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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20.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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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說過,」媽媽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沈蓉,你覺不覺得你最近的氣色很好,交新男朋友了嗎?」

「我局里的事那麼多,哪有時間搞對象。」

「哦,那我就清楚了。你還記得我在醫院跟你說的那句話嗎?」

「甚麼話?」

「希望你相中的那個人不是我認識的人。」

蓉阿姨勉強笑了一下:「將來的事情可不好說。」

「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跟我的熟人交往了,可別怪我不講情面。」媽媽依然微笑著,話里卻暗藏殺機。

「怎麼把話說得那麼嚴重,好像……」蓉阿姨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好像甚麼?」媽媽追問道。

「沒甚麼。」蓉阿姨閉口不言了。

媽媽猜到了她想說甚麼,那句咽回肚裡的話就是:好像我搶了你的男朋友。

媽媽的眼中驟然放出灼人的光芒,似乎在回答她:沒錯兒,你相中的那個人就是我的男朋友。

蓉阿姨大膽看著媽媽的眼睛,徬彿在辯解說:你的男朋友下流無恥,是他玷污了我。

媽媽的眼神還擊道:你自己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你敢說對他沒有一點動心嗎?

蓉阿姨覺得再這樣用眼神交流下去會暴露得更多,她趕忙轉移了話題:「接著說剛才那件事吧。」

「也好。」媽媽也收回凌厲的目光。

兩個人繼續密談的工夫,我已經跟著杜晶芸回到了希成公司。

她現在根本不顧自己集團董事長的身份,整天往子公司跑,也不管別人如何對我們的關係說三道四。

目前盛傳的說法是我已經被她包養了,還有的人說她已經懷孕了,反正流言四起,到處烽煙,我都懶得管了,只是我的諸多綽號中又增添了一個新頭銜:金牌軟飯王。

我對那些戲謔和嘲弄的眼神已經習以為常了,這種事情根本就說不清楚,況且我的職位一升再升,杜晶芸跟我又毫無瓜葛,擱誰見了都免不了胡思亂想,而且大家想來想去就會發現,兩人之間除了男女那點事還能有甚麼?

不過,她今天去媽媽的公司發飆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她公然硬懟媽媽和蓉阿姨,而且話講得很重,幾乎有點失儀,完全不像一個集團董事長應有的表現。

她的話里有話,似乎在暗示我跟兩位媽媽有不正當的關係,嚇得她們倆心驚肉跳,差點當場露餡。

回到希成公司以後她的情緒明顯穩定了許多,看來之前的怒氣沖沖只是借工作為由發洩對我的不滿,因為我之前一直在躲著她,就算去公司也是辦完事即走,不給她見面的機會,她的怨氣肯定是越積越多,爆發只是遲早的事。

其實我為公司做了不少貢獻,連總裁謝令達都沒少誇我。

如果非要指摘我的毛病,那就是沒有天天在那裡坐班。

我在公司老老實實幹了幾天活,而且是朝九晚五,沒有遲到早退,拿出全部小心侍奉著這位杜大姐。

她對我很滿意,不斷誇我是最得力的助手。

我看著她脖子上掛的那枚玉墜,試探性地問能不能送還給我,她異常堅決地說肯定不行,就算把她賣了也不能交出來,說完就把玉墜塞到了乳溝裡,然後挑釁似地看著我。

我心說,這個女人真頑固,想要回這個玉墜肯定很困難了。

自己在這裡職位雖高,而且收入頗豐,卻是處處受限,要不是為了媽媽的公司,真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連續幾天沒去公安局,自然也沒見到蓉阿姨,不過我也沒閒著,根據收到的信息圍繞著她做了不少工作,我猜她也在暗中謀劃著對我採取行動。

人就是有點犯賤,近來沒有被邢化弓副局長呼來喝去,我反倒有些不習慣了,天天竪起耳朵等待組織的召喚。

結果組織的召喚沒等來,蓉阿姨的召喚卻不期而至。

這一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東一」公司加班,蓉阿姨忽然來電話約我見面,我欣然赴約。

兩人出去吃了點東西,接著回到她的車里。

她今天開了一輛很大的吉普車,我高興地坐在副駕駛上說:「這是您新換的車嗎?真寬敞。」

「對呀,你的個子那麼大,開輛小車怕把你憋壞了。」

「您真體貼。」

車里瀰漫著蠱惑人心的香水味,我從側面悄悄打量著她,她穿了一件開衩很高的旗袍,大半個美腿露在外面,一根細絲帶在腰間若隱若現,似乎穿的是丁字褲,高聳的胸部被緊身衣服繃得異常突出,徬彿胸口扣著兩個大椰子。

除了那次跟我假裝談一天戀愛,蓉阿姨很少如此打扮,當然最性感的穿著是在參加臥底行動的時候,不過那顯然不是她的真實風格。

她今天穿得如此性感,莫非是陰部癢得受不了,想要主動引誘我?

