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22.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我低下頭細細看著那痴迷酣醉的麗容,顯然她已舒爽到了極點,之前還百般拒絕我的挑逗,想不到這麼快就淪陷在粗壯的鐵杵下。
快樂的來臨真是猝不及防,最初的時候我還保持著少許的理智,閒庭信步地看著她陶然自得的美態,但她下意識地用身上的一切夾緊我,嬌嫩的肌膚比我所有接觸過的女人都更加吹彈可破,她的每一寸香膚都在顫抖,我漸漸被帶入她的節奏,跟著她白皙的嬌軀一同起伏,快樂的電波無可抑制地在兩個人身上交匯流通。
觸電般的快感使我的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深入的抽插打樁都帶來驚人的效果,本來就粗壯異常的巨棒將蜜道塞得滿滿的,碩大的龜頭邊緣刮遍了肉穴里每一個角落,媽媽只覺得下體又脹又麻,火燙的雞巴真像一把快刀在裡面進進出出,似乎要把她的肉體切割成兩半,她的周身都處於即將引爆的邊緣,受到的刺激比平時多了好幾倍,她真想抱著我大聲呻吟,宣洩壓抑已久的怨情,但擔心隔牆有耳,始終不敢喊叫出來。
看到她強力壓抑自己的表情,我知道她很需要發洩,便低下頭對她說:「媽媽,別忍了,想叫就叫出來吧。」
她柔情似水地看著我,卻搖了搖頭。
此時她強忍不叫的美態勾魂奪人,堪稱最銷魂的表情,我情不自禁地對她表白道:「媽媽,我好愛您,我真的真的好愛您。」
她紅唇輕啓了一下,似乎想說甚麼,終於還是沒說,只是眼神愈發深情滿滿。
我把頭更靠近她,兩個人的呼吸交錯纏繞在一起,似乎聽到了彼此的心跳聲,我再次追問道:「媽媽,您愛我嗎?」
她的酥胸在我眼前彈跳著,細語鶯聲緩緩傳到我耳邊:「這個問題……不止回答你一次了……怎麼還問?」
「我最喜歡聽您回答這句話了,最好每天都說一遍。」
她見我催得緊了,便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嗯」,像是在說「是的,我愛你」,又像是在呻吟,但這都不重要了,因為她做愛時矜持自重的樣子實在太美了,我倒希望她永遠保持母親的尊嚴和高貴感,如果她像依依或安諾那樣和我打成一片反而不刺激了。
媽媽欲說還休的媚態實在撩人,我下身肉棒的抽動更大力了,她被加大量的愉悅感舒爽得眼神越發迷離,紅唇微微開啓,似乎要訴說甚麼,讓人必欲親之而後快,我猛地低下頭,一下子吻在那嬌艷紅潤的薄唇上,她的小嘴剛一鬆動,我的舌頭已經完全侵入了她的檀口中,兩只舌頭瞬間就纏到了一起。
這個時候她還在逗我,故意把舌頭蜷縮起來躲避著我的襲擾,大概是因為剛才我挑逗了半天而不插入。
但是口腔里的空間很有限,無論她怎麼躲閃也避不開舌尖的接觸,我最終還是把她的舌頭完全俘獲了,她很不甘心當了俘虜,還在努力往回掙扎,但是我怎能讓她如願,用力含住她的香舌便強行擄入自己口中,把她嘴裡的香津也一股腦地吸了個乾淨。
這個火熱的吻讓媽媽幾乎喘不過氣來。
此時兩人的眼睛已非常接近,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燃燒的熾熱火焰,那種窒息般的狂熱讓我們都感覺一陣眩暈。
我一邊品嘗著媽媽口中的芳香,一邊保持原有的速度衝擊著肥美隆起的鮮鮑,她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在我身下忘情扭動著,鼻子中發出了更急促的喘息聲,眼看喘氣越發艱難,終於忍不住推開我的頭部,隨後便迎來一陣大口的呼吸。
