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母上攻略(合集) > 第282章 (24.4)

第282章 (24.4)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隨後的幾天里局里並不是很忙,蓉阿姨也沒有來,我打聽到今晚幾位領導都沒事,便又給她撥通了電話,她的聲音依然像南極底層的海水一樣冰冷:「甚麼事?」

「您今晚能過來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吃晚飯嗎?」

「是的。」

「我要去健身。」

「健完身呢?」

「去做頭髮。」

「別做了。」

「不行,已經約好了。」

「做完頭髮呢?」

「回家休息。」

「別回家了,到我這兒來吧。」我輕聲說。

「做完頭髮已經很晚了,還去你家幹甚麼?吃宵夜嗎?」蓉阿姨反問道。

「對。」

「今天就算了,改日吧。」

聽到她還在推諉,我有點繃不住了,心想總這樣低聲下氣地央求她也不是辦法,不如來個硬氣點兒的,大不了事後跟她認個錯就完了,當下生硬地說道:「不行,您今天必須來。」

她在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你怎麼了?」

「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您想推到甚麼時候?永遠不來見我了嗎?」

「前幾天不是剛見面嗎?」

「我說的是到我家來。」

「你和依依是小兩口,我總去算怎麼回事?」

「前一段時間不是天天來嗎?」

「那一陣是為了教依依做菜,現在我會的菜都教完了,還教甚麼?教你們怎麼吃嗎?」

「依依說學得很不扎實,要求學第二遍。」

「她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就是學八十遍也沒用。」蓉阿姨不屑地說。

「可是我還想學啊。」

「得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倆就是在一直哄著我,你做菜的水平比我都高,我有幾次調料放得不對,你明明看到了卻不說出來,任憑我在那兒自由發揮,你說你有多壞。」

「沒有的事,我根本就沒看出來。」我矢口否認。

「行了,我跟你們倆玩過家家玩了這麼久,也該退出了。」

「您真是因為這個原因退出嗎?」我質問道。

她頓了一下,似乎被我說中了痛處:「你自己甚麼都清楚,不用來問我。」

「我不清楚,想聽您親口說出來。」

「你那麼聰明,何必明知故問呢?」

「不,我真的不明白。」

蓉阿姨遲疑了一下,過了一會才說:「我覺得你最近的心態很不健康。」

我也一愣:「我怎麼不健康了?」

「你還裝甚麼糊塗?以為自己是處男嗎?」

「您甚麼意思?」

「你想同時玩弄我和依依,就是小黃文里常說的‘雙飛’,對不對?」

「您搞錯了,我沒這麼想過。」

「別狡辯了,你這幾天就是按照這個路子在發展,你跟我做完以後馬上就去找依依,意圖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這只是巧合而已,我沒有那個意思。」

「別哄我了,你那點小心思還逃得過我的眼睛?之前你說想跟我們在同一個床上就已經暴露了,你平時看了那麼多母女同侍一男的小黃文,這種下流的想法已經在你腦海裡根深蒂固了,你一直都想在我們身上實踐一下,我說得沒錯吧?」

「您別胡亂猜疑了,我不會那麼做的。」

「哼,我太瞭解你了,如果你不這麼想,那才見鬼了呢。」

「就因為這個原因,您就不肯來我家了是嗎?」

「我不想讓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現在母女兩個人都跟你發生關係了,居然還想把我們兩個人弄到一張床上,你是不是哪根神經搭錯線了?」

