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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22.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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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美乳在我的手中變成了兩個白麵團,如變魔術般被揉成各種形狀,那份兒滑膩與酥軟著實令人驚羨,我越看越愛,情不自禁地低首埋在她胸前口銜嘴叼地吮吸那一雙雪峰,她春水般澄澈的妙目微閉著,花瓣似的紅唇半張開,編貝皓齒微現,自喉底發出動人的「嗯、嗯」的淺吟低唱。

舔遍她的雪乳之後,我才緩緩向下移動,經過平滑如玉的腹部,在梨窩似的肚臍中輕吻幾下後,目光向下掃去,那饅頭般隆起的白虎美穴已春水潺潺,光滑無毛的山丘讓人又愛又憐,禁不住伸出手指穿過大小陰唇,插入溫熱濕滑的肉穴,在那蜜洞里輕輕攪拌起來。

「啊……」眼前的仙女媽媽發出陣陣嬌吟,凹凸有致的嬌軀在床上款款蠕動起來,兩條珠圓玉潤的粉腿輕輕扭動著,渴望的慾火又開始悄悄燃燒。

我的手指攪動得更歡了,不時刮碰那粒紅腫的小豆子,愛液如溪水般從蜜洞里流出來,淌滿了手指和股間,一圈圈嫩肉包圍上來,將手指緊緊地纏繞住,肉穴深處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幾乎要將手指吸入肉穴的最底部。

「哎……唔……你要摸到甚麼時候……」母上大人強忍了半天,再次發出渴求的哼喘。

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輕聲對著她說:「您跪在床上好嗎?我想從後面來。」

媽媽居然毫不猶豫地「嗯」了一聲,轉身就跪在床上,把一個豐滿圓翹的美臀呈現在我面前,水潤的穴口在下方微微開合著,兩條白嫩的玉腿自然分開,這是我見過她最主動、最配合的一次,沒有任何猶豫和過渡,完全就是做好了交合的準備。

但是我還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對於本帥哥來說,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把龜頭遞到濕滑的穴口後,只輕輕蘸了一下薄薄的肉片就讓她的身子抖了一下,但是龜頭很快就撤開了,過了一會兒又靠過來,依然是只塞進半個核彈頭就退出來,如此重復了三五次,終於引得她發出不滿的哼聲:「你在幹甚麼?」

「哦,是這樣的,最近我在局里訓練的時候遇到了點難題,想讓您幫忙解決一下。」

她氣得扭了一下身子:「你怎麼又來了?還是練習飛刀嗎?」

「不,這次是練習軍刺入鞘。」

媽媽又羞又惱:「你還有完沒完了?」

「唉,教官總說我軍刺入鞘的動作不規範,我一直想找個機會練習一下,現在好比我的陽具是軍刺,您的陰部是刀鞘,咱們實踐一番如何?」我說得頭頭是道。

聽了我一席話,她的頭驀地低垂下來,烏黑的頭髮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半晌沒說話。

我正要再問時,她忽然說道:「你又開始搗鬼了,這麼訓練真的有效嗎?」

「當然有效了,那些軍刺和刀鞘都是死物,咱們現在用活物練習,難度更大,訓練效果更好。」

「小東,」她轉過頭對我溫柔地笑了一下,「別開玩笑了,我下面被你弄得流了好多水,又癢又麻的,有點不舒服。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多親你幾下,咱們不要再做這個訓練了,行嗎?」

我被她的笑容弄得麻酥酥的,情不自禁把頭湊了過去:「訓練還是要做的,不過您既然答應親我了,我可以把訓練的過程縮短。」

「那好吧。」她無可奈何地說了一句,開始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吻著,柔和的鼻息打在臉上甚是舒服,簡直讓人骨軟筋酥。

慢慢地,媽媽吻到了耳垂附近,就在我美得冒泡的時候,她忽然一口咬住耳朵,疼得我「哎唷」一聲慘叫,想要推開她,她卻咬得更緊了。

這也怪我大意,只防著她的兩只手揪耳朵,卻沒想到媽媽使了個美人計,用嘴來咬耳朵,這下可玩大發了。

她這一招可謂出其不意,咬住了就不松口,任憑我「好媽媽」、「親媽媽」地叫了半天也無濟於事,眼看她真的發力了,再不認輸就不行了,我大聲求饒道:「媽媽,求求您別咬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句話說完也沒有用,她照舊「咬定青山不放鬆」,我感覺耳朵快要被咬掉了,只好哀求說:「母上大人,饒了我吧,剛才都是開玩笑,我現在正式通知您,訓練取消了,真的,沒騙您。」

