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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23.6)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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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說。」

「今晚讓我給您報恩行嗎?」

「滾。」蓉阿姨怒斥道。

「您別發火,我還有一件事。」我輕輕掐了掐她屁股上的肉。

「說話歸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她扭了一下身子。

「那天我給您的鑽戒怎麼樣了?上交了嗎?」我把手撤開了。

「當然上交了,」她嚴肅地看著我,「幸虧你及時把東西給了我,那是一件很重要的物證,對案子的偵破非常有用,你差點就犯了大錯。」

「我的確不應該那樣,有點大意了,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

「你也是老警察了,這點常識都沒有嗎?案發現場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動,哪怕是一個檔案袋、一個空瓶子、一張衛生紙。」

「是的,您說得對。局里對我有甚麼處理意見嗎?」我不安地問道。

「我跟局長說了,念在你也是協助破案,不是有意窩藏物證,這件事只進行內部處理,不對你做出任何處分了。」蓉阿姨平靜地說。

「謝謝媽。」

「不用謝,我也是公事公辦,沒幫你甚麼,要是你真的做了違法的事,我一樣會抓你。」

「如果我調戲了婦女,您會抓我嗎?」

「你調戲誰了?」

「您呀。」我低笑一聲,大手又摸上了她的屁股,啊,肉乎乎地摸著真舒服,好像兩個大白肉饅頭。

「滾開,再敢耍流氓我就真的抓你。」她顯得很生氣,口氣卻沒那麼嚴厲,大概是怕依依聽到。

「媽,上次我告訴您來的時候裙子裡面不要穿內褲,您照我說的做了嗎?」我的手摸到她大腿上,並一點點滑向半高裙的裡面。

「混蛋,你想死嗎?」她抬腳又把我踢到了一邊,臉上卻掛滿了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紅潮。

我笑了一下,正想上前再挑逗一番,依依那屋的音樂聲忽然停止了,廚房裡只剩下洗菜切菜的聲音,蓉阿姨和我都變得謹慎起來,不敢再胡亂開玩笑了。

等我們把飯菜都做好了,依依才從臥室里出來,我促狹地問她:「陸老師,請問您是到屋裡學做菜了嗎?」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今天有點累,進屋躺了一會。」

「快請過來吧,現在開始學習怎麼吃飯,可不能再錯過了。」

「嘻嘻,老媽、老公辛苦了,我去拿碗筷。」她快走了幾步來到餐桌前,發現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蓉阿姨對她說:「今天學會了幾個菜呀?」

依依犯難地說:「一個都沒學會,太難了,明天您能接著教我嗎?」

我笑著說:「陸老師的方法真好,以後天天都可以吃大餐了。」

吃完飯以後,依依又回到屋裡躺著,照舊一邊玩手機一邊聽歌,還把音樂放得老大聲。

蓉阿姨邊收拾桌子邊說:「依依被你慣壞了,連家務活都不乾了。」

「她單位的事挺多的,回家以後總喊累,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吧,再說了,」我壓低聲音對她說,「您不是要做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主婦嗎?我看截止到目前表現都非常好,可以繼續進行觀察。」

