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21.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洗完澡以後,我大搖大擺地到蓉阿姨的床上躺下,她來到房間門口後愣了一下,還是走進來在床邊坐下了。
過了一會兒,她見我不說話,拿著手機看得津津有味,便好奇地湊過來瞧了一眼,發現我在看一部電影,內容也是關於一位岳母和女婿的不倫之戀,那位女主角是一位公司高管,在一次酒醉後和身為下屬的男主角發生了一夜情,兩人在懊悔和尷尬後開始了微妙的感情交流,幾經挫折後由於身份的差異和誤會而分開,男主角調離該公司,幾年後二人再碰面,男主角卻已成為她女兒的男朋友,精彩的情節由此展開。
蓉阿姨最初只是隨便瞥了幾眼手機屏幕,後來越看越入戲,情不自禁地偎在我身邊一同觀看起來。
我大著膽子把她摟在懷裡,邊看邊親她的粉面和脖頸,她安然承受,我又把手放在她的乳球上賞玩,她也不反抗,鼻子里不時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我想她也是被劇情吸引,感同身受地聯想到跟我的不倫關係,片中嶽母和女婿的愛欲交纏深深引起她的共鳴,讓她也情難自禁起來。
當看到男女主角的親熱戲時,蓉阿姨的呼吸更急促了,我這時的注意力已不在電影上,一雙魔掌把她的絕美胴體上下摸了個遍,那紅腫圓碩的大櫻桃在乳峰上一顫一顫,招搖的腰肢如妖狐一般魅惑,濕滑的蜜穴輕輕一碰便沾了一手的汁液,實在讓人欲罷不能。
待我奪下手機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時,她眼波流動卻不與我直視,雙頰紅彤彤的顯然已情熱如火,我在她身上挑逗了一番後柔聲問道:「媽,能不能把您那套夏季警服穿上?」
她斜了我一眼:「怎麼又來這套?上次你讓依依穿我的警服,我還沒說你呢。」
「她穿沒有您穿好看,嘻嘻。」
「我哪裡好看?」
「您的身材是魔鬼之腰,容顏是仙女之姿,男人看了想犯罪,女人看了很慚愧,月亮見了要流淚,太陽見了想撤退,如果誰要娶了您,就會得罪全人類……」我一個勁兒地贊美她和誇贊她,把她誇得有點兒飄飄然了。
原以為她會嚴詞拒絕,沒想到她很順從我,在我一番遊說下居然換上了警帽、短袖衫、警裙以及黑色的分體絲襪,簡直太讓人意外了。
我接著提出一個新的要求:「您可不可以跪在床上,讓我從後面來?」
她瞪了我一眼:「不行。」
我不甘心,又磨了她一會,她拗不過我,還是答應了。
看著美艷的蓉阿姨跪在那裡,警裙卷在腰間,肥美圓滑的臀部對著我,讓人既又意外又興奮,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公安局長啊,而且還穿著警服,又是我的岳母,現在我就要用後入式進入她的小穴了,就是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我挺起鐵棍長槍抵在濕滑的穴口,一本正經地問道:「媽,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她低沈著聲音說:「治療你個頭,上床就是上床,還掩飾甚麼?」
看來我們之間的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被扯掉了,我乾笑了兩聲,把雞巴徐徐送入了緊窄的玉門中,她期待已久地仰起脖子,發出滿足的哼吟聲。
話說蓉阿姨今晚真是溫婉順從,完全顛覆了我對她的看法,莫非她真的打算把身心都獻給我?這個發現讓人又是興奮,又是心慌。
隨著抽插的持續進行,她身上的情慾之火越燒越旺,扭腰擺臀的動作越來越純熟,臀間兩片火熱的小陰唇緊緊貼在棒身上,紅得徬彿要滴血。
剛才還縱橫疆場的騎士如今卻成了一匹烈馬,似乎要脫離繮繩馳騁而去。
蓉阿姨的熱烈反應也激起了我的鬥志,眼前嬌媚的肉體、銷魂的呻吟、芬芳迷情的幽香格外勾人,無不刺激著我的神經,即便已跟她歡好多次依然沈醉其中,不可自拔。
我欲念旺盛地從背後按在她的豐胸上,將那兩個倒掛葫蘆般的乳房握在手中,五指輕捏,掌心力磨,雙手還磨搓擠壓竪起的乳頭,肆意玩弄,爽得她戴著警帽的頭部左右搖晃,豐腴的腰肢如蛇一般扭動,陶醉地舞動嬌軀,鼻中竟是抑制不住地婉轉吟唱,聲音無比溫柔甜美。
