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18.4)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回到大船上後,及時趕來的海警已將所有的海盜全部控制住,我把拼好的航海圖也交給了他們。
缺的那一塊圖案其實很好找,就繪制在密碼箱的夾層里。
海警們馬上兵分兩路,一路押著海盜返航,另一路去神秘小島起獲更大的一批贓物。
我看到那群海盜的時候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契庫婭公主的眼神更讓我不敢直視。
雖說他們是海盜,可是他們畢竟救了我們,也算對我們有救命之恩。
蓉阿姨照舊對我不冷不熱,看來我佯裝中彈的行為確實傷害到她了,她還一時失控管我叫了「老公」,這簡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傳出去恐怕會把別人的下巴驚掉。
我們又過了幾天才到岸,梁政委帶著人來接我們。
因為這次的行動對外保密,所以媽媽、依依及兩個妹妹對我們的行蹤毫不知情,公安局的說法是蓉阿姨去外地出差,我到外地考察市場去了。
下船以後蓉阿姨很著急地先去買避孕藥吃,我心說都過了十多天了,還來得及嗎?
接著她悄悄地問趙小軍抓到的犯罪分子里有沒有綽號叫「小鋼炮」的,趙小軍說沒有,她聽了很失望。
看來蓉阿姨沒有一分一秒放鬆對「小鋼炮」的追查,我越想越覺得冷汗直冒。
幸虧我銷毀了旅店當天的監控錄像,射到她體內的精液也超過十多天了,她就是想化驗精液也不會有甚麼結果。
聽說「土豹子」的大當家章炳鐵從遊艇彈射到船上後撞壞了腦子,得了間歇性失憶症,白曉華在庫房裡悶得太久了腦子有些功能紊亂,很多事都想不起來,只要他倆不說實話就沒人知道「小鋼炮」是我。
我心虛地對蓉阿姨說:「您這半個多月連破兩個大案,實在太辛苦了,早點回家休息一下吧,別再查案子了。」
「用不著你關心,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她仍在生我的氣,估計還是因為在船上被我耍的事。
「能不能求您一件事,不要把我跳鋼管舞的事情跟別人說?」
「怎麼,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這件事實在太丟人了,如果傳出去會影響我的高大形象。」
「我不覺得你有甚麼高大的形象,我只覺得你很下流,你見到女人除了佔便宜就是佔便宜。」
「您把我想得太壞了。」
「不過,你的鋼管舞跳得還真挺風騷的,我都有點心動了。」她忽然嗤笑了一聲。
「求求您別說了,當心讓別人聽見。」
「好吧,我暫時先不說,看你以後的表現了。」她勉強答應下來。
「這次‘獵豹行動’應該結束了吧?我不用再當臥底了吧?」
「過幾天你到局里來一趟,聽候我們的意見。」她說話的時候又皺起眉頭,好像是陰部又開始瘙癢了。
我同情地看著她,心想:對不起,我真的沒法兒幫您了,您還是去找醫生吧。
參加這次行動我的鑰匙等私人物品全丟失了,只剩下一個手機,裡面有好多未接來電,大多是媽媽、依依、安諾、北北打來的,數媽媽打得最多,莫採欣也有幾個。
跟蓉阿姨分開後我就趕緊給媽媽打電話,誰知她直接就掛斷了,我一愣,以為是信號不好,急忙又撥了幾個,她都是秒斷,這下我覺得有點不妙了,她八成是生氣了。
我耐心地等了一會,又開始給她撥電話,她依然不接,直到我撥到第十五個的時候她終於接起來了,我興奮得叫道:「媽媽,您終於肯接我的電話啦!」
「你還有沒有完?孩子們剛睡著,你想把他們吵醒嗎?」電話那頭傳來她嗔怪的聲音。
「哎呀,對不起,我還以為您生氣了呢。」
「去你的,你還曉得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
「我看到了,好多未接來電,真的很抱歉,這次出門確實有事。」
「你到底在忙甚麼呀,怎麼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這次是秘密考察,涉及到商業機密,不允許攜帶手機。」我只能編了個謊話。
「你究竟去哪裡考察了?是清華大學的收發室嗎?」
「不是清華大學……等一會兒回家我再跟您聊行嗎?」
「不行,你現在不能回家。」媽媽斬釘截鐵地說。
「為甚麼呀?」我不解地問道。
「孩子們在進行‘幼兒識圖訓練’,現在不能見你。」
「甚麼?幼兒識圖訓練?進行這個訓練跟見我有甚麼關係?」
「他們要在眾多圖片中選出最熟悉的人,目前只能見我和保姆,如果見太多的人就會影響對圖片的辨識能力。」
「還有這種訓練?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這是最新、最科學的兒童啓蒙訓練,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那他們甚麼時候能見我?」
「你再忍一下,這個訓練週期還有十天就結束了。」
「甚麼,還有十天?時間也太長了。這樣吧,讓我跟他們視頻一下行不行?我好想他們。」
「當然不行了,他們都睡覺了。就算沒睡也不行,他們不能見生人。」
「甚麼?我成生人了?」我吃了一驚。
「對,你有一個多月沒回家了,現在就是生人了。」
「那讓我看一下他們睡覺的樣子行不行?」我懇求道。
謝天謝地,媽媽終於發來幾張孩子們睡覺的照片,看著他們恬靜可愛的睡姿我別提多喜歡了,真想親他們兩口。
「那我甚麼時候能回家呢?」我又問道。
「等這個訓練週期結束就可以了。」
「但是……我還想見見您呀。」我急於向她展示自己粗壯的巨龍,如果她知道我恢復正常了一定很開心。
