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21.1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看到我沒精打採地回來,媽媽就猜到凌帥哥出師未捷了,她等我情緒穩定了一會才問道:「談得怎麼樣?」
我搖搖頭:「都不行。」
「他們的開價很高嗎?」
「非常高。」我就把三位總裁要嫁女兒的事情說了一遍。
媽媽聽後也沈吟不語,過了半晌才說:「你也別太難過,咱們盡力就好了。」
「是不是咱倆必須要犧牲一個才能輓救公司呢?」
「那可不行,咱們是有底線的。」
「別說底線,我現在連底褲都快賠光了,就是看不到希望在哪裡。」
「沈住氣,也許下一次就有希望了。」
「甚麼?下一次?您的意思是還有總裁要嫁女兒嗎?」
「你想到哪裡了,今晚VIP內部群還有酒局,你能去嗎?」
「我當然能去了,不過您認為這種活動還有必要參加嗎?」
「為甚麼沒有必要?」她問道。
「反正我覺得意義不大了,這些大佬只會給人灌心靈雞湯,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我撇著嘴說。
「也不能說一點作用都沒有,不是剛給咱們介紹了三位老總嗎?」
「您說是那三位想嫁女兒的總裁?這也算機會嗎?」
「當然算了,多少人想要這個機會還得不到呢。」
「要是我猜得沒錯的話,上次介紹的是女兒,這次就該介紹寡婦給我了,說來說去還是得發揮我公關先生的強項。」我自嘲地說。
「得了,別發牢騷了,去吃點東西吧,晚上還要再戰酒局呢。」
「您幹甚麼去?」
「我跟幾位女總裁約好了去泡溫泉。」
「我也去吧,可以幫你們擦擦背甚麼的。」
「去你的,別鬧了。」她的神情顯得有點不自然。
「好吧,您先忙著,我出去了。」我憑借警察的敏感判斷出她剛才說的不是實話。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我急忙打開監聽設備,果然聽到了媽媽的電話,她根本就沒打算去泡溫泉,而是約了一個男人去咖啡廳。
好哇,媽媽終於露出她的狐狸尾巴了,不要緊,我也是個老獵手,不會讓這只狐狸逃出我的掌控的。
隨後我切換到監控的畫面,發現媽媽果然拉上了一半窗簾,透過半遮半掩的窗戶,依然能看到她有條不紊地描眉畫眼擦口紅,一個勁地捯飭自己,看來不像是去泡澡,倒像是要出席甚麼重要的外事活動。
是了,我的母上大人要施展出美人計了,因為怕我知道,她還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好了,現在也到了獵手出動的時間了,因為上次媽媽在飛機上見識過我的大鬍子了,我特意換了一套行頭,這次喬裝打扮成一個阿拉伯人,穿著白色長袍,戴著花格子頭巾。
我這麼裝扮是有理由的,因為酒店裡正好住了幾個卡塔爾人和阿聯酋人,而且個子都挺高,我冒充他們再合適不過了。
一切準備停當後,媽媽也出門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性感晚禮服,不但側面開衩,後面更是露出一大塊美背,堪稱參加這次企業家論壇以來的最大突破,把我看得又妒又愛,看來她把壓箱底兒的大殺器都拿出來,今晚勢必要有所斬獲了。
真是的,她這幾天對我不冷不熱的,都沒有為我這麼穿過。
我悄悄尾隨著她來到咖啡廳,那裡果然坐著一個長著鞋拔子臉的男人,他一見到媽媽就滿臉堆笑地站起來,看起來滿滿的色慾就要溢出來了,媽媽禮貌地跟他握手寒暄,隨後兩個人就坐下了。
媽媽試探性的說:「瞿總,你上次說的那個健身館項目進展如何?能不能考慮一下跟我們公司合作?」
「鄭總,如果你能促成我說的這個姻緣,我一定會跟你合作。」他臉上露出了色色的笑容。
瞧瞧,這條色狼就要露出它的獠牙了,我心裡暗暗叨咕著,媽媽明知道這個傢伙不懷好意還前來赴約,公司的未來就那麼重要嗎?
