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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19.10)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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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阿姨雖然沈沈入睡,卻依然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我剛爬到她身上就把她驚醒了,她敏捷地把手伸到枕頭底下要掏傢伙,我急忙打開床頭燈:「媽,是我。」

她定了一下神,看清是我後,驚魂稍定地說:「你怎麼跑到我的床上來了?」

「我做噩夢了,有點害怕,想跟您一起睡。」

「去你的,好好說話。」

「我睡到一半的時候想起來了,昨晚才做了兩個療程,治療方案還沒有進行完,現在需要做第三個療程。」

「少胡扯,你就是想乾壞事,快點滾出去。」

「媽,您現在也喜歡裸睡嗎?」我俯下身舔了一下她的巨乳。

「你還得寸進尺了是嗎?」她奮力把我的頭推開。

「您為甚麼又對我這麼粗暴?」

「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她冷冷地用手指著我,我也用挺直的肉棒指著她,場面看起來很滑稽。

「您不想緩解‘花癢’的藥效了嗎?」

「當然想緩解了,但是……這樣也太頻繁了……」她的口氣鬆動了一些。

「沒事兒,為了給您治病我不嫌累。」我分開了兩條光溜溜的美腿。

「你幹甚麼?」

「開始治病呀。」我倏地把龜頭送到穴口的兩片媚肉之間。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她著急忙慌地去推我。

這時我也不想泡蘑菇了,乾脆來個先斬後奏,直接驅動著大雞巴破門而入,像強盜一樣野蠻挺進,把桃花洞里佔了個嚴嚴實實。

蓉阿姨又疼又氣,她抬手就開始亂打我,嘴裡痛罵道:「混蛋,你膽子越來越大,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我打死你得啦!」

我不理會她的巴掌,一心一意地開始鑽探我的「油田」,隨著肉棒殷勤地進出玉門,那裡漸漸流出晶瑩的愛液,把兩個人的生殖器附近都淋得濕漉漉的。

在我勉強下的交合愈來愈熱烈,她的反抗漸漸弱下來,但是一直在掙扎著,不過是用很微弱的力氣在向外推我,我不敢再去親她,只管挺動腰身,把那泥濘的花穴插得七葷八素,她的低吟聲細若游絲般響起,像蚊子在哼哼,需要仔細聽才聽得見,我猜她也一定感受到快樂了。

當我把陽精噴發在她體內時,她再次篩動著嬌軀與我同時顫抖,兩只玉手緊抓住我的胳膊,喉嚨里發出悠長的「嗯……」的喘息聲,似乎處於極度舒爽之境。

這次做愛很圓滿也很暢順,她似乎表現出了反抗的樣子,但是身體是配合我的,每個快樂的節奏點都與我同步,幾乎沒有喊疼,看來已經漸入佳境了。

良久,她冷聲道:「可以下去了吧?」

我看她面色不佳,趕緊翻身下馬,隨後討好地幫她擦身上的汗。

她一把將我的手推開:「我不喜歡你這樣強迫我,昨晚不是說好是最後一次了嗎?」

「是呀,那是昨晚的最後一次,但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不是要迎來一個全新的開始嗎?」

