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23.7)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我明白了,您一見到我就像見到了太陽一樣,我身上散髮出的萬道光芒籠罩了您的全部世界,您覺得我就是您唯一的太陽,我對您的愛就像光芒一樣無處不在,所以您叫我‘茫茫’,對不對?」
「不對,我才沒想到甚麼狗屁光芒,我就是覺得你是個大流氓,所以叫你‘氓氓’。」蓉阿姨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我怔了一下:「您也太直白了吧?哪有這樣稱呼您的愛婿的?」
「我這也算便宜你了,你希望我直接叫你‘大流氓’嗎?」
「算了吧,還是‘茫茫’好聽一些。」
「我警告你,你起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暱稱可不許在依依面前提起,否則我就手起刀落,讓你去練葵花寶典。」
「您真狠心,好了,咱們可以進屋練習夫妻寶典了嗎?」我把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胸口。
「練你個頭,依依還在房間里呢。」她輕輕推開我的手。
「她已經睡著了,而且咱們去的是隔壁的臥室。」
「不行,你的動靜太大,把她吵醒了怎麼辦?」
「那好,現在就去您家,這總可以了吧?」
「當然不行了,依依今晚喝了那麼多的酒,把她一個人撂在這兒我不放心。」蓉阿姨母愛的本能又體現出來了。
「好像依依喝醉也有您一份兒功勞,就是您把她灌醉的。」我一針見血地說道。
「胡說,我是她媽媽,我會灌醉她嗎?」
「但是您今天特意帶了兩瓶洋酒來了,對吧?我跟您說,今晚上的酒里就數您那兩瓶酒最有勁兒,依依拿的白酒都不如它。依著我說,您就是大義滅親,專為灌倒自己的女兒來的。」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你沒灌她嗎?」
「您沒看見嗎,後來依依根本就不用灌了,自己在那兒找酒喝。」
「哼,要我說你根本就不想攔著她,我看你巴不得她喝醉呢。」
「巴不得她喝醉的人是您吧?本來她吃得好好地,最多是撐得躺在床上多消化一會,要不是您提出行酒令,徹底把她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了,她最後會像喝水一樣地喝酒嗎?」
「我只是活躍一下吃飯的氣氛,你總有監督的職責吧?就任由自己的媳婦那樣喝下去?你還是個合格的丈夫嗎?」蓉阿姨說甚麼也不肯承認自己是灌醉依依的主謀。
「好吧,您要非這樣說就算是我的責任吧,誰讓這幾天沒時間向您報恩呢。這下好了,小電燈泡睡著了,也算錯有錯著,咱們可以開始鑽研夫妻寶典了吧?」我又把手伸到她的內衣里。
蓉阿姨臉色酡紅地說:「別急,等她睡得沈一些再說。」
「您還想讓她睡得多沈啊?一直沈到太平洋底嗎?」
「你要有耐心,再等一會。」
「媽,別再等了,再等我就該來月經了。」我不由分說地把她抱起來,直接抱到了另一間臥室。
「你、你慢一點。」她的聲音一直在顫抖著,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
我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後,一張嘴就攫住了那火熱的紅唇,她只輕哼了一聲就發不出任何聲音,嬌舌還裝模作樣地想往後退,我直接來了個野蠻突擊,裹住她的舌頭就是一通狂風掃落葉,吸得她靈魂與身體一齊顫抖,鼻子里發出急促的呼吸,徬彿比我還要心急。
這個時候的蓉阿姨最真實,這個時候的蓉阿姨最可愛,她幾乎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肯在女兒睡覺的隔壁與我親熱了,我還能要求她甚麼呢?