她這才把耳朵松開,眼神凜冽地盯著我:「臭小子,這下知道疼了吧?看你還敢再捉弄我。」

我疼得直吸氣:「您怎麼還當真了,這不是想玩點情調嘛。」

「正好,我也想跟你玩情調,來,把耳朵再伸過來。」

我急忙捂住耳朵:「算了,您的癮頭這麼大,我可不敢跟您玩了。」

「下回還想再訓練嗎?」

「嗐,我說的訓練甚麼的都是胡扯,其實就是前戲的一部分,您只要央求我幾次就過關了。」

她威脅地伸出手要掐我:「現在還想要前戲嗎?」

「不,前戲結束了,現在開始播放正片了。」說完我就把手放在她的桃源洞口,她初時還扭動著身子不讓我摸,但是我眼疾嘴快地一下子含住她的奶頭,她「喔」地叫了一聲,嬌軀馬上鬆軟下來,身體又變得嬌若無骨,抵抗的力量似乎全被我吸走了。

看到她不反抗了,我再次用手指分開洞口的陰唇,穿過粉紅色的層層肉瓣,順利深入到蜜道深處,那裡還是濕漉漉的,黏滑的漿汁完全包裹在手指上,層巒疊嶂的蜜肉不住蠕動推擠著,好像在召喚更粗壯的兵器來訪。

經過又一陣的親吮和愛撫,媽媽的鳳目又迷離起來,我含笑對她說:「還用剛才那個姿勢行嗎?」

她不放心地睜開丹鳳眼盯著我,大概是怕我又搞怪,我這時雞巴已經很脹了,也沒耐心再出麼蛾子,當下又解釋了一句:「您放心吧,這次是真的了。」

她沒有再懷疑,又一次跪在床上打開膝蓋,翹起豐臀靜靜等待著。

對於她來說這是個不太雅觀的姿勢,卻也是我喜歡的姿勢之一。

我握著雞巴用龜頭撩撥了幾下小陰唇,愛液立刻沾滿了整個龜頭,冠狀邊緣下面的溝裡也粘滿了黏滑的分泌物。

此時無需太多的等待,一切都已經水到渠成,我把龜頭對準正一張一合的肉縫中間,一股腦地就直戳進去,隨著穴口被擠迫得蜜水四噴地發出「唧」的一聲,她嘴裡也發出「喔」的一聲,顯然是等了許久,這一槍正中下懷。

以前我經常跟她討論這些做愛的姿勢,每次她都臉紅心跳地避而不答,不過根據我的經驗和觀察,她很喜歡這種後入式的做愛方式。

所以我穩定了一下雞巴的的行進軌跡後就開始緩緩抽送,雞巴摩擦蜜道帶來的快感很快在兩個人身上堆積起來,媽媽嘴裡也傳來滿意的喘息聲,但被她刻意壓低了許多:「啊……嗯……」

我雙手把著媽媽白皙豐滿的屁股,腰部前後搖擺著,堅硬的肉棒分開陰唇深插進蜜道里,每一棍都激起蜜汁四溢,媽媽被我頂得嬌軀不穩,身子帶有慣性地往前晃動,她那肥美的屁股充滿彈性,承受著我小腹的凶狠撞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響。

此時我雙手將兩個臀瓣盡力往兩邊分開,好讓肉棒插得更深些,嘴裡也喘著粗氣,在她的嬌軀上盡情發洩。

「唔……你可真奇怪……要麼不進來……要麼像上了發條一樣……」媽媽柔順的頭髮完全失去控制,被我插得肆意飛舞。

此時最可觀的是她胸前像吊鐘般倒掛的一對豪乳,搖曳起來像一對頻頻互撞的奶瓜,我將身子前傾,兩手伸到前方撈住兩個乳球賞玩不休,無盡的爽感讓人征服欲大增。

隨著乳房的揉搓和蜜穴的掃蕩,她的兩處敏感地帶被我夾擊,屁股情不自禁地隨勢晃動著,快感難以抑制地煥發出來,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渾濁了,是了,我猜得沒錯,她潛意識里非常喜歡這個姿勢,每次傳遞出的快感都很澎湃,但是她又不肯承認,每次都是我提出甚麼姿勢,她就採用甚麼姿勢。

「嗚……啊……你輕一點……床都要散架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愛液順著滑嫩的大腿內側汩汩流出,在玉腿上留下了幾條細痕。

「散架就散架,大不了賠酒店一張新床。」我像騎士一樣駕馭著胯下的胭脂馬,親眼目睹蜜穴口的嫩肉被雞巴拖帶得一會朝里,一會向外,心裡說不出的得意,尤其她一面埋怨我太用力,一面悄悄挪動屁股向後迎送,矛盾的心情一覽無余,登時覺得自己威風八面。

