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19.6)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您幹甚麼呀,有您這麼對待同事的嗎?」我捂著耳朵委屈地說。
「我應該怎麼對你?給你來個熱情的擁抱?」
「書上說了,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愛人要像夏天一樣的火熱,您做到了嗎?」
「這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你是同志還是愛人?」
「在單位我是同志,在家裡我就是……嘿嘿……」我又嬉皮笑臉起來。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她抬起一腳就向我踢了過來。
「您怎麼這樣對我?我可是您的恩人呀。」這次我早有準備,一閃身就躲了過去。
「你對我有甚麼恩呀?」
「今天要不是我,您就得被我岳父騙上手了,好傢伙,他連戒指都準備好了,多危險呀,老同志就是有經驗,幸虧遇上我了,不然您今天就得跟他登記去。」
「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我耳根子就那麼淺?」
「可是架不住他能忽悠呀,我看您美得直冒泡,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凌小東,你管天管地,我搞對象的事你也管?」她怒斥著說。
「我是在輓救一位彌足深陷的中年女同志,實在不忍心看著您墮入深淵,無法自拔。」我有點不服氣。
「我的事你少管,趕緊回去跟依依好好過日子,別在這兒瞎貧了。」
「好的,您讓我走也行,臨別之前有一言相贈,不知您可否願意聆聽?」
「有屁就放。」
「我勸您好馬不吃回頭草,老虎不吃回頭食,不要再跟我岳父糾纏不清了。」
「放完屁了嗎?」
「放完了。」
「滾吧。」
「您答應不跟他搞對象我就走。」
蓉阿姨聽了以後冷笑一聲:「真是新鮮,我的事居然要由你作主,你還知道自己姓甚麼嗎?」
「您別生氣,我是為了您好,我岳父晃點您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這次肯定沒安好心,我怕您一衝動就上了她的當。」
本來蓉阿姨完全可以說「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但她看著我興師問罪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索性故意嗆茬說:「你管得也太寬了吧,我就是想跟他搞對象又怎麼樣?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我是您女婿,不能眼看著您上當受騙。」
「沒錯兒,我就是想受他的騙,實話說了吧,我正琢磨著甚麼時候跟他登記呢。」
「您這不是誠心逗氣兒嗎?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是嗎?」
「你不是驢肝肺,你是狼心狗肺,只不過是色狼的狼。」
我有點不高興了:「再這樣我就不跟您聊了,一點兒都不虛心,對別人的金玉良言完全當耳邊風。」
「對,我就是不想跟你聊了,你說的話我也沒當成耳邊風,只當是有人放屁了。」
「好吧,您去跟他登記吧,回頭有您哭的時候。」我轉身就要走。
「慢——走,不——送。」她故意拉長了音。
「走就走。」我氣呼呼地走了兩步,猛地又掉頭走了回來。
「你想幹甚麼?」她愣了一下。
「您還沒答應我呢,我才不走。」
「答應你甚麼?」
「答應我不要再跟他交往了。」
「我答應你個頭,你走不走?」她抬腿又要踢我。
「不走。」
「不走是吧。」她氣勢洶洶地一連踢了我好幾腳,都被我接連閃開。
蓉阿姨穿著裙子和高跟鞋不方便追我,她怒氣沖沖地盯了我一會,轉身「嘎噠、嘎噠」地向單元門方向走去,我馬上又快步跟在了後面。
打開單元門以後,她猛地轉身對我說:「不要再跟著我了,哪兒涼快上哪兒待著去。」