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蓉阿姨已經把車緩緩開動了。因為她要開車,所以沒喝酒,而我就少喝了一點。

她緩緩開著車子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邊看路邊問我:「兜兜風怎麼樣?」

我聽了一愣,兜風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顯得分外突兀,感覺極不協調,自從她升任副局長之後,整個人幾乎成為工作的機器,生活中再沒有五彩斑斕的消遣和娛樂,有的只是忙碌的破案與會議,連依依都說她媽媽變得越來越無趣了。

「你怎麼不說話?」她又問了一句。

「好呀,兜風當然好了,不過……您是不是找我有事?」

「怎麼,沒事就不能約你兜風嗎?」

「當然可以了,不過您是以甚麼身份約我?是岳母、局長、患者還是……情人?」

她罕見地沒有發怒,只是淡淡地說:「你不講下流話就不會說話是嗎?」

「不是。」

「這幾天侍候那個老女人很開心吧?」

「您說的是杜董?我跟她只是工作關係。」

「她不是你的乾姐姐嗎?」

「好吧,頂多還有一個姐弟之情。」

「你跟她上幾次床了?」她冷冷道。

「胡說,一次都沒有。」

「她一點甜頭都沒嘗到會讓你當副總裁?你覺得這符合邏輯嗎?」

「您別亂猜,這事兒依依都沒懷疑我。」

「哼,依依那是太單純了,我越來越覺得把她嫁給你是個大錯誤。」

我耐心地說:「您聽我解釋,這是杜董使的‘無中生有’之計,故意給我很優厚的待遇,讓別人都以為我和她有一腿,借此造成既成事實,屏退那些想靠近我的女人,實際上我和她之間甚麼都沒有,你們都上當了。」

「那她為甚麼要對你用計?還不是看上你了?」

「她看上的是我的才華……」

「切,」蓉阿姨再次冷笑一聲,「這句話你自己說得都沒有底氣,她拼命減肥是為了甚麼?還不是為了取悅於你?你敢保證她不想和你上床?」

「就算她有這個想法,我也不會同意的。」我語氣堅定地說。

「既然不同意,為甚麼不在一開始就拒絕她?」

「她和我媽媽的公司有合作,好多項目還沒結束呢,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拒絕她?」

「說穿了還不是為了利益嗎?你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她憤憤地說著。

「您不用這麼說我,我是清者自清。」

「呸,沒見過你這麼渾濁的人。」

「您太較真了。」

「我警告你,那天在你媽媽的辦公室我是讓著她,她下次要是再那麼沒分寸,別怪我不給她留面子。」她俏麗的臉上閃過一道陰影。

「好了,我知道了。媽,您今天穿的這件旗袍真漂亮。」我色眯眯的眼睛始終在她旗袍側面的開衩處徘徊。

「今天去執行任務,沒來得及換衣服。」

「甚麼任務需要副局長親自出馬?又要當臥底了?」

「沒那麼嚴重,就是在華貿城的一個普通任務。」她輕描淡寫地說。

車子這時拐上一條窄道,我往外看了一眼,似乎是去往城外的一條路。

「媽,咱們去哪裡呀?這個風好像兜得有點遠了。」

「你不是最喜歡詩意和遠方嗎?」她把車緩緩停到一片小樹林旁,這裡黑壓壓的一片,沒有路燈,僅從高密的枝葉間透過少許斑駁的月光。

「這裡月黑風高,您不是要殺我滅口吧?」我笑嘻嘻地說。

「我有句話要問你。」

「您說。」

「你把我的快遞放到哪兒了?」她按下電子手剎,側首嚴肅地看著我。

「甚麼快遞?小婿不知道。」我裝傻充愣。

她嘆了一口氣:「你覺得沒有證據我會找你嗎?」

我撓著頭說:「不對呀,我做了很嚴密的措施,應該是天衣無縫呀。」

「你穿了一套流氓兔的卡通服去掉的包,是不是?我找到那套衣服了。」

「您是怎麼找到的?我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呀。」

「有個撿垃圾的大媽把這套卡通服給撿走了。」

「唉,我真是棋差一招。」我拍了一下腦袋。

「把快遞還給我吧。」

我苦笑著說:「對不起,我寄到外地找人化驗去了。」

蓉阿姨氣得柳眉倒竪:「你憑甚麼把我的東西寄走了?」

「這些進口藥來路不明,凶吉難測,我怕加重您的病情。」

「胡說,你怎麼知道我沒事先調查過?你分明就是居心叵測,不想讓我把病治好。」

「我就是最好的藥,想治病找我不就行了?」

「混蛋,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為了乾壞事真是不擇手段,我都已經被你侮辱過了,你還不放過我。」