「對不起,我已經結婚了。」媽媽這句話回答得乾脆利落,而且毫無餘地,簡直讓我心花怒放。
「鄭總,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跟你的姻緣。」
「那是跟誰的?」
「是跟……你的助理。」
「甚麼……你看上我的助理了?」
「不是我,是我的孩子看上你的助理了。」
「可是……那也不行。」媽媽很快拒絕了他的請求。
「鄭總,是不是可以徵求一下你的助理的意見?」瞿總問道。
「不,不用徵求了,我就能替他作主。」媽媽斬釘截鐵地說。
「那……好吧。」瞿總顯得很失望。
媽媽又聊了幾句就告辭了,看到她遠去以後,我去掉偽裝來到瞿總面前,他吃驚地說:「你怎麼來了?」
「瞿總,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咱們談談怎麼樣?」
「剛才鄭總已經拒絕我了,而且她說能做你的主。」
「這您就有所不知了,鄭總是為了保護我才那麼說的,她向來都很尊重我的意見,如果我同意的話,她是不會反對的。」
「真的嗎?」
「當然了,只要您肯跟寶利公司合作,我和您孩子的事都好商量。」
「好,果然爽快,既然這樣,你現在就跟我去見我的孩子。」他高興地站了起來。
「等一下,」我急忙攔住他,「您還沒說具體的條件呢。」
「喔,是這樣的,只要你陪我的孩子出去玩半年,我就跟你們公司簽訂合作項目,項目的金額不設上限,做到你們滿意為止。」
「嗯,這個條件不錯……我先跟您的孩子見一面怎麼樣?」這個條件讓我有些心動了,我想先看看他的孩子再說,萬一又是精神病患者或者SM愛好者的話就算了。
「可以。」他起身就帶著我上樓了。
進了他孩子的房間後,我忽然覺得忐忑不安起來,要是媽媽知道我出賣了自己的肉體,她會怎麼對我?
會不會真的不讓我見她和孩子們了?
如果那樣的話,我付出的代價豈不是太大了?
正在我左右為難的時候,房門打開了,進來一個梳著長髮的姑娘,個子高挑,皮膚白皙,說話也輕聲輕氣:「哥哥,你來了?」
因為她的頭髮始終遮住半張臉,也看不清到底長得甚麼樣,我使勁打量著她的身形,等她試圖靠近我的時候,我忽然喊了一聲:「等一下,你是男的吧?」
「嘻嘻,你猜出來了?」他把額前的頭髮一分,露出一張略顯清秀的臉,脖子上的喉結分外顯眼。
我這時已經感到有點凌亂了:「弟弟,你爸爸為甚麼……給你介紹男朋友?」
「是我讓他那麼做的,哥哥。」
「你想幹甚麼?」
「我很欣賞你,想跟你交個朋友。」他走過來要拉我的手。
我急忙擺脫開他的手:「咱們以前從沒見過面,你為甚麼會欣賞我?」
「因為我前幾天看了一部非常好看的片子。」他拿出手機給我播放出一段自錄的視頻,畫面內容就是我那天喝醉了以後在路邊蹂躪小樹的精彩表現。
「你為甚麼會有這個視頻?」我又驚又惱。
「這是別人發給我的。哥哥,你肏樹的表現真是一流,大家都誇你是男人中的男人,我就是從那時開始喜歡你的。」他邊說邊向我靠近。
我一邊後退一邊思忖著,這個瞿總真壞,故意不說他的孩子是男的,成心引我入彀,眼前這個年輕人男扮女裝,眼裡充滿了可怕的欲念,很明顯是個性取向不正常的人,自己絕不可以在這裡逗留了。
想到這兒,我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讓他先去洗個澡,他說已經洗過了,我強調說開心之前必須沐浴三次才顯得誠心,否則就會遇到不祥之事。
他大概是有點發痴了,居然信了我的話,乖乖地去淋浴間了。
我想趁機溜走,但是推了幾下房門卻打不開,仔細一瞧才發現有問題,不知是誰在門外又加了一把鎖,估計也是瞿總的主意,他的點子還真多,看來是一心想讓我變成他兒子的好基友。
大門走不了沒關係,還有陽台可以走,我施展出壁虎功的絕技,順著陽台和平台溜之大吉。等到瞿總的兒子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蹤影全無了。
回到房間以後我暗暗慶幸,自己住的這間房真是太棒了,它好像整座酒店的中樞神經,從這裡發出的信號是最強的,通過它的陽台可以自由往來於其它房間,並且還不容易受乾擾,實在是方便至極。
之前我還一度鬧著要換房間,幸虧當時沒換成,現在我很喜歡這個房間,打算好好利用它,並且暫時不想搬到媽媽那兒去了。
剛進屋不久媽媽就來了,並且陰沈著臉:「你為甚麼瞞著我去找瞿總?」
