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23.1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到了另一個房間後,蓉阿姨鎖上門就訓斥我:「你怎麼回事?依依在旁邊就敢毛手毛腳?她醒了怎麼辦?」
「我只是想跟你們一起睡。」
「然後呢?你還想幹甚麼?」
「沒有別的了。」
「你想騙誰?你的下面都支稜成那個樣子了,說你沒想法,誰信呢?」
「我真的只想跟你們一起睡。」我一本正經地說。
「不要再說鬼話了,這次你又贏了,我的人就在這兒,你看著辦吧。」蓉阿姨無可奈何地看著我說。
「謝謝媽,您真是善解人意。」
「你還不如說我是善解淫意。」她白了我一眼,主動躺在了床上。
這次我沒把她的睡衣堆在腰間,而是徹底把她脫光了,看著一絲不掛的岳母大人,我的性致更濃了,她的豪乳微微顫動,平滑小腹下的恥丘高高隆起,陰毛整齊排列,穴口水光閃動,似乎也做好了交合的準備。
我微笑著說:「媽,您是不是也有點想做了?」
她臉色微紅地盯著我的手機說:「把那個房間的監控打開。」
「早就打開了。」
雖然蓉阿姨顯得不太情願,可當我進入她的身體後,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她的狀態來得很快,我才刺出前幾棍就聽到了銷魂的呻吟聲,而且顯得很迫不及待,好像飢渴了半天的人是她。
別看剛才她還板著臉訓我,真正開始短兵相接後就不是這樣了,我們唇舌相交,熱烈地撫摸對方,下身的性器官結合得就更激烈了,我像打樁似地把她的小穴插得汁液四溢,她不住挺動翹臀迎合著我,主動的樣子既性感又嫵媚,我甚至懷疑她在那個房間根本就沒睡覺,一直在等著我去騷擾她。
此時我們的交媾可以稱得上水乳交融,我沒有刻意拖延不射,她也沒有再經歷七次高潮,兩人的步調幾乎一致,向著最後的巔峰前進。
我好喜歡這時候的蓉阿姨,她嬌美的粉面上泛著升騰的熱意,跟我的對白大膽而又熱情,像極了一個沈湎於性愛中不能自拔的痴情熟婦,不管在我挑逗時如何抗拒,只要我的雞巴一插進去,就像拿捏住了她的穴道,瞬間就讓她軟化下來,所有的都變得蒼白無力,很快就沈淪在我潮水一般不停歇的進攻中。
隨著我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快感都難以抑制,到最後她情不自禁對著我的臉呼出長氣時,像是故意又像是難以控制,我被她吹得很舒服,徬彿她的口氣中充滿了妖艷的香味,她的表現好像真的是一個狐狸精,只不過她的媚技只對我一個人施展。
不知道蓉阿姨是不是有意引誘我射精,總之她的表現特別魅惑,這正中我的下懷,我就喜歡她豪放的樣子,這簡直比甚麼春藥都有效。
我在她的婉轉嬌吟中越戰越猛,直到兩個人發出一聲悶哼,快樂的精水噴發而出,第三次灌滿了她的鮮美花蚌。
這次到了高潮後她心魂俱醉,癱在我身下半分也動彈不得,我也緊緊摟住她,任憑快樂的絲線把我們的靈魂拽得越來越高。
當兩人的靈魂終於回歸落地後,蓉阿姨表現得很溫順,一聲不吭地任我摟著親著,也不再提回到依依那裡去睡的事。
她算是想明白了,我若是不盡興還會去找她,索性也不折騰了,就留在我身邊等著我性慾再起。
果然,沒過多久,我的下一波糾纏又開始了,因為太久沒做愛了,蓉阿姨顯得比我還要興奮,只不過她有一定的自控力,不過,當我分開她豐滿的大腿,單刀直入地把雞巴插入肉縫時,她的控制力也煙消雲散,久旱逢甘露般的滿足感讓她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這點我深深感受得到,她的震顫和呻吟完全發自靈魂深處,每當我深入花穴深海時,她都異常主動地夾住我的身子使勁搖擺著,有時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不夠積極,配不上她熱情洋溢的反應。
