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24.7)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自從雙飛事件之後,我以為徹底打開了蓉阿姨的心扉,天天幻想著和她的關係更進一步,誰知她翻臉比翻書還快,竟然不和我見面了,而且把我當成了仇人,不但在家裡見不到她,就是在局里也處處躲著我,即使我想辦法進了辦公室,她身邊也總跟著一個女助理,讓我無機可乘。
我以為她還在怪我,因為我擅作主張地導演了一出「黑夜雙星」的大戲,讓她在女兒女婿面前丟了醜,雖然女兒沒看見,但是女婿看見了,所以她一定覺得很難為情: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玩成這樣,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呢?
但是我還顯得很樂觀,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猜她過幾天就會好轉的,於是沒有再去打擾,讓她安靜了一陣。
過了幾天,我估摸著她已經恢復常態了,便偷偷溜進女衛生間,打算跟她製造個浪漫邂逅,誰知她惱羞成怒,全然不解我的良苦用心,找個由子就把我關進了小黑屋,而且整整關了三天,我被放出來的時候都餓瘦了一圈。
這下我老實了,知道她還在氣頭上,不敢再去騷擾了。
她給我發來信息:還想再試一次嗎?
我回復說:不想試了,您忙工作吧,不敢打擾了。
蓉阿姨隱身不見,依依也覺得有些不習慣,她納悶地問我:「咱媽怎麼不來了呢?」
「八成她發現你太能吃,所以不敢來了。」
「哼,肯定是你說話得罪她了,快點去向她認個錯,把她請回到家裡吃飯。」
我心說還去呀,再去就不是關三天那麼簡單了,就因為蹲小黑屋這個事兒我跟依依和媽媽解釋了半天,她們還以為我跟哪個女人私奔了。
依依見我陷入猶豫中,又催促我說:「快去呀,這個時候該輪到你出馬了。」
「我說話的力度不行,要不還是你去吧。」
「為甚麼讓我去說?」
「你是親閨女,說的話她一定會聽的,我頂多算半個兒子,還差得遠著呢。」
「不行,這次是你犯的錯,必須你去說。」
我禁不住依依的軟磨硬泡,只好給蓉阿姨撥了個電話:「媽,這兩天有空嗎?能不能來家裡共進晚餐?」
「凌小東,我就沒見過比你臉皮還厚的人,你乾了一堆惡心的事,還好意思請我去吃飯?」她怒氣沖沖地說。
「我幹甚麼了?上次的角色扮演不是在友好祥和的氣氛下進行的嗎?」
「友好你個頭,你把我捆起來了,這叫友好?」估計她身邊沒人,所以才敢這樣說話。
「之前您同意了呀。」
「可是我沒同意你玩甚麼‘黑夜雙星’啊。」
「當時的情形您也看到了,為了不讓依依進臥室,我只能順嘴編個理由,想不了那麼多了。」
「可你為甚麼不編個‘黑夜單星’或者‘黑夜女巫’的名字?」
「情況太緊急,來不及想得那麼周全了。」
「讓我說出你的真實想法吧,其實你心裡一直懷著齷齪的念頭,但是苦於不能實現,正好那天的場合給了你這個機會,所以就付諸實施了,對不對?」蓉阿姨冷笑著說道。
「這還是我嗎?您把我當成甚麼人了?」我反問道。
「把你當成色狼了呀。」
「您能換個詞兒嗎?您看哪個丈母娘成天管自己的女婿叫‘色狼’?」
「那管叫你甚麼?淫魔?色鬼?變態狂?下流坯子?你自己選一個吧。」
「您又來了,有很多好聽的詞兒為甚麼不用?」
「甚麼好聽的詞兒?」
「比如帥哥、俊男、靚仔、花美男,這些都可以啊。」我推薦了幾個稱呼。
蓉阿姨忿忿地說道:「甚麼‘帥哥、俊男’,都是虛有其表的詞,根本不能概括你的本質,你不要侮辱這些詞彙了。」
「好吧,您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你這個淫棍、無賴、禽獸,每次費盡心機地騙我過去,其實就是為了佔便宜,我算是瞎了眼,每回都上你的當,你卑鄙、下賤、猥瑣……」
「等一下?為甚麼說我猥瑣?」
「你不但猥瑣,而且還是一個大淫蟲,一個大蝗蟲。」
「我怎麼又成蝗蟲了?」
「你就是一個喜歡黃色的大蟲子……等一下,我去喝點水,回來再接著罵你。」蓉阿姨大概是話說得太多了,有點口乾舌燥。
等她喝完水回來,卻忘記罵到哪裡了:「剛才說到哪兒了?」
「您說我是一個蝗蟲。」我提醒道。