媽媽說她一根筋還真是有道理的,她一旦認准一件事情便會排除萬難堅持到底,哪怕這件事有可能會破壞到女兒的婚姻,她也會盡量找到一個平衡點,既不傷害到女兒,也不破壞自己的幸福。
兩個人越親越投入,她肩上的扣子被解開,裙子褪到乳房下面,胸罩早就飛到一邊,我抓住她的胸口使勁揉搓,碩大的奶球被我撥弄得搖來晃去,滑膩的乳肉不住從指間溢出,手感好得簡直不要不要的,她的舌頭也悄悄開始反擊,先是小心謹慎地鑽到我的口腔里,繼而如抽絲剝繭般遊遍每一個角落,想要找尋以往愛過的痕跡。
我們的這番口舌相交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戲劇性,先是相互試探,慢慢發展到了緊密糾纏,最後變成了你追我趕,她愈來愈主動了,一雙光滑的玉臂緊摟住我的脖子,拼命把我向她的懷裡拉,看來她的慾望之火已經點燃,而且比我想象中還要飢渴難耐,估計我出差這麼長的時間也把她憋壞了,心中早已積蓄了無盡的思念之情。
雖然蓉阿姨這幾天一直在拒絕我,但那不過是內心倫理觀念的無謂抗爭,實際上她早就已經繳械投降,無比熱烈地期待跟我交頸而臥,共赴巫山了。
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後,蓉阿姨竟然還把舌頭深情地伸得老長,顯然還意猶未盡,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這才睜開眼看我,禁不住紅了整張臉,急忙把舌頭縮了回去。
我低聲說:「您每次進入狀態都好快,現在我知道您也很想我了,是不是這樣?」
「我當然想你了,我還想依依,希望你們健健康康、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她選擇了避重就輕。
「我說的是男女情人之間的想念,您怎麼又回避我的問題呢?」
她岔開話題說:「你別絮絮叨叨的了,當心依依一會兒醒過來。」
「您說得對,先抓緊時間辦正事。」說完我就去脫她的裙子,蓉阿姨急忙抓住裙角說:「等一下,我還沒洗澡呢。」
「這都甚麼時候了還那麼多講究?要不要齋戒、焚香、沐浴、更衣啊?」
「那好吧,先不洗了,反正我也不髒。」
我正要繼續脫裙子,蓉阿姨連忙又制止我說:「等一等,還沒鎖門呢。」
「最好不要鎖門。」
「為甚麼?」
「平常這個門我們從來不鎖,萬一依依半夜來找我,鎖門會引起她的懷疑的。」
「你是想讓她懷疑呢,還是想讓她直接推門進來?」
「OK,您說得對,還是鎖上門比較安全。」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把門輕輕鎖上了。
當我要解她的裙帶時,她又說:「先別急,還有一件事沒做。」
「您又怎麼了?」
「把依依房間的視頻監控打開。」
「對對對,您說得對,幸虧您提醒了。」我急忙調出了隔壁攝像頭的手機監控畫面,可以看得出來,依依睡得還是很香。
可當我要脫蓉阿姨的裙子時,她竟然又說:「還是不要脫了。」
我徹底被她搞糊塗了:「還有甚麼事沒做?您是打算提醒我戴避孕套嗎?」
「不,就這樣穿著裙子吧,萬一依依突然來了,把裙子往下一拉就可以遮擋住了。」
「用不用在裙子裡面再套一條棉褲?這樣會進一步提高安全指數。」我嘲弄地說。
她愣了一下,知道我在諷刺她,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倒也不用那麼誇張。」
我候了半天早就心焦了,不等她再說話就掀開了裙底,一股熱烘烘的濕氣撲面而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豐滿隆起的恥丘,上面蓋了薄薄的一小塊布片,布片上面是兩朵黑色的並蒂花刺繡,兩根細細的帶子橫在腰間,黑色的陰毛從內褲邊緣探出少許,顯然是經過了修剪,否則一定會露出更多,不過我覺得陰毛多一點、亂一點也為未必是壞事,自有一種雜亂無序的美。
