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23.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又過了幾天,企業家論壇圓滿閉幕,媽媽也來了月經,不能跟我做愛了,她長長出了一口氣,好像終於逃出了苦海。
我懷疑地盯著她:「您怎麼一副逃出生天的表情?跟我上床就那麼可怕嗎?」
她拍著胸口說:「你像個鐵人一樣,都不知道疲倦,我還不離你遠一點兒?」
「可我看您每次都很快樂啊。」
「快樂也架不住天天來呀。」
「好吧,我這桿兵器又要閒置幾天了。」
「你也緩一緩吧,天天這麼折騰也夠辛苦的了。」
「我倒不辛苦,做這種事一向是樂此不疲,多多益善。」
她害怕地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現在太嚇人了,晚上出門都可以不用開燈了。」
「為甚麼?」
「你的眼睛刷刷地冒綠光,比探照燈還管用。」
「您就別拿我逗悶子了,咱們來點實際的吧。」說完我摟著她使勁親了幾口。
媽媽推開我的胳膊說:「慢一點,當心把我的妝弄花了。」
「嘻嘻,大功告成一半,親個嘴兒。」我又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
「希望早點大功告成,這樣就可以安心地離開公司了。」她心事重重地任我吻著。
「您放心吧,最難的一關都已經過去了,剩下的都是小溝小坎了。」
又過了兩天,終於要啓程回家了,因為買了很多東西,加上別人送了不少禮物,足足裝了幾個大箱子,我們請酒店工作人員幫忙把行李搬到了送機的商務車上,隨後坐電梯下樓。
出了電梯口,剛來到一樓大廳就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羅大媽,她似乎已等了半天了。
媽媽以為她是來送我們的,親切地問道:「你有事嗎?」
羅大媽遞給她一個包了好幾層的布袋子:「仙女,我想送給你一個禮物。」
媽媽看那個布袋子有些年頭了,隱約猜到了裡面應該是一件值錢的東西:「甚麼禮物?」
「這是我們家烤肉串的獨家配料秘方。」
媽媽急忙把羅大媽的手推了回去:「不行不行,這是你們家傳的東西,我不能要。」
羅大媽又推讓了幾回,媽媽都堅辭不受,她只好把布袋子收了起來:「仙女,你要是不收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這麼客氣,下次我們再來這邊玩,記得請我們吃你的烤串就行了。」
臨走的時候,羅大媽要了媽媽和我的聯繫方式,然後戀戀不捨地告別了她心中的女神菩薩以及女神的坐騎。
羅大媽走了以後,媽媽輕聲提醒我:「你的小迷妹在那邊等你呢。」
我轉頭一看,鳳雪和夢晴正站在不遠處可憐巴巴地望著我,一見到我注意到了她們,馬上開心地咧開了嘴。
我只好跟媽媽說:「鄭總,能不能請一小會兒假?」
她斜了我一眼:「去吧。」
我快步走到兩個女保鏢面前,對她們揮了揮手:「嗨。」
夢晴鼓起勇氣問我,能不能帶上她們一塊兒走。
我對她們好言相勸,告訴她們不要為了我這棵樹放棄整個森林。
鳳雪說:「可是像你這麼高的樹不會再有了。」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還有一點你們記住了,以後一定不要找同一個男朋友,聽到了嗎?」
她們倆沒有回答,只是一臉不捨地看著我。
終於勸走了兩個大姑娘,我擦著汗回到媽媽身邊,她不動聲色地說:「好一出十八相送,真是感人啊。」
「您就別笑話我了,咱們趕緊走吧。」
「還有別的女人要送你嗎?」
「沒有了。」
「那你急甚麼?」
沒過多久,媽媽的幾位朋友也來送她,包括大會主席。
媽媽跟她們熱烈擁抱後才依依惜別,走的時候雙方都情深意切,媽媽的眼中也晶瑩閃爍,我卻讀得出她淚光中的含意,她一定在想:我以後要跟我的家人換一個地方生活,不會再來參加這種會議了。
上了飛機後,我一身輕鬆地對媽媽說:「這次不用在飛機上喬裝打扮了,感覺真好。」
她「嗯」了一聲說:「我也不用在飛機上收到你的紙條了,感覺真好。」
「收到我的紙條不開心嗎?」
「當然開心了,但是遠不如你這個人坐在我面前更踏實。」
「好吧,下回不寫紙條了,就用我的真人一直陪著您。」
媽媽閉目養神了一會,低聲對我說:「晚上你多陪陪依依,可以晚一點兒到我這兒來,嗯…不來也行。」
「不行,我必須去,好久沒見到孩子們,太想他們了,晚上我一定要跟他們在一起。」我很著急地說。
「不想你的媳婦了嗎?」