「沒那麼嚴重吧?我向來都很尊重你們的意見,不會亂來的。」

「算了吧,你的話我可是不敢相信了,你在騙女人的時候沒有一句實話。」

「好吧,既然您這麼擔心,晚上我到您那裡去,咱倆一對一,行嗎?」我換了口風。

「不行。」她回答得斬釘截鐵。

「為甚麼?」

「你的媳婦在家裡,總往我這兒跑算怎麼回事?」

「就說有工作的事要商量。」

「這個理由你自己相信嗎?到底是甚麼工作這麼重要,白天干不完,還要天天晚上往我這裡跑?」

「那您就搬過來跟我們同住。」

「不行,總這樣不是辦法,你現在太危險了。」蓉阿姨顯得有點擔心。

「我有多危險?是我的人危險,還是咱倆的關係危險?」我追問道。

「都危險。」

「那就是以後不見面了,是嗎?」

「工作上的事還是可以見面的。」

「您的公事私事倒分得清楚。」

「我也是為了你好,總之這段時間比較敏感,你還是少來找我吧。」

「我再說兩句行嗎?」她的話讓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往下接,不滿的情緒一下子翻湧上來,反復在胸口徘徊著。

「你說吧。」蓉阿姨似乎沒意識到風暴即將到來。

「您今天晚上必須來。」為了增加說話的力量,我的口氣和剛才一樣生硬,其實是給自己壯膽。

「為甚麼?」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一時想不出甚麼理由,自己又不能跟依依秀恩愛刺激她,那正是她所樂於見到的,如果跟別的女人秀恩愛,正好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討伐我的藉口,以後更不會與我見面了,最糟糕的是,她的「花癢」藥效幾乎已經完全解除了,我已經沒有要挾她的資本了,這事情還真有點棘手,我吭哧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她等了半天,只聽到聽筒里粗重的呼吸聲,以為我生氣了,禁不住問道:「你為甚麼不說話?」

這下輪到我尷尬了,腦子里還在飛快地運轉著,尋找能說服她的理由,如果讓我應付別的女人還能想出辦法,可是蓉阿姨身經百戰,又是我的岳母,我和她的肉體關係本就見不得光,我橫是不能當著大傢伙兒的面舉報我和她有私情吧?

那不是把我也裝進去了嗎?

唉,這個女人還真是難對付。

不過我的短暫無言卻收到了奇效,有時候沈默不語反而是最有力的武器,因為等待的人不知道你下一句要說甚麼,蓉阿姨現在就陷入到這種等待中,她覺得我似乎有點認真了,態度比前幾次都嚴肅,而且不再說軟話,似乎在準備放大招,這讓她有少許擔心,生怕我搞出甚麼大的動作,以她對我的瞭解來看,我一旦發起瘋來是甚麼都乾得出來的。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她變得愈來愈不安,我一直不開口,偏偏又不掛斷電話,一定還在醖釀甚麼,她開始忐忑起來,覺得自己好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不知道法官會做出甚麼樣的裁決。

又過了一會兒,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再不說話就要變得更尷尬了,我鬼使神差地說出一句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的話:「如果您今天晚上不來,我就……不喜歡你了,也不跟你處對象了。」

蓉阿姨瞬間就感覺腦子有點發懵,她懷疑自己聽錯了,經過漫長的等待之後,傳入她耳中的居然是這麼一句話,顯得那樣任性和不可理喻,好像是一個小孩子在撒潑耍鬧,她很想問一句「這是一個警察該說的話嗎」,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咱們倆有在交往嗎?」

這下輪到我糊塗了,沒想到一個弱智的問題竟然等來了傻瓜的回答,我們倆好像化身成了一對白痴,這一刻的智商都成了負數。

唉,既然錯了,那就錯到底吧,我硬著頭皮說:「當然有交往了,但是您現在不喜歡我了,嫌我礙眼了,找各種藉口不見我了,那好吧,我現在就在家裡等您,要是您不來的話,我就把對您的愛收回來,您看著辦吧。」說完我就趕緊把電話掛掉了,因為我自己都聽不下去了,實在太惡心、太變態了,如果再說下去我就會把昨天吃的飯都吐出來,好傢伙,我的防禦值歷來是很高的,但剛才這番既像威脅又像耍賴的話實在無法忍受了,我決定去衛生間冷靜一下。

