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19.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媽媽似乎對我突襲而來的親熱準備不足,她只是低聲呻吟著,既不反對也不配合,柔順的身材像一條白蛇般迤邐滑行,飄逸的長髮在床上如潑墨般變幻逶迤,又好似詩畫一樣寫意,整個玉體顯得美不勝收。
我把她的睡衣緩緩褪去,柔軟香嫩的嬌軀因為肉穴上的光潔無毛而顯得更加潔白無瑕,酥軟玉體上幾乎沒有一根黑毛,真像一個精美的工藝品。
她的鳳目半開半闔,香口微張,身上散髮出皮膚護理後特有的香味,我像服用了興奮劑一樣貪婪地從脖頸沿著乳溝、小腹、美穴一路吻下來,這也是我慣常親熱時的必經線路。
她剛抹的護膚品都被我一股腦地舔到肚子里,感覺味道好極了,比最香甜的冰淇淋都好吃。
媽媽的意興漸漸飛馳起來,身子微微聳動著,兩條美腿一張一合蠕動著,我馬上拿出殺招,像一個貪吃熊一樣埋頭在玉股之間,舌尖探入肉穴內開始了採蜜之旅,舔得她喘息越來越急促,一雙纖纖玉手不住抓著床單,潺潺的溪水不斷湧出沸騰的山澗,那裡似乎變成了一汪溫泉,正發出灼人的熱度。
她的蜜汁越來越多,沾滿了我的嘴邊,我抽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陰蒂,她馬上彈動了一下香臀,我又如法炮製舔了好幾下,她動得更歡了,嘴裡流瀉出無法自制的哼聲。
說真的,她整個玉臀都是香噴噴的,就連菊花穴那裡都酥軟香嫩,沒有一點異味。
看到她漸漸迷醉於口舌挑逗中,我抬起頭看著她酡紅的粉面說:「媽媽,您覺得怎麼樣,想不想做愛?」
她兩只鳳目水汪汪地注視著我,似有萬語千言湧到嘴邊,但卻銀牙暗咬地緊閉檀口,堅決不肯發出一言。
跟她做愛這麼久了,她還是含蓄而矜持,每次都是我一個人在說調情的蜜語,一到問她的時候就得不到回應,更絕少有那種忘情的呼喚。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肉體的征伐就要開始了,我說了一句「您準備好了嗎」,起身把粗棒遞到花穴洞口的兩片媚肉間,她忽然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待窒息一刻的到來。
我先把龜頭鑽入到滑嫩的肉片間,隨後關心地問道:「媽媽,您用不用先去買個保險?萬一待會兒戳破了就不好辦了。」
「有這樣的險種嗎?」
「有呀,叫肉穴險。」
「肉穴險?沒聽說過。你買了嗎?」
「我自帶防身利器,美女們見了我只有逃跑求饒的份兒,所以我不用買。您害不害怕?」
「你輕一點……就好了。」她看來還是有三分畏懼,白天依依走不了路的樣子已被她看在里,她相信我絕不僅僅是在她面前為逞口舌之快而進行吹牛。
「好吧,你真有自信。」我放心大膽地把雞巴往小穴里推送,沒想到竟然很順暢地破洞而入。
媽媽的蜜道內彈性十足,雖然再往里深入時有所滯礙,肉壁也緊緊貼在棒身上,但是仍然有空隙讓我緩緩往里推進,在這個過程中她竟然沒有吭一聲。
本來我的雞巴相較於她的小穴還是有些粗了,但是她的花徑里不斷分泌出愛液,這股粘稠的漿汁緊緊依附在棒身上,一路護送著它向肉海中突進。
終於,我的肉棒沒遇到太多阻礙就完全沒入到媽媽的小穴里,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嬌呼,不過一點都沒有痛苦的味道,我吃驚地看著她說:「您不疼嗎?」
「只是有一點脹,的確比以前粗了一些……」
「您要是太疼了我就拔出來。」
「不用了,我還挺得住……」看來她的輕鬆不像是裝的,她的表情也不像蓉阿姨和依依那麼悲慘。
我現在終於知道了甚麼叫有容乃大,媽媽的白虎包子穴真是一大名器,不但緊致而且伸縮自如,在容納我變身之後的粗大肉棒也不落下風,看來我們才是天生的一對。
設想中的慘叫連連的場景沒有出現,我把手放在她身體兩側開始了緩緩抽插,雖然我忘了戴避孕套,但是快樂的火花漸漸燃起,肉與肉的摩擦讓人產生無限的舒適感,我們的呻吟聲都響了起來。
媽媽對肉棒的適應性真讓我大吃一驚,她進入狀態似乎比我還快,我的力度越來越大,把那豐滿的身子撞得如風擺荷葉般抖動,滑膩的乳峰像兩個白椰子球搖來晃去,晃得我眼前一片暈白的光團在跳動。
「媽媽,現在感覺怎麼樣,疼不疼?」我摟住她的蜂腰問。
「還可以……」
「您可比依依強多了,她跟我做愛的時候從頭罵到尾呢。」
我的這句話好像激發出了媽媽的鬥志,她像是要暗中跟依依比賽一樣,完全投入到了與我的甜蜜性愛中,任憑我把她的香軀撞得如何花枝亂顫也不發出慘叫。
「媽媽,您真是善解人意,不過您能不能叫兩聲?」
「叫甚麼……我不會……」她不情願地說著。