幾乎就在我揉捏美乳的瞬間,蓉阿姨的臉埋進身下的床單中,上半身垂成一條斜線,向著身後之人展現著完美無瑕的曲線,從她的腿間不斷滴落愛液在床單上,濡濕了一大片區域。
我覺得大肉棒被她的玉門夾得舒爽非常,而她又猛搖那迷人至極的渾圓挺翹的豐臀,一扭一甩地更增情慾,讓人覺得如果不打幾下就是暴殄天物,忍不住揮手在臀瓣上拍打起來,她起初不太適應,不滿意地「昂」了兩聲,試圖進行反抗,但在我的一番狂插下很快變得老實了,頭部又垂了下去。
就這樣,我一邊欣賞著美艷岳母的姣好玉體的扭動,一邊拍擊著顫巍巍的臀肉,她的嬌吟聲更響亮了。
能見到一絲不掛的蓉阿姨被自己肏弄得如此失態,真是讓人興奮到了極點,而此時的她星眸微張,無力地被我從後面摟住抽插,也是全無反抗之力。
我插到興處,直接摟住她的脖子往後扳,她順從地回過頭來與我甜蜜接吻,看來女人一旦卸下包袱放開了真是深不可測,情到濃時讓她做甚麼都可以,此時她一臉陶醉的表情,看我的眼神中情意盎然,儼然把我當成了最愛的心上人。
由此可見之前說的話是對的,陷入戀愛中的女人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蓉阿姨現在就是既爆發,又失態,誰也擋不住她追求快樂的腳步。
我吐出她的舌頭戲謔地說:「媽,您的身份是警察,是不是應該說點甚麼呀?」
「我不知道……」她猜到我又要撩撥她,索性給了一個最簡單的回答。
「您不喊兩句‘有壞人’或是‘抓流氓’嗎?」
「我不想喊……你自己喊吧……」
「那您說‘繳槍不殺’行不行?」
「為甚麼要喊這個?」
「您現在不就在擼我的槍嗎?最後不是要讓我把子彈打出來嗎?」
「你真無聊……」她雖然被我推動得身子一再聳動,卻不肯照我說的來。
「快點說嘛,這樣才有情調,是不是?」我又用富有磁性的聲線誘惑她。
蓉阿姨正在意亂情迷的當口兒,架不住我的溫柔攻勢,面帶酡顏地喊了句「繳槍不殺」,我笑著回應道:「好的,末將就是想聽這句話,不過您可要加把勁,我的槍可沒那麼容易繳的。」說完就還以更猛烈的一番攻擊。
她「啊」地驚叫一聲,在我強有力的插穴下越來越淪陷,身子就快完全趴在床上了,只是高高翹起的巨臀還在我的掌控中,我抱著這兩瓣臀肉發出快如閃電的一輪輪攻擊,讓她的快感打著滾地直線飛升。
對於很多女人來說,後入式是一種進入更深、更容易刺激到宮頸口的敏感姿勢,被猛烈撞擊會產生強烈快感,達到的高潮也比平時強烈,而對於男人來說,可以清楚看到肉棒在蜜穴里進出,還能看到粉嫩的菊花一張一合,視覺上的刺激感也極為濃烈。
就這樣,在我熱烈的抽送下,蓉阿姨越來越失控,不用提醒就不停說著「繳槍不殺」,我見這個勢頭很好,又給她熊熊燃燒的愛火上澆了一勺油,開始大力地按揉蜜道、扣弄菊花,爽得她不知身在何處,不由自主地收緊了菊蕾和蜜穴,勒得我的肉棒躍躍欲射,大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到了快樂的最後時刻,她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嬌軀劇震,雙手抵住床頭,腳掌向後勾住我的腿,腳趾緊收在一起,腰肢發力,屁股向後頂去,嘴裡像說繞口令一樣不斷喊著「繳槍不殺」,幾乎要把深入洞府的雞巴勒斷了。
終於,她又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愛液如崩塌一般奔湧而出,排山倒海的快感掃過她的全身,燒紅了兩個人的身子,燒得我也到了極限,抱住她傲翹肥膩的屁股一陣哆嗦,大量黏稠濃厚的精液噴湧而出,徑直射入小穴深處,真的把「槍」和子彈都「繳」給她了。
繳槍之後,我從後面抱住她的玉背,跟她一同癱軟在床上,兩人如兩根麵條一樣纏在一起無法分開了。
歇了好久,我才從她的身上翻轉下來,雖然室內開著空調,兩個人的身上都汗水淋淋,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胴體說:「這個澡白洗了。」
「沒事兒,我帶您再去洗一遍。」說完我就抱起她來到浴缸里,殷勤地給她擦洗全身。
她推讓了幾下說「不用了」,我熱情地說:「都老夫老妻了,您還客氣甚麼。」
她瞪眼看著我說:「你還真不見外,誰跟你是夫妻?」