這個瞿總真是事兒多,他一定是見了我之後又找媽媽覈實情況了,我難堪地笑了笑:「他開出的條件不太高,我想試一下。」
「那你為甚麼又回來了?」
「要是他讓你陪的是女兒,你是不是就打算犧牲自己了?」
「媽媽,其實男人吃點虧不算甚麼,況且他說只陪半年就可以,我覺得犧牲一把還是值得的。」
媽媽這次真的生氣了,一雙丹鳳眼如兩把利刃一般緊盯著我:「你忘了咱們之前是怎麼約定的嗎?不許犧牲自己!你是屬耗子的嗎,撂爪就忘?」
「對不起,我這回是病急亂投醫了,我向您保證,不會有下次了。」我抱歉地解釋道,心中暗想,這些老總的孩子我一個也不想見了,沒有一個正常的。
「凌小東,你太讓我失望了,要不是瞿總來找我,我還蒙在鼓裡呢。」她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吧?您去見瞿總為甚麼不告訴我?還騙我說是和幾位女總裁去泡溫泉,請問你們是在咖啡廳泡的澡嗎?」我不服氣地說。
她愣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您以為我是那麼好騙的嗎?我是幹甚麼的?這種事能瞞過我的眼睛嗎?您現在一翹尾巴我就知道您想幹甚麼。」
「呸,你才翹尾巴呢。」
「說到這兒我就想起來了,您見那個瞿總的時候為甚麼打扮得那麼性感?是不是也打算犧牲自己?」
「胡說,我那是在社交場合的正式穿著。」
「別逗我了,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穿成那樣,為甚麼偏偏我不在的時候這麼穿?好傢伙,雪白的大腿、玉臂、後背都露在外面,簡直性感得不要不要的……您是不是要假戲真做了?」
「不要用你惡意的假設來揣測我。」
「鄭總,這我就要批評您了,到現在您還在遮遮掩掩,還不如實話實說呢,您在房間里捯飭了半天,很明顯就是想利用美色來收買那些老總,是不是?」
「我沒有收買任何人,你少誣陷我。」她的鳳目馬上瞪起來了。
「好吧,咱倆誰也別說誰了,既然都不想用色相換取利益,咱們簽個協議怎麼樣?」
「甚麼協議?」
「不准利用色相去公關。」
「你說得有道理,簽就簽。」我的提議正中她的下懷。
協議很快擬好了,核心內容就是六個字:不許背叛對方。我和媽媽又審閱了一遍內容後,都在上面簽字、按手印。
簽完以後我拿著協議覺得挺滿意的:「這樣很好,感覺像是在結婚證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層保障。」
「只有像你這樣風流成性的人才會疑神疑鬼,反正我是清清白白的。」
「我也沒說您不清白,就是怕您頭腦一熱,為了公司利益犧牲個人利益。」
「一開始我就說了,不會做那種事違背原則的事。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自信了?」
我擔心地說:「不是我不自信,實在是因為您太漂亮了,每次出場都把所有男人的目光吸引過去,讓我覺得很危險。」
她輕聲說:「我都已經為你生了三胞胎了,一個母親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全做了,還想讓我怎麼樣?難道讓我每天跟你出雙入對地以夫妻相稱嗎?」
我看她眼中泛著晶瑩的光,連忙扶住她的香肩說:「對不起,媽媽,我的意思是跟您結婚是我最幸福的事,我有時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生怕一覺醒來您就不是我的妻子了。」
她語速平緩地說:「我這輩子已經結了兩次婚,我不想再離婚了。」
我附和道:「我也結了兩次婚,我也不想再離婚了。」
「對,你的確是不想離婚,但你也沒有停止結婚的腳步。」
「甚麼意思?」
「你辦了那麼多身份證,目的就是娶更多的女人,別以為我是傻子。」
「您怎麼又提起這個了?」
「你可真行呀,利用當警察的職務之便為自己大開方便之門,而且還專管戶籍管理和身份信息系統,這樣就沒人能查你了,是不是?」媽媽嘲諷道。
「不是。」我一口否認。
「你成天把韋小寶掛在嘴邊,不就是想向他學習嗎?」
「我只是拿他打個比方,根本就沒有向他學習的意思。」
「上次你還發誓說要娶五個老婆呢。」
「唉,那不是開玩笑嘛,這種話我說的多了去了。」