「你別著急呀,很快就可以見面了。」媽媽說得很含糊。
「好吧。」我不太情願地答應了,想到自己成了孩子們眼中的「生人」了,真的讓我很難過。
「還有別的事嗎?」看來她急著想掛電話。
「還有一件事,我最近吟了一首好詩,想念給您聽聽。」
「你又想那些下流的事了?」她以為我又要念那些色情詩,急忙壓低了聲音。
「不是您想的那樣,是正經的七律,一共四句。」
「是你寫的嗎?」
「不,是我從一個網友那裡看到的,我只改了其中兩個字。」
「好,你念吧。」她似乎松了一口氣。
「喏,詩是這樣的:鄭女麗顏如舜華,怡人冬暖玉無瑕。雲端煦風自東來,欲不自達情自達。」
「還不錯。」
「您聽懂裡面的玄機了嗎?」
「我聽懂了,這是一首藏頭詩,頭三句的第一個字連起來就是我的名字,而且詩里還含有你名字裡的‘東’字。嗯,寫得還挺有心的。那個‘鄭女’和‘舜華’是甚麼意思?」
「這裡面有個典故,取自《詩經·鄭風》里的‘有女同車,顏如舜華’。」
「哦,我知道了。這首詩我收藏了。」
結束和媽媽的通話後,我又給依依撥了個電話,她倒是很快就接通了,語氣中仍含有幽怨之意:「你還記得我嗎?為甚麼一直不接我的電話?」
「別鬧了,你是我媳婦兒,怎麼能忘了你呢?你聽我說,我前一陣出門考察去了,是秘密公乾,電話為了保密被人收上去了。」
「哼,每次消失你都有藉口。我問你,最近有沒有勾搭那幾個狐狸精?」
「甚麼狐狸精?」
「就是上次記在本子上的那幾位。」
「你怎麼還記得那件事?」我皺著眉頭說。
自從發生上次的盯梢事件後,依依把跟我交往密切的幾個女人都編了序號,其中葛離花是狐狸精一號,陶馨雨是狐狸精二號,俞知月是三號,慧小鳳是四號,莫採欣和杜晶芸分別是五號、六號,比較幸運的是,唐老師、安諾、北北沒有被編上號。
「這種事我永遠都不會忘。告訴你,以後對你的監控只會越來越嚴,你要是敢胡搞亂搞就剁了你的小雞雞。」她的話說得很重,但是聲音沒那麼冰冷,好像有點兒要原諒我的意思。
「你不會這麼狠心吧,媳婦兒?」我的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
「你那個東西是萬惡之源,還是剁了乾淨。」她恨恨地說。
「你捨得嗎?我看你不知道多喜歡這個萬惡之源。」我笑嘻嘻地說。
「你別東拉西扯了,以後我要跟我媽一起看住你。你不怕她嗎?」她警告說。
我心說:怕,我真的非常怕,主要是怕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到時不知你該管我叫「老公」還是「乾爸」。
「你怎麼不說話?」
「我嚇得說不出話了。」
「還有,你甚麼時候跟我復婚?為甚麼現在提都不提了?」
「最近不是一直事情很多嘛,你很忙,我也很忙。」
「再忙也要登記呀,要是你跟其中一個狐狸精暗度陳倉了怎麼辦?」
「不可能的事,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安慰她說。
「怎麼不可能,我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在那幾個小妖精面前說話一點底氣都沒有,你想讓她們造反嗎?」她在電話中喊了起來。
「媳婦兒你別著急,你想甚麼時候復婚就甚麼時候復婚,成嗎?」
「這還差不多……」她的怒氣稍微平息了一些。
「咱們之前離婚不是為了避稅嘛,都是沒辦法的事。」
「現在過去這麼久了,貸款都批下來一年多了,你還等甚麼?」
「我是怕銀行再核查咱們的貸款資格。」
「我不管了,就算銀行把貸款終止我也要去登記。」她的態度異常堅決。
「好吧好吧,我都答應你。現在我能回家了吧?」
「你回去吧,但是我不在家。」
「你幹甚麼去了?」我愣了一下。
「我出差去了,昨天剛走的。」
「你怎麼不早說?」
「廢話,我聯繫得上你嗎?打了那麼多電話你都不接。」
「那我怎麼辦?」
「你自己回家去唄。」
「我的鑰匙丟了,進不去。」
「你去找我媽吧,她那裡有一把備用的鑰匙。」依依說完就掛了電話。
沒辦法,我只能給岳母掛電話,蓉阿姨聽說我的來意後乾乾脆脆地回絕道:「那把備用鑰匙我也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弄丟了。」
「那我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你認識那麼多女人,還找不到一個睡覺的地方嗎?」
「媽,別開玩笑了,我上你那裡借宿一晚行嗎?」
「當然不行了。」
「咱倆不是在扮演母子嗎?」
「任務已經結束了,還扮演甚麼母子?」
「可是我今晚真的沒有地方去睡覺。」
「不行……我這裡真的不方便……」她的聲音忽然窘迫起來,也許是陰部又開始不舒服了。
我猜她一定是半夜要去清洗小穴很多次,所以不想讓我看到難堪的一面。
「那……借我點錢行嗎?」我想找個小旅店住一晚。
「算了吧,你是副總裁,自己還開著一家公司,會沒有錢嗎?」
「我確實有一些錢……但是我現在身上沒有……」我的卡都在媽媽那裡,兼職的錢也要定期交給她,現在就是街邊的乞丐都比我有錢,我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窮鬼。
「那我就沒辦法了。」
「求求您,幫幫忙吧,沒有錢我就要露宿街頭了。」我低三下四地說。
「那正好,你去街上巡邏一下,正好可以幫著抓抓犯罪分子甚麼的。」
「您不會這麼心狠吧?」
「心狠?哼,你還記著在船上怎麼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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