蓉阿姨只感受到了陣陣哈氣襲來,卻不見我有任何動作,正納悶的工夫,我已經把頭又抬了起來,她忍不住問道:「你在看甚麼?」
「看看您有沒有遵守上次的約定。」
「甚麼約定?」
「裙子裡面不穿內褲。」
「你別胡鬧了,又讓我穿裙子,又不讓我穿內褲,我是個局長啊,萬一走光了怎麼辦?還要不要臉了?」
「您不會穿一條開檔的內褲嗎?那樣不就符合要求了?」
「去你的,我又不是不正經的女人,怎麼會穿那種內褲?」
「這不是不正經,這叫情調。」
「我不會玩那種情調。」
「局長大人,對您今天不守約定的行為提出口頭批評一次,下不為例。下次如果再犯,就把您脫光了衣服打屁屁。」
「下次你再提出無理要求,我也把你脫光了衣服打屁屁。」
「嘻嘻,咱倆如果都脫光了,恐怕不僅僅是打屁屁那麼簡單吧?那應該叫妖精打架吧?」
「呸,你就會胡說八道。」蓉阿姨的粉面再次布滿了紅暈。
我笑了一下,再次鑽到裙底去褪她的丁字褲,她嘴裡說著「慢一點」,兩條豐滿的大腿卻主動併攏,美臀也抬了起來,配合我將內褲脫了下去。
我將她的裙子卷到腰間,細細端詳著濕氣盈盈的肥美鮮鮑,俏皮可愛的恥毛分布在賁起的山丘附近,兩片蜜唇滑漉漉地閃著光彩,嬌滴滴的花穴洞口一張一翕地微喘著,宛如一朵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放,看得我又是心動,又是期待,面對如此美景,我不會像歌里唱的那樣暗暗猶豫,而是花開堪折直須折,必須將這朵暗紅色的玫瑰花毅然採摘。
當我直起身脫自己衣服的時候,蓉阿姨沒有像以前那樣閉眼,而是勇敢地注視著我,大概是我身上健美的肌肉很吸引她,直到我脫掉內褲的時候她才把眼睛挪開,我猜她很想欣賞自己女婿的大雞巴,但又不好意思當面去看。
我把自己脫光後,扶住雞巴在她的蜜穴洞口挑逗起來,裡面很快汪洋一片,一股股的愛液流到龜頭上,蘸得它油亮油亮地很有光澤,我又把手指伸進穴口輕輕攪動起來,所觸摸的全是她最敏感的位置,柔嫩的穴肉、紅腫的陰蒂無不發出戰戰兢兢的顫抖,似乎在渴求我快點釋放大棒,去解救小穴裡面瘙癢難耐的媚肉群。
我抬眼看向蓉阿姨,她的臉上已寫滿了急不可待,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完全赤裸的上半身閃著健康的小麥色的光澤,很像一幅油畫中恬靜柔美的少婦,正在安靜等待愛人的歸來。
當我分開她健美的雙腿跪在身前,把龜頭送到洞口輕輕摩擦的時候,她的呼吸更快速了,想來期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是了,現在就是攻城略地的最好時機,這個時候沒有岳母,沒有女婿,只有互相渴望肉體的一對痴男怨女。
「滋……」我終於將龜頭插了進去,她咬住下嘴唇挺動著腰身,臉上露出久旱逢甘霖般的笑意,眉頭完全舒展開來,別提多愜意了。
光明就在前方,無需再猶豫,無需再忍耐,我徐徐推動雞巴,蓉阿姨的蜜穴出奇地絲般順滑,幾乎沒遇到甚麼阻礙就一插到底,兩個人的生殖器如膠似漆地緊密貼合在了一起,我們終於在幾個月後又一次實現了肉體的完美契合。
「啊……」肉穴再次包裹雞巴後,難以言說的滿足感和充實感充斥全身,蓉阿姨禁不住發出一聲嬌吟,隨後急忙看向手機屏幕,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女兒,還好,依依果然一副雷打都不會醒的架勢,沒有一點兒受乾擾的意思。
我適應了一會兒穴內的溫暖才對蓉阿姨說:「您今天的水好多,都可以給我的小弟弟洗個澡了。」
她羞赧地看了我一眼,雖然沒有說甚麼,表情卻異常溫柔可愛,和那個凶巴巴的女警形象完全不同,我想她在依依爸爸面前也未必有這樣溫柔的媚態。
這副迷人的神態讓我的性致大增,抬起屁股抽出肉棒,然後再一次插了進去,這次的速度快了許多,她的酥胸一下子挺起,嘴裡又發出一聲輕呼:「喔……」