「媽,您的下面是不是又癢了?」我把手搭在她的肩頭。

「滾。」她聳了一下肩膀。

「有需要您就直說,為甚麼非要把我拉到荒郊野外?」

「我還敢把你帶到家裡嗎?你不得把我的骨頭渣子都吞掉啊。」

「您以為到了這裡就逃得掉嗎?」我的聲音忽然輕佻起來,手又摸上了她的豐胸。

「你想幹甚麼?」她察覺到事情不妙。

「其實在野外也不錯,所謂天為被、地為床,現在正是您以身相許的大好時機,咱們也別說廢話了,馬上就開始治療,行嗎?」

「把你的爪子拿開。」她咬牙切齒地說。

「好的。」我的手向下滑動,又摸上了她旗袍開衩處光滑的大腿。

蓉阿姨氣壞了,掄起巴掌就打了過來,我早有防備,抬起手臂就擋開了,她又連打了幾拳,都被我輕鬆避開,她眼見在狹窄的車廂內控制不了我,轉身打開車門就跳了下去,我一看情況不妙,趕緊跳下車幾個大步追上她,將她牢牢抱在了懷裡。

她氣得在我的懷裡又踢又打,把我的頭髮抓得一團糟,我沒管那套,抱住她回到吉普車旁邊,打開第二排車門就把她塞到車里,自己也隨之鑽進去並關上了車門。

兩人一起倒在座椅上後,她驚恐萬狀地看我順著大腿往上摸,嘴裡大喊道:「你要幹甚麼?」

「您怎麼忘了?還有一百九十七個療程沒做呢。」我喘著氣壓在她身上。

「小東,求求你停手吧,咱們不能再錯下去了。」她見來硬的不行,便換成了哀求的口吻。

我心想,您把我單獨約出來,又是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還穿那麼緊身和暴露的衣服,鬼才相信您不是有意勾引我,當下不顧一切地把手摸到她的丁字褲附近,賁起的恥丘立刻害羞地顫動起來,濕淋淋的牧草隨即潤濕了我的手指,看來這位美嬌娘說的不過是言不由衷的話,她嘴上說著「不要」,蜜穴里卻已泛濫成災。

當我的手撥開窄布條摸上那滑潤的陰唇時,她終於尖叫一聲,驀地從前排座椅下摸出一把形狀怪異的槍對準了我:「不許動!」

看著那古怪的槍身,我認得那是一把麻醉槍,馬上笑著說:「您怎麼來真的了,咱們不是在做遊戲嗎?」

「放屁?有你這麼做遊戲的嗎?把手拿出來。」

「您還不相信我嗎?我可是正人君子呀。」我緩緩把手拿了出來。

「呸,把手都伸到丈母娘的內褲里了,你算哪門子的正人君子?」

「這都怨您,為甚麼穿這麼性感的丁字褲?這不就是在暗示我嗎?」

「暗示你個頭,我真想一槍斃了你,快點滾開。」

「好吧。」我假意把身子直了起來。

「把手舉起來。」她把槍口牢牢對準了我。

我慢慢把手往起抬,抬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用膝蓋一頂她的大腿,趁其身子一歪的工夫伸手就去奪她手裡的槍,這次她的反應很快,幾乎就在我動手的一瞬間扣動了扳機,雖然打歪了,依然擊中了我的肩膀,那根注射器很快把一管藥都推了進去,我猝然向後靠在車門上,臉色變得蒼白。

蓉阿姨放下槍,又從車里掏出一個對講機,自信滿滿地對我說:「就猜到你這只色狼要現原形,我早就做好準備了。你耐心地等一下吧,麻醉藥馬上就發揮作用了。一會兒我就把小水和小肖叫過來,讓她們看看你的醜態。」

「您不會叫她們的,家醜不可外揚。」我自信地說。

「為了對付你,就算有家醜也顧不上了。」

「您把她們倆藏在哪兒了?」

「這個不用你操心,反正離這裡很近。」

我忽然微微一笑:「媽,您的援兵恐怕不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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