「不就差道手續嗎?您就別矜持了,等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過兩年您再給我生個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做我的側福晉了。」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不理你了,沒一句正經話。」
我笑了一下,專心擦著眼前滑嫩的玉體。
說是幫她洗澡,實際上我主要撫弄她的敏感區域,乳房、屁股、小穴尤其成為愛撫重點,搗蛋的手指不時伸進孔穴中搔弄,弄得她反抗也不是,享受也不是,就這樣被我賞玩著。
洗完之後我們倆都臉紅心跳,情不自禁又到床上舞弄起來,一切都是輕車熟路,愛與欲的糾纏是那麼纏綿悱惻,男歡女愛成為今晚的主旋律,在雙人床的一陣劇烈搖晃中,我又把精液射入到她的小穴中。
射精之後我們又陶醉地擁在一起,她指著濕漉漉的身體說:「你看,又白洗澡了。」
「很簡單,接著去洗不就成了?」我又把她抱到衛生間。
到了浴缸里我又把剛才的過程重演了一遍,一邊給她洗澡一邊上下其手,最後摸得她不堪忍受,又跟我到床上再行男女歡愛之事。
這次到了高潮後她卻不再提出汗的事了,我忍不住問她:「您怎麼不建議去洗澡了?」
她搖搖頭說:「我不想再去洗了,每次進了浴缸你都挑逗我,出了浴缸就拉著我做那種事,等做完以後再抱我去洗澡,洗完澡再上床,這不成了無限循環了嗎?」
「但是您的肌膚越來越好啊。」
「別提了,今晚洗了三遍了,皮膚都泡腫了。」
「好吧,那就不洗了,睡覺。」我拿毛巾給兩人擦了擦身子,接著就把她摟在懷裡關了燈。
今天的體力消耗很大,光是在床上和浴缸之間就折騰了好幾次,我和蓉阿姨都現出疲態,躺了不多久就睡著了。
不過我像以往那樣又露出「午夜色狼」的本色,半夜去衛生間放水回來,見到她睡衣下嬌艷欲滴的傲人身材又來了性致,趴到她的身上就開始吻遍全身。
她迷迷糊糊地哼道:「你怎麼又來了,不累嗎?」
「今晚能跟您共度良宵,做多少次都不覺得累。」
「別折騰了,睡覺吧好嗎?」
「不會吧,難道您不想做嗎?您的下面都濕了。」
「唉,我遇上你真是命犯狼毒花,你不愧是狼中之狼,前些日子抓的三個變態色狼加起來都不如你好色。」
「我怕過了今晚您就不肯跟我做了,當然要抓緊時間。」
「好吧,你不嫌累就來吧。」她知道勸不了我,便乖乖地躺著一動不動,任憑我把雞巴又插了進去。
這次我們的做愛依舊激情四射,動作幅度也很大,雙人床發出「咯吱咯吱」的搖晃聲,似乎對於我們不知疲倦的男歡女愛有些怨言了。
做到性處,我突發奇想,想試著走一下蓉阿姨的後門,便將雞巴突然拔了出來,她「咦」了一聲,對於快感的中斷顯得很意外,我往雞巴上塗了一些潤滑液就直奔軟嫩的菊蕾,沒等她反應過來先把龜頭塞了進去,她「呀」地發出一聲驚叫,繼而恐慌地對我說:「小東……你插錯地方了……」
我裝糊塗說:「是嗎?哎呀,燈光太暗,看不清楚……」但是下身卻暗暗使勁,把雞巴又往里塞進去了一些。
「不行,不行,好疼呀……」她慘叫了兩聲,猛地一巴掌呼在我的臉上,接著一腳踹到我的肩頭,把我踢到了一邊。
我敏捷地坐起來,看見她正一臉痛惜地撫弄著自己的臀穴,似乎在檢查有沒有被戳破,就湊上前說:「您怎麼了?為甚麼又打我的臉?」
「你剛才往哪裡捅?」
「黑燈瞎火的,八成是迷路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屁股洞那麼緊還感覺不出來嗎?」
「總插前面太單調了,換換後面不行嗎?」
「換你個頭,差點讓你插成肛裂了,你還有沒有准譜了,屁股洞是隨便插的嗎?」
「試一下好不好?我會慢慢的來。」
「去你的,再敢碰我那裡就滾出去。」
「好吧好吧,我不試了還不行嗎?插前面可以吧?」
「你來吧,但不許再搗鬼。」她心有餘悸地看著我。
「知道了。」這次我沒有作妖,在她警惕目光的注視下老老實實的插入小穴,繼續開始活塞運動。
幾十個回合插下來,快樂的感覺又回到身上,大床又發出痛苦的搖晃聲,臥室里也泛濫起男人女人連綿不斷的呻吟聲。
這次我沒有再生波折,一路快慢有序的抽插下來,又把她送上了快樂的頂峰,看她在我身下抖成一團的樣子真是很有成就感。
高潮之後蓉阿姨變得很敏感,一直用玉手護著自己的後庭,生怕我再破門而入。
我知道自己的雞巴太大太粗,就是以前往她們的菊蕾里插都很費勁,何況現在已經變身了呢?