最後當兩個人又一次接近快樂頂峰的時候,我使了個壞,突然看著監控畫面說:「糟了,依依好像動了一下!」
這句話像個晴天霹靂一樣,嚇得蓉阿姨全身肌肉繃緊,伸手就去拿手機,當看到依依還在呼呼大睡時,她氣得直拍我的後背:「壞蛋,你嚇死我了。」
「哇,您夾得我好緊!」我驟然覺得她的蜜穴的握緊力達到了最大級別,爽得我的快樂級別一下子衝到了十二級,精關再也堅守不住,熱乎乎的精液又破堤而出,第四次湧進了她的蜜道深處。
「啊……」她也被大起大落的快感刺激得忘了自我,雙手猛地揪住我的耳朵,兩腿緊緊夾住我的身子,口中發出忘情的嬌呼,和著我的節奏一起衝到了凌霄之上。
這次的高潮來得既快又猛,而且是快樂中帶了驚嚇,銷魂的滋味不是以往所能相比的,她豐滿的身子震顫了很久才平靜下來,胸口的紅潮比之前濃烈了許多,呼吸里也帶著陣陣顫慄。
不出意外,她在愉悅的漂浮感中依然牢牢拽著我的耳朵,過了半天才放開。
我揉著耳朵說:「您怎麼了?換新的習慣了?不打嘴巴,改成揪耳朵了?」
「混蛋,你還敢倒打一耙?」蓉阿姨嗔怒地看著我,「剛才居然開那麼大的玩笑,你想毀了咱倆嗎?」
「開個小玩笑,調節一下氣氛,何必那麼認真?」
「我看你是閒得無聊,這種事能隨便開玩笑嗎?」
「不過真的很有效果,剛才您夾我夾得特別緊,簡直爽歪歪呀。」
「我都要嚇死了,告訴你,下次不許再拿這種事開玩笑了。」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敢了。」我起身把雞巴拔了出來。
「你幹甚麼?」她的小穴又空虛了,禁不住詫異地看著我。
我本來想說「今天就到這兒了」,但看她惶恐的眼神覺得很有趣,又想要捉弄她一下,便撥弄了一下如棒槌一般的肉棍子:「想跟您玩個新花樣。」
她就怕我生出新的麼蛾子,禁不住擔心地問道:「甚麼新花樣?」
「您猜呢?」
「我猜不出來。」
「使勁猜。」
蓉阿姨看了看我詭異的笑容,越發覺得心裡不安,總感覺要發生點不妙的事情:「小東,不要搞新花樣了,依依就在隔壁,把她吵醒就全完蛋了。」
「所以呢,您快點猜啊。」
她擋不住我的催促,只好開始發揮想象力:「難道你要跟我去依依的身邊……做這種事?」
「我當然想了,但不是現在。」
「你是不是想去陽台做愛?」
「不是。」
「莫非你想去樓梯間?或者是去車里?還是想去樓下的小花園?」
「都不是。」
她的聲音忽然顫抖起來:「小東,你不會讓我跟你去電梯里做愛吧?那裡可是有攝像頭的呀。」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傢伙,您可真能胡聯繫,最近是不是小黃片看得太多了?」
「亂講,我最近都沒有看。」
「還說沒看呢,您剛才說的這些地方沒有一個重樣的,小黃片的編劇都不如您腦洞大開,我現在老佩服您了,我都不如您經驗豐富,看來小黃片的精髓已經深入到您的血液里了,您當警察都屈才了,應該去當編劇。」
蓉阿姨臉紅紅地說:「是你非讓我猜的,我猜完了以後你又諷刺我。」
「我怎麼說也是個正人君子,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嗎?」
「那你到底要搞甚麼新花樣?」
我笑嘻嘻地摸了一下她的菊花蕾:「這下您猜到了嗎?」
她的腰肢猛地一抖:「你又想……走後門是嗎?」
我壞笑著靠近她:「您不想試一下嗎?這可是您身上的最後一塊處女地了,不如把它獻給我,怎麼樣?」
「不行,堅決不行。」她恐懼地往後挪著身子。
「為甚麼不行?」
「你的東西那麼粗,插到菊蕾里肯定會流血不止,搞不好還會弄成肛裂,你饒了我吧。」
「我有個穩妥的計劃,肯定會最大限度地減少您的痛苦。」我有板有眼地說。
蓉阿姨遲疑了一下才問:「甚麼穩妥的計劃?」
「就是先拿一個東西做試驗,慢慢插到您的菊蕾里,等您習慣了之後再換成我的陽具。」