電話雖然掛斷了,不安的情緒卻一點兒都沒得到緩解,我想這次肯定徹底把岳母大人得罪了,以後可能連工作上的見面機會都不會有了,還是趕緊想辦法彌補過失為上策,可是自己剛對她發洩完,馬上就道歉有點拉不下臉來,我琢磨著明天去找她解釋一下,實在不行就來個負荊請罪。

我在這兒抓耳撓腮的時候,蓉阿姨那兒也並不好過,她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覺得我不會輕易說那番話,肯定是太生氣了,所以口不擇言,由此看來我對她還是有些情意的,這讓素來英明果斷的沈副局長躊躇猶豫起來,不知是該輓留這段感情,還是任憑它無疾而終。

如果讓她毅然斬斷跟我的這段情絲,從理智上來說應該是最正確的選擇,但是她的心裡偏偏又有點捨不得,以前跟我的種種經歷又浮現在眼前,我的年輕力壯、粗魯野蠻、索求無度好像正中她的下懷,我的每一次調情都讓她臉紅心跳、不能自已,她曾經失控地在電梯里強吻我,也曾經在性愛中主動採取女上位,如今卻要與我劃清界限,好像一切甜蜜的憧憬都要化為泡影了,這讓她分外地不舒服,徬彿就要失去最珍貴的東西,那種痛苦的感覺像要深入骨髓一般,讓她疼得一刻也無法呼吸了。

事實上她不是沒想過與我一刀兩斷,但結果卻是抽刀斷水水更流,反而變得更糾纏不清。

「慧劍斬情絲」這句話可不是輕易就能說出來的,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一身輕鬆地瀟灑轉身,大多數都是剪不斷理還亂,所以她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了愣了很久,像是被人點了穴道。

我在家裡等了半天不見依依回來,正要給她打電話,敲門聲忽然響了,我興衝衝地小跑過去,邊走還邊說:「親愛的,你終於回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打開門一看就呆住了,沒說完的半截話也卡在了嗓子眼,因為站在門口的這個人不是我的媳婦,而是我媳婦的媽媽——蓉阿姨。

兩個人照了個面後都有點發愣,不知該說甚麼,繼而覺得尷尬起來,我這才注意到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無袖半透明圓領衫,下身是一條前開叉的半高牛仔裙,腿上的斑點黑絲襪顯得雙腿修長且風情萬種,真是別有一番風韻。

看來她放下電話後就進行了精心打扮,然後匆匆地趕到了我這裡。

其實我電話里威脅的話只是隨口說的,哪料到她居然當真了。

我呆呆地看著她,嘴巴張得大大地無法合攏,她靜靜地任我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看夠了嗎?」

我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把她讓進門,她進來以後掃了一眼屋子,邊脫鞋邊問我:「依依呢?還沒回來?」

「可能是單位又加班了,咱們一邊做飯一邊等她吧。」

她將鞋整齊地擺放在鞋櫃上:「你到底是怎麼了,像個小孩子一樣發脾氣催我過來,不就是吃晚飯嘛,至於搞得那麼嚴重嗎?」

我慚愧地把圍裙給她遞了過去:「不好意思,我剛才只是想請您來吃晚飯,不知怎麼地頭就發昏了,說了一大堆語無倫次的話,我自己也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這就是你的解釋嗎?我怎麼感覺不像是語無倫次,好像都是你的心裡話呢?看來你平時隱藏得太深了,一直把話憋在肚子里,要不是這次情緒爆發,恐怕還不會發洩出來吧?」蓉阿姨一邊穿上圍裙一邊用話敲打著我。

「唉,您別說了,我真的錯了,今天我說話沒過腦子,或者說我過的是豬腦子,我本來想明天跟您解釋一下的,沒想到您這麼快就來了。」

「你在電話里把話說得那麼決絕,我還敢不來嗎?」

我尬笑著說:「我好像說得挺委婉的吧?」

「嗯,很委婉,就差跟我恩斷義絕,一刀兩斷了。」

「對不起,媽,真不該打擾您,我現在正式地給您道歉,請您原諒,我收回電話里所說的話,下次保證不會再犯了。」我一邊說著話,一邊給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收起你的道歉吧,我可受不起。」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直接走到了廚房裡。