她的臉上迅速閃過了一抹紅暈,似乎對我的話準備不足,我看她欲語還休的媚態挺可愛的,禁不住在她的粉臉上親了一口,她急忙推開我的身子,兩眼緊張地盯著臥室的方向。

我說:「別擔心,她不會出來的。」

蓉阿姨皺著眉頭說:「你別胡言亂語了,再這樣我以後就不來了。」

收拾廚房的時候,我倆一個洗碗,一個擦灶台,活乾得有條不紊,我打趣說:「您覺不覺得咱倆配合得挺好,蠻像一對夫妻的?」

「我覺得你的皮子又癢癢了,是不是想挨揍?」

「您先別發飆,我有個秘密想跟您說一下。」

「甚麼秘密?」

「就是我的月經要到了。」

她嗤笑道:「你越來越能胡扯,都編出花兒來了。」

「我說的是真的,每個月我都有幾天心情煩躁,情緒焦慮,陽具又脹又痛,跟月經時的症狀十分吻合。」我認真地說。

蓉阿姨又問我:「你說這些是甚麼意思?」

「您得抓緊時間讓我報恩了,如果這幾天不做,就要再等一個月了。」

「你說的是真的假的?聽起來跟編的一樣。」

「這不是編的,已經經過科學家的驗證了,男人都有月經期,只是不像女人的症狀那麼明顯而已。」

「那你來例假的時候是不是出血量很大?也要墊衛生巾?」她嘲弄地說。

「那倒沒有,但是小便的顏色會很黃,生殖器的反應有點遲鈍,像要進入冬眠一樣。」我說得頭頭是道。

「說得蠻像那麼回事,可惜我不是小姑娘,你這套騙不了我。」

「如果您不信的話,明天咱們找個地方單獨聊一下。」

「我白天沒時間。」

「您的意思是只有晚上有時間?一會兒去您家怎麼樣?」

蓉阿姨眉頭緊鎖地對我說:「你就別瞎胡鬧了,好好跟依依過日子吧。」

「我沒說不跟她好好過日子啊,您也可以加入進來,三個人的世界也挺快樂的。」我繼續忽悠她。

「我不想加入,我要回家了。」

「媽,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

「甚麼事?你說吧。」

「就是上次說的我媽媽公司的那個項目,您能不能再幫忙疏通一下?」

「不行,這個忙我幫不了,你另想轍吧。」她異常堅決地回答說。

「媽,我們已經想了很多辦法,都行不通啊,只有請您出山了,您務必幫我這一次,再說您的錢也在裡面押著呢,是不是?」我懇求說。

「你就別費勁了,怎麼說都不成。」

「您到底想要甚麼條件啊?只要您說出來,我們就一定盡量滿足,這還不成嗎?」

我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蓉阿姨就是油鹽不進,最後乾脆拿起自己的包向門口走去,我急忙拉住她的袖子說:「您再坐一會兒唄,我又發現了一款超級好玩的遊戲,咱們一塊兒研究研究怎麼樣?」

她皺著眉頭甩開我的手:「我不想玩遊戲。」

「您怎麼了?」她的態度讓我有點納悶,以前她遇到這種場面總是興趣十足,樂此不疲的。

她沒說甚麼,只是用幽怨的眼睛看了一下依依的房間,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肯定不行啊,又沒人來找依依談工作,她剛吃完一肚子美食,正在屋子里興高採烈地消化著呢,渾身活力四射,滿腔的精力無處發洩,有這麼一個大活人在,蓉阿姨又跟我怎麼玩遊戲,又怎麼陳倉暗度呢?

我低聲說:「要不我找個理由去您家,就說有案子要辦?」

「不行,不能總拿辦案當藉口。」

「我去把她哄睡著了怎麼樣?」

「你覺得她像要睡覺的樣子嗎?她現在跟打了雞血一樣,兩隻眼睛刷刷地放光,熬通宵都沒問題。」

「我以前有個方法很有效,但是現在不能用。」

「甚麼方法?」

「就是疲勞戰術,不停地跟她做愛,很快就能把她累趴下,但是依依來月經了,所以這個方法用不了了。」

「你這個辦法太野蠻了。」

「但是很有效啊,簡直萬試萬靈。不過您放心,依依的月經就快結束了,我馬上就可以一展身手了。」

聽說依依很快就可以做愛了,蓉阿姨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亮光,似乎在考慮甚麼私密的事情,過了一會兒才對我說:「別說瘋話了,好好陪著依依,早點生個一男半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吧。」

「她這段時間都沒動靜,唉,早知道這樣,那回就不做流產了。」

「過去的事還提它做甚麼?你們都還年輕,可以接著生嘛。」

「她最近有點怕我,嫌我的雞巴太粗。媽,要不您幫我生吧。」

「臭不要臉,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滾遠一點。」她小聲怒斥道。

「我說的都是心裡話。」

我倆正小聲地說著悄悄話,房間里傳來依依起床的動靜,兩個人急忙恢復成秋毫無犯的神態。

片刻之後,依依從房間里出來,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要走,趕緊走過來摟著她不讓走,蓉阿姨點了她的額頭一下:「小饞貓,明天想學甚麼菜?」

「嗯……」依依想了想,連續說出好幾個菜名來,我忍不住吐槽說:「一下子學這麼多菜,能學會嗎?當下貪多嚼不爛。」

「老公你放心,我肯定嚼得爛。」

「對,你不但嚼得爛,而且消化得也挺好,看看你滿面紅光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美食家。」

蓉阿姨說:「好了,我回去了,你們明天把食材準備好吧。」

趁依依不注意的時候,我快速地又摸了一下岳母大人的屁股,她這次沒有反抗,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不悅的表情一閃而過,之後又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顯得無所謂,我卻心癢難搔,這幾天和她動手動腳,撩撥得那叫一個熱鬧,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半推半就,始終讓我心存幻想,覺得只要再添一把火就成了,於是悄悄準備了幾打啤酒,打算採用最簡單也最基本的方法——擺酒陣,就不信灌不倒依依,最好把蓉阿姨也喝得五迷三道,那樣更方便我行事。

第二天我早早地把該做的事做完,早早地去買晚上要用的烹飪材料,早早地做好了一切準備,而且我已經有好幾天沒射精了,目前完全是彈藥充足,隨時可戰。

想不到剛回到家不久,蓉阿姨就到了,她手裡也拎著兩瓶外國酒,顯然也是有備而來,我看看自己手裡的啤酒,又看看她手裡的洋酒,禁不住意味深長地說:「媽,看來還是您的準備更充分,我媳婦兒今晚是逃不過去了。」