於是暫時打消念頭,規規矩矩地摟著她睡到天亮。
不過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我就慾火重燃,又在她的身上舔弄起來,她無可奈何地哼了一聲:「再睡一會兒不行嗎?」
「媽,一日之計在於晨,開始做運動吧。」
「你跟依依也這樣嗎?」
「差不多吧,但是自從把她插昏過去以後就不敢這麼頻繁了。」
「你怎麼就不知道累呢?你不會真是大牲口托生的吧?」
「要不您搬過來跟我和依依一起住吧,這樣也方便一些。」
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我:「甚麼方便?是揍你方便嗎?」
「您不覺得我天天往您這裡跑太費事了嗎?住得近一點不是皆大歡喜嗎?」
「皆大你個球,歡喜你個鬼,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甚麼壞主意嗎?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要是敢在依依面前提這件事我就抱著你一起跳樓。」她氣勢洶洶地說。
「那依依不就成寡婦了嗎?」
「當寡婦也比被你侮辱強。」
「好吧,那就不在一起住,請問我可以進來了嗎?」
「你真的還要做呀?我算被你給毀了。」她無奈地看著我,但是身子已順從地放鬆並展開,盈盈的蓬門也做好了歡迎客人的準備。
蓉阿姨這次異常地溫存,幾乎對我百依百順,只在我捅她菊蕾的時候打了我一巴掌,這已經算格外開恩了,按照以前的慣例每次都要打十幾個耳光。
再次進入她體內後我們馬上纏綿在一起,她對我非常配合,我們上面接吻,下面插穴,休息了一晚後只覺得體力充沛,愛的動力綿綿不絕,快感如潮般擁住兩個人,她越來越放得開,把我抱得非常緊,兩條美腿夾住我的腰,身子跟著我一起擺動,臉上的表情也欲仙欲死,毛孔間不住透出幽蘭麝香,噴灑著女體香味,簡直比那些極品媚藥還要銷魂,強烈地誘發著男女情慾。
隨著抽插間蕩起的迷人的情慾滋味,銷魂的呻吟聲再次從她的香口中發出,熊熊升起的慾望之火無法解也不可解,我的肉棒被刺激得成了一隻發了瘋的大老鼠,不住在她的小穴中鑽探打洞,汗水從我額頭流下,匯聚在下巴上,一滴滴地掉落在她布滿晶瑩汗珠的豐胸上,她也陷入了半狂亂的狀態。
突然間,蓉阿姨尖叫一聲,全身僵硬地繃直了,一波波粉碎般的強烈高潮襲擊著她的大腦,花心深處一圈圈的膣肉勒緊了我的金箍棒,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高叫了一聲,撅著屁股發出更凶猛的一連串猛攻,把床搖晃得發出淒慘的叫聲,徬彿隨時都要解體報銷。
最後的快樂時刻如期而至,我一邊嚎叫著一邊把精蟲噴射到她的體內,她的美肉身子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猛烈哆嗦著,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摟住我一同搖擺,床被晃得「吱吱」聲更大了,饒是如此也無法散髮內心的舒暢,表達不出難言的痛快。
這次的晨炮打得高潮迭起,我和蓉阿姨都進入忘我的狀態,把床搖晃得像一艘小船一樣搖搖欲墜,最刺激的一刻終於到來,在我們的幾波大力晃動之後,忽然聽到「轟」的一聲響,兩個人隨著床板一同趴到了地上,床頭也歪斜著靠在了牆上。
我們顧不得理會現場,依然緊緊抱著,沈浸在無邊無際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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