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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18.6)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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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句話都沒說,目光炯炯地看著滿面桃紅的北北,她害羞地把臉轉到一邊,不敢和我對視。

我又抬頭看看安諾,她訕笑著蹲在我身邊,一臉歉意地看著我。

即便在這樣尷尬的時刻,我的雞巴依然高度挺拔,並隱隱有繼續增長之勢,北北的嫩穴被撐得完全變了形,她雖然疼得直皺眉,仍然用蜜穴牢牢鎖住了闖入小穴的不速之客。

我就這樣保持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到安諾開口說道:「哥哥,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

「今天的事是我出的主意,不全怪姐姐。」

「你們倆是怎麼回事?上回藏在床底下,這次就改成了躲在床上,怎麼,跟我使上三十六計了?兵不厭詐是不是?瞞天過海是不是?」我皺著眉頭說。

「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們真的不敢說實話……」

接著我又問北北:「你呢?有甚麼可說的?」

「好哥哥,我們只是想跟你親熱一下,沒有別的意思。」她紅著臉終於開口了。

「我可真笨,又上了你們的套兒。我現在明白為甚麼搞這麼大的床和被子了,弄了半天是為了藏人。安諾,你剛才還說甚麼在被子里親熱很浪漫,原來都是在騙人。」我無比懊惱地說著,心裡面別提多沮喪了。

不用問也知道了,她們猜到我一定會拒絕和北北做愛,便故意設下圈套誘我入彀,等我插入北北造成既成事實後,也就沒法兒再行推脫了。

「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安諾羞慚地看著我。

「是呀,」北北附和說,「安諾說用常規辦法對你無效,必須想點兒特別的招數才行。」

「所以你們就又聯手了?」我心裡暗嘆道,真是甚麼都不怕,就怕妹子看兵法,看來看去,連橫變成了合縱,兩個人再次合起來對付我,我也是真笨,看到她們一個一個地來就喪失了警惕。

「安諾說,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你的,上次我們跟你走了一天都沒逮到機會,反倒是莫採欣佔了上風,還有那個俞知月和慧小鳳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倆實在逼得沒招,只能這樣了。」北北怯生生地說。

「是呀,再拖下去我們連剩菜剩飯都吃不上了。」安諾說。

我一想也不能全怨她倆,畢竟她們對我是真的有感情,雖然方法不太合適,但是情有可原。

不管怎麼說她們都是我的好妹妹,絕對不會存心害我的。

可是跟北北做愛實在太難為我了,這本該是我最早擺脫掉的困局,現在的場面卻有點漸漸失控,我把住她的腰打算把肉棒抽出來,她察覺到我的意圖,急忙用一雙修長的腿緊緊夾住我的腰。

「北北,別任性了,讓我退出來吧。」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眼看自己都已經插進來了,這個時候說「退出」確實為時已晚,我心說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把這次做完吧,但是嘴裡還是先以勸說為主:「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現在我的陰莖比以前粗大了許多,但是你們的陰部還是那麼窄,如果強行做愛的話……我擔心把你的陰部撐壞,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北北的貝齒緊緊咬住紅唇:「我不怕,你儘管用力好了,我承受得了。」

「不要硬撐著了,你現在疼得渾身的肉都直哆嗦。」

「你看錯了,那不是我的真實反應,我心裡是很高興、很期待的。」

我心想這小妮子的嘴可真硬,肉都煮爛了嘴還不爛,只好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後悔?」

「是的,不後悔,如果我這次退縮了,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了。」

我沒撤了,只好摟住她的纖腰緩緩動起來,雖然動作很慢,粗大的巨蟒仍然刮得她痛楚萬分,眼裡也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你看吧,真的很疼,你受得了嗎?」我關心地問。

「沒事兒,你來吧。」她鼓勵地用嫩手扶住我的肋下。

儘管她的表情很掙扎,但是身體卻沒有一絲退讓,我低頭看了一眼穴口被擠壓得可憐巴巴的粉嫩肉片,心想事情都已然這樣了,長痛不如短痛,索性漸漸提速,把她的花徑摩擦成了一片混亂的肉海。

蜜道內壁被刮蹭的刺痛感讓北北糾結而又無力反抗,她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檀口中呵出的都是灼人的氣息,好像要噴火一樣。

看到她痛苦的樣子我幾乎就要心軟了,但是此時撤退無異於更深的折磨,只能咬著牙繼續開發她嬌嫩的身體,唉,沒想到上次破了她的處女之身後還要再破一次,看來她所經人事太少,從上次做愛到現在已隔了很久,本來已拓寬少許的蜜道又閉合上了。

隨著插穴的持續進行,她身子的起伏越來越大,粉嫩的香軀散髮出蘭花般的香氣,怪不得我剛才聞這股味道很熟悉,原來自己早就察覺了那不是安諾的體香,只怪自己被色慾衝昏了頭腦,如果再多想一下就不會貿然插入了。

但是,誰會想到安諾在被子里藏了一個女人呢?

