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19.7)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你甚麼意思?又想耍流氓是吧?」她警覺地抬起頭。
「採用這種方式簡單直接,最方便了,而且不會浪費。」
「不行,別再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小心我把你銬起來。前些日子挨的那頓打都忘了?」她警告我。
「我對著你的洞口射行嗎?保證不接觸上。」
「那也不行……怪彆扭的,還是射在杯子里吧。」她堅持用杯子來採精。
兩個人說話的工夫,肉棒開始變得火熱,我有點想擼了,便輕聲對她說:「您能把文胸脫下來嗎?」
「怎麼,你現在有感覺了?」她意識到我要進入導彈發射狀態了,馬上變得興奮起來。
「是呀。」我說話的時候緊盯著她一起一伏的胸口。
蓉阿姨想了一下,覺得內褲都已經脫了,還留著胸罩幹甚麼,便輕輕脫了下來,接著紅著臉問我:「絲襪也要脫嗎?」
「不,絲襪很性感,千萬不要脫了。」
這時看著她前凸後翹的身子讓我心潮澎湃,尤其兩條腿上還套著黑色漁網絲襪,這樣的打扮比徹底脫光了還要奪人眼球。
我幾乎就要把手伸出去了,所幸及時忍住了。
看著這幅美妞脫衣圖,我覺得事情越來越滑稽了,她一直告誡我要嚴守禮節,現在卻三點盡露地坐在我面前,而且毫不掩飾地拿著杯子盯著鬼頭鬼腦的雞巴,臉上寫滿了期待的表情,依依若是看到這一幕一定大跌眼鏡。
這時若是說我和蓉阿姨之間是純潔的男女關係才不會有人相信,大家一定會認為我和她之間早有姦情。
在視覺的強烈刺激下,我情不自禁地又用手摩擦起了肉棒,她屏住呼吸盯住我的動作,隨時準備接納噴出的精華。
經過一陣飛速的摩擦後,龜頭又紅腫起來,不等蓉阿姨有所準備,我猛地舉起她那只沒受傷的腳,因為她另一隻腳崴了不敢亂動,所以整個人都被掀翻在床上,我把雞巴對準並逼近穴口,準備扣動扳機開火。
「不行,別這樣。」她知道我想幹甚麼,馬上劇烈掙扎起來,手裡胡亂掄動著杯子。
我們兩個糾纏在一起,濃精卻如期而至,迫不及待地從馬眼中躥了出來,對著她的穴口就是一陣掃射。
本來這個計劃已經基本成功了,但是由於她一直在胡亂掙扎,最後我的炮口被弄歪了,大部分精液都射到了地上,只有少部分留在了她的腿上,杯子里一滴都沒有。
看到一無所獲後,蓉阿姨惋惜地嘆息了幾聲,地上的那幾行白線顯然是不能拿來用的,她盯著微微喘息的雞巴說:「你怎麼又自作主張了,非要往我的洞口裡射?你明知道是射不進去的。」
「我覺得只要角度調整好是可以成功的,您不用再亂動了行不行?」
「廢話,你讓我不動就不動呀?萬一你插進去怎麼辦?」
「就當是治病好了,您想那麼多幹甚麼?能不能有點嚴謹的醫學態度?」
「你就鬼扯吧,明明是要佔便宜,非要打著醫學的旗號,就是說破大天我也不相信你沒邪念。」
「可是事實已經證明瞭,插到裡面射的效果最好,為甚麼不再試一次呢?」
「不行,半次都不能試,」她不捨地盯著地板說:「可惜這麼多精液都浪費了,如果放到陰道里肯定會很舒服的。」
「頭幾次的彈藥最充足,到後面的話可能就沒這麼濃了。」
「一會你還能有嗎?」
「有倒是能有,不過要再多等一下。怎麼,又開始癢了?」
「是的,一開始還挺得住,後來擦了蜂蜜就完全忍不住了,實在癢得鑽心,恨不得把手伸進去使勁地撓個夠,就算撓破了也不在乎。」她越說越覺得不舒服,好像下面又變得麻癢交織了。
