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19.1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我知道。」
我又看向俞知月:「月亮姐姐,你在飲品店乾得不是挺好的嗎?何必到我這裡來呢?」
她含笑的雙眼如一汪春水般掃過我的面頰:「我更喜歡給咕咚先生打工,聽你講‘咕咚來了’的故事。」
「別逗殼子了,我現在愁得都要冒煙兒了。」
「這樣好了,咱們可以天天見面了,我也不用擔心小鳳被人騙了。」
「連你都上我的賊船了,居然還擔心別人。」
「我擔心甚麼,以後不用當服務生了,我很開心呀。」她輕鬆地說。
慧小鳳這時插話道:「對呀,你終於變成白領了。」
我對俞知月說:「以後就不能再隨便打我的頭了,遺憾嗎?」
俞知月抿嘴笑了一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凌總的頭是顆寶頭,以後我給你保駕護航好了。」
我轉而對慧小鳳說:「這回你們姐妹四人在一起工作了,開心嗎?」
「嗯,開心。」
「下次口紅別擦那麼淡了,西餐廳會拒絕你入內的。」我調侃道。
話一說完她的臉馬上浮現兩朵紅花,看了我一眼之後便把頭低了下來。
葛離花這時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那些壞蛋拍的裸照怎麼樣了?」
「都被我們繳獲了。」
「能刪掉嗎?」四個女人幾乎一起問我。
「現在還不行,這是犯罪的證據,不能隨便刪除。」
「那以後要是流出來怎麼辦?」陶馨雨擔心地問。
「不會的,我們有紀律,而且法律有規定,要保護受害者的權益,不過——」我故意拉長了音。
「不過怎麼樣?」她們一起盯著我。
「我可能會選擇一張精彩的五人大合影作為我辦公室的電腦桌面。」我笑著說。
她們知道我在開玩笑,仍然衝著我拍了一下桌子,動作非常整齊。
「行了,明天讓小鳳帶你們去辦手續,後天就可以上班了。」
送走四個女人後,一出茶坊就遇見了蓉阿姨。她坐在車里正平靜地看著我,我笑嘻嘻地鑽到車里的副駕駛位置坐下:「沈局,找我有事嗎?」
「你跟那四個女人在談甚麼?」
「哦,剛才在進行面試。」
「你挺有辦法呀,借著這次破案又勾搭了幾個女人。」
「我的公司現在正缺人手,急需她們這樣的人才。」
「為甚麼不招男員工?」
「正好跟她們挺熟的,知根知底,容易進入工作狀態,也省去了磨合的過程。」
她冷笑一聲:「你恐怕是想讓她們當你的女秘書吧。」
「這是個好主意。怎麼,您吃醋了?」
「少臭美了,你以為自己是大情聖吧?」她不屑一顧地說。
「您怎麼了,我看您最近容光煥發,難道下面不癢了?」
她緊張地看了一下左右:「你要死了,這種話也敢亂說?」
我低聲說:「還有一百九十七個療程,您打算甚麼開始恢復治療?」
「我想先打開你的腦子,看看你成天都在想些甚麼。」
「距離上次治療已經十多天了,我的精華也差不多失效了,您不難受嗎?今晚約起來怎麼樣?」
沒等她回答,我的同事小肖遠遠走了過來,我愣了一下:「您甚麼意思?」
「這幾天我很忙,晚上加班缺幫手,小肖要到家裡跟我同住。」
「您是故意的吧?小水走了就換成小肖,難道我不能幫您嗎?小肖比我強嗎?」
「小肖是沒有你強,但她不會佔我的便宜,更不會半夜爬上我的床。」
沒等我反駁,小肖已經上了車,她還渾然不覺地跟我打招呼:「小東,原來你也在呀,你也去沈局家嗎?」
蓉阿姨怕我順桿兒往上爬,趕緊搶在我前面說:「不行,他沒有時間,他還要回去給媳婦洗腳呢,對不對?」
「對對對,我最喜歡給女人洗腳了,這是我的光榮使命。」我邊說邊下了車,表情卻是萬般的不情願。
蓉阿姨帶著幾分得意地發動車子,載著小肖揚長而去。
我看著遠去的汽車若有所思,算無遺策的岳母大人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我了,其實她高興得太早了,我早料到會有這一手,那天和她鏖戰之後就在她身上埋下了「伏筆」,只不過她不知道而已。
回到家我先給依依洗腳,再上樓給媽媽和三個孩子洗澡。
本來想跟媽媽同睡,但是寶貝們格外興奮,圍著我們直蹦,根本就不給我和媽媽親熱的機會,她為難地看著我說:「要不你先回依依那兒?」
「我是孩子們的爸爸,為甚麼讓我走?現在不正好是一家人共享天倫之樂的時候?」我有點不情願。
「他們一會兒要脫光衣服在床上蹦,跟他們在一起的人也要脫光衣服……」
「我可以脫光的,沒問題。」
「不行,思怡和思雲是女孩子。」
「沒事兒,她們還小,不懂得男女之別。」
「那也不行。」
「那您呢?不是也要脫光嗎?您讓思鄭怎麼辦?」
「孩子們允許我穿一條薄的內褲。」
我拉開她的裙子往里看了一眼,豐滿挺翹的美臀上竟然套了一條又窄又薄的酒紅色丁字褲,蕾絲花邊若隱若現,低腰T褲的正面繡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牡丹花,正好遮住了從今開始為君開的盈盈蓬門。
媽媽設計的這一幕真是居心叵測,我的雞巴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挺立了起來,她馬上察覺出來,警覺地往後一閃:「你想幹甚麼?」