她一時語塞:「行了,你回自己的房間去睡吧。」

「甚麼?這不是您家嗎?怎麼有我自己的房間了?您是暗示我搬過來同住嗎?」

「別貧了,快點走。」她一面說話,一面將美臀微微抬起,防止精液流出來。

「您身上出汗了,我抱您去洗澡呀?」

「不想去。」

「您的陰部現在不疼了吧?」

「誰說不疼?只是我不說而已。」

「不過我感覺您已經快要適應了,再做幾個療程就該不疼了。」

「一共需要多少個療程?」

「如果想把這個治療方案進行完,大概還需要……二百多個療程。」我假裝思考了一下。

「還要做二百多次?我乾脆嫁給你好不好?」

「這個有點困難……不過應該可以實現的,您打算甚麼時候跟我去領證?」

「混蛋,你還當真了,滾出去!」她一腳把我踢下了床。

我趴在地上,在床邊露出半個腦袋:「岳母大人,您太粗暴了,這可不是對待醫生的方式。」

「我還嫌打你打輕了呢。」

「我記得您好像不止一次說過喜歡我。」

「這是你最不該做的事,你騙得我身心俱失,我……恨死你了。」

「也對,愛的反面就是恨,您恨我也很正常。」

「你不覺得咱倆之間的關係變成這樣很悲哀嗎?」她失望地看著我。

「世間最悲哀的事,莫過於兩個人彼此傾心,卻因為沈默而錯過……」我念起美文里的句子。

「大情聖,請你到另一個房間去抒情好嗎?」

「不行,我剛才做噩夢了,好怕怕,我要跟您在一起。」我又爬上了床。

「對不起,我不想跟你在一起,麻煩你出去好嗎?」

我直接躺到了她的身邊:「還有幾個療程沒做完,怎麼能出去呢?」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你是不是吃興奮劑了?你的需求也太大了吧?」

「您忘了我的綽號嗎?」

「甚麼綽號?大色狼嗎?」

「不,小鋼炮呀。」

聽到這個名字後她身子抖了一下,條件反射般馬上給了我兩巴掌:「畜生,你還敢提這個綽號,我恨不得馬上宰了你。」

「好吧,不說了,可以開始治療了嗎?」我一翻身又跪到她的兩條玉腿之間。

「不行,我累了,我要睡覺。」

「您就別客氣了,我知道您不好意思說,治病這個事兒講究一個連貫性,要堅持不懈才能看到效果,您說是不是?」我悄悄把雞巴對準了她的小穴洞口。

「可是,這麼頻繁對你的身體也不好……」她又變得踟躕起來。

「您忘了,上次是七個療程,現在才做了三個療程,是不是差很多呀?」趁著她猶豫的工夫,我的龜頭驟然破洞而入。

「可是……哎呀……你怎麼插進來了?」她驚呼道。

「沒事兒,您說您的,我插我的,咱們互相不耽誤。」我一面安撫她,一面把整根肉棒徐徐送了進去。

「你現在的臉皮已經這麼厚了嗎?招呼都不打就蠻乾?」她又氣又怒。

「媽,把您家的鑰匙給我配一把行嗎?」

「怎麼著你還想天天來?不成。」她一口回絕了我。

我心想不用您嘴硬,等時間一長您就得主動找我了。

既然她採取了沈默的反抗形式,我索性肆無忌憚地在那飽滿結實的肉體上馳騁起來,她傲然聳立的豐胸上留下了我的口水,她的俏臉和脖頸也被親了個遍。

不過很可惜的是,她還是不肯讓我親他的嘴。

也許在她看來這是一個原則問題,如果做愛時和對方接吻,就等於把靈魂獻給了對方,也就是深深愛上了對方,這是她非常害怕出現的場景,即使跟我發生關係了,她也認為是被迫的,不是她主觀的意願,她不可能、也不應該愛上我,所以她堅決不同意跟我唇舌相交。

不接吻也沒關係,在我看來那是早晚的事,當下最主要的事是享受她的肉體,她健美的身軀活力盎然,那小麥色的膚色跟媽媽、依依以及兩個妹妹都不同,在我看來別有一番成熟的美,我甚至覺得那是性慾旺盛的一種表現,只是還沒有開發出來,我很願意充當她的性愛導師,讓她愛上我擦了「如意」的金箍棒。

我越想越美,兩只手和腰部都加了力量,把那幽深的洞穴插得漿汁不斷湧出來,兩條玉腿幾乎被我掰成了一字馬,蓉阿姨被撞得魂飛魄散,她終於發現不發聲不行了,像我這個做法簡直是要把她拆散了重新組裝,她終於忍不住喊了起來:「你真的要殺人嗎……我快要死啦……」

「為甚麼不早說?」

「呆瓜……我不說你就往死裡整嗎?」

「下次您要跟我加強交流,不然我會以為您喜歡這樣……」我急忙減輕了力度。

「喜歡你個頭……」

蓉阿姨意識到不吱聲有點危險了,因為我好像在故意蠻乾,就是想讓她開口,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她瞭解我的實力,如果我全力發揮的話,恐怕會把天戳個窟窿,為了保住身體,她決定妥協了,開始在言語上配合我的提問。

「這樣行嗎?」我放鬆對美腿的鉗制,集中力量穿插她的花穴,被烏黑亮麗陰毛覆蓋的恥丘越發高突上挺,兩片陰唇像鯉魚嘴似地一張一合,似乎迫不及地要把肉棒完全吞下去,她的反噬力也很強,花徑內壁此起彼伏地貼住肉棒摩擦,幾乎猜不到下一步哪裡發力,有幾次差點把我的精液給吸出來。