看來她已經愛火洶湧了,那圓滾傲立的奶球不住搖晃著,紅色的乳頭搖曳出一條條不規則的曲線,我將大手扣在乳房上緩緩揉動著,搓得她鳳眼迷離,紅雲滿面,神色愈發痴迷。
對於媽媽來說,我那粗大的雞巴像是頂到了她的心坎里,龐大的棒身撐得白虎肉穴脹膨膨的,許久未現的快感排山倒海而來,她不停地哆嗦著,光滑平坦的小腹被我的身體拍得「啪啪」作響,充實甘美、愉悅暢快的感覺正席捲全身。
這個時候我也處於飄飄欲仙的境地,本想多堅持一會,但是她的小穴像有靈性一般不斷蠕動著,溫熱的肉璧緊緊包裹我的雞巴連續收縮,有幾次差點被她磨得噴出精液來,好在我咬緊牙關硬撐著,幾次若有若無的射精點都被我扛過去了,總算沒有提前繳槍。
隨著我的堅持不洩,媽媽漸漸有些挺不住了,因為我一直在高頻率地狂抽猛送,期間沒有採取任何技巧,只用這一招就令她的快樂級數迅速增長,那鮮紅的穴肉被粗硬的肉棒插得外翻內陷不已,花心深處更是龜頭撞得顫抖,陣陣愛液沿著棒身流淌出來,把兩個人的生殖器都弄得油汪汪的。
由於插穴之前已做了足夠的鋪墊,她早就被火熱的慾火燒得充滿了期待,那根大雞巴一進入穴內就開足馬力,讓她進入狀態很快,沒插多久就開始晃動頭部,幾次想要發出忘情的呻吟聲,都被她強行忍住了,不過真正的最高潮點即將到來,這可不是說忍就能忍住的,她在自己幾乎忍不住要大叫的時候,迅速抓過準備好的那條毛巾塞到嘴裡,硬是把高亢的呻吟聲封鎖在喉嚨里了。
這一幕讓人挺意外的,我一邊虎虎生風地插穴,一邊對她說:「媽媽,您準備得還挺充分的,毛巾都預備好了,為甚麼不給我也預備一條?」
她「唔唔」地搖頭不說話,我接著說:「一會兒我的叫聲更大,要是把周圍的人都吸引來怎麼辦?」
她還在搖著頭,我又說:「如果他們破門而入的話,我就說是您讓我叫的,看看您到時怎麼應付。」
媽媽還是不理我,只是不停搖頭,我一下子意識到她要高潮了,果不其然,又插了一陣後,她突然抓緊我的雙臂,全身一陣抽搐,玉臀直向上挺起,無毛的恥丘緊貼住雞巴的根部一陣旋動,緊致的蜜道咬住棒身大力吮吸著,一股熱流噴到了龜頭上,爽得我直打哆嗦。
我知道她正爽著呢,就停住身子不動了,此時媽媽的體內正掀起一連串的爆炸,快樂的波濤炸得她魂飛魄散,完全不知身在何處,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半醉半醒的癱軟狀。
靜靜地等了一陣後,我摘掉她嘴裡的毛巾,用舌尖在她的唇上輕輕舔舐著,還把她的舌頭吸到嘴裡吮吸著,手裡握住那雪白飽滿的乳峰,輕柔地抓揉愛撫著,捏成各種形狀。
媽媽在我溫柔的愛撫中蘇醒過來,慢慢回應著我的輕吻,四片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我也越來越興奮,加上剛才忍住了沒射精,雞巴越發茁壯起來,泡在蜜穴中悄悄彈動了兩下,她情不自禁地「哦」了一聲,隨即就要去抓毛巾。
我輕聲對她說:「別往嘴裡塞毛巾了,多難受呀。」
「難受一點也比被人家聽到那種聲音要強。」她回應道。
「我覺得您叫的聲音不大,完全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不行,我今天有好幾次都想大叫,忍得很辛苦,還是咬塊毛巾比較方便。」
「平時您的叫聲都很溫柔,我不覺得您會大叫。」
「不不不,」她面色酡紅地連聲說道,「今天就是特別想大聲喊出來,我真怕控制不了自己。」