我的呼吸變得像風箱一樣急促:「母上大人,今晚能……吟詩嗎?」
「吟甚麼吟,孩子們白天睡夠了,現在都精神著呢,一時半會都不會困,你就是等到半夜十二點以後都不一定有機會,還是早點回去陪依依吧。」
「不帶您這樣的,把人家的癮勾起來了又往外攆人,讓我怎麼消火呀?」
「回去找你的依依公主吧,她是你的髮妻。」她含笑看著我。
我抓住她的手低聲說:「可您是我明媒正娶、在民政局註冊登記的妻子,我不找您找誰?」
「但是咱們現在有了孩子,是看孩子重要還是吟詩重要?」她歪著頭看我。
「當然是……看孩子重要了。」
「那你還不趕快走?」
「可是……」我戀戀不捨地拉著她的手。
「現在讓你去見依依,又不讓你陪著孩子,分明是便宜了你,還不趕快領旨謝恩?」她戲謔地拍了一下我的肩頭。
「好吧……微臣跪謝老佛爺。」我無可奈何地退了出來。
人雖然出來了,慾火卻沒有消退,我覺得一腔熱情憋在心裡都無處排解,只好去找依依。她一見到我就問:「你怎麼滿臉通紅?喝酒了嗎?」
「剛才空嘴吃了一罐子辣椒,有點叫渴。你怎麼不睡?」
「等你呀。」
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我心裡一動,忍不住湊到她身邊就去吻她,她掙扎了幾下就被我噙住軟唇,兩張嘴如磁石一般吸在一起,霎時間吻了個天昏地暗。
兩人越吻越是情動如火,禁不住開始互相脫對方的衣服。
等到二人裸裎相對、待要行魚水之歡時,她像是想起了甚麼,突然一把撐住我的胸口:「不行,你的東西太粗了,我好害怕。」
「別害怕,咱們已經做了兩次了,你馬上就要適應了,再忍一下吧。」
「可是……這兩次做完以後我都歇了半個月,真的落下心理陰影了……」
「媳婦兒你想永遠都逃避嗎?你想一輩子都不做愛嗎?」
這句話說得依依身子一顫,她想起我這個花心大蘿蔔素來以勾三搭四見長,如果因為怕疼而拒絕跟我行床榻之歡,只怕會迫使我更加出去勾五搭六,到時情況只會變得更糟。
思來想去,她越發猶豫不決,加上我一番花言巧語,終於同意跟我再試一回。
她心裡想的是,就算我的雞巴變得再大,那也是人類的生殖器吧,只要屬於人類的範疇,按理說她就應該承受得了,所以她覺得做愛這件事雖然有難度,但並不是逾越不了的高山,她可不想把機會留給狐狸精一號到狐狸精六號。
把依依說得動心以後,我也很高興,兩個人說乾就乾,馬上付諸行動,我憋了半天的慾火終於發洩出來,在她身上連做了兩炮,把那柔若無骨的身子幾乎掰彎揉碎,兩個人都死去活來,不過我是舒服得要死,而她是痛得要死。
當我射完兩次精後爽得倒在床上醖釀著是不是來第三次時,她忽然捂著下身慘叫起來,我聽她的聲兒都變了,臉上豆大的汗珠留下來,好像是很難受的樣子,這才意識到不是在鬧著玩,肯定是真的疼,嚇得我抱起她開車就奔醫院去了。
接診的女醫生是個胖大姐,她說依依得了陰道裂傷,不過還好,只是一度裂傷,幸虧送醫及時,經過治療處理以後回家休養就可以了。
本來這就不是光彩的事,偏偏那位胖大姐的嘴像攪拌機一樣說個不停,一個勁問我是怎麼把媳婦兒弄成這樣的。
我解釋說:「我們就是過正常的夫妻生活,我沒有虐待她。」
「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用了甚麼工具?你媳婦受的這個傷可不像是正常房事造成的。」她非常懷疑地看著我。
「我甚麼工具都沒用,我又不是搞裝修的。」
胖大姐沒理我,旁若無人地跟身邊那個女護士說:「現在這些年輕人花樣可多了,上個床能把十八般兵器都搬上來,甚麼擀麵杖、狼牙棒都用得上,我上次還見過一個小子把絲襪和麻花塞到了女朋友的陰道裡面,簡直是變態中的極品。」
我在旁邊聽得十分不自在,這位女醫生認定我是個變態狂和虐待狂了。
幸虧現在是晚上,要是白天讓莫採欣看到就丟人了。
可是這事兒我又沒法辯解,只怕越抹越黑。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時候,門外忽然進來一個人,我一看就怔住了,真是怕甚麼來甚麼,進來的人竟然就是莫採欣。
她見到我以後也是一愣,我尷尬地說:「採欣,你今天值夜班嗎?」
「是呀。你來陪依依看病嗎?她怎麼了?」
我把事情的緣由簡單說了一遍,她安慰我不用擔心,接著跟那位女同事交代了幾句,胖大姐馬上閉口不再數落我,對依依的治療更上心了。
這使我越發慚愧,好像自己真的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說來真是不巧,上次把安諾弄傷住院也是採欣幫忙,這次又讓她撞見依依治療,她一定認為我是個喜歡折磨女性的變態,就算我渾身長嘴也說不清了。
果然,她離開治療室的時候把我叫到一邊,低聲叮囑我:「我知道你很有男子氣概,但是以後對女人最好還是溫柔體貼一些。」
我看著她認真的臉,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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