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23.5)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第二天早上我把孩子們送到幼兒園後,帶著一大堆禮物去局里,準備送給領導和同事,走到半路的時候接到電話,讓我去支援一個破獲制假窩點的行動,於是調轉車頭直奔犯罪地點。
等我趕到現場的時候,犯罪分子已全被控制住,制假車間里各種排版、印刷的機器隨處可見,櫃子里還擺滿了各種假證、假卡、假票據,甚至包括假機票、假出生證明、假病歷。
車間里只有我一個人,我四處檢查了一遍後,覺得打印假機票的機器挺好玩,就用自己和蓉阿姨的信息打印了兩張機票,隨手裝進桌上的一個檔案袋里。
過了十多分鐘,其他同事也趕到了,大家運走了全部物證並將現場封存,我拿著檔案袋也跟了出來。
剩下的工作不需要我做了,我繼續開車趕到了局里。
把車停好後,我拿出檔案袋瞅了一眼,發現裡面除了兩張假機票之外,還有一個挺大的鑽戒。
這個鑽戒應該是一早就放在檔案袋里的,但是沈到了袋底,所以並不顯眼,我當初沒有注意到裡面有東西,還以為是個空袋。
這個鑽戒上面鑲了一塊碩大的整鑽,一看就是假的,再說它是在制假窩點發現的,更不可能是真貨了。
不過我不應該把檔案袋和鑽戒帶出來,這是一個不該犯的錯誤,還是要盡快交到局里。
在上交之前我決定跟蓉阿姨開個玩笑,就從車里翻出一個用過的戒指盒,把這個鑽戒放了進去,然後帶著所有東西下了車。
到了局里我先把出差買的禮物分發給同事們,大家都很高興,隨後我敲開了蓉阿姨辦公室的門,她見我進來以後先是一怔,神色顯得不太自然,接著讓我遠遠地坐在門口的沙發上,好像是怕我有歹意。
我覺得那樣離得太遠,說話不方便,就向前走了幾步,她馬上戒備地把雙手放在胸前:「你過來幹甚麼?」
「我想跟您說點私事,離得近一點比較好說。」
「這裡是辦公的地方,有私事等下了班再說。」
「事情比較急,等不到下班了。」
她皺著眉頭看著我:「好,你說吧,不過要快一點。」
我笑嘻嘻地掏出戒指盒子放到她面前,蓉阿姨又愣了一下:「你要幹甚麼?」
「向您求婚。」
「你吃錯藥了吧?」她冷冷道。
「為甚麼不打開看一眼呢?」
「我就看看你搞甚麼鬼花樣。」她先看了一眼門口,確認門已經鎖上了,然後才打開了戒指盒,露出了裡面的大鑽戒。
「怎麼樣?驚喜嗎?」我故作神秘地問道。
蓉阿姨拿起戒指看了一眼,禁不住啞然失笑:「你這是在哪兒買的地攤貨?價值得超過二十塊錢了吧?」
「這是真的。」
「真你個頭,你是不是太幼稚了,拿這種假貨來騙我?」
「您別著急,還有這個呢。」我又出機票放在桌子上。
她掃了一眼機票上的信息,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這是甚麼意思?」
「結完婚以後咱倆就去巴釐島度蜜月,機票我都買好了。」
她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機票上的信息,姓名和身份證號都是對的,航班號和出發時間也沒問題,頓時感到有點困惑了:「你在開玩笑嗎?」
「您看我像開玩笑嗎?」
「出去旅遊一次倒也沒甚麼,但是為甚麼非要扯到度蜜月上呢?」
「不,不是旅遊,就是度蜜月。」我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嚴肅認真的表情。
「凌小東,你開玩笑要有度,更不能到我的辦公室胡鬧,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沈局,我沒有開玩笑。」
她疑惑地盯了我一會,又拿起鑽戒仔細看了看做工,表情變得越來越鄭重:「我怎麼覺得這個戒指有點像真的呢?」
「本來就是真的。」我還開著玩笑。
蓉阿姨有著比較豐富的辦案經驗,她握住戒指感受了一下溫度,用嘴對它哈了一口氣,接著往上面滴了一滴水,在觀察了一會後,她頗有把握地說:「這個戒指我會找專家再鑒定一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它很有可能是真的。」
聽了她的話,我後背上的汗立馬下來了,心中連呼不妙,岳母大人既然這麼說,這個鑽戒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這回可算闖禍了,從制假現場拿回來一個檔案袋,誰知道裡面藏著一個真的戒指,而且還那麼大,這可真叫禍從天降,自己純屬吃飽了撐的,好不央兒的打印甚麼假機票,這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活該,真是活該!