「當然想了,我前半宿跟依依在一起,後半宿去陪你們。」
她冷哼了一聲:「齊人之福不好享吧?你這種狀態能娶五個媳婦嗎?」
「噓,別嚷嚷…娶兩個就夠了,不想娶那麼多。」我小聲說。
「安諾怎麼辦?」
「她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我很期待你怎麼對付那個小魔女。」
「對了,您把孩子們藏到哪裡去了?」
「保姆已經把他們送回來了。」
「下回您把孩子轉移之前能不能先跟我打聲招呼?」
「跟你打招呼還叫轉移嗎?那不成了搬家了嗎?」
我看了看左右,把嘴貼在她耳邊說:「我怎麼說也算孩子的爸爸吧?您不能一髮火就剝奪我當父親的權利呀。」
她也學著我的樣子貼在我耳邊說:「就因為你沒有當父親的樣子,我才要讓孩子們離你遠一點,免得他們學壞了。」
「您把我管得太嚴了,這樣不好,不利於我在孩子們面前樹立高大的形象。」
「我要是不嚴一點,你還不上天了?」
「看您這意思,還以為我是個孩子嗎?」
「不然你以為呢?」她反問道。
「這世道變了,公理也要服從強權。」我小聲說。
「你說甚麼?」
「沒甚麼,我覺得您說得很有道理,聽了您的高論我簡直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哼,口不對心。」她瞥了我一眼。
飛機落地以後,媽媽的同事來接機,小王半開玩笑地對我說:「兄弟,找富婆的事怎麼樣了?哥哥我這邊快揭不開鍋了。」
「王哥,這次我倒是見到了幾個阿婆,但是沒有錢,行嗎?」
「不行,那不成認乾媽了嗎?」
「你可以獻愛心呀,這樣你的靈魂會得到昇華的。」
「算了,等我把溫飽的問題解決了再去獻愛心吧。」
「王哥,你先別犯愁,也許這次公司就會迎來轉機了。」
「真的嗎?」他顯得有點半信半疑。
車子回到公司以後,媽媽馬不停蹄地組織大家去開會,我也跟著去旁聽。
剛剛收購的這個樓盤項目成為會上討論的重點,各個部門得知這個消息後精神大振,知道公司一時半會不會解散了,紛紛暢所欲言,發表意見,都充滿了幹勁。
媽媽給大家分配完活以後,把我叫到一邊面授機宜,讓我負責聯繫蓉阿姨去市裡溝通。我有所保留地說:「我去試一下,但是不敢保證能成。」
她不同意我話里的模稜兩可:「這件事關係到公司的存亡,我希望聽到一個肯定的答復。」
「她是您的好朋友,這件事好像您出面更有說服力,我畢竟是一個晚輩,找她可能沒有甚麼用,反而耽誤時間。」我覺得這件事有點難辦,蓉阿姨沒有那麼深的高層背景,跟邢副市長的關係也不是很好,要說她能搞定市裡的那些領導,我還真不太信,我也不知道媽媽哪來的自信把這個任務叫給我。
「她不是你的同事嗎?還是你的領導、岳母,你們經常在一起搭檔辦案,最有默契了,沒人比你更瞭解她,只要你說句話,她一定會聽你的。」
「媽媽,我說話沒那麼好使,她完全可以不搭理我。」
「她要是跟你不熟,會借給你那麼多錢?告訴你,我從她手裡可借不出兩千萬,她肯定把結婚的錢都搭進去了,搞不好還跟別人借了不少。」
「好吧,我盡力就是了。」我知道再多說也無用了。
離開媽媽的公司後,我帶著出差買的禮物去看北北和安諾,兩個妹子出了那麼多錢,不當面感謝她們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剛把門敲開就聽到安諾一聲尖叫,我以為她是因為見到我而興奮,哪知她蹦著來到北北面前說:「我贏了,我贏了,快點給錢。」
原來這兩個小妮子在拿我打賭,我笑著走進屋,北北不理會安諾,也不看我手裡的禮物,只管喊著朝我撲過來,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懷裡,嘴裡還不停喊著「神經病」,我只好把兩只手上的東西放下來,緊緊托住了她的小香臀。
北北隨後就吻住了我的嘴,靈巧的舌頭如小蛇一般快速遊歷我的口腔,幾乎要把我的舌頭舔化了,安諾看得眼熱,幾次想把她拉下來,可北北就是咬定青山不放鬆,含住我的舌頭不撒嘴,弄得我也進退兩難。
這場熱吻真是天昏地暗,安諾由忌妒到無奈,由羨慕到眼饞,卻又無法分開我們,只能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
最後還是我主動推開了北北,她的反應實在太嚇人了,簡直要把我生吞活剝,舌頭也被她咬得生疼。
我幾乎沒法兒想象,要是自己和媽媽瞞著她悄悄走掉的話,不知她會有甚麼反應。
安諾這時才走過來抱住我,我以為她也會來一番長吻,幸運的是她沒那麼乾,只是一直抱著我,抱了很久。
這期間北北不緊不慢地去洗了個澡,等她回來時我們才分開。