她白了我一眼:「你含沙射影地在說甚麼?這是別人送我的酒,聽說挺珍貴的,也比較少見,拿來跟你們分享一下。」

我緊緊把她摟在懷裡:「把您分享給我更實際。」

她沒想到我會突然行動,被我搞了個冷不防,錯愕間我的嘴巴已如雨點般親在了她的臉上,她又急又惱,一邊躲閃一邊說:「你瘋了,依依就快回來了。」

「放心,她還沒那麼快到,咱們可以先親熱一會。」

「你怎麼像只餓狼似的。」她氣喘吁吁地跟我搏鬥著。

我說:「您為甚麼非要到我家裡來?依依天天在這兒多不方便。去您家不好嗎?」

「你想甚麼呢?依依又沒有出差,去我家幹甚麼?」

「她這段時間正好來例假了,咱倆可以鴛夢重溫啊。」

「溫你個頭,天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太沒正形了。」

我見蓉阿姨還故作矜持,心說都甚麼時候了,您還在這兒扭扭捏捏,趕快配合一下得了,於是親得更快了,終於把她的嘴徹底堵上了。

她推了我幾下沒推開,任憑我把舌頭鑽到她的口中,兩人的舌尖互相挑逗了一會後,很快糾纏在了一起。

這時我們的表現比任何一對偷情的男女都更奇怪,她與其說是在反抗,不如說是在激烈地配合,只是她一會兒抗拒、一會兒沈迷的態度讓我有點兒捉摸不定,不過我很快釋然了,這可能就真正反映了蓉阿姨矛盾的內心,她既想跟我男親女愛,又怕對不起依依,整個人如同飛翔在南北兩極一般,反復在兩種心情間徘徊。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帥氣的外表、邪邪的眼神、痞痞的話語,以及溫柔中帶著野蠻的做愛方式,這些都對她構成了致命的吸引力,而且我近來頻頻撩騷的做法讓她心亂如麻,所以即使覺得不應該再這樣錯下去,她依然身不由己地向下墜落。

別看蓉阿姨已經四十多歲了,是個身經百戰的公安局長,在感情方面卻是戰果寥寥,遇到我就等於遇到了生命中的魔障,從開始拼命地想要抗拒,到最後卻發現無能為力,現在我住的地方對她來說儼然成了人間的天堂,充滿了無盡的吸引力,讓她絞盡腦汁、不顧一切地向我靠近,哪怕我這裡燃燒著熊熊的地獄之火,她也要如飛蛾一般投火而來。

現在我的霸道強吻如風暴般席捲而至,她嘗試著想要反抗,卻發現越陷越深,之前的種種努力都化為了泡影,情不自禁地與我舌尖對舌尖,兩唇緊相連,痴纏地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津液,兩只手也摟住我的後背,急促的呼吸聲從鼻孔里噴出來,像極了一個深陷情網的熟女。

我一邊親著,一邊把手伸到她的連衣裙里揉搓起了碩大的豪乳,她嬌嗔地哼了一聲,似乎不太滿意,想讓我趕緊把手拿開,但我兩面同時進攻,靈巧的舌頭攻城略地,細長的手指輕搓乳頭,她的身上越來越火熱,電流一波波傳遍肉體,爽得她渾身哆嗦起來,自己的忍耐徬彿到了極限,肉慾的渴望正佔據全身,如果我馬上脫下她的內褲跟她做愛,她一定不會反對。

正當我們吻得天昏地暗的時候,門口出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蓉阿姨敏感地察覺到了,她慌亂地推開我,一個箭步就進了衛生間,我也急忙對著客廳的鏡子擦了擦嘴,順便整理了一下頭髮。

剛轉回身依依就打開了門,我趕緊上前接過她手裡的包,這才發現她也帶回了兩瓶白酒,我納悶地說:「你喝白酒嗎?」

「這是同事給我的,說可好喝了,讓我嘗一嘗。老公,咱們晚上喝兩口呀。」她挺興奮地說。

「好啊,你開心就成。」我心說你們同事也是好隊友,這一記神助攻真是恰到好處。

這時蓉阿姨也從衛生間出來了,她在極短的時間內整理了一下妝容,神態又恢復了自然,只是兩個臉頰還有點微微的紅,顯然是剛才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

我舉起依依帶回來的酒說:「媽,你看,依依拿了兩瓶好酒回來。」

「好啊,這兩瓶酒真的不錯。」她看了看酒,又看了看我,估計跟我是一樣的想法,怎麼三個人想到一塊兒了,竟然帶回了三種酒,這裡面恐怕只有依依想真正地喝酒,我和蓉阿姨都是揣著別樣的心思。

有了晚上進行活動的熱烈期盼,我和蓉阿姨格外賣力地開始了晚餐的準備工作,我一點兒都沒有騷擾她,也沒有往她的屁股上粘東西,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怎麼營造晚上的氣氛,讓大家喝得開心,喝得盡興,怎麼讓那個小電燈泡喝得醉醺醺,能喝倒最好。

依依不知道我們的心思,她口口聲聲說要學做菜,卻只在廚房待了一會,剩下的時間都在房間看電視。

她一定想不到她的媽媽和老公是一對偷情男女,正在心照不宣地合謀怎麼設下酒局灌倒她。

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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