「不如這次試試我的方法,肯定會有奇效的。」我繼續勸說她。
「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做了很大努力了,能這樣做已經是突破極限,以後不可能再這樣了,太大膽了,被人知道的話就全完了。」她擔心地說著。
「看來您的下面還是不夠癢,如果真的難受的話早就答應我的要求了。」
「你怎麼知道我不難受?我是硬挺著呢,剛才就抹進去一點精液,現在裡面還癢得要命,都怨你,害得我把蜂蜜水也弄進去了,你這個混蛋一定是又想好了甚麼鬼點子要整我。」她的身體在床上不斷蠕動著,臉上和身上布滿了汗珠。
「您想一想以前那些鋼鐵戰士行不行?人家嚴刑拷打都沒事,您這算得了甚麼?」
「你這個傢伙還在說風涼話,真應該讓你也遭一遭這種罪。」她氣咻咻地說著,表情越來越煎熬。
不知道為甚麼,看她在床上搖動身體的樣子很像一條美女蛇在色誘我,耷拉的雞巴漸漸有了起色,慢慢又湧出一股強勁的力量讓它變得繃直了。
我緩緩爬到她的身邊,用一種富有磁性的聲音誘惑她:「媽,我又硬了,這次讓我對著陰部射吧,肯定會很舒服的。」
「不行,不行……」她還在掙扎著。
「您不是很難受嗎,讓我對著洞口射肯定特解癢。」我把呼吸噴在了她的花穴洞口,熱烘烘的氣息讓她一下子挺起豐臀,洞口泛起晶瑩的光,兩片媚肉已經被她的手指摩擦得通紅了。
「你不要強迫我……」蓉阿姨果然意志堅定,明明快樂只需我一個挺身就可以搞定,她就是不吐口,硬生生地在這兒撐著。
「我不跟您耗著了,我先開始了。」面對這誘人的胴體,我還不打算用強,還是要循序漸進為好,當下把手放到雞巴上開始了第三番打飛機。
隨著手上動作的持續進行,我的屁股也開始一挺一挺的,嘴裡發出陣陣牛喘,蓉阿姨意識到我進入狀態了,她掙扎著去拿杯子。
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這個杯子,剛才真應該把她家裡所有的盛水的器皿都扔掉。
她一心要拿杯子接我的精液,才沒那麼美的事呢,今晚就是內射她的最好機會,錯過了可能就不會再有了,無論如何都要抓住。
想著一會兒有機會佔有她,我越來越興奮,手上動作律動得極度熱烈,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眼看發射在即,她有所預感地把杯子靠近了我的胯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我猛地伸手把杯子推到一邊,抱住她的兩條腿就向花穴洞口靠了過去,她以為我要霸王硬上弓,嚇得身子一陣亂動,嘴裡大叫起來:「不要亂來!」
其實我只想讓龜頭對著花徑發射,被她這麼一掙扎,炮口就失了准星,一髮發濃精盡數射到了牆上,只有少數掛在了她的俏臉上。
發射之後我「呼哧呼哧」地喘著,快感還停留了十幾秒,蓉阿姨卻不乾了,她看了看牆上緩緩下滑的粘稠物,生氣地對我說:「你怎麼又自作主張了,誰讓你對著陰道射的?」
「對著杯子射沒感覺。」
「那你也不能私自改主意呀,這下倒好,都浪費了。」她把臉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收集在手心裡,視若珍寶般抹在蜜道里,可惜只是杯水車薪,花心深處的瘙癢感還是解決不了。
我愜意地躺在床尾:「浪費就浪費吧,反正我舒服了。」
蓉阿姨也喘了一會才說:「你都浪費三次了,為甚麼每次都臨時變招?」