「亂講……把床搖壞了多丟人……啊……」媽媽完全陷入了我的掌控,無法反抗也無力反抗,只能被動地任由大粗棍子在體內橫衝直撞。

「媽媽,您對我的棍法滿意嗎?這幾下行不行?」我越插越愛,不住用雙手熱烈地撫摸著她香嫩的肌膚。

「呀……你怎麼越來越用力了……」她的臉部貼在床上,手指將床單緊緊抓成一團,美臀被撞得擺來擺去,身體優美的弧線完全展現在了眼前。

此時的媽媽像一個精美的玉兔瓷器一樣,跪在我身前哼哼細喘,白嫩如霜的美體發出潤澤的光芒,周身散髮著淡淡的優雅,讓人不得不由衷地欽佩,她是那樣的高潔淡雅,即使在床上也從容不迫,進退有度,開合自如的肉穴不緊不慢地夾住肉棒進行全方位地按摩,熱浪滔天的岩漿深處幾乎就要沸騰,燙得龜頭面紅耳赤,每一次深入都是飛蛾投火般的進擊作戰。

我越插越愛,越愛就越想插,眼前香美的肉體光滑細膩,讓人愛不夠也親不夠,隨著我在銷魂肉洞的連續深入,她秀美的螓首在枕頭上搖晃不已,柔順的發絲披散在額前與耳側,兩只耳朵紅得好似透明一般,呻吟聲仿若從水下傳來,似有似無地聽得人心癢癢:「噢……呣……我說真的……你把床搖晃的動靜太大了……會被人投訴的……還是注意一下吧……」

「您就放心吧,別的房間也都在辦事,才沒人理會咱們呢……」我並不理會她的教誨和叮囑,緊緊扶住纖細的蜂腰,挺動下體的力度和速度絲毫沒有減緩,把那穴口粉紅的肉片插得糾結不堪,蜜汁四濺,心中暗想,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雞巴都把蜜道插了千百回了,還想做我靈魂的導師,是不是有點兒戲?

現在這場床榻情事的主人是我,我才是這次做愛的主宰者,親愛的母上大人,拜託您仔細考慮一下吧。

「啊……你這個臭小子……怎麼不聽我的呢……」媽媽的身子被我撞得更加身不由己了,香臀搖晃的幅度更大,兩個乳瓜甩得如同藤蔓上隨風亂擺的葫蘆,曲折迂迴的蜜道壁把雞巴包裹得更密實了。

此時她的金玉良言比嬌吁吁的呻吟還要銷魂,想不到在床上聽她的說教更刺激,那動聽的聲音更加激發了我的慾望,快感在全身游走,肉棒變得更脹更硬,促使我不顧一切地拼命向前,雞巴把花心撞擊得又酥又癢,長時間的摩擦使得龜頭已隱隱發麻,但這都不能阻止我追求快樂的腳步。

激烈的性器摩擦下來,她的粉臀、玉腿以及我的睪丸袋、陰毛和大腿上都濺滿了黏滑的愛液,我那盤根錯節、布滿經絡的粗棒像一條黑色的盤龍柱,把她幽邃深遠的蜜洞搗得一片狼藉,那一下下深插可說是直搗花心、記記結實,直把美麗高雅的母上大人弄得全身滾燙火熱,她萬沒想到自己像年輕人一樣情慾昂揚,竟被巨碩的陽具插得紅雲滿面,雖然明知自己作為母親的身份應該矜持一些,卻無法自制地隨著我一同在愛欲的波濤中起起伏伏。

我想這一定是因為我們許久未做愛了才如此投入,壓抑之後的放縱通常更為震撼,往往蘊藏著撕裂一切的力量,現在我就是這樣,正全力挺動身下的大粗棒,把熱力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蜜穴深處,她的顫抖更劇烈了,柔軟的嬌軀幾乎被我壓垮,難以言說的愉悅感如煙花般在體內綻放,壓抑不住的嬌呼聲再次流瀉出來:「喔……我好熱……裡面像是被捅漏了……為甚麼這麼用力……你是要害我嗎?」

「那您到底舒不舒服呢?」

「不知道……」每次我問她性愛體驗的時候,她的回答幾乎都是這三個字。

此時的媽媽頗有一種朦朧的美,淡淡的汗珠籠罩在肌膚上,宛若披了一層薄薄的細紗,好似一個剛沐浴完的凌波仙子,我想起羅大媽說她像仙女的話,情緒再次變得亢奮起來,胯間的鐵杵也堅硬了許多,她意外地「哦」了一色,不知道我又受了甚麼刺激。

接下來我又變成了鑽井隊員,正把堅硬無比的鑽頭向地心深處大力捅去,刮得蜜道內壁又麻又疼,她終於受不了了,以為我換了一個備用的雞巴,慌慌張張地扭頭對著我說:「你怎麼了?為甚麼那麼硬啊?」