我上前一步低聲說:「您最近癢不癢?需不需要我幫您止癢?」
她聽了臉色大變,抬手就是一拳,這次我沒有躲閃,而是舉臂一擋,她有點準備不足,打在我的胳膊上後被反作用力推得向後連退幾步,由於穿著高跟鞋行動不便,她踉踉蹌蹌後退的時候正好被門檻絆了一下,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直接摔倒在地上。
我急忙上前扶她,卻見她疼得花容失色,用力指著腳踝說:「不好……腳崴了……」
我脫下她的高跟鞋看了一眼:「還好,沒有上回傷得嚴重,我幫您上點藥吧。您能走路嗎?」
「只有一條腿能走。」
「那您就一條腿蹦回去。」
「不行,穿著裙子,不方便……」
「我幫您把裙子脫了,您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蹦了。」
「不行,那樣多難看……你幫幫我行嗎?」
「怎麼幫?」
「你能不能扶著我回去?」她的態度變得溫和了許多。
「您剛才不是讓我哪兒涼快上哪兒待著嗎?」
「剛才是我的態度不好,我今天有點累了,心情不佳,你別介意。」
「好了,我不介意。」我蹲下身就要抱她。
「不,不是這樣,」她急忙打開我的手,「你扶著我,讓我把手搭在你的肩上就行。」
「那樣您也挺累的,不如這樣省事。」
「這樣……不太好……」她不安地把頭轉到一邊。
「您說的那種方式我不會,我只會抱著走,您同不同意?」
蓉阿姨看看四下里沒人,咬了咬牙說:「好吧,不過你抱我的時候……不要碰到我的敏感部位……」
「行了,別廢話了,您把我當成趁火打劫的人了嗎?」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抱了起來。
無奈之下,她只能聽從我的安排,當她用手摟住我脖子的時候,呼吸顯得有些慌促,身上莫名地發燙起來,眼光也游移不定地不敢看我。
有的時候她真是挺奇怪的,一點都不像個警察,跟我說話時羞羞答答的,好像是個沒出閣的大姑娘。
不過我抱她的姿勢是比較規規矩矩的,一手摟肩,一手兜腿,完全沒有吃豆腐的意圖,她戒備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似乎覺得錯怪我了,看來我還是有斯文守禮的一面。
這種美好的印象在進她家門以後被打破了,我關上門以後假裝絆了一下腳,跌跌撞撞往前小跑了兩步,為了保持平衡,兩只手的位置都調整了一下,一隻手「不偏不倚」地扣在她的乳球上,另一隻手則頗為湊巧地插在了她的兩腿之間,而且正好覆在肉丘上,雖然隔著裙子和內褲,陣陣的熱浪還是不斷傳遞到指縫間。
蓉阿姨「哎呀」叫了一聲,臉色更紅潤了:「你幹甚麼?」
「不好意思,沒站住。」
「我是說你的手……」
「我的手怎麼了?」
「你的手又開始不規矩了。」
「這跟我沒關係,我的手現在沒知覺了。」
「好吧,你能把我放下來嗎?」
「放到哪裡?」
「我想去主臥室。」
我向主臥室走了兩步後說:「不行,這裡有點吵,還是去小臥室吧。」轉身又向小臥室走去。
來到小臥室門口後我皺了一下眉頭:「不成,這裡空間小,空氣流通不好。」轉而又去往主臥室。
走到主臥室門口我又說:「不,我還是覺得另一間臥室好。」掉頭又往回去。
如此折騰了三五遍,蓉阿姨身上漸漸出了汗,我的兩只手罩在她的敏感部位上越來越緊,她的陰戶也變得越來越熱,我禁不住在她的耳邊說:「媽,您好像濕了……」
「小東,放我下來好嗎?」她小心翼翼地說著,不敢刺激我。
「您看咱們現在這個姿勢像甚麼?」
「我不知道。」
「像不像新郎在抱著新娘入洞房?多巧呀,正好您現在穿著紅裙子,如果再來一個紅蓋頭就更像了。」
「別鬧了,你這麼抱著我走來走去不累嗎?」
「不累,在海上的時候您不是說想嫁給我嗎?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嫁得了嗎?」她嘀咕了一句。
「如果您想嫁,就可以嫁。」
她見我抱著她不放下,話也越說越大膽,就拽著我的衣服說:「小東,我想去衛生間,已經憋了半天了,能幫個忙嗎?」
「好吧。」我把她抱到馬桶上坐好,順便拿過來一個凳子讓她把著。
「你先出去吧。」她紅著臉催我。
