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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19.8)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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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又餘怒未消地連打了我幾個耳光,力氣很大,打得我腦袋嗡嗡作響,我想她一定把我腦子里的某個零件打壞了。

「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她憤怒地說。

「是呀,剛才發生甚麼了?為甚麼要打我?」我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

「你的演技挺不錯的呀,剛才不是說好了絕對不會把整根陽具都插進去嗎?」

「我確實沒想都插進去,但是剛才的平衡狀態不知怎麼就打破了。」

「你甚麼意思?」

「這是由於身體的慣性而造成的一種現象,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那與誰有關?」

「嗯……這一點可以用物理上的慣性定律和萬有引力定律來解釋……」

蓉阿姨又把手舉起來:「說人話。」

「我剛才的支撐腿沒撐住,身體往前撲了一下,結果就這樣了。」

「臭流氓,我防備了一晚上還是被你得手了,你真不要臉,明天我就要抓你去坐牢!」她恨得咬牙切齒,兩只手把我的後背都抓破了。

「我是在幫您治病,為甚麼說我是流氓?」

「治病就要強姦我是嗎?」

「剛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要再深入一些,您不是已經同意了嗎?」

「禽獸,深入就是這樣深入嗎?你全都插進來了知道嗎?你還有點人性嗎,我腳都受傷了你還欺負我?」

「剛才您都看到了,用正常的方式已經不能讓我射精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你是個大騙子,從進我家的門就開始騙我,一直騙到了現在,一會兒你快點去自首吧,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那咱們還治不治病了?」

「土匪,流氓,惡棍,快點拔出去!」

我心說那不是白插了嗎,當下沒聽她的訓斥,把雞巴退出一半後毫不遲疑地再次全根插入,她情不自禁地挺起酥胸,秀美的臉上寫滿了痛苦:「混蛋,你還敢再來是嗎?你是不是活膩了?」

「您別生氣,一會兒我就射精到裡面,陰道里就不會再癢了。」

「臭不要臉的,你再這樣我就告訴依依,讓她剝你的皮!」

我是聾子宰豬——沒聽她哼哼,連續不斷地把抽插動作進行下去,粗棒破開狹窄的肉縫奮勇前行,旁若無人地直搗花穴深處,堅硬的棒身挖弄著內壁的嫩肉,刮得她痛罵聲與嬌喘聲混雜在一起:「畜生……你這是破罐破摔了嗎……啊……好疼呀……你要把我的肉割開嗎……」

「您再堅持一下,治病就是這樣的,良藥苦口嘛……」

「啪!」蓉阿姨再次給了我一個大嘴巴,隨後氣咻咻地說:「你做出這種事還滿嘴仁義道德,論起不要臉真是數你第一名。」

「您別生氣了,一會兒就知道這種方法是不是有效了。」我知道自己理虧,一直在安慰和勸解她,不過這些話好像有點多餘,我的雞巴就活生生地插在人家的肉穴里,不管說甚麼都像是老虎安慰落入口中的羊羔,聽起來總有點假惺惺的。

「滾,我不想再見到你,離我遠一點。」

「現在……好像還不能離開您,咱倆的下面還連在一起呢……」

「啪!」她的回答就是另一記耳光。

看她耳光打得蠻有力氣的,好像並非全無體力,況且她還是全市公安系統散打比賽女子組的冠軍,即便是腳崴了,戰鬥力應該還在,對付我這種色狼行為不至於全無反擊之力,何以現在只剩下了任人宰割的局面?

莫非她也在暗暗期待這場性愛的發生?

我不敢再說話了,把力氣都用在了享受身下的美軀香肉上,雞巴如開了掛一般,在久違的仙洞內肆意穿插,插得汁水四溢,兩片陰唇越發嬌嫩鮮紅,濕漉漉的陰毛如雨後的花草一般可憐巴巴地趴在洞口附近,顯示出它的主人猶豫悔恨的內心。

在大粗肉棒的一番狂插之下,臥室里治病的氣氛越來越淡薄,性愛的味道卻越來越濃厚,我像是一個專門引誘女病人的淫醫,粗重的喘息聲不斷響起,她像個受害人一樣,聲音一直悶在喉嚨里,偶爾在我插得過重時才發出幾聲哼喘,一看就是為了治病而被迫屈從於我的淫威。

一切一切的跡象都在證明著,我是一個調戲婦女的大色狼,而她是一個無力反抗的弱女子。

她雖然掙扎了,但力量對比上顯然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只能淪為我的性愛工具。

只是我臉上的巴掌印似乎證明瞭她也經過了一番激烈對抗,並且把我打得也不輕。

為了減少她揍我的程度,我開啓了狂飆突進模式,堅挺的肉棒如蛟龍入海般直插入鮮紅的肉縫中,不給她喘息和思考的機會,每當她想訓斥我的時候就會遭到一陣狂轟濫炸,她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好看的一對眉毛鎖成了川字紋,全身的肉都在顫抖。

