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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22.4)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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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門已經被我封上了,所以一個人都不能走。

我們徑直來到戴嬌嬌面前,讓她協助一下調查。

她的兩個女保鏢一見到我穿著警服來了,大概以為是惡作劇,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嗤笑,我心想有這麼好笑嗎,便對兩位女同事示意了一下。

兩位女警拿出辦案手續給戴嬌嬌看,她坐在那裡不予理會,其中一位女警以為她沒聽見,便向她走近了幾步,熟料到鳳雪突然暴起,一連串組合拳就打過來,逼得我這位女同事接連後退,另一個女同事見狀不妙,急忙過來幫忙,不料夢晴也跳了起來,幾個飛腿就踢過來,直接把她也壓迫出兩米開外。

我借調的這兩位女同事都是普通乾警,不是身懷絕技的特警,索科長以為只是普通的案件,也沒給我派太多的警力,沒想到會遭到激烈的反抗,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眼看兩位女警被打得節節敗退,我心說這太沒面子了,自己可不能袖手旁觀了,當下一個快步跳到兩個女保鏢面前,舉著證件大喊一聲:「幹甚麼,想襲警嗎?」

鳳雪冷笑一聲:「你個小助理冒充甚麼警察?快點出去!」不等我說話就一腳踢了過來,看來真是警察遇到女打手,有理說不清,我招架了幾下後,夢晴也出拳猛攻,完全不把我的警察身份放在眼裡。

我心想這是要造反呀,這兩個女武痴連警察都敢打,當下衝著戴嬌嬌喊道:「戴總,你不管一下自己的部下嗎?」

她大概也以為我是假警察,只是冷冷地旁觀著,一句話都沒說。

這時鳳雪和夢晴的攻勢更猛了,簡直有點肆無忌憚,我用眼睛的余光一瞧,媽媽已經走了過來,正站在那裡驚詫地看著這場打鬥。

眼看嚴肅的警察辦案變成了武林大會,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身上的壓力驟增,心中暗想,要是不拿出點厲害的她們還真拿我當病貓了,於是馬上展開了反擊。

雙方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彼此知根知底,我利用二女身高腿長的特點不斷攻擊她們的下盤,漸漸佔據了上風。

其實我琢磨這兩個女保鏢的招數已經好幾天了,她們的大長腿就是劣勢,本來我不喜歡跟女人打架,但是情況逼到這個份兒上,不反擊也不行了。

我把她們逼得手忙腳亂後,連續踢向她們的小腿脛骨和踝關節,踢得二人招架不住,慢慢跪倒在地上,這時的形勢已經完全扭轉過來了,隨著我快腳把二人掃翻後,迅速用兩只手鎖住兩女的脖頸,完全把她們壓制在了地上。

看到我乾脆利落的精彩表現後,現場很多人都發出了驚呼聲和贊嘆聲,在這場對決中他們肯定是站在我這邊的,因為我穿著警察的制服,代表的就是公平和正義,跟我做對的必然是作奸犯科的人,所以當我展現出漂亮的身手後,大家都很欣慰,並且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有的人甚至悄悄喝彩,還拍了幾下手。

鳳雪和夢晴被我控制住後根本動彈不得,我的兩個女同事趁機過來給她倆戴上了手銬,一人一個看管住了她們。

戴嬌嬌見到手銬以後意識到我們可能是真警察了,她目瞪口呆地站起身,繞過桌子走了過來:「這位助理先生……」

「請叫我凌警官。」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凌警官,我能看一下您手裡的文件嗎?」

我把手續和證件交給她,她細細看了一遍後臉色越來越嚴肅,馬上彎腰對兩個保鏢說:「你們打錯了,他們真的是警察。」鳳雪和夢晴聽了以後都驚訝地「啊」了一聲,似乎沒料到會有這樣的劇情。

等到三個女人被安排到椅子上坐下後,一個女警站在她們身後,另一個女警負責錄像,我對會場的其他人員說:「各位先生女士對不起,我們要進行現場辦公,一會兒可能需要大家的證詞,各位暫時不能離開,請到會場的另一側就座。」

媽媽知道我警察的身份,所以沒有上來乾預,她找個位置安靜地坐下了。

我拿著記錄本看著戴嬌嬌和兩個美女保鏢,微笑了一下說:「真高興咱們又見面了,這下相信我是警察了嗎?」

戴嬌嬌猶豫了一下才說:「你不是助理嗎?」

「戴總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一般有多種身份,這一點就不需要跟你詳細解釋了。」我淡定地說道。

