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19.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一千萬。」
「小財迷。」蓉阿姨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我的頭上,所幸力度不是很大。
「怎麼又開始動手了?您忘了男人‘一滴精,十滴血’嗎?我也不能天天做奉獻呀,總要留一些給依依吧?」我捂著頭說。
「好吧,我出二十萬,不過這是買斷的價兒。」
「您開玩笑吧?哪有這麼講價的,愣從一千萬講到了二十萬?」我嘴裡還在開著玩笑,其實就是想看她生氣的樣子,把女警擠兌得面紅耳赤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講價上癮了是不是?你冒充‘小鋼炮’耍我的事還沒完呢,現在又故態復萌了?」
「這明明是兩件事嘛,好吧,二十萬就二十萬,不過您要叫我三聲‘好哥哥’。」
「好個屁哥哥,我看你是好不要臉,我現在好想揍你。」她再度拿出副局長的威嚴來。
「好了,我認輸了,我好後悔到這裡來,我現在好想逃跑。」
「不許跑,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遵命,響馬大人。這次能跳鋼管舞嗎?」
「不行。」
「可否以貼身內衣相贈?」
「也不行。」
「甚麼都不行還擼個錘子?你自己來擼吧。」我失望地往後一靠。
蓉阿姨又把電腦打開了:「我給你放你喜歡的片子不行嗎?」
「甚麼片子?是您自慰的寫真集嗎?」
「滾。是你上次說要看的女警題材的片子。」
「真的嗎?」我來了精神頭,一屁股坐到電腦桌前。
蓉阿姨遞給我一個裝精液的容器,我看到她另一隻手裡拎著一個大兜子,裡面好像裝的都是這種無菌容器,忍不住唬了一跳,這些不會都是給我預備的吧?
順利交貨之後,我對她說:「這次射得挺多的,您省著點用,咱們下個月再約。」
她接過容器後臉又紅了一下:「謝謝你。」
「您不用不好意思,咱們這是治病救人,又不是亂搞男女關係。」
「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要往外說……」
我用手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放心,保證守口如瓶。」
接下來她竟然真的要給我轉賬二十萬,我擺了一下手說:「剛才是跟您開玩笑呢,怎麼還當真了?」
她面色微紅地看了我一會,勉強把卡收了起來。
本以為這次交的精液能幫她堅持半個月,哪知道才過了四天就來找我了,我一看她出現就覺得情況不妙,果不其然,她東拉西扯了一會後就再次提出「採精」的要求。
我嘆了口氣說:「您這有點頻繁了,不會真拿我的精液當成神藥了吧?」
「我昨天就開始癢了,堅持到今天才來找你已經不錯了。」
「用跳蛋再維持兩天不行嗎?」
「不行,跳蛋和那些消炎藥的效果不明顯,頂多能止癢半個小時。」
「那也不能把我這兒當成提款機呀。」
「你想要甚麼條件?」
「我想要您還我一個清靜。」
「說來說去都怨你,要不是你侮辱了我,我怎麼會患上精液依賴症?」她抱怨說。
「您說這話可真是沒良心,當初是您和梁政委動員我參加的行動,對吧?如果不是為了執行任務,我會被人在陽具上抹一些亂七八糟的藥嗎?我會被弄到海上漂流半個多月嗎?」我也一肚子不高興。
「你怎麼不說是這次行動把你的陽痿治好的呢?」
「是的,的確治好了,不過治過頭了,現在變得又粗又大,連正常的褲子都不能穿了。」
「你自己恢復正常了,就不考慮我了嗎?我每天多痛苦你知道嗎?」她的聲音里透著一點委屈。
「可是……我覺得距離上次交精的時間才過了三四天,您還是應該去醫院,總找我也不是正路子呀。」
「醫院我已經去了,等那邊的治療方案拿出來還要很久,這段時間我怎麼辦,工作還乾不乾了,成天在家裡養著嗎?」