她半信半疑地看著我:「這樣……能行嗎?」
「肯定行啊,這是經過臨床驗證的方法,科學家都已經寫到論文里了。」
「有那麼神奇嗎?科學家會搞這種研究嗎?」
「千真萬確,確有此事。」
「胡說,這肯定是你瞎編的,我才不信呢,哪個科學家會去研究肛交的事?」
「真的,確實有這樣的論文,不過他們研究的是怎樣在物體上快速打洞,我覺得應用在肛交上也可以,萬事萬物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好,你說吧,先拿甚麼東西插到我的菊蕾里?」
「就是一根小棍棍。」
「小棍棍?是筷子還是雪糕桿?」
我笑嘻嘻地從床底下摸出一根棒球棍:「就是這個。」
蓉阿姨駭得身子一抖:「你瘋了吧?要拿這個東西通我的屁股?」
「對呀。」
「還‘對鴨’,你怎麼不‘對雞對鵝‘?我看你才是腦洞大開,這種瘋癲的主意居然也想得出來,為甚麼不拿棒球棍通你自己的屁股?」
「我通自己的屁股幹甚麼啊?我又不搞同性戀。」
「那你就拿這麼粗的東西通我的屁股?通完了我還活得了嗎?」
「您誤會了,這個不是整根插進去,而是用細的那頭在您的菊蕾洞口輕輕研磨,不會往里硬插的。」
「那也不行,細的那頭也很粗。」
「沒事兒,您相信我吧,我的手底下有准兒。」
「去你的,說了半天全是鬼話,我要是信了你就是天下第一號的大傻瓜。」
「您怎麼沒有為科學做奉獻的精神呢?」
「要不你先給我打個樣,拿這根大粗棍子通一下你自己的菊花,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再親身體驗,如何?」
「也行,不過為了保證實驗的順利進行,我建議咱倆一起通。」我煞有介事地說。
「怎麼一起通?」蓉阿姨問道。
「這個棒球棍不是一頭粗來一頭細嘛,您用細的那頭來通,我就用粗的那頭,兩個人一起通,怎麼樣?」
她躊躇了一下,還是搖著頭說:「不行,這個難度太大了,我做不到。」
「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親口嘗一嘗,對不對?」
「你別胡鬧了,菊花才多大,能放得下一根棒球棍?說出大天來我也不會試的。」
「您還不相信我嗎?」
「呸,我就是不相信你,你一撅腚就不會有好屁。」
「您對我的誤會太深了。」我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蓉阿姨沒瞧出我在開玩笑,還在跟我有理有據地辯解著:「我在局里聽說過好幾起這樣的事情了,幾個人錯誤使用電動按摩棒,結果塞進肛門裡拿不出來了,後果可大可小,輕的用鴨嘴鉗能取出來,重的要開刀、住院才行。」
「您說這些幹甚麼?電動按摩棒和棒球棍根本沒有可比性。」
「對,沒有可比性,電動按摩棒好歹還可以想辦法取出來,棒球棍塞進肛門裡會要人命的,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打算用擀麵杖?」
我興奮地一下子坐正了身子:「您怎麼知道?這個試驗的第二步就是啓用擀麵杖。」
蓉阿姨聽後臉色都變了,她揪緊自己的衣服說:「你要是敢用擀麵杖,以後就別再碰我了。」
我覺得玩笑也開得差不多了,便假裝皺著眉頭說:「算了,既然您這麼抗拒,今天就不做這個試驗了。」
她看到我的態度倒是有些意外,本以為我還會繼續糾纏下去的,誰知道馬上就撤退了,而且毫不拖泥帶水,這讓她不安起來,以為我不高興了,急忙湊到身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試探性地說:「小東,我真的不是不滿足你的要求,只是你提的這些條件實在太苛刻了,我怕被你弄完之後就得進醫院,到時人家問起來都不知該怎麼說。」
我笑了笑說:「沒事兒,我不介意的,這不算甚麼。」