「是不是越在酒店這樣的環境下,您就覺得越刺激?」
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可能真的是工作壓力太大了,需要釋放一下。」
「現在釋放出來了嗎?」
「我不知道。」她的臉又紅了一下。
「但是我還沒釋放出來。」
「那是你自己的事了。」她小聲說。
「咱們繼續吧,我也想釋放給您。」我提臀又開始抽送起來。
「嗯……」她不出意外地又哼了一聲。
「媽媽,再說一遍你愛我好嗎?」
「剛才已經說過了。」
「您剛才說的是‘嗯’,沒有具體內容。」
「‘嗯’表示的就是‘是’的意思,也就表示同意了,你還問甚麼?」
「我就是想聽這句話從您嘴裡說出來。」
「這句話以前說過很多次了,為甚麼總要問?」
「您不覺得做愛的時候說這句話很有感覺嗎?」我看著她的眼睛說。
「還行吧。」她滑嫩的身子被我推得前後動個不停,臉色愈發紅潤了。
「而且相愛的人就應該把這句話掛在嘴邊,要天天說,時時說,這才是愛的精髓所在。」
她的身心漸漸被快感籠罩,嘴裡的話已跟不上節奏了:「……那你就說吧。」
「我愛你。好了,輪到您了。」
「我愛……我的孩子們。」這個時候她居然開始搞怪了。
「我要您說愛我,就是一對一的那種。」
「我愛你,大兒子。」
「為甚麼管我叫‘大兒子’?」
「你不是我的大兒子嗎?」
「我當然是了……但現在我的身份是你的老公。」
「好吧,我愛你,小公狗。」
「是老公,不是公狗……您是故意的吧?」
「你不是要一輩子當我的小奶狗嗎?」
「好哇,您一直在調戲我,等著吧,暴風雨就要來臨了。」我把手按在她渾圓飽滿的乳峰上,開始大起大落地用力抽插,一陣狂風驟雨的攻擊下來,不斷地在那熱爐般的美穴內肆意進出,體會著被潤滑美肉包裹著的緊致快感。
媽媽這次的反應更為強烈,白玉般的臀部扭動著配合我的動作,雙腿向上屈起懸在半空中,隨著我身體的衝擊搖晃不已,光潔無毛的恥部吞吐著刺入其中的肉棍子,臉上的神情嫵媚迷人,聲音也甜美了許多:「啊……嗯……喔……呀……你輕一點……」
「輕一點還叫做愛嗎?那不成了瑜伽訓練?」
「你真壞……就知道報復我……」她無力地嬌喘著。
我知道她說的都是反話,倘若真的減慢動作必會招來怨言,當下一刻不停地鑽探她的甬道,那根炙熱的龐然大物毫不停歇地在肉縫里進進出出,直搗得花蜜一陣一陣地向外流淌,流得白皙的溝壑幽谷與床上到處都是。
「親愛的,你的小型溫泉又啓動了。」我調侃著對她說。
「嗯……」回答我的只有呻吟聲。
「沒想到您體內蘊藏了這麼多水源,都可以打一口井了。」
「胡說。」她嬌聲叱道。
「下次我喝醉的時候能不能飲一口您陰部裡流出的蜜汁?」
「你想幹甚麼?」
「您的蜜汁那麼可口,一定可以解酒的。」
「討厭……你又信口開河了……」
「您也可以用嘴含住我的陽具,來一曲弄玉吹簫。」
「哼……我想咬你的鼻子頭……」
「可以呀,不過您要是咬我的龜頭會更開心。」
「你臉皮真厚……」
我和媽媽的對白越來越露骨,這種言語上的刺激不亞於身下美肉的嬌啼嚶嚀,那令人筋骨酥麻的嬌嗔宛如仙音一般動聽,再配上她豐富多變的表情,此刻就是對我最大的誘惑,想到仙女一般的媽媽只屬於我一個人,心裡別提多快活了,這種精神與肉體上帶來的雙重快樂實在難以言表。