她見我的臉色陰晴不定,猜到肯定有甚麼問題,馬上接著發問道:「你為甚麼要買這麼貴的鑽戒?前一陣不是嚷嚷著沒錢了嗎?」
我苦笑著說:「既然是求婚嘛,當然要有誠意了。」
「你不會是來真的吧?凌小東,你要是再這樣的話,咱們可就不能見面了。」
「唉,您要是為難的話,那就算了。」我上前想把鑽戒收回來。
「等一下,」蓉阿姨把鑽戒拿到了自己手裡,「這個戒指是你買的嗎?有證書嗎?」
我只好笑著說:「嘿嘿,你看出來了,這個戒指是我撿到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哪裡撿到的?」
我只好把在制假窩點打印假期票、錯拿了戒指的事說了一遍,她馬上批評我說:「小東,你太胡鬧了,你剛才的做法是違反紀律的,說嚴重一點,已經涉嫌違法了,這些東西我必須要全部沒收。」
「好吧,都聽您的,但我可不是有意拿走物證的,再說誰能想到制假窩點會有真貨。」
「等我調查完了再說吧。」她把戒指和機票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心情卻變得複雜了許多,而且還略有一點不開心。
我看出了她的心緒不寧,嘴賤地說了一句:「我沒求成婚,您覺得很失望吧?」
蓉阿姨瞪了我一眼:「你最好收斂一下,不要再幻想求婚的事了,當心我和依依拿刀一起砍你。」
「嘿嘿,其實您心裡特希望是真的,剛才我都看出來了,您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是不是都在想象到了巴釐島穿甚麼樣的泳衣了?」
「凌小東,再胡說就滾出去。你還有沒有別的事了?」她怒斥道。
「有有有,我真的有事。」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這次我終於正經了一把,把媽媽接手的新項目有缺陷的事說了出來,希望蓉阿姨幫忙到市裡活動一下,爭取獲得領導們的支持,使項目能如期進行。
蓉阿姨幾乎沒想多久就果斷地拒絕了我:「不行,這件事我辦不到。」
「您不是在市裡有熟人嗎?」
「我沒甚麼熟人,真正能說得上話的只有邢副市長和依依爸爸,你讓我去求誰?」
「您跟他們倆還鬧得那麼僵嗎?」
「跟邢副市長就不用說了,誤會一直都沒消除,跟依依爸爸也不好張口,前段時間剛從他那裡借了一大筆錢,要是再去找他幫忙豈不是太過份了?他們家人也會瞧不起我的。」
「媽,您不會是為了幫我籌錢才去求他的吧?」
「你以為我一個人能湊出那麼多錢嗎?要不是為了你的事,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每次見面都要忍受他沒完沒了的自我欣賞和自我吹捧,簡直無聊透頂,真的,他有些方面比你都淺薄,我看他是無藥可救了。」
「對不起,媽,給您添麻煩了,想不到您這麼關心我,我剛才錯了,真不該拿您打哈哈。」我早就猜到蓉阿姨的積蓄不夠,一定會跟別人張嘴的,哪成想她為了我不惜拉下臉來找前夫借錢,也夠難為她的了。
「你知道就好,我幫你也是有限度的,我不能觸碰自己的底線。」
我還是有點不太甘心,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言語,又對她展開了遊說,奈何不管我花說柳說,她就是不肯吐口兒,態度之堅決在我和她的歷次對話中都極為少見,可能邢副市長和陸廳達對她的傷害真的很大,大到她都不想再見這兩個人。
末了,她果斷地打斷了我的絮絮叨叨,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就別在我身上費工夫了,再去跟你媽媽商量一下,她的人脈更廣,辦法一定比我多。」
「您親自去跟她說不行嗎?」
蓉阿姨搖搖頭:「我跟她說不太方便,她會以為我不想幫忙,還是你去說吧。」
我覺得她們兩個閨蜜之間的芥蒂好像越來越大,現在都不肯直接對話了,要靠我在中間來傳話,忍不住問道:「你們之間怎麼了?吵架了嗎?」
「沒有吵架,我們之間挺好的。」她輕描淡寫地說。
「我怎麼感覺你們姐倆之間不像以前那麼融洽呢?以前你們可是無話不談的。」
「你想得太多了,大家都很忙,哪有時間總在一起說悄悄話。」她平淡地處理了我的疑惑。
「我都好久沒見到你們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閒聊了。」
「行了,別說這些了,我要開始工作了,你還有別的事嗎?」
「有。」
「你說。」
「剛才我求婚的時候,您有沒有動心?」我笑著問她。
「動心你個大頭鬼,你是不是閒得找屁吃?」蓉阿姨叱道。
「我剛拿出戒指和機票的時候,您的眼睛都亮了。」
「我現在就想對你亮出大棒子,打你個鼻青臉腫。」
「別那麼矜持了,何必隱藏內心的真實想法呢?」
「你到底還有沒有事了?沒事就快點出去。」她的眼睛又瞪起來了。
「有。」
「你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嗎?怎麼像擠牙膏似的,一會兒擠出一句。」
「今晚我想接著報恩。」