「哼,你別讓我抓住馬腳,下次懲罰可不是花瓶敲腦袋那麼簡單了。」
「媽媽,瞿總的事怎麼辦?用不用再跟他解釋一下?」
「他的事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唉,又錯失了一個機會。」我嘆道。
「不用著急,這次不行就下次,只要我們一直努力就好了,也許機會就在不遠的前方。」她鼓勵我說。
這一點我就很欽佩媽媽,她始終信心十足,不像我這樣情緒波動過快,總是處於失落與焦慮之中。
晚上參加VIP群活動的成員有所變化,幾個老總退出了,出現了兩個日資企業的會長,一個叫芥川奈行,一個叫龜島秀君,據說來頭不小。
這兩個日本人大概五十多歲,表情威嚴,不苟言笑,而且管理職員非常嚴格,在喝酒的時候就當著我們的面打他們手下的部長,一點情面都不留,那幾個部長一口一個「哈依」,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不過這幾個日本人對我們還是比較尊敬的,只是言語間始終透著一種優越感。
還有一點我察覺到了,就是他們看女人的眼光有點不尋常,很像我看島國動作片時經常見到的那種眼神。
尤其他們看媽媽的目光很特別,這些人身上一定蘊藏著某種豺狼虎豹的野性,我莫名其妙地對他們產生了戒備之心。
到了按酒令行事的時候,日本人有點不習慣了,隨著酒越喝越多,他們開始貪婪地盯著幾個年輕的女助理,很想讓她們過來陪酒,但是那樣就等於破壞了規矩,所以全場就數他們最難受了,一直在那裡抓耳撓腮,坐立不安。
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冷笑一聲:還以為是甚麼高級人物,原來也是老色批。
活動結束後,我又喝得肚子脹脹的,酒勁不住往上湧。
回到房間後先去衛生間摳嗓子眼,手指頭捅了半天都吐不出來。
我求助地看向媽媽,她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一邊:「別看我。」
「幫幫忙吧,肚子好難受。」
「我去給你找幾個酒店服務員,讓她們給你唱歌行不行?」
「不行,別人唱歌我聽了沒反應。」
「好哇,你的意思是就我一個人唱歌惡心,是嗎?」
「不,是我的腸胃已經對您的歌聲形成條件反射了,只有聽到您唱歌才有反應。」
「胡說八道。」她嘀咕了一句,繼續躲避我的眼神。
我靠在牆壁上一面醉氣熏天地打晃兒,一面低聲下氣地懇求她,媽媽到底拗不過我,還是唱了起來。
其實她唱得越來越好了,而且並不難聽,但我就是成心逗她,最後還是在她的歌聲中吐了出來。
因為有些怨氣,她唱歌的時候一直不看我,等到我吐得差不多了,她才轉過頭來看我,兩個人的眼光一對上,我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她也繃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她笑了,我跟著「嘿嘿」笑了起來,兩個人的笑聲慢慢泛濫開來,她笑得嬌軀亂顫,纖細的腰肢款款擺動,宛如聊齋中的細柳一般婀娜柔軟。
開心地笑了一陣後,她才掩著口說:「你的鬼主意真多,我都被你帶壞了。」
「這次的煩心事太多,笑一笑不好嗎?」
「你總捉弄我,下次我也要整蠱你。」
「媽媽,咱們這樣調笑的時候才有夫妻的味道。」
「哪有像你這樣子的,又叫我媽媽,又說是夫妻。」她嬌嗔道。
「我真心地希望您做我的妻子,但這只是一個正在做的美夢,只有叫您‘媽媽’的時候我才覺得是在現實中。」我真誠地說道。
「為甚麼說是美夢?不是已經登記了嗎?」
「唉,不知為甚麼,自從登記以後發生的事情我都覺得像是在夢中。」
「那怎麼樣做才會讓你覺得是在現實中?」
我壞笑著說:「如果能讓我胯下的大棍子在您的小洞洞里攪拌一下,就能判斷出是不是在現實中了。」
她的臉上掠過一片紅雲,隨即慢慢靠近我:「我有一個方法更有效,可以馬上給你最準確的答案,想不想試一下?」
我察覺到有點不妙,趕緊表態說:「不用試了,您的方法都很刺激,我怕承受不了。」
她拍了我腦袋一下:「感受到現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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