但卻令我卻興奮無比,我的龜頭傳來一陣陣麻癢感,如電流般通過肉棒傳遍全身。
蓉阿姨意識到情況很危險了,她聲音淒厲地對我喊道:「快點拔出去……」
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我雙眼通紅地進入高速衝擊模式,捏住兩粒碩大的乳頭髮出了最強攻擊,直把她殺得丟盔棄甲,驚呼不斷:「快點停止……不要射到裡面……」
這時她的叫喊是沒有用的,只會激起我潛藏的獸性,我加大力度猛攻了一陣後,蜜穴深處忽然奔湧出一股熱流,強勁地衝擊著我的肉棒,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傳遍全身,最終都集中在龜頭上,剎那間我感到雞巴酥麻難耐,一股股熱流從各處神經元快速地流向下體,忍不住向她的小穴深處用力插去,終於精液急射而出,強勁地射入到她的蜜道深處。
「啊……你這個畜生……」蓉阿姨發出了絕望的啜泣聲。是的,我又一次在她的體內射精了。
隨著雞巴在她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躍動著,她的蜜道內壁和陰唇也有節奏地收縮著,我再次在她迷一般神秘、夢一樣美麗的肉穴里注射進了我的精液。
不知她的體會怎麼樣,反正我是到達了性交的高潮,而且是很少有過的階梯性高潮,快樂一直向上不停地攀爬著,在最後發射的一剎那終於登上了極樂的頂峰。
我的射精持續了一陣才緩緩平息,當最後一滴精液流進她的小穴深處後,我緩緩趴在她豐腴柔軟的的肉體上,射過精後的雞巴依然不時地跳動一下,她渾身繃緊的嬌軀也逐漸放鬆下來,美妙滑潤的玉體向四周攤開,顯然也有點疲憊了。
這時汗液將我們彼此潮濕的身體緊緊粘附在一起,我情不自禁在她豐潤光滑的脖頸與下巴附近親吻起來,她厭惡地抖了一下身子,卻無法阻止我對她的不斷輕薄。
不管她有一千個不願意還是一萬個不高興,我還是再次完成了在她體內的射精。
章炳鐵雖然是個混蛋,但他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做愛的時候如果不內射還有甚麼意思呢?
蓉阿姨的皮膚雖然沒有那麼白,但是非常健美和豐腴,壓在她身上只覺得彈性十足,像趴在一張軟床上,尤其她豪放的巨乳給人一種氣吞山河之感,每個男人看到了都恨不能與那對乳峰相伴終生,我如果是她老公的話真想摟著這對奶球永不分開。
那對豪乳讓我越看越愛,幾乎忘了自己扮演的是一個惡人,情不自禁地在上面啃咬舔舐起來,徬彿一隻貪吃熊在偷吃蜂蜜,滑膩暄軟的乳肉上布滿了我的口水和牙印。
蓉阿姨終於受不了了,她膩歪地用腿頂了一下我,話語里充滿了憎惡:「你舔夠了沒有?快點下去。」
我心虛地應了一聲,戀戀不捨地抬起身子,把依然碩長的雞巴抽了出來,混合著漿汁與濃精的液體也隨著肉棒的退出被帶出了小穴,抬眼一瞧,蓉阿姨本已潮濕的恥毛粘了不少星星點點的粘液,像是掛了霜的黑森林,她陰唇的紅色似乎又減弱了一些,八成瘙癢的症狀又減弱了。
欲潮平息後,蓉阿姨緩緩對我說:「這次可以放我走了吧?」
我壯起膽子說:「不行,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到底甚麼時候才算結束?」
「等我贏了性交大賽就可以結束了。」
「你別那麼執著了,這種比賽怎麼會有勝者呢?你們老大在逗你呢。」她耐心勸解我。
「我不信,我覺得我有這個能力,一定可以贏的。」
「這樣吧,我給你三十萬,這事兒就這麼算了行不行?」蓉阿姨又提高了價碼。
「一千萬怎麼樣?」我很配合地降低了一下價碼。
「我再給你加五萬,你順便去醫院看看腦子行不行?」
「我也降五萬,九百九十五萬吧。」我故意跟她打哈哈。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給多少錢是一定會兌現的。」
「我也會兌現我的承諾,把比賽進行完。」
說完以後,我痴痴地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胴體,像在欣賞一尊精雕細琢的尤物塑像,她那豐腴傲然的女性裸體是那麼的誘人,兩條光滑結實的大腿呈大字擗開,直接展示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多毛肥陰,掛在恥毛上的漿汁兀自微微顫抖著,所有的一切都讓我呼吸急促,雞巴又一次勃起了。
自從擦完兩種壯陽藥後,我的雞巴的不應期好像突然變短了,射完精之後很快就能再次勃起,而且勃起之後比原來更硬、更長、更粗,維持的時間也更久。
我好像真的成了一個性愛機器,就是不知道這次壯陽藥的藥效能保持多長時間。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雞巴的顏色還是黑亮黑亮的,跟我的皮膚顏色極不相稱,實在不行就只能像染髮或焗油那樣進行一下變色處理了。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她直覺地感到有點不對勁。
「沒事兒,你說你的,我聽著呢。」我又一次爬上了床。
「你為甚麼又上來了?不會是還想做那種事吧?」她渾身又抖了起來。