「啪!」蓉阿姨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沒完了是吧?還有沒有一句正經的了?」
「您對我的恩情太大了,粉身碎骨都難以報答,昨天只報了一次太少了,我想多報幾次恩。」
「凌小東,你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
「我真的想報恩。」
「你想報恩是吧?你現在就出去找個廟磕頭燒香,多給些香火錢,他們最歡迎了。」
「這是個好主意,您能跟我一起去嗎?」
「我跟你去幹甚麼?我又不想還願。」
「咱倆不是去拜送子觀音嗎?您不去怎麼成?」
「你混蛋!」她氣得抄起一支筆就扔了過來。
我側身閃開:「您怎麼又生氣了?」
「放屁!你說了半天有一句人話嗎?」
「好吧,人話來了,我家澆花的噴壺壞了,您的出水量那麼大,能去幫我澆一下花嗎?」
蓉阿姨聽到這話以後「嗖」地一下就站起來了,伸手去拿旁邊的警棍:「今兒個我非給你松松筋骨不可。」
我急忙向後退到門口:「您別動手,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她貌似很生氣地指著門口說:「滾出去!」
「其實我也是實話實說,我剛才看您一直在夾腿,估計有水要溢出來了,就好心提醒了您一下,誰知您還不領情,算了,我先出去了。」這次我不等她發飆,說完以後就拉開門迅速退了出去。
蓉阿姨拿著警棍正要走過來,看到我快速閃人了,嘆了一口氣又坐下來,凶狠的表情馬上變成了一臉無奈,情不自禁又夾了一下腿。
我剛才說的話恰好擊中了她的心事,自從我提到「報恩」以後,她的小穴里就一直暗潮湧動,不住有液體向外滲出,又麻又癢,弄得她不住夾著腿摩擦恥丘來止癢。
我出了辦公室以後也是一臉愁容,媽媽交給我一個無比艱巨的任務,蓉阿姨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連一點回旋的餘地都不留給我,回去怎麼向媽媽交差呢?
唉,真是頭痛死了。
頭痛的事不止這一件,溫小村又開始給我打電話了,讓我跟唐老師再處一處,還說他媽媽已經茶不思飯不想了,每天日漸消瘦,長此以往就很危險了。
我偷偷去學校看了一下,唐老師的狀態還挺好的,根本不像溫小村說的瘦得皮包骨了,這小子說話就喜歡誇張,而且還喜歡亂操心,唐老師都沒說甚麼,就看見他一個人在那兒瞎忙活了。
接著是孩子們不省心,在幼兒園給我惹出新的禍事,他們用我教的武功招數把大班的一個小胖子打了,還把他捆到了欄桿上,聽說那個小胖子又渴又餓,還拉了一褲兜子屎,他的家長不乾了,到幼兒園去鬧,老師讓我和媽媽都過去,我沒敢告訴媽媽,謊稱她出國考察去了,自己單獨去了。
到了幼兒園以後,小胖子的媽媽和姥姥把我堵到牆角訓了一個臭夠,我自知理虧,也沒敢應聲兒。
老師很快帶來了調查結果,原來是因為小胖子自恃身高體大,總去思鄭他們班搶玩具,還欺負小朋友,今天更過分的是,他居然去摸思鄭最喜歡的一個小女孩的臉,思鄭自己都捨不得摸,他實在氣不過,就跟小胖子打起來了,思怡和思雲怕弟弟吃虧,也衝上去幫忙,三下五除二就把小胖子固定到一個偏僻位置的圍欄上了。
聽說三個孩子展現出了我教的才藝,我心裡別提多美了,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小胖子的家長更生氣了,指責我教子無方,還說我這麼年輕不可能是孩子們的爸爸,肯定是冒充的。
我心說冒充你個毛線,我就是孩子們的親爹,有事衝我來就好了。
最後的處理結果是我向小胖子的家長道歉、賠錢、買禮物,我一一照做。
看到他們悻悻離去後,我一句話都沒有批評孩子們,還誇他們抵御外敵入侵班級,屬於見義勇為,是一種集體主義的體現。
思鄭備受鼓舞,問我怎麼追求喜歡的小女孩,我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這你可算問到行家了,你老爸我就是這方面的專家,人稱‘情場浪子急先鋒’。」
思鄭抱著我的腿說:「爸爸,快教我,快教我。」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晚上給我端洗腳水吧。」
離開幼兒園後,又接到了杜晶芸的電話,約我去她家談事情。
我覺得不對勁,問她為甚麼不去公司,她說公司不方便。
我心說,對,去家裡就方便了,到時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想了想,謊稱自己在局里辦事,沒時間去她家,杜晶芸口氣嚴肅地說:「我只佔用你一會兒時間,不會耽擱太久的,你早晚都要來,有些事是避不開的。」我只好說:「好吧,杜董,我請個假就過來。」
在去她家之前,我暗暗給自己約法三章:不要亂吃東西,不要脫衣服,不要做對不起媽媽的事。
到了她家以後我心裡仍有點忐忑,因為她穿的是家居服,如果非要表演昏倒甚麼的還真不好辦,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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