雖然沒再抱著,安諾依然靠在我身邊跟我說著話,眼裡寫滿了柔情蜜意,北北走過來對她說:「安諾,該你去洗澡了。」
安諾搖搖頭:「我不去。」
「為甚麼不去?一會兒你不想上床了嗎?」
安諾輓著我的胳膊說:「你跟我一起去。」
「我在外面等你吧。」我不太想去。
「你不是也沒洗嗎?跟我一起來吧。」
「會不會太擠了?」
「這樣可以節省時間呀。」她不由分說就把我拉到淋浴間去了。
北北呆呆地看著我們一起進了淋浴間,只恨自己剛才為甚麼沒想到這一出,淋浴間那麼小的地方,我們兩個一起鑽進去,肯定挨得很近,保不齊這會兒都已經肉貼肉了。
她在外面等了一會,聽到裡面先是傳來一陣說笑聲,隨後就是呢喃聲和「滋滋」的接吻聲,因為水聲潺潺,聽得也不是很清楚,她禁不住走到門口,這時傳入耳中的卻是粗重的喘息聲,再過了一會兒,終於聽到了肉體拍擊的「啪啪」聲。
她拉開門一瞧,我和安諾果然已經真槍實彈地做上了,姿勢正是標準的後入式。
北北生氣地把門一關,回到沙發上又坐下了。
淋浴間里傳來的肉擊聲和呼吸聲越來越大,直到安諾發出一聲長呼後才緩緩停下來,隨後聽到的就只有水流的聲音了。
又過了片刻,我們倆終於洗完出來了,我瞧見北北繃著臉坐在那兒一言不發,知道她為甚麼生氣,笑著走過去摟住她親了幾下,她也不理我,只是任我親著,於是我把手伸到浴巾里捻搓著她的乳頭,她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呼吸也變得不規則了。
安諾笑了一下,轉身奔著廚房去了,我親得越發肆無忌憚,把頭埋在北北的胸前盡情地吮吸著,那對滑嫩嬌弱的雪乳上留下了一道道晶瑩的口水,她漸漸忍受不住強烈的刺激,身子開始扭動起來,口中的嬌喘聲越來越大。
我見她的奶頭不斷膨脹,笑著在她耳邊說:「你的乳頭比上次大了很多,最近是不是經常吃木瓜?」
她甜膩膩地哼著說:「沒有。」
「雖然乳房變大了,但是平時不能發脾氣,一髮脾氣就會變小的。」
她已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子,呻吟著說:「真的嗎?」
「是的,我就經常吃壯陽的食物,但是不能心情低落,否則會使陽具變小的。」
「我怎麼沒聽說生殖器的大小跟情緒有關?」
「當然有關係了,中醫上說了,悲哀憂愁則心動,心動則五臟六腑皆搖,遂有肌理湊緊,四肢不舉,你看是不是這樣?」
「那好,我以後盡量不生氣了。」北北還當了真。
這時她粉嫩的白虎小穴已濕意盎然,小手也不停在我身上抓撓著,我直接攔腰把她抱了起來:「跟我去臥室吧,哥哥給你做個全方位的檢查。」
她的小臉馬上變得羞紅一片:「神經病,你今天很特別。」
「怎麼特別?很好色是嗎?」
「不,很主動。」
「你不想要主動一點的嗎?難道你喜歡以前那種欲拒還迎的方式?沒問題,我馬上就可以切換過去。」
「不不不,」她急忙抱緊了我的脖子,「這樣很好,我還是喜歡現在的你。」
安諾做飯的間隙朝客廳看了一眼,發現我們不在,便輕手輕腳地來到臥室門口,只剛把門推開一點便聽到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男女呻吟聲,她順著門縫一瞧,我舉著北北的兩條粉腿正大開大闔地衝殺著,黑粗的雞巴把無毛的粉嫩小穴插得如花朵般綻放,大床被我們搖得晃來晃去,好像隨時都會解體。
在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攻擊之下,久曠的北北被插得驚叫連連,她的酥胸抖來抖去,臉上布滿幸福的紅暈,白嫩的身子似乎要被對折過去,她幾乎已經完全適應了粗大的肉棒,正調動小穴內所有的肉群去撫摸它、刺激它,恨不得與我完全融為一體。
這場遭遇戰又刺激又溫馨,我們快樂得心無旁鷺,她扭動著纖腰忘情大叫,均勻修長的美腿在我手中擺晃,纖瘦性感的香肩滲出一層香汗,花穴深處正把雞巴箍得幾乎當場繳槍。
不過我的耐心還是更好一些,連續把她送上三次高潮後才完成了射精,精液太多了存不下,竟然從小穴里慢慢流了出來,而她這時幾乎陷入了失語的狀態,反復在床上扭動,嘴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一句話。
快樂的餘波終於平息後,安諾敲了敲門說:「兩位痴男怨女,可以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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