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22.6)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快速走了一陣後,媽媽問我:「你能不能慢點走?現在是要去搶座位嗎?」
我心想,走得慢一點您又該去照大頭貼了,嘴裡卻說:「我餓得很,想快點吃東西。」
「咱們吃甚麼?」
「吃羅大媽的烤串怎麼樣?」
她搖搖頭說:「這樣不好,咱們剛把錢借給她,現在不適合在她那兒露面。」
「那就去吃西餐吧。」
「好吧。」
到了西餐館才發現全場幾乎爆滿,只有一個極其偏僻的卡座空著,因為位置不好,大家都不願意去,我和媽媽卻正好樂得清靜,欣然選擇了那個卡座。
這個座位處於大廳的偏遠一角,既看不到舞台上的節目表演,也看不到廳內的其他風景,只能看見一堆綠植與幾個屏風,正常的吃客都不會喜歡坐在這兒,我卻非常鐘意,覺得這裡幾乎就是一個天然的包房,可以和媽媽隨性地聊天,不必擔心被人打擾。
餐品上齊後,我自己吃得很少,一直在照顧媽媽,甚至包括餵她,最初的幾口她還笑著接受,後來就是在皺眉了,當我再次把肉送到她嘴邊的時候,她終於提醒我說:「別這樣了,你自己也吃點吧。」
「不,我喜歡看著你吃。」
「你不是餓了嗎?」
「不,看到你吃得這麼香,我一下子就飽了。」
「那你別餵我了,行嗎?」
「不行,老公必須服侍好妻子。」
她迅速看了一下兩邊,小聲埋怨我:「別亂說話,當心別人聽見。」
「您看這周圍還有人嗎?咱倆跟發配了差不多,除了送餐的服務員,這裡連狗都不來。」
「那你也不能胡說啊,這裡畢竟是西餐廳,要講究禮儀。」
「好吧,那我坐到您旁邊摟著您的腰,用嘴餵您吃,這樣算講禮儀嗎?」
「你可不許胡鬧啊,不然我跟你沒完。」
「您的擔心是多餘的,現在就算我抱著您在座位上做愛,也不會有人發覺的。」
聽到我這句大實話,媽媽差點被肉嗆了一口,她拍了怕胸口,嗔怪地看著我:「越來越沒正形了,這是一個總裁該說的話嗎?」
「我算甚麼總裁,人家都說我是靠當鴨子上位,再加上跳鋼管舞、蹂躪小樹,我的名聲早就臭了。」
「其實你也沒那麼差,我對你有信心。」
「沒錯兒,我對咱倆以後的家庭生活更有信心,我一定會是個好丈夫、好爸爸。」我自信地說。
「快別再說這個了,你的聲音怎麼越來越大了?」她緊張地說。
「怕甚麼,咱們是明媒正娶,受法律保護,怎麼搞得像偷情似的?」
「你越來越大膽了,忘了咱們當初的約定嗎?我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咱倆的關係,你可倒好,扯著大嗓門兒到處吆喝。」
「這個時候您還想瞞著誰?看看咱倆穿的衣服,能瞞得住嗎?」
媽媽這才想起我們穿的是情侶裝,等於不打自招,主動告訴了別人的關係,再想掩飾也是徒勞的了。她輕輕嘆息了一聲,顯得頗有些無奈。
我仗著這裡山高皇帝遠,沒人聽得見我們說話,繼續對她說:「您也不用顧慮了,就跟我好好過一天情人節吧,即使被別人發現了也沒關係,只當是媽媽陪著兒子度假了。」
「這樣合適嗎?」
「反正我沒覺得有甚麼不合適的,新聞上還報道過有的母子穿情侶裝呢,咱們這麼乾沒招誰惹誰,別人也說不出甚麼來。」
媽媽見我越說越來勁,連忙點了一下我的手背:「你不要總拿兒子媽媽來說事兒,母子關係能像咱們這樣親密嗎?」
我說得性起,乾脆繞過桌子坐到她的身邊:「我想問一下,您覺得兒子和老公有甚麼差別?」
「為甚麼問這個?」她不自然地欠了一下身子。
「你只需回答我就好了。」
「差別當然大了,一個是母子關係,一個是夫妻關係。」
「依著我說,這兩種關係的差別不大。」
「為甚麼這樣講?」她不解地看著我。
我把嘴貼近她的耳朵低聲說:「您想想,兒子從小吃媽媽的奶長大,親過媽媽的嘴,摸過她的乳房、屁股甚至是陰部,看過她的全身,媽媽也摸遍了兒子身上每一個部位——包括小雞雞,您說他們之間的關係與夫妻關係有甚麼差別呢?」
「但是……母子關係就是母子關係,怎麼能和夫妻關係混為一談呢?」
我繼續在她耳邊蠱惑道:「依我看,母子關係和夫妻關係最主要的差別就在於,是否把兒子的小雞雞插到了媽媽的陰道里,只要插入了,就變成夫妻關係了,僅此而已。您瞧,只有這一個差別,您又何須如此介懷呢?」
「能不能再小聲一點?你說的都是些甚麼啊?亂七八糟的。」她見我口無遮攔,變得更緊張了。
「一點都不亂啊,說的都是至理名言。」
「我不想聽你的至理名言,你就是在砌詞狡辯。」
「我句句都是真心實意,沒有半句瞎掰的話。」
「照你這麼說,你把我從母親變成妻子還有理了?還符合自然法則了?」她反駁道。