在我一波一波的快攻之下,縱使她千般不願意,也只能被動承受。

我使勁夾住兩條美腿,黑色的漁網絲襪摩挲著我的胳膊,使我愈發興奮。

是的,自打第一眼看見她穿這雙絲襪我就來了性致,所以她剛才想要脫下來的時候被我拒絕了,這種與丈母娘的不倫戀要配上黑絲襪才更刺激、更到位。

性愛的溫度越來越熾熱,我也越來越入戲,粗重的呼吸噴在蓉阿姨秀美的臉上,她閉著眼把頭轉到一邊,似乎根本就不想看見我,但她的眼角緩緩流出一滴眼淚,在眼眶周圍晶瑩閃爍。

不知為甚麼,我覺得那滴眼淚很突兀,忍不住伸手幫她輕輕拂了去,她的鼻子微微一動,沒有說甚麼。

我見她不出聲音,以為是默默承受了,心裡登時美開了花,雞巴插入得更起勁了,把她豐腴的身子插得一動一動的,一直挪到了床頭才停下。

她的頭頂到床頭以後,終於忍無可忍地說道:「你還有完沒完?不是說就動兩下嗎?」

「我一開始的確只動了兩下,但是沒射出來,只能再動幾下呀。」

「你甚麼時候能動完?」

「這個跟你的病情有關係,要根據具體情況來定,可能很快,也可能稍久一點。」

「混蛋,這個時候還在冒充醫生,你的臉皮比犀牛皮還厚。」

「怎麼算冒充呢,我和醫生的差別就是缺一個行醫資格證,我從按摩到打針甚麼都會,大家還送了我一個雅號:妙手淫心。」

「你說甚麼?妙手甚麼心?」

「不對,說錯了,是‘妙手仁心’……」

「臭流氓,故意打著治病的旗號欺負我,你根本就沒長心。」

「剛才已經試過了,插得淺沒有效果,所以只能再深入一點,由淺入深不是也符合事物發展的規律嗎?」

「發展你個頭,我的下面快要疼死了,你怎麼不管?」

「治病就是這樣的,痛則通,不痛則不通。」

「通個球,你以為在用皮搋子通馬桶嗎?」

「怎麼,您的下面是馬桶嗎?怪不得最近總是癢癢,可能是有點堵了,我要幫您好好通一通。」說完挺動得更起勁了,她被插得一陣翻白眼,兩只玉臂死死抓住我的胳膊,顯然比剛才更疼了。

過了許久,緩過勁來的蓉阿姨又給了我一巴掌:「混蛋,你還來勁了,我下面快要裂開了,你到底是救人還是殺人?」

「這不怨我,是他們給我上完壯陽藥的後遺症,應該把責任算到犯罪分子的身上。」

「你可真能狡辯。」

「媽,上次咱倆都已經做過了,您還沒適應嗎?」我陶醉地撫摸她的絲襪美腿。

「我適應不了,上次是強姦,這次是誘姦,都不是人乾的事兒。」她才說了幾句話,又被我高速的抽插打斷了。

我看著她一跳一跳的奶球甚是扎眼,忍不住把手覆在上面揉搓起來,只覺得滑如凝脂,彈性十足,真是一對好乳峰,隨即用手指夾住兩粒桃紅捻動起來,她「嚶」地叫了一聲,整個腰肢都向上挺動,嘴裡發出憤怒的哼喘聲:「你……摸乳房也是為了治病嗎?」

「對呀,撫摸乳房可以加快射精的速度,您也可以跟著一塊兒摸。」

「滾。」

又一輪插穴過去,我只覺得蓉阿姨的蜜道里的肉壁蠕動得十分活躍,不但肥厚密實,而且收縮得異常緊密,越往里探入就遇到更多層數的蜜肉,給肉棒帶來的快感也呈幾何級數倍增,我有好幾次強忍著洩意整根插進去,還沒等抽動就爽得難以自持,差點當場射出來。

舒服的感覺都是相互的,每當我的雞巴直插至末柄,她都被一連串的迅猛衝擊攪昏了頭,不知是該反抗還是配合,下身一會兒痛得要馬上撐開,一會兒又癢得死去活來,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棍把蜜穴撐得又漲又滿,那種異常充實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個氣球被越吹越大,不知何時會爆掉,那種奇妙的莫測感越來越強烈,一種從未有過、從未想象過的巨大痛楚感與酥癢感正在慢慢摧毀她的反抗意識。

此刻她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時而痛不欲生,時而眉頭舒展,很值得細細欣賞一番,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深深刺入,讓身下肥美成熟的美女局長倒吸冷氣,哆嗦個不停,她嘴裡的呻吟也壓抑不住了,竟然發出了長長的嘶鳴聲:「啊……混蛋……怎麼越來越用力了……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您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怎麼我現在都感覺不出來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不住搖晃著頭部,雙手緊緊拽著我的手臂,兩條又長又直、曲線優美的美腿劇烈地抖動著,不知不覺間身體的誠實反應背叛了意志,對深入其中的巨棒越夾越緊。

