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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23.9)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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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蓉阿姨簡直化身成了水神,她的蜜穴里水勢滔滔,連綿不斷的蜜汁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且甬道還特別緊窄,從各個方位各個角度貼身按摩肉棒,顯得特別飢渴,最特別的是,我的雞巴只消快速抽插幾下,都不用採用甚麼技巧就能讓她神魂顛倒,欲仙欲死,這可是以前跟她做愛從來沒發生過的情況,難道性慾憋了太久的女人都這樣嗎?

這波快樂的波濤慢慢過去後,她沒等我說話就先做起了自我檢討:「對不起,小東。」

「剛才不是說好了一起到嗎?怎麼您又先顛兒了?」我假裝嚴肅地問道。

「剛才我沒留神,沒想到那種感覺一下子就來了,想通知你已經來不及了。」

「您今天有點不對勁呀,高潮怎麼來得這麼快?是不是來之前看小黃片了?」

「沒有,我已經很長時間沒看了。」

「那您是怎麼解決生理需要的?」

「我……你不要問得那麼直接好不好?」

「您不會一直都在忍著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蓉阿姨覺得挺驚奇的。

「嗐,看您剛才的表現就猜到了。」我坦白地說。

「我剛才的表現怎麼了?」

「您今天的表現像坐火箭一樣,我還沒幹甚麼呢,您都已經嗨了五次了,用屁股想也猜得到您肯定是憋得太久了。」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其實你剛插進來的時候我就很舒服,才動了幾下就有點忍不住了,後來幾乎一直都在峰頂,每次那種感覺都來得很快,根本就忍不住。」她臉紅紅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為甚麼要忍呢?您做得很對,就是應該及時享受人生,您現在才體會到做愛的快樂已經有點晚了,不過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只要您堅持每天跟我打炮,更多美好的人生還在後頭。」我對她循循善誘。

「別胡扯了,還說甚麼每天跟你打炮,你打算把依依擺在甚麼位置?你讓我以後怎麼跟你們相處?」蓉阿姨皺起了眉頭。

「依依的事其實好辦,只要您答應搬過來同住,她也不會反對的。」

「搬過來同住沒問題,但是你不能總跟我做那種事。」

「我倒是忍得住,您忍得住嗎?」

「我……也沒問題。」她自信地說。

我笑著直搖頭:「看您今天的狀態不像沒問題,您要是兩個月不沾我的身子,可能會瘋掉的。」

「我就那麼好色嗎?離開你都活不了啦?」

「媽,我有一個好辦法,可以巧妙解決所有的矛盾,您想不想聽?」

「甚麼好辦法?」

「很簡單,只要您給我生一個孩子,依依就會接納您的。」

蓉阿姨氣得拍了我一下:「你出的是甚麼餿主意,簡直狗屁不通,我看你真的是在說夢話了。」

「好哇,您敢打我,看我怎麼報復您。」我假裝嚴肅地抬起屁股又迅速落下去,長長的雞巴直戳入到肉洞里,插得她嬌吟了一聲。

「我看你最壞了,不打你真的不行了。」她又輕拍了我一巴掌。

「來吧,咱們看誰先投降。」我重重地插了第二下作為回應,她的眉毛瞬間舒展開來,顯得極為受用。

「你敢還手是吧?」她警告道。

「我這是正當防衛。」我邊說邊插完了第三下和第四下。

蓉阿姨一邊抵抗著快感一邊說:「我就看看你有多大膽子。」說完像擂鼓般在我身上敲了起來。

作為回應,我的雞巴也像打樁般在蜜穴裡快速抽插起來,零星的舒爽感連成了片,她漸漸被極致的愉悅感俘虜,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最後變成了毫無力度的輕輕拍打,當我的攻勢越來越猛後,她已無力打我,只是把兩只手放在我後背溫柔地撫摸著。

我們的鬥嘴最後又演變成了肉體間的交流,她的話越來越少,只剩下醉人的呻吟,我看著她陶醉的臉,笑著問道:「您怎麼不吭聲了?剛才的氣勢都到哪裡去了?」

「混蛋,你很得意嗎?你又不害怕了嗎?」

「怕甚麼?」

「你不怕我趁你說話的時候先到高潮了?」

「嘿嘿,這算甚麼,我根本就不害怕。」

「那你剛才還那麼說?」蓉阿姨問道。

「我說甚麼了?」我反問道。

「你說我到高潮的速度太快,影響你射精了。」

「我那是跟您開玩笑呢,這您也聽不出來?」

「我怎麼知道你在開玩笑?」

「兩個人能在一起做愛,講究的就是一個和諧,難道還要像算賬一樣分得那麼清楚嗎?誰先到高潮不一樣?」

「你不是喜歡一起到嗎?」

「一起到固然好,不一起到也無所謂,我是個佛系的人,不是很在乎那些。」我笑著說。

「呸……哪個佛祖像你那麼好色?」

「當然有了,就是歡喜佛呀。」說完我就把速度提到了最快,雞巴大力衝撞美穴。

「唉呀……你怎麼又快起來了?」

「我要開始念佛經了。」

「還有……關於做愛的佛經嗎?」蓉阿姨嬌喘著說道,表情已開始發生變化了。

「當然有了,我記得大概的經文是,以金剛杵住於蓮花之上,乃入彼中,二事相擊,作是法時得妙快,樂無滅無盡。」

「你說的……我聽不懂……」她的雙手又開始抓緊我了。

「這還聽不懂?金剛杵就是陽具,蓮花就是陰部啊。」

蓉阿姨這時已經無心聽我念佛經了,她抱住我的肋下說:「小東……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挺舒服的。」