我跟在後面幫忙把冰箱里的菜和肉拿了出來:「沈局長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我這樣的小人物一般見識的。」

「別拿這些假話哄我,我可不是小姑娘,沒那麼好騙。」

「小姑娘怎麼能跟您比呢,您的皮膚、身材、氣質足足甩她們一條街,長得更是像天仙一樣,能遇見您真是我的運氣。」我捧著她說。

「少在那兒胡亂吹捧了,整天就會油嘴滑舌。」

「我保證這次說的都是真話,絕無虛言。」

蓉阿姨洗了會菜,忽然側頭看著我:「你電話里說不喜歡我了,這話也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了,我用的是假設的語氣,其實心裡不知道有多喜歡您呢,電話里都是胡說八道,您這麼睿智的人可不要相信啊。」我急忙解釋說。

「你還說不跟我處對象了,是吧?」

「這句也是胡言亂語,您千萬別當真。」

「咱倆談過戀愛嗎?」

「當然談過了,就是我假裝教您談一天戀愛的那次,結果談著談著就變成真的了。」我滿臉堆笑地說。

「誰跟你談戀愛了?每次不都是你強迫我的嗎?」她的話里透著些委屈,還有點兒幽怨。

我急忙附和說:「對對對,都是我強迫您的,您是受害者,我是大色狼、大淫魔,以後我絕不再提談戀愛的事了。」

「你就是個精神病,一髮作起來就滿嘴跑火車,甚麼都往外說。」

「是是是,以後我的嘴裡一定把好門,決不亂跑火車了。」她說甚麼我都虛心接受。

「上次你還說咱倆是姦夫淫婦,有這麼說話的嗎?」

「對不起,我說錯了,現在更正一下,我是姦夫,您不是淫婦,成嗎?」

蓉阿姨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彆扭:「你要是姦夫的話,好像我也不是正經人,這話怎麼聽著都不對勁。」

「那我是情夫,行了吧?」

「你是情夫?那我算甚麼?」

「您就是一個愛上有婦之夫的無辜女人,都怪我把您拖下了水,不過既然已經下了水,不妨就在水里暢遊一番,反正您也學會游泳了。」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每次就會胡聯繫。去給依依打個電話吧,問問她到了哪裡。」

「好哩。」我給依依撥了幾遍電話,卻始終無人應答。

「還沒人接聽嗎?」蓉阿姨問我。

我搖搖頭:「可能是手機調成靜音了,一會兒我再接著給她打。」

可是直到我們把飯菜做好,依依也沒回來,我看著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對蓉阿姨說:「媽,您是不是餓了?要不您先墊補一點兒吧。」

「不,我不餓,還是等依依回來吧。」

兩個人又等了一會兒,終於等來了依依的電話,不過電話的內容不是快回來了,而是她接到一個緊急任務,要連夜到外地出差。

不知道為甚麼。

聽到這個消息我居然有點小小地高興,蓉阿姨的眼裡也閃過一道異樣的光。

依依可就沒那麼好的心情了,她在電話里把領導一陣埋怨,說這些頭頭腦腦都是吃人飯不拉人屎的傢伙,大晚上的讓她和兩位女同事去外地公出,真是沒有人性。

我好言安慰了一番,她的情緒才穩定下來。通話結束後,我興奮地一把摟住蓉阿姨的香肩:「媽,您聽到了嗎,依依出差了。」

她白了我一眼:「媳婦不在家,你就那麼高興嗎?」

「我不是高興……就是覺得有點意外。」

「還說不高興,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兒了。」

「我是覺得終於有機會跟您單獨相處了,可以說很多貼心話了,沒有別的意思。」

她晃了一下我放在她肩頭的手:「不跟你在這兒胡扯了,我要回家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