我對她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力量也越來越大,兩個人的肉體碰在一起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帶動著大床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我性致盎然地挺動雞巴直插花心,帶動她的香軀花骨亂顫,兩個人如烈火烹油般忘情交媾著,劇烈摩擦的性器官結合部不斷流出陣陣愛液,把她的股間塗布得油亮一片,我的陰毛上也沾滿了凝固的漿汁。
「啊……嗯……唔……」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一雙玉臂也緊緊摟住我,內心裡隱隱覺得不該如此,但母子倆水乳交融的酣暢快感卻使她無法獨立思考,只想與我一同奔向快樂的頂峰。
做到興起的時候,我直起身把媽媽的美足握在手裡把玩起來,那裡的肌膚滑嫩雪白,富有光澤,皮下的毛細血管若隱若現,幾根晶瑩的腳趾玲瓏剔透,足弓隆起形成優美的弧線,簡直令人愛不釋手。
我越看越愛,捧住兩只秀腳就輪流舔了起來,當舔到腳趾的時候,她驚叫一聲,雙腿一陣亂蹬,接著捂住臉發出一陣模糊的低吟,不知在說些甚麼,我又舔了一會兒腳心,她忽地舉起雙手向空中亂抓,秀美的臉上綻放出異樣的紅色,眼中居然流出了兩行清淚。
我有點害怕了,趕緊放開她的雙腳,伸手幫她擦掉了眼角的淚水,這時連接我們下體的就只剩下這根肉棍了,目前的場景就是我僅憑一個雞巴就固定住了她的恥部,並將那嬌美的肉體頂得前後搖晃,這畫面真是太美了。
令人異常興奮的是,媽媽一直都在迎合我的撞擊,她乳浪翻飛地搖晃著玉體,兩只水潤勻稱的美腿蜷曲在兩側,性感的腳尖崩得緊緊的,隨著我的抽插進入白熱化,她的美腿張得更開,小腿不住拍打著我的腰部,性感的姿勢令我插得更深,每次都直搗花蕊,插得她連續發出滿足的嬌吟聲:「唔……嗯……啊……慢一點……呀……」
「媽媽,是不是很舒服……」我喘著粗氣問她。
「不知道……不知道……」她又伸出雙手向上胡亂抓著,似乎想找一個依靠,我連忙探出雙臂與她高舉的葇夷握在一起,而且是十指相扣。
大概是我的攻勢太猛了,媽媽始終都在一個快樂的山峰上徘徊,並且呼吸越來越緊促,冰肌雪膚的胸口變成了粉紅色,緊致的蜜穴牢牢勒緊了深入其中的定海神針,似要用盡一切手段逼它吐出全部的精華。
沒過多久,她的眼神開始飄忽起來,額頭和乳球上布滿了美人的香汗,渾身散髮著火熱的春意,很顯然,在我大棒的伺候下她已經丟盔棄甲,泣不成聲了:「嗯……頂得好重……嗚……快到了……」
眼前媽媽搖晃哼喘的美態太撩人了,我心中湧起強烈的成就感,情不自禁扶住她的蜂腰,一下子把打炮的速度提到了最高檔,一時間插得她花蜜飛濺,嬌聲四起:「啊……不行了……要到了……」
就在這緊要關頭,她再次抓起毛巾堵上了自己的嘴,喉嚨中吐出一陣「嗚嗚」的哼聲,光滑雪白的嬌軀發出一陣劇烈的抽搐,豐滿的胸部猛地上挺,纖細的腰身形成一個向上的弓形,美穴內湧出一股電流,奔騰到四肢百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緊緊纏住我的身子,不斷地用美乳和小腹摩擦著我的肌肉,天哪,這一刻她就像捨身救王子的美人魚,徬彿性愛賜予了她極大的力量,她要不顧一切地嵌入我的身體,哪怕天崩地裂也不能將我們分離。
與此同時,她的蜜道內急劇收縮,一圈圈嫩肉裹緊了雞巴,使我的抽動變得極為困難,隨後便有黏液噴向龜頭,花心深處的蜜肉不斷顫抖,裹著肉棒一同抽搐,令我的龜頭一陣酥麻,再配上她楚楚可憐的表情,憑誰也擋不了這樣的刺激,我只覺得一股熱電流由下體自背部直湧而上,馬眼突然大張,一道道濃熱的精液傾巢而出,直射向她的蜜道深處。