她又問道:「能不能換個地方錄口供?這裡人太多了。」

「你以為在選酒店嗎?我們是按規定進行詢問,一會兒你就知道下面的流程了。」

鳳雪和夢晴這回變得老實了許多,只是眼睛睜得大大地,臉有點微紅,呼吸很急促,加上凌亂的頭髮和衣服,好像剛剛被蹂躪完的樣子。

我看了一眼她們狼狽的模樣,心裡不知為甚麼有點想笑,但是臉上一點笑紋兒都沒露,只是不緊不慢地說道:「鳳雪、夢晴,你們倆是法盲嗎?知不知道剛才的行為涉嫌‘妨害公務罪’?你們的表現都已經被錄像了,還有甚麼解釋的嗎?」

鳳雪和夢晴張了張嘴才說:「我們以為你是在惡作劇,在進行角色扮演。」

「角色扮演?你們剛才連我的證件都不看,上來就打人,扮演的又是甚麼角色?」

「因為你侵犯了我們戴總的安全距離……」

「你說的安全距離是甚麼?也要凌駕於法律之上嗎?」

戴嬌嬌連忙幫忙解釋道:「對不起,凌警官,前幾天新聞剛剛報道了一起假警案件,我們就以為你也是假的……」

「就因為出了一起假警案件,所有的警察就都是假的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還有,戴總你們公司涉嫌虛假宣傳、危害社會公共利益、虛假記載財產清單、非法毆打討債人員、非法使用他人視頻資料,這些我們都會依法調查的。」我慢條斯理地說道。

實話實說,我的確整理了戴嬌嬌公司的很多材料,他們的有些行為一直游走在法律邊緣,雖說未必真的違法了,但是查一查也會讓他們靈魂出竅,況且如果細查的話,哪家公司敢說自己一點問題都查不出來?

對此戴嬌嬌也心知肚明,所以底氣也不是那麼足,後來她只是強裝鎮定地反駁說,公司在債務方面只是陷入了多角債,目前正在走法律程序,這次在酒店遭遇的大規模討債事件是被人陷害的結果,那是一次精心設計的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目的就是為了敗壞他們公司的形象。

我就當場找來姜爺爺等人作為證人與她對質,並調取相關監控視頻說明她們非法驅趕討債人員的事實,戴嬌嬌看到人證與物證後只好說,有些事情要咨詢她的律師才能回答。

隨後說到未經允許使用他人視頻資料的問題,戴嬌嬌還在狡辯,我又找來媽媽作證,她挺有意思的,一見到我的面還端著架子,嘴角掛著輕鬆的笑容,張口就直呼其名:「小東……」

我嚴肅地說:「您好,請叫我凌警官。」

她愣了一下,似乎對我公事公辦的態度沒有準備,遲疑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表情馬上變得認真了,規規矩矩地回答道:「好的,凌警官。」

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這是在公共場合,旁邊有人看著,還有同事在錄像,當然不能嬉皮笑臉了,於是按照程序逐一向她提出問題,她也意識到我進入了工作狀態,當下收起嘴角的微笑,非常謹慎地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

我一邊做著記錄,一邊偶爾抬頭看她,她的兩只玉手半握成拳狀,看我的眼神顯得有些不自然,但是言語間絲毫不亂,回答問題時條理清晰,邏輯縝密,不但證明我那天確實被視頻要挾得差點跳了樓,還列舉了我為救人而跟鳳雪、夢晴發生的幾次交手。

媽媽陳述完以後往回走,我特意大聲說了一句「謝謝您,鄭總」,她眼神怪異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隨後就是其他證人來做筆錄,我記錄的間隙覺得有點心神不寧,轉頭悄悄看了一眼媽媽,她也在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令人不安的是,她的臉上掛著一種極為奇怪的表情,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神態,眉頭輕輕皺著,薄唇微微上翹,說不清是生氣還是發愁,總之很怪異。

等到大家的作證進行得差不多了,我還要進行下一個調查,戴嬌嬌忽然說:「凌警官,剩下的程序能不能換個地點進行?有一些事情涉及到我們公司的機密,最好不要在這裡說。」

我看了看她:「你想好了嗎?可以配合我們的工作了嗎?」

「是的,我想好了,一定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事情進行到了這會兒,她已經看得很清楚了,我是成心找她麻煩來了,如果選擇繼續狡辯,調查肯定會無休止地進行下去,即使把事情說清楚了,也會把自己和公司搞得很臭,與其鬧到那個田地,還不如早點答應我的要求,及時止損,也許後果還沒那麼嚴重。