「都互相看過身體那麼多次了,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我納悶地退了出來。
蓉阿姨小便之後喊我,我又把她抱出來,這次根據她的要求直接進了主臥室,將她輕輕放在了大床上。
隨後就是按摩、換藥,看著她精緻小巧的瑩潤小腳,我再次想起上大學時和她共同抓賊的那一幕場景,那次她也是崴了腳,也是我給她揉腳,沒想到多年之後我們居然成了同事,而她的小白腳依然晶瑩嫩滑,圓潤無暇,讓我的記憶一時又穿梭回到了學生時代。
蓉阿姨好像也想起了那次北京之行,她似有感觸地說:「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揉腳的技術更好了。」
「不光是揉腳,別的技術也突飛猛進。」
她的娥眉微鎖:「我知道,你的臉皮比以前更厚了。」
「怎麼樣,今晚不能上瑜伽課了吧?」
「看來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你還挺執著的,跟了我們幾乎一天。」
「我是怕您被人騙。」
「我是警察,誰敢騙我?」
「那可不一定,任何人都有可能被感情蒙蔽雙眼。」
「只要不被甚麼‘鋼管王子’蒙蔽雙眼就行。」她抿著嘴說。
「您還提那件事?快點幫我找到視頻來源吧。」
「你先去洗洗臉吧,一臉的口紅印。」
我洗完臉回來問她:「您是甚麼時候認出我的?」
「出了西餐館我就感覺到被人盯梢了,後來我想起依依說你出差回來了,馬上就猜到是你了。」
「到底是怎麼猜的呢?是直覺嗎?」我好奇地問。
「廢話,你那麼高的個子還不好認嗎?」
「對呀,我可真笨,」我懊悔得一拍自己的腦袋,「我還以為自己化妝得很高明呢。」
「你呀,以後就不要搞甚麼化妝跟蹤了,你的個子太扎眼,擱在人堆里一眼就認得出來,還怎麼迷惑對方?」
「那我適合幹甚麼?」
「臥底、男公關、舞男……」
「拉倒吧,我還是老老實實地當我的公司職員吧。」
「難為你跟了我一天,為甚麼要在臉上抹那麼多口紅印呢?」
「我這是迷彩妝,用來迷惑對手的。」
「幸虧沒讓依依看見,她要知道是女人親的,非把你的頭髮拔光了不可。」
「我也不想再盯梢了,搞得自己太狼狽了。說實話,您和依依爸爸真的要在一起嗎?我覺得這好像是個剃頭挑子,只有一頭熱。」
「你也感覺得出來嗎?」
「是呀,我聽到你們的談話了,他很有熱情,也很主動,您大多時候都是在應付他,不過您比較有風度,沒有直接拒絕他。」
「你既然看得這麼透徹,在樓下的時候為甚麼不說出來?」
「我那是跟您鬧著玩呢,您之前都已經說喜歡我了,我還怕岳父大人橫刀奪愛嗎?」
「凌小東,你太討厭了,」她皺眉看著我,「你仗著這一點就敢有恃無恐地欺負我嗎?」
「其實您的身體已經屬於我了,何必再遮遮掩掩呢?不如全身心地接受我。」我循循善誘道。
「別給我灌米湯了,我可不像那些小姑娘那樣好哄。」她警覺地撐著身子坐起來。
「您已經失身給我,如果是在古代您就應該嫁給我了,是不是?除了依依爸爸,我可算您第二個男人了,這一點您總得承認吧?」
「那些都是執行任務時造成的誤會,加上臥底身份激發了你的色狼本性,我沒甚麼可說的,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依依。」她的眼眶忽然紅了。
我見蓉阿姨有些難過,便主動上前摟住她的肩膀:「您別難過了,這件事不怨您,只要咱們問心無愧就可以了。」
她一把推開我,眉宇間又恢復了女警的神威:「你胡說甚麼呢?誰跟你問心無愧了?」
我把臉靠近她說:「我可沒胡說,這次出差回來我瞧您氣色不佳,一看就是缺少男人滋潤的緣故,比起前一段時間有精液灌溉的狀態可是相差甚遠了。」
「真的嗎?我天天都有做保養呀。」她顯得有點緊張,似乎相信了我的話。
「那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需要採陽補陰,像武則天那樣吸收男人精華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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