「我承認,咱倆的第一次是我的錯,但我後來確實是真心真意地追求您,跟正常的男人追女人的過程一樣,我覺得沒有甚麼不妥。」我慢慢地在她耳邊吹著氣。
「胡說,這還沒甚麼不妥?你想追我沒問題,但是咱們是母子關係啊。」她不自然地躲著我呼出的熱氣。
「咱倆只是在母子的關係上前進了一小步,對世界沒有影響,對人類也沒有危害,為甚麼不允許咱們之間的愛情存在?」
「你那是一小步嗎?你自己說說邁了多少步?三胞胎是怎麼回事?」她看看左右無人,忍不住小聲駁斥我。
「那頂多算是前進了一大步後又邁了三小步。」
「我真是服了你了,說的都是甚麼奇談怪論呀,快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著去吧。」
「不,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可以摟著您的腰說話,充分體現了愛的零距離。」我親暱地吮吸著她耳邊的發絲。
「哪有像你這麼吃西餐的,把我摟得那麼緊。」她聳了一下肩膀。
「真正的夫妻之間都是摟得這麼緊的。」
「別嚷嚷了,越說越不像話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餐館內駐唱的吉他手過來給我們唱了兩首情歌,我聽他唱得挺賣力,大方地給了一筆豐厚的打賞。
眼看我出手闊綽,大堂經理急忙拿過來一個平板邀請我們參加「愛心大轉盤」的互動遊戲,這個遊戲只限情侶或夫妻參加,規則很簡單,就是操作者在小程序中點一下轉盤中心的圓形按鈕,等大轉盤轉起來後,最終指針指向哪個選項,顧客就獲得相應的獎勵。
這裡面的獎品很豐厚,包括八折優惠卡、兩千元禮券、免單大禮包等等。
我悄悄塞給經理一筆小費,他心領神會地在平板上操作了一番,隨後把平板交給媽媽,媽媽不防其中有詐,隨意地點了一下按鈕,大轉盤旋轉幾圈後,最後指向了一個很特別的獎勵:回答戀人三個問題,獲得紅酒一瓶。
我滿意地看著經理,心裡暗暗誇贊道: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經理,太瞭解我的想法了。
媽媽略帶窘態地看了看經理,再看看我:「一定要這麼做嗎?」
經理會意地看看我,然後對媽媽說:「是的,美女,這是遊戲的規則。」
「我們不要紅酒了,行嗎?」
「紅酒您可以不要,但是要回答男朋友的問題,而且必須說實話。」
媽媽怕我一時抽瘋問一些不三不四的問題,就對經理說:「這樣吧,你們回避一下,我想單獨回答男朋友的問題,可以嗎?」
經理很懂得保護客人的隱私,他微笑著回答:「當然可以。」這時一個服務員已經把獎品拿了過來,經理把紅酒放在桌上就退開了。
看到他們走了以後,媽媽微皺著眉頭說:「這家餐館的規矩好奇怪。」
「我覺得一點兒都不奇怪,全市都在宣傳‘情侶之夜’城市文化節的主題,餐飲業肯定也要動起來。」
「你很得意吧?可以問我三個問題?」她斜睨著我。
「我有甚麼可得意的,這是遊戲的規則,又不是我安排的。」我裝得很無辜。
「哼,如果提問題的人是我,一定會問得你欲哭無淚。」
我心想,就猜到您想問甚麼,所以不會給您這個機會的。
她接著補充道:「不過我有言在先,有一些問題你是不能問的。」
「甚麼問題?」
「就是私密的問題。」
「甚麼樣的話題算私密的問題?」
她的臉忽然罩上一層紅暈:「就是你平時經常說的那些話題。」
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您最好說得詳細一些,否則我很容易觸雷的。」
媽媽再次巡視了一下四周,確定無人後才低聲說:「你裝甚麼糊塗,平常在床上的時候你都愛說甚麼,這麼快就忘了嗎?」
「哦,」我顯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有點想起來了,不過您能不能說得再詳細一點?」
她氣惱地瞪著我,過了一會兒才說:「你不許問我類似‘一晚上能高潮多少次’或者‘喜歡用甚麼姿勢做愛’這樣的問題。」
「那我可不可以問您一次高潮能持續多長時間?」
「當然不行了。」
「可不可以問您做愛的時候喜歡我插多深?」
「凌小東,你要是都是這樣的問題我就不許你提問了。」她惱火地說。
「可以問您多長時間放一次屁嗎?」
「你是不是有點太無聊了?」
「好了,我知道該問甚麼了。您準備好了嗎?」我緊緊貼住她的身子,一邊想著自己的問題,一邊仔細欣賞著她秀美的麗顏。
「準備好了。」她的神情略有點緊張。
「OK,第一個問題是:您愛我嗎?」
她一怔,大概沒想到我會問這個,隨即說道:「愛。」
我高興地在她臉上啵了一口:「我就喜歡聽您說這個字。」