「好吧,咱們去局里。」我滿意地站起身,兩位女同事帶著戴嬌嬌等人也跟了出來。

到了分局以後,戴嬌嬌的態度非常積極,鳳雪和夢晴也像開了竅一般,放蕩不羈的性子全部收起,變得異常老實,基本上是問甚麼就答甚麼,整個調查的過程進行得非常順利。

這個時候我就要贊一下戴副總裁了,她表現得十分老練,估計不是第一次進局子了,我才問了幾句話,她就把我想知道的全交代了。

我不但找到了本人跳鋼管舞的視頻來源,還把未流出的資源都刪除了。

讓人頗為意外的是,這個視頻真的是從公安局內部洩露出去的,原因很簡單,我們一位同事的優盤丟了,正好裡面存著一些重要的物證,我就不幸成了犧牲品,順便成了網紅。

還有一件事也解決了,就是戴嬌嬌公司的債務糾紛,經過我們的調查,他們還真不是老賴,只是被牽涉到一筆多角債中了,而且負的責任並不大,真正的債務人已經跑路了,相關法律程序正在進行中,所以他們暫時不還錢的行為也沒問題,只是在驅趕那些討債人的時候比較粗魯野蠻,以後改進就是了。

除了這兩件事,其它的都是小問題。

戴嬌嬌非常會來事兒,她主動提出墊付全部債務,積極配合還款事宜,所以她們辦完手續以後,當天就離開公安局了。

拿到欠款的姜爺爺等人非常感激我,要給我一筆酬勞,還要請我吃飯,都被我婉言謝絕了。

今天辦成這件事讓我心裡覺得很滿意,雖然媽媽公司的問題還沒解決,但是起碼不用看著姜爺爺一大把年紀還天天出來追債了。

這個時候我真正地體會到,幫助了別人以後,自己的心裡也是快樂的,上次幫助羅大媽是這樣,這次幫助姜爺爺也是這樣。

興衝衝地出了分局後,我馬不停蹄地趕回到酒店,到了媽媽房間門口才想起來忘記換衣服了,身上還穿著警服,哎呀,這樣會不會讓她覺得緊張和不安呢?

我正要轉身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房門忽然打開了,原來是媽媽正要往外走,她見到我以後也愣住了:「你……回來了?」

我見她的表情還有點嚴肅,估計還沈浸在我給她做筆錄時的情境中,心裡忽然生出一個搞怪的念頭,想要逗一逗她,當下板起面孔說:「是的,還有幾件事要跟您確認一下。」

「嗯……可以的,咱們去哪裡談?」她小心謹慎地回答道。

「在您的房間就可以。」

「行。」她轉身往房間裡面走,圓翹的美臀在包臀裙下一扭一扭的,我差點把手伸出去,好在及時控制住了。

大概是覺得坐在床上不嚴肅,她選擇坐在椅子上,讓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兩個人相距的位置不遠,但是相對而坐,恰恰形成了一個審問的局面。

媽媽坐下後,略帶緊張地看了我一眼,顯得很不自在,也許是因為我穿著警服,又板著臉,那種強大的氣場讓她覺得始終有一種壓迫感。

我掏出記錄本和筆,煞有介事地對她說:「剛才在局里給戴嬌嬌做筆錄的時候遇到一點小問題,她說昨天晚上我並不是穿著內褲離開她的房間,所以還需要核對一下您的證詞。」

「需要我證明甚麼?」

「證明我是穿內褲到您這兒來的。」

「上次做筆錄的時候不是已經陳述過了嗎?」

「上次陳述得不夠詳細,還需要補充一些細節。」我翻開記錄本,擺出要寫字的架勢。

「嗯……好吧。昨天晚上我正在看筆記本電腦,忽然聽到有人敲玻璃,回頭一瞧,你穿著一條內褲正趴在陽台的外面。」她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按照事件發生的順序說了起來。

「然後呢?」

「然後我就打開窗戶讓你進來了。」

「你確定我當時只穿了一條內褲嗎?」

「是的。」

「是甚麼樣的內褲?」

「這個……有必要說得那麼詳細嗎?」她覺得有點不解。

「必須說得這麼細,萬一有人說我穿的是丁字褲怎麼辦?」我反問道。

「好吧……你穿的是一條白色棉質的四角內褲。」

「您把我穿內褲時的外觀形狀描述一下。」

媽媽的臉瞬間就飛上兩朵紅雲:「為甚麼還要說這個?」

「這也是細節呀。」

「查案子需要寫得這麼細嗎?」

「我們以前辦理有性行為的案子的時候,報告寫得比這還要詳細,您想不想聽聽?」我一板一眼地對她說。

「不用了。」她急忙搖著頭說。

「好了,您說吧。」

「就是……內褲的後面是兩個半圓形的屁股蛋,前面……前面是一坨很大塊的條狀物突起……」媽媽越說越覺得彆扭,說完以後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問題?