「現在是比賽時間,當然要繼續進行比賽了。」我再次摸上她結實有力的美腿,對於經常健身和習武的她來說,這兩條腿格外修長溫潤,記得有人說過,看一個女人是否性感,不是看她的臉和胸,而是看她的腿,先不說這話是否公允,但蓉阿姨的這雙美腿可算得上水潤勻稱,優美渾圓,倘若被它纏在腰間一定極度舒適。
「我給你加錢行嗎,四十萬怎麼樣?」
「這不是錢的事兒,別的房間都有人射三次精了,咱們已經落後了,再不追趕就來不及了。」我痴痴地看著美腿上被撕破的絲襪,禁不住把嘴貼到上面又舔舐起來。
「你聽我一句勸吧,不要參加這種無聊的比賽了。」她試圖用說教的方式感化我這個「犯罪分子」,其實她不知道這不過是對牛彈琴。
「姐姐你就別浪費口水了,咱們還是趕快辦正事要緊。」我探手到她兩腿之間一摸,那裡還是濕滑溫熱的一片泥濘,忍不住欺身而上,再次把顫巍巍的肉棒抵在兩片粉潤光滑的陰唇之間。
「你先不要動,我給你五十萬行嗎?」她嚇得急忙又提高了報價。
「五十萬?聽起來好像不少……」我的口氣軟化下來,似乎有所心動,蓉阿姨的心裡剛浮起一點希望,我猛地一使勁,又把半根肉棒插入到充滿褶皺的蜜穴中。
「啊——」她不出意外地又痛叫一聲。
「別再叫了行嗎?一會牆都被您喊塌了。您怎麼回事,都插這麼久了還沒適應?」
「混蛋,你還有理了,我下面都要疼死了……」她疼得身上直冒冷汗。
「姐姐你不會是石女吧,怎麼每次插都這麼費勁?」
「你為甚麼總搞突然襲擊?」
「我是怕那種慢吞吞的插法更折磨人,所以決定果斷一點。」我話音剛落,屁股一挺,把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
「哇——」她差點被我這雷霆一棍插得背過氣去,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我不再多言,兩手撐在她的身側就開始了前後抽插,每次雞巴破洞而入都引起她連綿不斷的慘叫聲,但是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也只能全力推動肉棒在窄洞中穿梭了。
但是她的痛呼聲告訴我,她好像還沒有完全適應,有一段時間我甚至覺得搞不好要被她反戈一擊了,因為她的小穴似乎越變越緊,我原來幻想把她蜜道撐大的目標幾乎不會實現了,反而有可能被她把我的肉棒勒得越來越小,那樣可就賠大發了。
不管那一套了,我決定猛插小穴要緊,就是她的蜜道窄成一線天我也照插不誤,隨著我挺動雞巴反復摩擦可憐巴巴的蜜穴嫩肉,四溢的漿汁掛在我和她的陰毛上,整張床被晃得「咯吱咯吱」響個不停,蓉阿姨咬住嘴唇無力地喘息著,嬌肢玉體幾乎被撞成了一堆柔軟的肉泥。
想到以後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和她做愛了,我把全部的本事都拿出來了,憐香惜玉的事也被我拋到了腦後,強壯的身軀像一個無情的推土機一樣在她的胴體上耕作著,一遍一遍地犁著她的一畝三分地,把她碾壓得再次發出痛楚的哼聲:「你是一百年沒碰過女人嗎?你想要我的命是嗎?」
「姐姐,這都是因為你太迷人了,我想跟你靈欲合一……」
「你為甚麼又不戴套?」
「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要戴套的話早點說,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那你能……射到外面嗎?」
「要是你肯叫三聲‘好哥哥’我就考慮一下。」我誕笑著說。
「無恥……」她氣得想咬我。
「這有甚麼無恥的,又沒讓你叫‘好老公’。」
「哼……」她把臉轉到一邊不理我。
看來蓉阿姨的底線還在,即使失身給我了也不服軟,我心裡暗自稱贊了一番,對她蜜穴的鑽探比剛才更猛烈了,整張床都成為我倆激情肉搏的戰場。
這間不大的房間里只能看到一張床大幅度地搖擺著,兩個肉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汗水在他們的身上肆意橫流,男人一邊急促地在女人身上索取,一邊摩挲著她豐滿的嬌軀,兩人的肉體緊密碰撞在一起,「啪啪」的肉擊聲如鑼鼓點兒般頻率飛快,女人雖然很不情願,卻被年輕的男子撞得嬌喘不斷,如果不是她的手腳被拴著,別人很可能還會以為這是一對情投意合的愛侶在交歡。
在蓉阿姨默不作聲的矜持下,我身子律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蜜穴花田被我耕作得一片泥濘,緊致的花心吸住龜頭就是一陣猛裹,弄得雞巴根部一陣麻酥酥的,很快就到了要播種的時候了,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遲緩,她知道情況不妙,果然又叫了起來:「拔出去、拔出去……」
「除非你叫我‘好哥哥’……」我趁機又提出要求。
「下流……」她氣得罵了一聲,卻拿我沒甚麼辦法。
我倆又互鬥了幾句嘴,她還是不屈服,下面的小穴卻把我咬得更緊了,我很快就扣動扳機,將大量新鮮的陽精噴灑在她的子宮里,把她燙得一陣顫抖,強烈的快感讓我們積聚己久的高潮終於總爆發,令人暈厥的刺激感從蜜穴深處不停湧向她的大腦,她像被抽筋去骨般奪走了所有的力氣,渾身發麻地癱軟在我身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