媽媽的花心被噴出的熱漿澆灌後,口裡發出高亢的嗚咽聲,把我摟得更緊了,我不忍心看見她強忍快感的模樣,一時心軟地摘掉了美人嘴裡的毛巾,結果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聲音很響亮,唬得我一下子吻住了她的香口,硬生生的把後面的高呼都封在了嘴裡。
她的紅唇被我親上後,立刻像沙漠中久旱的人一樣吸住我的舌頭就不放鬆,此時無比快慰的飛升感將大腦填得滿滿的,對外界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反應,全身神經只收到一個信號,就是高潮時那種休克般的窒息感。
我們甜蜜擁吻在一起,很久都沒有分開,相互追逐的舌頭像兩條蛇一樣緊密纏繞,滿滿的愛意在舌尖流淌,她時而輕撫我的頭髮,時而輕拍我的後背,像一位母親在撫慰自己的孩子——不對,不是「像」,她就是我的母親,只是我這個孩子很不乖,把雞巴插到了她的小穴里。
對於媽媽來說,此刻發生的一切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她已好多天沒跟我做愛了,工作的壓力讓她一直倍感壓抑,根本就沒有行床笫之歡的想法,不過我也沒閒著,時不時地騷擾她一下,徬彿在一直提醒她,夫妻生活也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有效方法。
經過我堅持不懈的努力,她也想通了,工作和生活完全可以平行前進,眼看尋找合作夥伴的計劃基本泡湯了,倘若再讓我被哪個女人勾引走,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當我出現在窗外時她就意識到男歡女愛已無法避免,既然事情已走到這個地步,與其再找藉口往後推脫,還不如跟我歡好一場,正好讓我收收心。
在我看來,我和媽媽之間既然已經產生了男女之愛,那它就有存在的合理性,這種母子間的性愛因為摻入了不倫關係,遠比普通男女間的做愛更銷魂,也更有震撼力,男人的雞巴返回出生地,女人的小穴迎來舊相識,禁忌之戀的念頭如魔音般縈繞在兩個人的腦海裡,精神上越是想逃避,肉體上就越渴求對方,別人可以指責母子亂倫的反社會性,我卻誓死捍衛我和媽媽互愛的權利。
等到我們的嘴唇終於分開後,又輕輕地互啄了幾下,她才緩緩說道:「為甚麼把我嘴裡的毛巾拿出來?」
「我看您憋得太難受了,想讓您暢快地呼吸一下。」
「你又闖禍了,我剛才喊的那一聲那麼大,肯定被人聽見了。」
「咱們本來就是合法的夫妻,為甚麼搞得像偷情一樣?」我揉捏著她的美乳說。
「哪裡像偷情了?」她問道。
「您看,咱倆親熱一下也要偷偷摸摸的,我到您的房間還要跳窗戶進來,做愛的時候又不敢大聲叫,這不像偷情嗎?」
「誰讓你有門不走非要跳窗戶?對了,下次你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要是在陽台外面沒站住怎麼辦?」她很擔心。
「好吧,怨我太魯莽了。」我沒法反駁這一句了。
「你松開手吧,我想去洗個澡。」
「別洗了,一會兒還會出汗弄髒的。」
「怎麼?你還要做嗎?」她皺眉看著我。
「您說呢?」我笑嘻嘻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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