看到她慌促惶恐的嬌顏實在太可愛、太迷人了,我情難自已地扶住她的頭,探過身子就吻住了那薄軟的紅唇,把那軟軟的舌尖一並含在了嘴裡。

她控制不了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只好扭著頭與我吻在一起。

幸虧她經常練習舞蹈和瑜伽,否則這個回首一吻的姿勢肯定堅持不了太久。

想到正在和仙子舌吻,我激動萬分地把咬住她的香舌不松口,堅硬的牙齒都發了力,她不知道我中了甚麼邪,漸漸有了退卻之意,不住往後躲閃著,可我就是不放鬆,最後她實在沒辦法了,伸出春蔥般白嫩的手指把我的臉推開了,嗔怪地說:「你幹甚麼?想把我的舌頭咬掉嗎?」

「嘿嘿,有點小興奮。」我笑著說。

「你是不是又想到甚麼黃色的東西了?」

「不,這次不是。」

「那是因為甚麼?」她認為我的笑容很不正常。

「我想起您是仙女下凡的事了,所以就來勁了。」

「真的?」

「羅大媽告訴我要對您溫柔一點,可她越是那麼說,我就越想要粗暴一些,真的很刺激,嘻嘻。」我嘴裡說著話,下身可絲毫沒停,直把那緊縮的恥部插得幾乎變成了一朵喇叭花。

「怪不得剛才變得那麼硬……真拿你沒辦法……」她漸漸適應了肉棒變身後的硬度,嬌吟聲也不那麼痛苦了。

「媽媽,您覺不覺得仙女跟凡人做愛是很刺激的事?」

「你就愛胡思亂想……」

「其實我一直把您當成心中的女神,但是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就格外撩人,簡直太興奮了。」我催動著身下的肉棒插得更快速了。

不知是受了我的話的影響,還是快感越來越強烈了,媽媽顫抖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光滑酥軟的嬌軀顯現出異樣的粉紅色,呻吟的時候也拉長了音兒,身體越來越不受控了。

「仙女媽媽,您是不是快到了?」我也覺得雞巴有幾分射意了。

「不知道……不知道……」她說話的頻率也越來越急促。

不知道又抽插了多少下,我撞擊美臀的速度達到了白熱化,媽媽似乎一直處於被動中,但她的屁股總是在恰當的時機回頂我幾下,並且蜜肉縫把雞巴包裹得更緊了,緊縮的花徑讓人直哆嗦,一陣難以言表的酥麻感在後脊漸漸升起。

我忍不住哼了一聲:「好緊……親愛的仙女媽媽……我怎麼感覺您跟處女一樣緊呀……」

媽媽這時的軟腰已經塌下來,上半身幾乎趴在床上,顯然也快到達快樂的頂峰了,即便在這個時候,她還是反應快速地抓過毛巾堵上自己的嘴,看來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我的情況就沒那麼好了,雞巴感覺像要爆炸一樣,一種急於發洩的感覺逼得我衝刺般連續了幾十下,終於在一陣「噢、噢」的狂叫聲中把一股股熱漿噴射進花穴深處,不但噴得多,而且噴得久,燙得媽媽把頭深埋在自己的臂彎中,只發出一陣陣沈悶的哼喘聲。

射精之後,鐵棒一樣的雞巴還頂在肉穴里像脈搏般不斷跳動,我俯下身緊緊摟住媽媽,但又不敢把全部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她一直咬著毛巾不敢松開,估計是怕大聲叫出來,其實她應該給我嘴裡也塞一塊毛巾,因為我剛才叫的聲音更大,如果有人聽到了肯定能猜到我們在幹甚麼。

劇烈晃動的大床終於安靜下來,房間里僅僅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我和媽媽如靈魂重生般陶醉在飄飄然的仙境里,不想動彈也不想說話。

等到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後,我把媽媽摟在懷裡輕吻著她的面頰說:「您真不愧是仙女轉世,剛才射精的時候太爽了,我真的有一種要升天的感覺。」

她嘴裡的毛巾雖然摘掉了,卻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臉上和身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徬彿還沈浸在剛才那烈火焚身般的高潮中。

我接著問她:「您是不是沒想過性愛會這麼快樂?」

她避開我的眼光,顯得有點害羞的樣子,嘴裡又「嗯」了一聲。

「請問您作為一個仙女,能談一下跟凡人做愛的體會嗎?」

「別胡說了。」她推了我的胸口一下。

「那我能說嗎?佔有仙女真是一件快樂的事,希望天天都有這個機會。」

「你不怕別人說你在褻瀆女神嗎?」

我想了一下說:「別人我不怕,就怕羅大媽拿菜刀砍我。」

「嗯,沒准兒還真有可能呢。」媽媽想起羅大媽圓圓的腦袋、胖胖的身子,以及一本正經提問題的樣子,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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