也許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想起自己母親的身份,那份禁忌感總讓她無法完全放開,這也沒關係,我一個人放開就夠了,而且我更喜歡看她嬌弱無力的虛脫感,以及無力反抗我時的脆弱的樣子。
我抱住她的兩條美腿放到身後讓她夾住我,但是她不肯,這反而激發了我的熱情,我一邊挑逗著乳尖一邊深入洞穴,把她白嫩的胴體插得上下彈動,穴口顯出幾分紅腫,那裡的嫩肉正被棒身上盤根錯節的骨節摩擦得鮮艷欲滴,強烈的快意排山倒海而來,舒服得讓她險些暈了過去。
「啊……嗯……噢……嗯……」她口中只能發出這樣單調的聲音,但在我聽來卻無比悅耳和真實,我扶起兩條白滑美腿放在自己肩上,低頭清晰看得見玉腿間敞露的秘處像嬌艷的玫瑰一樣綻開,正盡情吞吐著不斷刺入而又拔出的巨棒。
此時的做愛已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我們倆的生殖器劇烈摩擦、糾纏、壓榨,產生出越來越多的熱量,把我們都燒得渾身發抖,我重重喘息著,抓住她胸口不斷晃動的雪白奶糕用力揉捏著,她潔白的玉體緊貼在我的小腹下不住輕搖、顫抖,好像比剛才更來勁了。
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正在兩個人的心裡和大腦中油然而生,我們全身心地沈醉在這種舒爽感中,為了尋求更高一級的刺激感而不斷加快動作,生殖器官曖昧的糾纏,神經末梢的觸動,還有肌膚相貼的驚人熱意,都不斷地刺激著兩具沈溺在慾望中的軀體。
媽媽的蜜穴越來越緊,那近乎逼人的緊箍幾乎絞斷了深入其中的雞巴,我們渾然忘我,只知全力挺動著屁股去迎合對方,一陣肉體的撞擊聲響徹在臥室里,她的臉上正浮現出越來越明顯的紅暈,並從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終於到了發射的時刻,我們踩著同樣的節奏吹響了衝鋒號,我一陣快速抽插後便將龜頭頂到花心深處,一股股熱精從馬眼中噴發出來,燙得她全身一陣痙攣顫抖,陰道不由自主地夾緊肉棒,嘴裡發出拉長音的嬌喘聲,舒服得幾乎要暈過去。
這波高潮的爆發顯然緩解了媽媽心中的飢渴,她美目微閉地沈醉在飄飄欲仙的快感中,全身骨酥筋軟,像是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陶醉地欣賞著她登臨極樂頂峰之後的美態,過了一會才俯下身親吻她國色天香的芳容,她伸出香舌任我採擷,但是沒有熱烈回應,顯然身上的高潮余韻尚未散去,無力進行深度的舌吻。
吻完香舌我又開始舔她胸口薄薄的香汗,感覺味道也非常的好,像甘露一樣清香,她順從地任我舐弄著,曲線玲瓏的玉體如粉雕玉琢般發出晶瑩的光澤,間或發出幾下戰慄,更添幾分嬌弱柔媚之意。
良久,她輕撫著我胳膊說:「你真貪吃,我剛抹完的爽膚水都被你舔完了,一會兒還要重新擦。」
「媽媽,今天擦的這款護膚液口感很好,下次可以繼續用。」
「你還真吃上癮了?下次我準備一大瓶吧,否則還不夠你吃的。」
「其實您不用做這麼多的護膚保養,您是天生麗質的大美女,一切都是渾然天成的。」
「再不做保養我就真的老了,以後咱們走在一起會被人笑話的。」
我高興地輕吻了一下她薄薄的溫唇:「看來您更想做我的妻子,只是嘴上不肯承認。」
「我可不想被人說是老太婆,不想讓人說我是老牛吃嫩草。」她臉上的紅暈又大了一圈。
「您就是降落人間的仙女,永遠都不會老的,我衰老的速度肯定會追上您,等十年過後咱們並肩走在一起就會有人說您是我的小妹妹了。」
「呸,油嘴滑舌。」她高興地瞥了我一眼。
「到時您別忘了叫我‘小哥哥’,別忘了在我身上撒嬌。」
「亂講,就你會說話,是不是經常用這招哄女孩子呀?」她推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只會哄一個叫‘鄭怡雲’的女孩子,別的人都不想哄。」
「討厭,那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她也輕啄了一下我的嘴唇。
「對了,媽媽,是不是覺得陰部有點疼?我的陽具太粗了吧?」
「還好吧,剛才沒覺出來,不過現在真的有點脹,你動起來的時候刮得裡面的肉都變薄了。」她眉頭微皺著。
「不是肉變薄了,是陽具把陰道撐得太開了,幸虧您下面的水兒多,否則還真受不了。」
我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她隨著我的動作輕吟了幾聲,看來小穴里還是有點隱隱作痛。
那粗壯挺拔的大肉杵射精之後依然沒有軟化下來,矗立在那裡像個大棒追一樣煞是扎眼。
媽媽紅著臉斜乜了我一眼,戲言我的肉棒最近肯定吃化肥了,還說我的陰囊像個大手雷。