「您別生氣,我現在就把精液給您。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她馬上去開電腦、取容器。
我邊脫褲子邊說:「您找的片子都不好看,有沒有新的資源?上次片里的那幾個女警沒胸沒屁股,還不如您的身材好呢。」
「行,有空我回局里的資料庫里再幫你找一下。」
剛把精液擼出來就被她迫不及待地拿走了,再見到她的時候已是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的樣子,別提多有精神頭了,看來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為了跟我聯繫方便,蓉阿姨直接安排我去負責網絡信息安全這一塊的工作,這樣不但和我的專業對口,而且離她的辦公室也非常近。
雖然每天的事情比較雜比較多,我倒是挺滿意的,因為這樣就能夠輕鬆進入全市的身份信息和戶籍管理系統,可以查看所有人的家庭婚姻關係,實在是太方便了。
我首先偷偷看了一下自己的婚姻信息,果然在配偶一欄里看到了媽媽的名字,這讓我冷汗直冒,急忙對這條信息做了一下加密處理,讓別人不能輕易查到。
蓉阿姨這邊的事剛剛穩定下來,依依就出差回來了,我又驚又喜,興衝衝地去飛機場把她接了回來。
蓉阿姨非要跟我同行,我只好把她也捎上了。
分開這麼久,依依對我的怨氣已經完全沒有了,她一見到我的面就撲進我的懷裡,足足跟我吻了十分鐘,蓉阿姨在旁邊看得都有些妒忌了。
上車以後依依坐在副駕駛上,緊緊拉住我的一隻手,我們的手指緊扣在一起,她還頻頻利用等紅燈的間隙跟我甜蜜親吻,完全不顧後排還坐著一個媽媽。
「老公,幾個月沒看到我了,想不想我呀?」
「當然想了,我的小鳥都等得迫不及待要出籠了。」
「討厭,我知道你憋了很久了,你能恢復正常我真是太開心了。」依依膩在我身邊說。
「當然了,還要感謝這次出差,碰到一個很好的醫生把我的病治好了。」
「你的病好了以後有沒有去見那些小妖精?」她妒忌地問。
「甚麼小妖精?」
「就是狐狸精一號到狐狸精六號呀。」
「不要隨便給別人起外號了,那都是沒有的事。」
「哼,有一些老狐狸精的臉皮最厚了,一見到帥哥就拼命把身子靠過去,還尋找一堆藉口製造見面的機會,最無恥了。」她頗有感觸地說。
「你為甚麼這麼說?」
「你不曉得,這次跟我們一起出差的一位老大姐就是這種人,她離異單身,四十多歲,女兒都嫁人了,這次居然看上了一位年輕的男醫生,天天以看病為由去泡人家,還甜兮兮地說‘你就是我唯一的解藥’,聽聽,惡不惡心,肉不肉麻?」
「嗯,是有一點肉麻,這些中年女人就是這樣,見到帥哥就流口水,總想找機會和對方見面,每隔三四天就要來一回,實在很黏人。」
「哼,我看她們就是離婚以後壓抑得太久了,都是性飢渴,你說是不是?」
「是的,她們都很飢渴……」我悄悄瞄了一眼後視鏡,蓉阿姨已經氣得面色凝重,似乎馬上就要發作。
「老公,我可不想像她們那樣孤孤單單的,以後咱們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當然好了,媳婦兒。」我親熱地摟住她的腰。
蓉阿姨實在聽不下去了,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依依的肩膀:「餵,你能不能堅持到家裡再親熱?讓小東專心開車好不好?」
依依這才吐了一下舌頭坐正身子:「哎呀,忘了後面還有一位局長大人。」
把蓉阿姨送回到家的時候,我悄悄對她說:「媽,你覺得依依說的那個老狐狸精是誰?」
她聽了又羞又惱,抬腿就踢了我一腳:「沒正形的傢伙,快點滾開。」
跟依依回到租的房子以後,她迫不及待地就去洗澡。
我提醒她這根大棍子插進去可能會有點疼,她不以為然地說:「就算疼又怎麼樣?我還會怕歸巢的小鳥嗎?最多是長大了一些唄。」
不過她看到我渾身的傷痕還是吃了一驚,我只好說是練習散打時受的傷,她半信半疑地說:「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為甚麼不找他們算賬?」