媽媽愣愣地看著我,似乎覺得我問這個問題純屬多餘,因為答案是很明顯的,可我還要明知故問,等於白白浪費了一次提問的機會。
我還沒盡興,補充說道:「您能說得清楚一些嗎?具體是哪種愛?是母子之愛還是夫妻之愛?」
「兩種愛都有。」
「哪種愛多一些?」
「以前是母子之愛多一些,現在是夫妻之愛多一些……你怎麼還刨根問底?」
「因為這個答案對我很重要,我恨不得天天問一遍。」說完我在她臉上又親了一下。
「好了,可以問下一個問題了吧?」她趕緊推開我的嘴。
「您聽好了,第二個問題來了:您是甚麼時候對我產生夫妻之愛的?」
「這個我怎麼說得清楚,本來對你的兩種愛就是摻雜在一起的。」
「不行,這次您一定要說個清楚。」我追問道。
「嗯……大概是你上大學以後,我開始對你有……那方面的想法……」
「您為甚麼會產生那種想法?」
「廢話,我被你逼得一次又一次地做夫妻之事,就算沒有那種想法也有了。」
「其實您少說了一種愛。」
「甚麼意思?」媽媽沒聽懂。
「咱倆之間除了母子之愛、夫妻之愛,還有一種愛。」
「甚麼?還有一種愛?是甚麼愛?」她詫異地問道。
「就是肉體之愛。」我一本正經地說。
她啐了一口:「呸,就猜到你要胡說八道。」
「您對我的肉體非常迷戀和依賴,幾天不跟我做愛就渾身難受,所以這也是一種愛。」我振振有詞地解釋著。
「你可真不著調,好了,別胡扯了,這個問題可以告一段落了嗎?」
「可以了。」
「接下來要問甚麼?」
「我的第三個問題您絕對想不到是甚麼。」我微微一笑。
「是甚麼?」她期待地看著我。
「這樣吧,如果您能猜出我的第三個問題是甚麼,可以不用回答。」
媽媽嘗試著說了幾個問題,都不對,最後乾脆說:「我猜不出來,你問吧。」
「好吧,我的第三個問題是:下午在酒店會議室做筆錄的時候,您為甚麼用那樣的表情看我?」
她果然沒想到是這個問題,發了一會愣才說:「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當時您的表情很怪異,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所以想問一下。」
這時不知為甚麼,她的臉上突然爬上兩朵紅雲,好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芍藥花,眼神也開始躲著我:「我的表情有甚麼好問的。」
「不,您那個表情給我的印象太深了,我特別想知道您當時想的是甚麼。」
「我沒想甚麼……就是看到你穿警服進來的時候有點意外,沒料到你會突然來審問戴嬌嬌她們。」媽媽閃爍其詞,似乎想隱瞞點甚麼。
「我覺得您的表情不止是意外,肯定還有別的含義,您就告訴我吧。」
「沒有別的含義,你不要亂猜了。」
「不,我是警察,您瞞不過我,還是說實話吧。」
「你又想審問我,是嗎?」她的眼神中浮現出一絲緊張。
「不,我是想提醒您,這是最後一個問題,您應該遵守遊戲的規則,實話實話。」我緊盯著她。
媽媽被我逼得無處躲藏,她表情凝固地看了我一會,忽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笑聲,似乎把壓力都卸下來了:「真是的,這又不是甚麼大事,就算告訴你也沒甚麼大不了。」
「太好了,您快點說吧。」我迫不及待地說。
「其實也沒甚麼,就是覺得你穿警服認真辦案的樣子好帥,好有魅力。」她神態輕鬆地說。
我一愣:「就這些?」
「對,就這些。你還想要甚麼?」
「我覺得有點太容易了,問了半天只得到這麼簡單的答案。」
「本來事情就很簡單,被你複雜化了。」
「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您能詳細說一下當時的感受嗎?」
「你真是的,非要聽這個,」她的美目掃了我一眼,繼續往下說,「小東,你不知道你專注於工作時的狀態有多迷人,尤其穿了制服以後簡直帥爆了,真的,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英俊的警察,個子還那麼高大,現場的小姑娘都被你迷得一愣一愣的,就差上去找你要簽名了。」
「有那麼誇張嗎?」我半信半疑。
「當然了,你的身手也很敏捷,尤其制服那兩個女保鏢的時候,動作既瀟灑又乾脆,簡直堪比電視上的武打明星,我都沒想到你那麼厲害,當時可緊張了,就怕你控制不住局面。」媽媽此刻徬彿打開了話匣子,竟然變得滔滔不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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