「條狀物的具體尺寸有多大?詳細說一下。」我繼續一本正經地搞惡作劇。

媽媽再也受不了了,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小東——」

我再次打斷了她的話:「您好,請叫我凌警官。」

她不安地看了一下我凜冽的眼神,馬上改口道:「凌警官,這個問題太難為人了,你讓我怎麼說呀?」

「實話實說。」

她遲疑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說道:「條狀物很大、很粗、也很長,普通的內褲都裝不下……從外觀上看非常突出,比內褲廣告上那些男人的部位都要大很多……可以了嗎?」

「您檢查過脫了內褲以後的條狀物尺寸嗎?」

這個問題再次壓垮了媽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凌警官,為甚麼你的問題越來越露骨?這些細節跟戴嬌嬌的案子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必須寫清楚我的生殖器的大小才能證明我是穿著內褲離開的。」

「凌警官,」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稱呼讓她覺得很陌生,「那天你也在場,你自己寫這個筆錄不行嗎?」

「那怎麼行呢?我是辦案民警,哪有警察代替證人寫證詞的道理?即使我當時在現場,也必須按照你的口述來寫。」

「可是……你提的問題都太古怪了,我真的沒法兒回答了。」

「有甚麼難回答的?您只需如實作答就可以了。」

「如實回答也不行,實在太難為情了……能不能換個問題?」

「好吧,換一個問題,我跳進來以後,你和我都幹甚麼了?」我問得越來越大膽了。

媽媽的臉更紅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了,但是需要您詳細地描述出來。」

「後來咱倆在一起的事還跟案子有關係嗎?」

「凡是我提出的問題,您都應該認真地回答,這也是為了配合我的工作。」

「你進來以後……就跟我上床了……不對呀,這件事不能寫在筆錄里。」她話說到一半猛地意識到不對勁。

「好,我不寫,您放心說吧,我只是拿耳朵聽一下。」我安撫她說。

「上床之後就睡覺了。」

「這麼簡單嗎?您再描述一下上床時的細節。」

「上床時的細節?這怎、怎麼描述啊?」她更窘迫了,話也說得結結巴巴的。

「就是做愛時用了哪些姿勢,獲得了幾次高潮。」我越問越下流。

媽媽怔了幾秒後,突然冷笑一聲:「你還真有本事,居然把我耍成這個樣子。」

「怎麼了?」我覺得她似乎醒過味兒來了。

「凌警官,你問了我一堆亂七八糟的問題,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她眼裡閃著寒光,慢慢向我走了過來。

我預感到她要動手,也站了起來:「鄭總,請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果然不出所料,她來到我面前,抬手一巴掌就拍向我的腦袋,結果被早有準備的我輕鬆閃開,我還調侃道:「怎麼,您也想襲警嗎?」

她也不說話,抬起高跟鞋就踩向我的腳,這次也被我避開了,正在我自鳴得意的時候,想不到她的後手更快,直接捏住了我的耳朵,我怕弄傷她的胳膊,不敢發力,只好任由她緊緊地揪住不放。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恨恨地問道,手勁一點兒都沒松。

「哎,您輕一些,我沒有惡意,只是跟您排練一下錄口供的過程,怎麼還動上手了?」我彎著腰問她。

「你覺得耍我很有意思嗎?」

「鄭女士,請您不要再襲警了。」

「我就襲警了,你能拿我怎麼樣?把我抓起來呀。」她瞪著鳳目說。

「您就是這樣對待專政機關的同志嗎?」我還強自支撐著公安乾警的形象。

「我現在恨不得把你從陽台推下去。」

「那樣的話,可就真的有人找您做筆錄了。」

「說,你到底要幹甚麼?」她質問道。

「我想邀請您出去逛街,不知道肯不肯賞臉?」我咧著嘴說。

她直接把我揪到了門口:「你一個人去逛吧。」說完一腳把我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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