「對,你是一個蝗蟲,而且還我發現了,你這個人特別無恥,每次都打著‘誤會’或者‘意外’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實際上就是一個大流氓。」
「拜託您注意一下用詞,我可是人民警察,是老百姓的貼心衛士。」
「我看你倒像是少婦和少女的貼心衛士。」
「您的意思是我就好比衛生巾唄?」
「別臭貧了,找個涼快地方待著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蓉阿姨斬釘截鐵地說。
「就算您不想見我了,難道還不想見依依嗎?」我試圖搬出依依來打動她。
「別拿依依當藉口了,這次我說甚麼都不會上你的當了。」
「這次真的是邀請您去吃飯。」
「你的話留著去哄鬼吧,別來騙我了。」
「您要是害怕的話,咱們出去吃也行。」我提了個新方案。
「那我也不去,你肯定又有甚麼新的陰謀。」
「您怎麼就認定我是陰謀家了嗎?難道您以後連依依也不打算見面了?」
「依依我當然會見的,至於你,算了吧。」
不管我花說柳說,蓉阿姨就是不松口,末了又罵我沒安好心,整天就想著騙她,是個白眼狼。
我看她對我的看法已根深蒂固了,再多說也無益,便不再費口舌了。
依依聽到我打電話的結果後有點費解:「你倒底是哪裡得罪咱媽了,她上次還把你誇得像朵花似的。」
「嗯,可能她上次沒看清楚,後來發現我是狗尾巴花,看了就想吐,所以就不願意見面了。」
蓉阿姨不肯露面,我的注意力又轉到幼兒園上來。
思鄭聽了我的建議後似乎開了竅,終於找到了發現美的眼睛,不再追求佳佳了,結果現在劇情反轉,佳佳開始倒追他了,每天都跟在屁股後面獻殷勤,還送給他各種小禮物,但是思鄭已經對她沒甚麼熱情了,只是敷衍著沒有生硬地拒絕她。
我去幼兒園的次數也逐漸增多,還當了家長委員會的會長,每天跟老師和媽媽們打成一片,漸漸地有點樂不思蜀了。
媽媽上次把我趕走之後以為我會去找她獻殷勤,誰知道我更沈得住氣,除了接送和照顧孩子之外,對她竟然奉若上賓,徬彿一點兒都不著急,這明顯很反常,一看就是有情況了。
於是就在我當會長的這段時間,一段針對我的調查悄悄展開了,就在某一天的晚上,我正興致勃勃地幫孩子們做手工模型,突然就被媽媽和依依帶走了,一看到她們嚴肅的模樣我就知道要審問我,馬上乖乖地擺出受審的姿態,媽媽冷哼一聲:「你還真是識相,不等上刑就準備招了。」
我笑著說:「不是要開家庭座談會嘛,我正想做個好的聽眾。」
「不是座談會,是審訊會。」
「我又犯甚麼事了?」
「你在幼兒園的生活越來越豐富多彩了,想聽你談談心得。」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思鄭他們,其他的甚麼都沒乾。」
依依這時插話了:「老公,孩子們說見到你抱幼兒園的老師了,那是怎麼回事?」
我皺著眉頭說:「你們說來說去又是為了這種事,其實甚麼事都沒有,就是有一次幼兒園老師拿櫃子頂上的東西,不小心沒站住,從凳子上面摔了下來,剛好被我接住了。」
「聽說你把老師的腰摟得可緊了。」
「她突然掉下來嚇了我一跳,可能我的力氣用得稍微大了點。」
「所以你們就甜蜜相擁了?後來呢?」
「沒有後來了。」
「後來聽說那幾個老師總叫你去幼兒園,有這回事吧?」
「放心吧,我只是幫她們乾活,沒有別的想法。」
「她們為甚麼總讓你去幫忙?為甚麼不找別的家長?」
「因為我的個子高,力氣大,乾起活來比較麻利。」
媽媽質問道:「你沒事兒總往幼兒園跑,就只是幫忙乾活嗎?」
「我是家長委員會的會長,當然要幫老師們分憂了。」
「除了這些,你還做沒做過別的出格的事情?」
「沒有了。」我的嘴很硬。
「老公,你就老實交代吧,我們全都查清楚了。」依依很實在,選擇了實言相告。
「你們都調查到甚麼了?」我馬上問她。
「我們查到你和幾個孩子的媽媽……」她很聽話地就要往下說,被媽媽及時制止了。
我明白她們查到甚麼了,馬上解釋說:「其實也沒甚麼,我的確是跟幾位家長有來往,但都是工作關係。」
「工作關係?聽說幼兒園舉辦運動會的時候,你跟一個叫‘拉丁舞皇后’的女人當眾表演桑巴舞了?」
「那是一個孩子媽媽,她是教舞蹈的老師,那天大家起哄讓她來一個,可惜沒有舞伴,我就上去臨時救場了。」
「為甚麼不找我去?」
「那天我跟您說了,您不是去市裡開會了嗎?您還說,這種小事情以後不要再煩你了。」
「聽說後來你們又跳了一次,是怎麼回事?」
「那次是去幼兒園勞動,大家乾了一天活挺辛苦的,正好有個家長在健身會館有熟人,晚上我們就去放鬆了一下,喝酒的時候她們又起哄,非讓我們再表演一下,我就跟她跳了段倫巴。」