「你最好快一點……我好像又有那種感覺了……」

「甚麼?您又要來了?好的,我抓緊時間。」我急忙抓住她胸前的乳球,反復揉搓著殷紅膨脹的乳頭,屁股挺動得更大力,雞巴攪拌肉穴的戰況幾乎達到了白熱化。

蓉阿姨被我摸上乳房以後,禁不住挺起胸部,顯得更舒爽了:「啊……你不要再摸了……這樣我會來得更快……」

「女施主,你也給我來點刺激的吧……」我喘息著對她說。

她揪住我的兩個乳頭說:「這樣行嗎?」

「哇,好舒服……對,就這樣……您再說兩句情話聽聽。」

「說甚麼情話?」

「就是小心肝、小寶貝之類的話。」

「我不會說。」

「您不是愛我嗎?愛人之間不應該暢所欲言嗎?」

「那我也說不出來。」

「這樣吧,你跟著我學,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行,你說吧。」

「聽好了,第一句是:好哥哥,你肏得我好舒服。」

蓉阿姨遲疑了一下,顯得有點窘迫:「這句話太粗俗了,能不能換一句?」

「這句已經很文明瞭,要不您試試下一句:小心肝,你的大雞巴真粗。」

「這句還不如剛才那句呢,我還是學第一句吧。」

「好,您來吧。」

「好哥……小東,你弄得我好舒服。」

「您怎麼擅自改詞兒呢?甚麼叫‘好個小東’?這屬於偷工減料啊。」

「不行,你說的話太肉麻了,我學不來。」

「真正的情話都是這麼肉麻的。」

「有沒有不肉麻的?」

「不肉麻的也有,要不您試試下面這句:親愛的,快點把精液射進來,我要給你生孩子。」

「這都是些甚麼呀……太難聽了。」蓉阿姨的臉越發紅了,身子也扭動得越來越頻繁。

「相信我,就照我這樣說,肯定效果奇佳的……看,您扭得比剛才更歡了……怎麼樣,這個方法有效吧……唉呀,您怎麼越扭越快了……媽,您先別急……別那麼用力夾我……」我發覺她又陷入了狂舞模式,兩只手拼命拉住我往她身上拽,美臀也快速晃動著,把龜頭裹得麻酥酥的。

這時如果從我的身後看過去,可以看到一個健碩的屁股快速下壓著,帶動著一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棍子在一個賁起的陰戶中抽插,兩人的胯部相碰時發出「啪啪」的聲音,蜜汁淌滿了兩個人的股間和生殖器,兩組漆黑的陰毛摩擦在一起,徬彿是兩朵黑色的牡丹花在競相開放,透過肉體分離的間隙可以看見兩團高聳的乳峰在晃動,還可以看見蓉阿姨粉紅的臉在無助地上仰,裊裊悠揚的喘息聲從她的口中傳出來,像在傾訴,又像在歌唱。

火燒般的感覺從恥部遍及全身,烤得她嬌軀亂顫,由於蜜穴在不斷吞吐肉棒,陰唇被帶得不斷外翻,一種苦盡甘來的甜美感湧上心頭,她因為耐不住快感的灼燒而輕叫了起來:「小東……我好像又快要到了……」

「等一下,剛才那句話還沒說呢。」

「甚麼話?」

「就是那句:親愛的,快點把精液射進來,我要給你生孩子。」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她終於肯說了:「親愛的,快點把……」我正高興地聽著,誰知下一秒就風雲突變,她話還沒有說完便抱住我一陣亂抖,居然在電光火石之間攀上了第六次高潮,可憐我正在衝刺,即將噴出的精液在湧到關口的時候又被叫停了。

這次的突變很急促,但也不是沒有先兆,所以我很平靜地就接受了。

看著豐滿性感的岳母在我身下扭動哼喘,看到她把我的肌肉抓得生疼,心裡湧起巨大的成就感,這時候射不射精已經不重要了,能讓她得到滿足才是第一要務。

說實話,從來沒見過蓉阿姨的表情這麼豐富多彩,時而蹙眉晃首,時而咬唇輕哼,兩只豪乳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起,穴內的膣肉一圈圈圍上來纏住雞巴就不松口,勒得我甚是舒服。