我只顧盯著床底下,卻忽視了對床上肉體的甄別,其實早該想到了,那雙大長腿怎麼會是安諾的呢,還有那光滑小腿和秀氣的美足,我給她們按摩過好幾次腳怎麼會察覺不到呢?

真是該死。

當然最主要的是,北北是個白虎,我剛才撫弄小穴的時候就應該感覺到了,沒想到自己像個瞎子一樣,居然還對摸到手上的愛液品評一番,實在是天下第一號的蠢材。

看來下次做愛之前一定要驗明正身才行了,即使開著燈也要仔細檢查,否則就有可能插錯穴,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北北身子扭動的頻率漸漸與我一致,似乎已經適應了肉棒的粗大,不過她的臉上幾乎看不到快樂的味道,只有咬牙堅持的表情,我心疼地吻了一下她發白的嘴唇:「要是疼就喊出來吧,那樣會好一點。」

她銀牙暗咬地搖搖頭,兩只手反而更堅定地抓緊我的胳膊,那執著的模樣徬彿在進行一場煉獄般的修行。

「別忍了,喊出來會舒服一些。」我繼續啓發她。

她依然搖著頭,額頭的汗珠卻不斷沁出。

我想大概是因為有別人在這裡所以北北放不開,就對安諾使了個顏色,她會意地站起身躲到別的房間去了。

「好了,現在這裡只有咱們倆了,你可以叫了。」我低聲對她說。

北北突然揪緊我胳膊上的肉說:「神經病,你怎麼變得這麼粗了?」

「怎麼樣?還吃得消嗎?」

「嗯……我沒事……」

「北北,別硬撐著了,疼就喊出來,罵我也可以。」

「不……你做你的……不用管我……我可以的……」

我有點感動,北北真的非常體貼溫柔,不像蓉阿姨那樣慘叫連連,禁不住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香口,她在苦楚中探出香舌與我糾纏了幾下,接吻的時候舌尖顫個不停,徬彿連口中的津液都蕩漾著痛苦的漣漪。

可能是恥部太疼了,她無心與我多吻,很快又把舌頭收了回去,一滴淚水順著光滑的臉龐緩緩滑落。

我強按住心中的不忍,深呼吸一口氣,沈著地開始抽插,一下一下地戳中她的花心,肉棒上的快感隨著摩擦增加越來越強烈,爽得幾乎無以復加,她的鱉型陰道把我咬合得實在太緊了,傳說中的名器果然名不虛傳。

北北似乎也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只是側著俏臉默默流著淚,顯得哀婉淒美,清艷絕俗,看得我又憐又愛,心中湧起無限柔情,只想把她保護在自己的翅膀下,讓她好好享受性愛滋味的美妙。

我的下身挺動得更快更猛了,鱉型美穴雖然緊窄卻深邃幽長,倒也能容納這等巨棒,不致撐破脹裂,加之她的蜜液越流越多,漸漸濕滑潤潔起來,裡面不斷響起「滋滋滋」的愛液攪拌聲,臥室中的痛意漸消,慢慢浮現出旖旎動人的愛欲風光。

雖然她始終把臉轉向一側,不肯與我面對面,但是苦楚的喘氣逐漸變成低低的呻吟,然後又被牢牢壓制強忍著,反倒顯得異樣地誘惑。

「北北,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我再次問她。

「還有一點疼……」

我低下身含住她一個乳頭猛吸起來,她「噢」地嬌呼一聲,胸部猛地向上挺動,那粒桃紅在我口中膨脹得十分驚人,我盡情吸裹了一陣後又叼住另一個乳頭,再度把口水塗滿了疙疙瘩瘩的奶頭上面。