既然攻擊拉開了序幕,後續的插穴行動也就連綿不斷地進行下去,我緩緩提升著速度,想要給蓉阿姨一個適應的過程,慢慢地我發現這一舉動純屬多餘,因為她早就慾火焚身,剛才這幾下緩抽慢插不過是隔靴搔癢,根本解不了渴,她的鼻子里發出飢渴的哼聲,雙手抓住我的胳膊晃動著,用她的身體語言催我加快速度。
我壞笑了一下問她:「您怎麼了?是不是我插得太快了?用不用再慢一點?」
雖然這話問到點子上了,她依然保持了局長獨有的矜持,就是不肯吐口兒,但是整個嬌軀都把我夾得更緊了,慌促的呼吸一口口噴出來,顯然已經等不及了。
我低聲說道:「要是您不介意,我可要提速了。」她還是不說話,但身體微微繃緊,已經做好了準備。
本來我還想再跟她逗一會兒,尤其想聽她親口求我,但依依還在隔壁酣睡,屬實不適合玩得太刺激,所以便把這些過程省略了,肉棒直上直下地開始提速,蜜洞內壁的嫩肉也被帶動得向外翻轉,那朵迷人的玫瑰花又被插成了一朵喇叭花。
我不提速還則罷了,一旦速度飈起來後便如同一輛剎不住的跑車,油門瞬間踩到了底,盤根錯節的棒身像活塞一樣刮擦著她的油箱,她的雙眼好似沒有雨刷的前擋風玻璃,被迷蒙的快感衝刷得目不視物,粉紅的胴體顯示出肉體發動機已開到了最大馬力,嘴裡正發出短促的汽車鳴笛聲:「嗚……嗚……」
這真是一次快如疾風的肉體摩擦,觸電般的快感在身上迅速聚集,野蠻的撞擊讓她的身子無助地顫抖、痙攣,吊了半天的胃口一下子就得到了滿足,極度強烈的快感反復衝上頭頂,我想她再沒有任何不滿了,這波攻擊足以滿足她飢渴的內心。
正當我攻勢正盛的時候,她突然「噢」地一聲叫出來,緊抱住我的身子就顫抖起來,我被迫停下來任由她摟著,她的快樂一波波湧上來,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吸附在我身下抽搐著,我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的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
蓉阿姨抖了好久才停下來,我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她美目迷離地看著我,甚麼話都說不出來,我又開始吻她的鼻子、眼睛、耳朵,反正想吻哪裡就吻哪裡,她根本沒法兒反抗。
剛才她情難自已地跟我上演了一出火力四射的速度與激情,現在卻漸漸趨於平靜,很明顯,發動機熄火了。
又過了一會兒,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您為甚麼不說話?」
她看了一眼手機中的監控畫面才說:「你讓我說甚麼?」
「剛才您的高潮怎麼來得這麼快?您的身體好像完全不受控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突然就那樣了,我也控制不了。」
「很舒服嗎?」
「嗯。」她勉強用一個字作為回答,這已經很難得了。
「還能接著做嗎?」
「嗯。」
「您能不能說點別的?不要總是‘嗯’、‘嗯’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你想讓我說甚麼?」蓉阿姨問道。
「難道您就不能說:‘哇,好刺激呀,你的大雞巴真棒,我被你肏得快要尿出來了。’」
「真惡心,我說不出來。」
「做愛的時候就要講這些粗俗的話才過癮,難不成您要跟我一起背《詩經》嗎?」
「你們年輕人的想法真是新潮,我可跟不上。」
「您這麼說就把自己說老了,其實您也很年輕。」
「你怎麼看出來的?」
「您每次性交的時候都非常飢渴,好像一個幾百年沒做過愛的女狐狸精,我就是這麼判斷出來的。」
「亂講,我才沒有那麼變態。」蓉阿姨輕聲駁斥了我一句就不言語了,身子仍不時地顫動一下,好像還沈浸在剛才迅猛的高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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