待得她身上的浪潮平息後,我才微笑著說:「這次怎麼樣?很舒服嗎?」

她看到我眼中揶揄的目光後有些害羞,想要開口說點甚麼,我急忙說:「不要說‘對不起’,也別說‘抱歉’,您沒有做錯任何事。」

「謝謝你,小東。」她感激地看著我,臉上紅潤光滑,充滿了女人高潮後特有的幸福感。

「您又忘了?應該叫我‘好哥哥’呀。」

她輕聲叱了一句:「別說這些了,怪不好意思的。」

「怎麼樣?剛才說那些情話是不是很刺激?」

她的臉還是很紅潤:「要不是你逼著我說那些話,我還不會來得那麼快。」

「是嗎?看來還是我助了您一臂之力,這您可得謝謝我。」想不到這些挑逗的話卻成了令她高潮的助攻,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你……還是出不來嗎?」

「那有甚麼,為了您我願意固守精華,堅持不洩。」

「別貧了,還是先射出來吧。」

「怎麼了,您的花心需要灌溉了?」

「去你的,我是怕你憋壞了。」蓉阿姨撫摸著我的胳膊柔聲說道,她已經不排斥常規時間與我這樣親密接觸了。

「您放心好了,我憋不壞,再讓您高潮四五次都沒問題。」我也輕輕揉著她的豐胸作為回應。

「你的需求這麼強烈,依依受得了嗎?」

「當然受不了了,她說我是大種馬,我只好找您幫忙了。」

「找我幹甚麼?我也幫不了你。」

「您現在是四十如虎,每天的需求那麼大,我又是匹種馬,咱倆加在一起就是‘馬虎組合’,正好可以互相慰藉對方,也算一對姦夫淫……」

「你說甚麼?」她掐著我的胳膊厲聲說。

我急忙改口說:「您聽錯了,我說的是好一對俊男靚女,咱倆湊到一塊兒真是夫唱婦隨。」

「胡說八道,誰是你的媳婦?不要總佔長輩的便宜。」蓉阿姨又把眼睛瞪起來了。

「那好吧,長輩同志,可以往下進行了嗎?」

「你總是不射精,下面還怎麼弄啊?」

「我當然有辦法了。媽,我要是不射的話,您是不是能跟我一直做下去?」

「你不累嗎?打算做多久啊?」

「打算做到您下面沒有水兒為止。」

她聽了嘀咕道:「那可有點難了。」

「是啊,我也納悶呢,剛才吃飯的時候您不會是用下面喝酒了吧?」

「你才用下面喝酒了呢。」

「我嚴重懷疑您是把酒倒進陰道了,不然怎麼依依醉成那個樣子了,您一點兒事都沒有?還有,您的下面跟發大水一樣,我的雞巴好像一條在河裡游泳的魚,這有點太不正常了。」

「你太大驚小怪了,有一種女人就是下面的水兒多,這有甚麼奇怪的。」蓉阿姨不以為然地說。

「說得挺有道理的,看來您知道的挺多啊。」我贊賞地說。

「那也不如你有學問,做那種事的時候還要念佛經和繞口令,下次不會打快板吧?」

「您真當我是丐幫的少幫主了?我這也是沒辦法,不管說甚麼話題您都不搭茬兒,給我逼得實在沒招兒了,把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想起來了。」

「我看你就是扯這些沒用的很擅長。」

「媽,我覺得您今天特敏感,插幾下就能到高潮,您的下面是不是又癢了?‘花癢’的藥效不會又死灰復燃了吧?」

「還行吧,只是偶爾有一點癢,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今天做完以後,是不是感覺好多了?有沒有甚麼新的想法?」

蓉阿姨臉色又一紅:「你想說甚麼?」

「您不如就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不但能天天插穴解癢,還能省一筆房租,這不是挺好的嗎?」

「要不這樣吧,晚上我跟你睡一個房間,讓依依睡另一個房間,豈不是更好?」她諷刺地說。

我假裝當真了,遲疑了一下才說:「嗯,也行,不過這個方案好像有點難度……但是可以試一下……最困難的是怎麼做通依依的思想工作。」

蓉阿姨直接拍了我一下:「混蛋,你還敢在這兒胡扯?淨說這些沒邊沒沿兒的,要是再開依依的玩笑,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好呀,您又開始打我了,我可要還手了。」

「來吧,我看看你怎麼還手。」

「這位女施主莫要張狂,現在可要使出我的絕技了,朝天一棍!」說完我就把屁股抬了起來,大半根肉棒都抽到了陰戶外面,顯然已做好了再度進攻的準備。

蓉阿姨猜到我有此一招,她半是期待半是緊張地看著我:「你又要來剛才那一套,是嗎?」

「您不喜歡嗎?」

她的花徑里確實有些癢了,但是又不能明目張膽地說出來,只能又拍了我一下:「臭小子,想耍流氓就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

「那我就直說了,女施主,請吃貧僧一棍。」說完我把整根棍子都捅了進去,隨著雞巴完全消失在蜜洞里,她舒坦得「嗯」了一聲,屁股悄悄向上挺動著,完成了兩人生殖器的最完美契合。

由於一晚上都在做這種肉與肉的摩擦,快樂的火苗不用撩撥就會燃起來,而且會越燒越旺,我們倆都清楚地知道這一點,如果是我和依依做愛,肯定不用客套就直接進入主題,但是蓉阿姨自恃岳母的身份,又是公安局長,總是要含蓄地抵擋一番,不能顯得太主動了,所以每次我們都要來回推擋一番,頗費一番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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