「您還疼嗎?還癢嗎?」我一邊大力轟擊如詩如花的肉穴,一邊盯著她艷光四溢的粉臉。

「臭混蛋……我要痛死了……你還有沒有完?」她知道我不可能退兵,只能咬牙堅持著。

「就快了……媽……您治病時的樣子真是迷人……能親您一下嗎?」我喘息著提出一個要求。

「滾一邊去……」

「您作為一個患者要學會配合醫生,知道嗎?」我低下頭靠近她,我們的嘴唇已離得非常近了。

「好的……我現在就配合你……」她猛地抬起頭在我的肩上重重咬了一口。

也許是因為我現在志得意滿,正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她,又或許是因為雞巴上傳來的快感太強烈了,我竟然沒有感受到肩部的疼痛,反而插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了。

偌大的臥室里回蕩著一男一女急促慌亂的呻吟聲,男人按照既定步驟直搗花穴深處,棍棍都中花心,直插得女人花骨亂顫,整個人像要隨時散架一般,她雖然嘴裡不停喊著「疼」,下身的幽谷卻緊緊勒住肉棒不放,徬彿片刻都捨不得分開。

能跟蓉阿姨面對面做愛感覺非常特別,只用一把長槍就攪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心裡的成就感極度爆棚,這跟上次參加性交大賽時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時她蒙著面,而且識別不出我經過處理的聲音,對一切充滿了未知感、慌亂感和恐懼感,我佔有她時既不能暢所欲言地挑逗她,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總覺得不夠盡興,今天則不同了,我用盡花招終於再度入巷,這次是明刀明槍的近身肉搏,任憑她如何威逼利誘也難奈我何,我拼命舞弄這把長槍,把她的一池春水攪得巨浪滔天,驚叫連連。

在一連串痛苦而又解脫的喘息聲中,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正逐步逼近,一種似曾相識的暗流在體內急速湧動,她像是想起了那天在旅店一日七次的瘋狂造愛,渾身突然哆嗦起來,一種可怕的期待感在心裡悄悄升起,這時候明明應該拒絕再次墜入深淵,她卻像著了魔似的分開玉腿,門戶大開地任由我自由出入,任由我把她引入魔界的更深處。

戰局愈演愈烈,蓉阿姨臉上寫滿了糾結與痛苦,玲瓏浮凸的玉體泛起一片粉紅色,股間臀間淌滿了愛液,和我呼嘯而來的胯間撞在一起,不斷發出「啪啪」的肉擊聲和「滋滋」的水聲,像魔鬼的歌聲一樣令人著迷。

她那潮濕的陰毛如水草般貼附在賁起的恥丘上,靡靡的樣子如海妖一般妖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雞巴捅向花徑的最深處。

對於我來說,這是一次目標性極強的性交活動,而且以體內射精為最終任務,也是我第一次為了射精而在一個女人身上衝刺,不用瞻前顧後,不用擔心是否會讓她懷孕,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讓精液灌滿她的蜜道。

我漸漸覺得肉棒酥麻起來,她的子宮花蕊象長了爪子一樣緊緊抓住龜頭猛吸,在那種異常刺激的吮吸下,我舒爽得喊了一聲「媽」,像一個失去理智的人一樣一通橫衝猛撞,把她的嬌軀搗得如風亂舞,把濕滑的肉穴洞口插得亂成了一堆肉泥,她猛地驚叫道:「快點拔出來,不要射到裡面!」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聽她的呢,再說這句話也太自相矛盾了,我現在眼裡只有「射精」兩個字,誰也別想阻止我。

「啊……你插得太重了……好疼呀……」伴隨著苦痛的喘息聲,蓉阿姨竟然先一步攀上了巔峰,就在激烈的搖擺之間突地嬌軀一僵,隨即花心大開,陰精滾滾而出,衝擊得肉棒一陣麻癢。

對於我來說,小穴處於高潮時的吮吸比噴出陰精更為舒爽,我也一下子攀上了快樂的制高點,雙手緊緊抱住她結實的腰部,雞巴重重地往里一頂,直插深處花心,在她絕望的「不要射進去」的叫聲中火燙的陽精已噴發而出,有力地射進蜜道深處,刺激得她整個腰部都懸空起來,花徑內徬彿出現無數張小嘴,把我射出的精液吸得一乾二淨,半滴都沒有漏下。

快樂在一瞬間燃至最高點,兩個人像定格一樣保持緊密貼合的姿勢一動不動,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流入岳母的花心裡,這是我射精射得最坦坦蕩蕩的一次,而且還有一種難得的神聖感,感覺自己射得是那麼的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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