我說:「算了,他們傷得也不輕。」
看到我碩大的雞巴時她更吃驚了:「你說得沒錯,這只小鳥真的變大了好多。」
「你現在還想插嗎?用不用先休息兩天?」
「當然要插了,為甚麼不插?想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要親口嘗一嘗。」
「好吧,那我開始了。」為了減輕依依的不適應感,我先愛撫了她半天,又往雞巴上塗了很多潤滑油。
「快點,怎麼還不進來?」依依面色酡紅,已經急不可耐了。
「OK,我來了,你忍著點。」我把住她的兩條玉腿,在一連串的慘呼聲中把雞巴插進小穴中。
儘管蜜洞內分泌了很多愛液,肉棒上還塗有潤滑油,她依然覺得痛不可當,發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比蓉阿姨、北北、安諾叫得都淒慘,不知道的人可能以為我在給活人進行解剖。
這個時候只能前進不能後退,我咬住牙長驅直入,把依依的玉溪搗得一片狼藉,她拼命挪動身體想要逃開,無奈被我緊緊把住柳腰,竟是半分也反抗不得,最終只能任由粗大肉棒把溪洞內攪得水浪滔天。
可能實在是太疼了,她最後喊的都是求饒的話:「太疼了……我不想做了……快點拔出去……」
「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不行……一分鐘都忍不了了……」
我怕現在拔出去以後更難插入,當下一股腦地突進到底,把她白嫩的身子和滑膩的美乳推動得顫動不已,那婀娜的身形如美人魚一般躍動歡跳,唯一不和諧的地方就是她的叫聲太悲慘了,然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管做甚麼事都有第一次,我只當是依依又變成處女了。
她眼見求饒無效,乾脆痛罵起來:「凌小東你個臭鴨蛋……存心要害我……我恨你……」
「再堅持一下……就快要結束了……」我安慰她。
「有強盜……殺人了……」她大聲喊了起來。
「你胡說甚麼,誰殺人了?」
「就是你殺人了……強盜……兇器就插在我的陰道里……」
「媳婦兒,挺快樂的事怎麼被你說得那麼嚇人?」我覺得後脊一陣發麻,眼看射精在即。
「臭蝦米……臭蛤蟆……臭長蟲……」她氣得語無倫次地亂罵一通。
「別再喊了……馬上就要出來了……」
為了減緩依依的疼痛,我加快了速度,終於在一連串痙攣中把濃精射入小穴的深處,她隨著我一同顫抖著,香口中發出余痛未消的喘息聲,半晌都沒有停止。
過了好一會我才問她:「媳婦兒,還覺得很疼嗎?」
「當然很疼了,我還以為自己受得了,沒想到會那麼痛,你……先拔出來吧。」
我把肉棒緩緩退出後,她用手輕揉著自己的穴口說:「你給我拿點藥來,裡面好像插破了。」我趴下來低頭一瞧,真的有幾個地方被插得紅腫起來,急忙起身去拿藥。
上完藥以後,她心有餘悸地捂著小腹說:「老公,我這幾天可能都無法做愛了。」
「沒事兒,等你休息好了再做,千萬不要勉強。」
「你的陽具變得太嚇人了,又硬又粗,上面的骨節刮得我疼死了,比上刑都難受。」
「你剛才不是說不害怕歸巢的小鳥嗎?還說要品嘗梨子的滋味,這麼快就沒有勇氣了?」
「我哪知道會那麼疼呀,你的陰莖跟小黃片里那些歐美男人的生殖器一樣大,還有那個甩來甩去的陰囊就像一個芒果,太嚇人了。跟你做完一次我要掉二斤肉。」
「咱們甚麼時候再做下一次?」
「不行,我太疼了,讓我再養兩天吧。」
「如果不趁熱打鐵多做幾回,下次還會很疼的。」
「過幾天吧,讓我再好好準備一下。」
「沒問題,都聽你的。」我體貼地說。
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大,看來還是安諾和北北的意志與決心更為堅定,也許是因為依依認定自己是「正妻」而缺少那種憂患意識,但是危機往往就是在無形中降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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