我由衷地贊嘆說:「剛才您的表現太棒了,安全出乎我的意料,我還怕您大喊大叫呢。」
「還行吧……你也沒有那麼粗魯……」
「您的適應能力比依依強太多了,不愧是女強人。」
她白了我一眼:「這種事跟女強人有甚麼關係。」
「女強人當然甚麼都行了,包括在床上。」我笑嘻嘻看著她,其實心裡還想補上一句「您比蓉阿姨、安諾、北北的適應能力都強」,不過這句話肯定不敢說出口。
「去你的,說著說著就下道了。」
隨後的幾晚我們都這樣在愛河中徜徉,她漸漸習慣了粗大雞巴在小穴內的翻江倒海,雖然在做愛後免不了給陰道內上藥,但她仍然是適應得最快的人。
啊,媽媽真是最美麗、最迷人、最知性的女人,誰也不及她溫柔嫵媚,誰也不如她懂我、瞭解我,我們比任何一對夫妻都更默契,我們在一起就是最完美的組合。
在媽媽家住了幾晚後我又回到依依身邊,由於上次做愛把她弄得很疼,她有點害怕跟我上床了,一度不敢讓我靠近。
不過我很擅長做思想工作,經過一番努力後,她勉強同意跟我再試一回。
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沒想到這次做愛比上回還痛苦,雖然我很小心,仍然把她疼得死去活來,事後又休養了好幾天。
這次激情過後依依好像留下了心理陰影,說甚麼也不肯再跟我同房了,我試探性地問甚麼時候可以再做愛,她斬釘截鐵地說要再多等一段時間。
唉,她始終沒有安諾和北北的那種決心和意志,這種事一定要趁熱打鐵,如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只會把痛苦的時間拉得更長。
為了防止我的騷擾,依依索性把我趕到了媽媽家,讓我幫忙多照顧孩子。其實她的安排正中我下懷,我正好想多跟媽媽和孩子們在一起。
媽媽見我來得很勤快當然非常高興,馬上給我佈置了一堆任務。
她要求我每天保證孩子們的營養和運動,多帶他們曬太陽,還建議把米開羅的妻子正式調入「東一」公司,我說為甚麼,她說公司里的女孩子太多,只有米開羅一個男人在容易引起流言蜚語,我說他的妻子已經在幫忙了,只要補個手續就行了。
隨後的生活並非如想象中那麼羅曼蒂克,媽媽在家中變得越來越威嚴,不但對我公司內部的事加以干涉,對孩子的教育也很認真,有時候我忍不住建議說:「您對孩子們太嚴厲了,他們還太小,根本聽不懂那些大道理。」
「你懂甚麼,你帶過孩子嗎?你比我有經驗嗎?」
「我當然不如您有經驗,我還是您帶大的呢。您看我現在多有出息啊,人送外號‘情場浪子急先鋒’。」
「你在諷刺我?」
「我沒有諷刺您,只想跟您一起把孩子帶大。」
「沒有經驗是吧?那就虛心一點。」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看著媽媽陰鬱的粉面,我覺得她有點過於嚴謹了。
她現在既要盡當母親的責任,又要盡當妻子的責任,只會變得愈來愈嚴厲,這種教育方式似乎值得商榷。
我悄聲對她說:「我提個小建議,您能不能溫柔一些?」
她拍了我的腦袋一下:「這樣行嗎?夠溫柔嗎?」
「有點疼……最好再溫柔一點。」
她又重重打了我一下,比剛才更用力:「這下怎麼樣?溫不溫柔?」
我疼得快速揉搓著痛處:「好了好了,這下溫柔多了,不用再打了。」
媽媽這才把手放下來:「如果你不滿意我可以繼續‘溫柔’下去。」
「不用了,我非常滿意,您的方法非常正確,早就應該這樣教育孩子了,不打不成器嘛。」我被打疼了以後不敢再提建議,開始順著她說了。
「這還差不多。」她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不過她高興得有點早了,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一旦她不在家我就開始護著孩子,她交代的嚴厲家規只執行一半,孩子們漸漸覺得我很寵愛他們,跟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體會,我認為在教育兒童的時候最好採取靈活的策略,既不能對他們太嚴厲,也不能太寬松,重要的是不要壓抑他們的天性,要讓他們快樂地成長。
我小時候就是在這樣寬松的環境下長大的,所以養成了現在這種出色的性格:自信而又勇敢,好色而又變態。
我覺得自己會成為一個好爸爸,因為我能傾聽他們的心聲,能和他們玩到一起,而且我還不會打孩子,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變得越來越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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