她還是有些惶恐,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說:「你要是想做的話,還是走前門吧,甚麼姿勢都可以。」
「不用了,您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我也握住了她的手,表示自己並不是很在意。
「待會兒……怎麼休息?我睡哪裡?」她忐忑地問道,怕我要求三人大被同眠,那樣她還真的不好拒絕。
「當然是您住這屋了,我去隔壁跟依依在一起。」
「哦,那還好。」她懸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來。
「當然了,您要是想跟我們小兩口一起睡也可以。」我補充道。
蓉阿姨輕聲道:「你真的非要那樣嗎?」
我看她的神情猶猶豫豫的,似乎再多說兩句就會心動了,覺得這樣也沒必要,非要勉強她去幹甚麼呢?
自己也只是信口胡說,她要是真跑到我和依依的床上,反倒是件挺麻煩的事。
於是親了一下她的粉面說:「只是隨口說說,您別當真。」
她這才放鬆下來,兩眼直直地看著我,不知道該輓留我,還是就這樣看著我到隔壁去。
按理說兩個人男歡女愛之後應該睡在一起,最好能甜蜜相擁,這樣才不辜負之前的一番顛鸞倒鳳,可是我卻要捨掉與她繼續溫存的機會,到另一個房間去陪著依依,這讓她多少有點失落、不甘,甚至對自己的女兒產生了一絲小小的妒忌。
我摸了一下她的玉頸說:「您怎麼呆呆地不說話?想甚麼呢?」
她勉強笑了一下:「沒甚麼,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我為甚麼生氣?」
「因為我沒答應你走我的後門。」
「嗐,我哪有那麼小氣,您放心吧,前門我還是會走的,不過給您提個小建議,以後有時間的話多拿警棍之類的東西通一下後門,小婿早晚還是要來拜訪的。」
她眼波流轉地瞥了我一眼,輕聲說道:「甚麼呀,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回到依依的房間後靜靜地躺在她身邊,她還是爛醉如泥,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和蓉阿姨都已經打了幾炮了,依依居然還沈浸在夢中,看來「喝酒誤事」這句話還真不是瞎說的。
我折騰了半天也有些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迷迷糊糊睡到早上四點多的時候,依依把我推醒了,說要喝水,我端來三大杯水才滿足了她的要求,她喝飽了以後就不困了,鑽到我懷裡不斷撫摸著我的胸肌,一副性致盎然的樣子。
我低聲說:「怎麼,飽暖思淫欲了?」
她笑著說:「老公,難道你不想做那件事嗎?」
「我當然想,但是你來大姨媽了。」
「嘻嘻,大姨媽已經走了。」
「真的嗎?太好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必須大力配合了。
在一番你儂我儂的甜蜜接吻之後,我舔遍了依依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事實上很久沒跟她做愛了,我也非常渴望她的肉體,以前是怕她疼,現在既然主動提出要求了,那還客氣甚麼,很快我就進入了她的身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之後,她終究是漸漸適應了粗大的肉棒,我可以這麼說,自從雞巴變身之後,在跟我發生肉體關係的女人裡面,依依是適應得最慢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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