嫩乳上的異常快感讓她滿面潮紅,跟鮮美鮑魚的脹裂感交織在一起,兩種感覺交替升騰,身子如剛放入沸水中的蝦一樣,初時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慢慢地變得全身通紅,痛感與快感緊密融合在一起,烤得她發出不知是痛是哭的聲音:「嗚……把我撈出來吧……我就要煮熟了……可以趁熱吃了……」

「北北,你沒事吧?怎麼胡言亂語了?需不需要暫停一下?」

「壞哥哥……你要是敢停我就跟你沒完……」她咬著牙說。

「你不是說快要煮熟了嗎?」

「壞蛋……這時說的話你也當真……」

「我是不想傷害你……」

「你躲著不見我就是最大的傷害……」此時此刻,她肉體的痛苦依然沒有停歇下來,她仍舊無比煎熬地忍受著我粗大雞巴的瘋狂鑽探。

「你……還疼嗎?」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說假話吧。」

「當然很疼了。」

「那真話呢?」

「混蛋,你真是個變態,我的下面要被你插爛了,我快要疼死了!」她大聲喊了起來。

我被她嚇了一跳:「那你還不讓我拔出去?」

「拔出去不是白疼了?」

「你可是個矛盾體……我的陽具真的變粗了嗎?」

「當然了,比以前粗很多,像個電棍一樣……」她字字艱難地回應道。

「你的小妹妹好像也變窄了很多,最近沒有自慰嗎?」

「討厭……我才沒自慰……呀……好脹……」她又皺起眉頭體會著蜜道里窒息般的壓迫感。

她覺得很疼,其實我好不到哪裡去,她的妙穴像有魔法一般,內裡的溝壑層巒疊嶂,一層層的軟肉密密麻麻的,好似少女的小嘴一樣一吸一吮,自行吸裹套弄著巨大的肉棒,越往里進收縮力越強,簡直銷魂蝕骨,勒得我精關難忍。

我一邊伸手在她白皙香滑的嬌軀上恣意搓揉,一邊加快了插穴的力度,經過汁液滋潤的肉棒如開山斧一般破石前行,把那水流不斷的桃花洞砍伐得汁液橫飛,內外亂顫,洞口的兩片媚肉被磨得油亮發光,完全背叛自己的主人而親密地貼住了破洞而入的黑面和尚。

北北痛楚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解脫般的快樂,濕透了的幾縷秀髮粘在額頭,粉嫩的乳房搖曳出了青春的浪花,那纖細的小蠻腰扭起來別有一番少女的味道,甭管我的雞巴如何在蜜穴中出入,我始終覺得她還是一個小姑娘,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我從沒想過跟我一起長大,充滿嘲諷、爭吵、陰謀詭計的親妹妹有朝一日會躺在我的身下呻吟,我從沒想過會把自己小便的工具插到她小便的器官里,我也沒想過我們之間的親情會變成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為甚麼事情會變成這個地步?

為甚麼我們會像一對夫妻一樣在這裡享受魚水之歡?

不說別的,單單她是我妹妹這一條就讓我無法自制,每當做愛時想到這個被插得嬌吟不斷的女人是我的至親,我就會變得異常亢奮,甜蜜的性愛突然變成了粗暴的征服,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插得她如同狂風中的小船一般搖擺不定,雪白的肉體在眼前晃成了一道白練,雞巴上的射意也越來越強烈。

「北北……你感覺怎麼樣了……」我的龜頭被花心的軟肉裹得一陣酥麻。

「我不知道……」她嬌吁吁地喘息著。

「你還有多久到高潮?」我的語氣越來越急。

「不告訴你……」她的臉頰紅得如石榴花一般。

「我可能快要到了……我等你一會兒怎麼樣?」

「不用等我……」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既然她這麼說,我也不想再忍著了,快速在花徑中挺送了十幾下後就要拔出來,她突然用腿夾住我的腰說:「射到裡面……」

我愣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聽她的,便在這猶豫之間快感已如山洪暴發般呼嘯而至,我的龜頭情不自禁地向蜜道最深處捅去,幾梭子子彈都打在了花穴深處,燙得她緊緊摟住我的脖子,一口將我的舌頭噙住就不放。

高潮終於如約而至,我們倆忘乎所以地擁在一起,恨不能把對方融入到自己的身體里。

這時我又忘了她是我的妹妹,而把她當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不顧一切地和她吻了個天昏地暗。

等到我們分開的時候,舌尖還戀戀不捨地糾纏了一會,耳邊忽然響起一個妒忌的聲音:「行了吧,還沒有親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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