「不行,這個杯子太大,一見它就覺得你像要作法收了我似的,很彆扭。」
「接精的杯子都被你扔了,這已經是最小的了。」
「喔,剛才噴出去的感覺好爽,簡直爽翻了。」我心想,雖然被美女手淫的感覺很棒,但是雞巴上的敏感點還是自己最瞭解,尤其是臨近高潮時抑揚頓挫的擼動只有本尊才駕馭得了。
「那我怎麼辦?」
「涼拌……」我含糊其辭地說著,臉上竟似有了困意。
她見狀不妙,趕緊蹬了我一腳:「餵,你幹甚麼,想睡覺嗎?」
「別吵吵,聲音太大了,已經很晚了,注意不要打擾鄰居休息。」我說著說著竟然把眼睛微微閉上了。
蓉阿姨又蹬了我一腳:「混蛋,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
「我想管了,您不讓呀。」
「餵,你先別睡……」她著急地說。
「我沒有。」
「你的眼睛都閉上了……」
「……」
「混蛋,你的呼吸都變了,一會兒該打呼嚕了,快點起來。」她連續蹬了我好幾腳。
我勉強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跟了您一天,太累了,一躺下就有點困了。」
「接下來怎麼辦?」
「您把牆上的精液刮一刮吧,應該還能用。」
「胡說,弄到牆上都髒了,還怎麼用?」
「那也總比沒有強吧?」
「你可以坐著歇一會,但不能躺下來。」她叮囑我。
「坐著一樣能睡得著。」
蓉阿姨心想,治病的東西都被這小子扔了,可不能再讓他拖下去了,時間越久越難受,當下不住跟我說著話,最後還要跟我進行智力問答,就是怕我生出困意。
又聊了一會,她見我恢復得差不多了,便催我拍馬再戰。
擼棒之前我先問她:「您想好了怎麼接精液嗎?」
「我有個高腳杯,用它接行嗎?」
「不行,我不喜歡。」
「你喜歡甚麼?」
「我喜歡對著您的陰部發射。」
「你怎麼回事,」蓉阿姨急躁起來,「說來說去都是這一套,有沒有新鮮的?」
「有呀,就是怕您不同意。」我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她的菊花蕾。
「你別想歪了,否則我就跟你拼了。」她急忙護住自己的翹臀。
「您那裡還沒被開墾過吧?」我忽然產生了一絲興趣。
「開墾不開墾的用不著你管,你要是敢做變態的事我就閹了你。」
「您知道我在想甚麼呢?」我忽然邪笑著直起身,感覺一點兒都不困了。
「你想怎麼樣?」她不安地看著我,忽然有了一絲恐懼的感覺。
「我想把您陰道里分泌的液體擦到您的菊花裡,這樣您的屁股洞里也會傳染上‘花癢’的藥力,時間一長就會瘙癢異常,到時一定會主動求我開發您的前後兩個洞的。嘻嘻,這個主意怎麼樣?」
「凌小東,你別亂來,」她大概是當真了,嚇得聲音都顫抖了,「這可不是開玩笑呀。」她生怕我蠻勁一上來真的這麼乾,那樣的話就是陰部與屁股一起瘙癢,到時都不該搔哪裡,可真的是超級恐怖了。
「這不是開玩笑,絕對是一招妙棋。採用這一招以後,很快我的陽具就能對您的兩個洞實現雙插了,刺不刺激?開不開心?意不意外?」我的聲音越來越邪惡。
「小東,你別鬧了,咱們有事好商量,行不行?」她見勢不妙,馬上換了一副商量的口氣。
「您想怎麼商量?」
「剛才我對你的態度不友好,你別介意,我保證不再訓你了,行不行?」
「然後呢,還有甚麼?」
「一會兒你不用往杯子里射了,就射到我的身上行嗎?」
「還有呢?」
「我……甚麼都聽你的還不行嗎?」她咬咬牙說道。
「這可是您說的,一會兒可不許亂動。」我追問了一句。