「為甚麼喝酒的時候只有你一個男人?」媽媽不滿地說。
「本來還有兩個孩子爸爸,但他們臨時有事走了,我也想走,她們不讓,說那樣聚會就變成‘乘風破浪的姐姐’了,非讓我去平衡一下性別比例,再說我是會長,連我也走了的話就不太好。」我無奈地說。
「所以你就充分展現男人的魅力了?聽說你和那些媽媽們打成一片,玩得很融洽啊。」
「應酬而已,我沒做甚麼過界的事。」
「喝完酒你們還幹甚麼了?」
「您甚麼都查到了,怎麼還問我?」
「我和依依要看你的認錯態度,如果你還藏著掖著,以後就別想回家睡覺了。」
「好吧,我說,喝完酒我們一起去打保齡球,有幾位媽媽不太會,我給她們輔導了一會,還有一個媽媽不小心扭到了頸椎,我幫她按摩了一下,就這些了。」
「被你按摩的那位是個富婆吧?」媽媽敏感地問道。
「嗯,她是挺有錢,不過跟我沒關係。」我坦然說。
「她後來不是還聯繫過你嗎?」
「是的,聯繫我了,讓我跟她一起去健身,我沒去。」
「你為甚麼不去?」
「去了還有活路嗎?」
「這件事為甚麼不交代?」
「我覺得這不算甚麼事,不值得費口舌。」
「聽說還有一個孩子媽媽成天跟老公打架,找你去勸架了?」
「不是勸架,我們是出警,那個家暴男被我們好好教育了一番。」
「那個孩子媽媽好像看上你了,要花錢請你當保鏢,有這事嗎?」
「您聽錯了,沒有當保鏢這件事,是她怕老公報復,申請了警方保護。」
媽媽聽後看了一眼依依,似乎想徵求她的意見,依依懵懵然地看著她,徬彿在說:「您別看我了,全聽您的。」媽媽知道她沒甚麼主意,轉而又問我:「假期快到了,老師說這些家長們要搞一個‘海邊七日游’,有這回事嗎?」
「有有有,您的消息還真靈通。」
「為甚麼這個活動不許孩子和爸爸參加,只讓媽媽們和你參加?」
「她們說孩子太吵,老公又太懶,不如跟我出去舒心。」
「你同意了嗎?」
我快速看了一眼她們:「當然不會了。」
媽媽冷冷道:「幸虧你沒答應,否則我就舉報你們聚眾淫亂。」
「這話太難聽了,您就不能說得文明一些嗎?」
「一個已婚男人跟一群少婦出去玩,你覺得算怎麼回事?想讓我怎麼說得好聽?」
「所以我沒有答應啊。」
「我發現你越來越有出息了,以前是傍富婆,現在就開始勾引孩子媽媽,看來她們都是潛力股啊,你還真是個與時俱進的好青年。」
「你們這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一個男人在外面怎麼可能沒有應酬?我又沒有做對不起你們的事,為甚麼要審問我?」
「你這叫應酬嗎?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們為甚麼選你當會長嗎?」
我心虛地看了一眼她們:「當然知道了,不過這關係到思鄭他們未來的成長,只能犧牲一下我了。」
「別給自己找藉口了,」媽媽拿起一份材料說,「我已經詳細調查過了,整個班級只有一個叫橋橋的孩子媽媽跟你沒有密切來往,看看你有多無恥。」
「我是會長,跟其他家長有一些來往有甚麼稀奇的?」
「那你為甚麼不聯繫橋橋的媽媽?」
我顯得有些為難:「她……不太好打交道。」
「你看看,一個班級里終於有一個正常的家長了,她是不是拒絕跟你們在一起鬼混?」
「那倒不是,她這個人有點怪。」
「不跟你們同流合污的人當然顯得奇怪了,你肯定是騷擾人家被拒絕了,對吧?」
「你們想到哪兒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我諱莫如深地搖搖頭。
「難道她喜歡女人?」
「算了,你們別亂猜了。」我不肯再往下說了。
「是不是這位家長脾氣比較古怪,被你們孤立了。」
「不是。」
「如果現在讓你去聯繫她,幫助她加入家長委員會,你願意嗎?」媽媽試探性地問道。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嗖」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顯得很著急。
媽媽和依依感覺出了不對勁,她們一起發問道:「為甚麼?」
「沒有甚麼原因,我就是不想接觸她。」
「你到底對她做了甚麼?」媽媽好看的丹鳳眼瞪得更大了。
「我……甚麼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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