「我……不知道……」她頭部搖擺地在枕頭上來回滾動,兩顆豐碩的乳房晃動得甚為壯觀。

由於她的蜜穴越收越緊,雞巴受到了全方位的吮吸,射意漸漸湧現,我繼續採用以快克柔的方法,一路快抽猛送下來,把她插得雙眼緊閉,玉面上的肉都在輕顫,她雖沒有發出任何一聲嬌呼,但全身卻似燉熟的肉一般沸騰起來並冒著熱氣,燒得我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對於蓉阿姨來說,有的時候少言寡語反而更媚氣十足,她的緊致蜜穴一再發出強大吸力,她突然睜大的雙眸發出致命誘惑,我覺得思緒一片空白,一股快感直衝腦門,一刻也忍不住了,伴著一聲低吼,本能地將棒身捅入蜜道的最深處,膨脹到極點的玉杵一次次劇烈地脈動,囤積已久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射進她的花心深處。

這波勁射瞬間就點燃了她的激情,她情不自禁地貼在我的身上一同陷入癲狂中,不斷收緊的玉門牢牢卡住粗棒,把噴射進去的濃精一股腦地納入甬道中。

美中不足的是期待的嬌呼並沒有到來,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剛乾完體力活,如果能放聲吟唱將更為銷魂。

女人真是個矛盾的組合體,剛才還說不要,現在卻像個吸血女巫一樣把我的精液吸得一乾二淨,待到我完全射盡後她的身子才鬆弛下來,臉上浮現出一片艷光,身上像塗了一層清油一樣潤澤光滑。

恩愛過後我想要愛撫一下蓉阿姨,她又把我輕輕推開了:「這次可以休息了吧?」

「您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沒甚麼感覺。」她淡淡地說。

「剛才您的反應不是這樣的,我覺得您挺享受的。」

「不想跟你說這些。」

「媽,到了您這個年齡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正需要男人的滋潤,難道您不渴望男人嗎?」

「不渴望。」

「怎麼可能呢,常言說,女人的慾望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還有嗎?」

「有,六十隔牆吸老鼠,七十吃人不吐骨,八十大禹不敢堵,九十鯨吞填海杵,一百上天擒佛祖……」

「瘋了吧你,你說的這些跟治病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把病治好了以後您就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剛才說的那幾個階段都可以達到了。」

「行了,別廢話了,快點出去吧。」她又催我出去。

「您就讓我在這兒睡吧,兩個人在一起多溫暖啊。」

「不行。」蓉阿姨依然是鐵板一塊。

我並不氣餒,又跟她閒扯了一會,直到胯下的定海神針又矗立起來,她才覺出不妙,當我又靠近她時,她皺著眉頭說:「你不會是又有想法了吧?」

「您真是料事如神,咱們繼續治療吧。」

「你是大牲口托生的嗎?不累嗎?去歇會兒吧。」她這次一反常態地沒有往後退。

「年輕人就是這一點好,體力恢復得很快。」

「怎麼不見你有疲軟的時候呢?昨天不是已經彈盡糧絕了嗎?」

「嗐,像我這種高手哪能一次交底?肯定還有餘力再戰呀。」

蓉阿姨看著越來越逼近的我,沒有求饒也沒有抗議,只是提了一個要求:「一會兒你能輕一點嗎?」

「沒問題。我也可以提要求嗎?」

「你說吧。」

「可以穿警服嗎?」

「不行。」她斬釘截鐵。

「可以換個姿勢嗎?」

「甚麼姿勢?」

我沒敢說太怪異的姿勢,只說想試試乳交和後入式,她堅決反對,說只有這種正統的傳教士姿勢才是治病,別的姿勢都是亂搞男女關係。

沒有辦法,我只好繼續採用男上女下的方式,在房事這方面她真是太保守了,我岳父離開她可能也是因為覺得她太死板,沒有甚麼情趣。

不過她隨後很順從,幾乎沒有反抗地任由我進出肉穴,好像我獲得了獨一無二的秘洞採礦權。

這時就看出長期堅持鍛鍊身體的好處了,我徬彿不知道疲倦似的在她的胴體上攫取快樂,體力無窮無盡,她也盡情享受肉棒在肉穴里的肆意攪拌,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完全把兩個人都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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