「好吧……但是你不許插進去……」
「行,我就對著你的洞口射。」
「嗯……你快點吧。」她這時反倒希望我快點射精,那樣就安全了,不會開發她的菊花穴了。
女人就是這樣,面對一個小的危險時會拼命死守,而當一個大的危險出現時就會忘了最初的堅持,反而覺得可以付出小的犧牲以便換取大的安全。
其實她們根本就不明白,大小利益都會失去的,區別只是早晚而已。
「咱可說好了啊,待會兒我對著洞口射,您可不要再反抗了,這次要是再脫靶了您就不要埋怨我了。」
「好吧。」她無可奈何地接受了我的建議。
蓉阿姨悲哀地發現,事情到了最後還是按照我設定的軌道運行了,她做的種種努力都成了泡影,不但小穴越來越癢,甚至連菊蕾的控制權也可能要失去。
眼前這個場景美其名曰是在治病,其實就是上演一出越陷越深的走向深淵。
她完全亂了方寸,忘記了自己是警察,忘記了報警求助,只想著保護臀穴的一畝三分地。
我把她的內褲從腿窩上緩緩褪下來,將她的腿分成一個大寫的「M」姿勢,這樣顯得很是豪放和主動,在眼球上的刺激程度無與倫比,然後我就把手放到雞巴上開始了一前一後的活塞運動,嘴裡漸漸發出了間歇式的喘息聲。
在我急促的喘息下,眼前的美艷岳母儼然成了待宰的羔羊,亦成了伴我同樂的香艷畫面,沒有甚麼比看到一個美人無比憤懣而又無力反抗更刺激了,這是手淫的最好題材,比看任何小黃片和小黃文還要過癮,我越擼越性動,深藏的熱情似乎馬上就要噴薄而出,她把頭轉到一側低垂下來,估計心裡一定是又羞又怒,但又沒法兒提出抗議。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蓉阿姨越是嬌艷欲滴,我越是性致勃勃,雞巴上的快感一波波傳遍全身,臨界點很快到了眼前,我顫抖著握住雞巴慢慢湊到她的兩腿之間,她緊張地張大雙眼盯著我,生怕我一衝動直接插進去,萬一那樣就欲哭無淚了。
我當然不會讓她哭出來,那麼粗魯野蠻不是我的風格,我緊盯著微微喘息的美肉穴口,所有的注意力和快感都凝聚在那個窄口之間,對,沒錯兒,依依就是從這裡爬出來的,我也曾在裡面七進七出,現在卻眼看著方寸之間而不得入,世間最不幸的事絕不是相隔咫尺天涯,而是面對面、肉貼肉卻無法交合。
視覺上的美感讓我無法克制,心理上的成就感更令我爽得欲仙欲死,一股突如其來的電波突然滑過後脊,我馬上向前挪了兩下,熱脹的龜頭離蓉阿姨的陰唇非常近了,她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兩個越來越近的性器官。
終於,多重的快感令我完全釋放出來,我低哼了幾聲,一波波的精液爭先恐後地噴灑在蓉阿姨的穴口附近,有一些甚至已經鑽進了花徑內,她也如釋重負地趕緊把散落的精液重新塗抹在花穴里。
看著她細緻地把精液在蜜道里攪勻,我貼心地問:「這次可以了吧?」
她皺眉輕輕拌動著下身說:「好像沒甚麼感覺……」
「再使點勁,往深處抹一抹。」
她按照我說的又用手指摳弄了一會小穴,蜜道里依舊不痛不癢的說不清是甚麼感覺,她蹙眉體驗了一會兒說:「好像是沒那麼癢了,但也不太舒服,覺得怪怪的……」
「可能是好久沒有使用精液了,一時不太適應,好了,就這樣吧,咱們都早點休息吧。」我抬抬屁股打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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