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24.1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我和蓉阿姨穿好衣服後,媽媽又給我來了個靈犀一指:「你到另一個房間去。」
「為甚麼?」我怔了一下。
「我們有話要單獨問沈蓉,你待在這兒不合適。」
「你們不會打她吧?她可是孕婦啊。」我擔心地說。
「放心,我們不會打你的小親親的。」媽媽的話里帶著刺兒。
我不甘心地說:「我留在這兒不行嗎?我保證不說話,就當個聽眾。」
「不行,這裡是審問室,另一個房間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甚麼意思?」
「另一個房間是拷打室。」
「不應該叫拷問室嗎?」
「不,那個房間只拷打不問話。」
「你們的意思就是要接著揍我唄?」
「恭喜你答對了,這兩個房間一個是問話的,一個是打人的,分工明確,沈蓉待在這兒問話,另一個房間當然留給你了,你不會是不敢去了吧?」
「有甚麼不敢去的,這種受刑的事兒當然是交給男人去面對了。」我知道她們是在激我,自己自然不能認慫了,「刷」地一下站起來就向外走去。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回頭叮囑說:「你們千萬不要打她,凡是有受刑的事都交給我好了。」
媽媽沈著臉呵斥道:「廢甚麼話?準備好挨你的揍吧。」她拿過幾根竹條遞到安諾和北北的手裡:「你們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流氓,不許他說話,就是一個字:揍。棍子不打斷不許回來。」
北北為難地說:「真的要打呀?我看您和嫂子打了半天,他也應該得到教訓了,改成口頭訓誡行嗎?」
「不行,這個壞蛋犯的錯誤不可饒恕,必須打得他永遠記住這件事。」
「好吧,聽您的。」北北無奈地應了一句,和安諾跟著我一起往外走。
就在即將走出臥室的時候,我發現安諾和媽媽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動作都很快,交流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媽媽快速地眨眨眼,安諾會意地點點頭,隨後都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樣子,近在遲尺的依依居然完全沒有察覺。
這個微妙的動作讓我心頭一凜,想不到媽媽竟然開始和安諾聯手了,這實在太可怕了,就像世界上兩個超級大國開始合作了,別的國家還有活路嗎?
只是這兩個女人向來不對付,好像是一對天敵,她們怎麼會攜手呢?
說真的,這世上我最害怕的兩個女人就是媽媽和安諾,她們不但血型一樣,處事的風格也都乾脆果斷,該下狠手的時候絕不留情,被她們盯上以後真的生不如死,只能勤念阿彌陀佛了。
不過既然媽媽說這間臥室變成審問室了,蓉阿姨應該不會再挨打,我心緒稍平地和兩個妹妹去了另一間臥室。
剛進房間我還以為她們會留點情面,誰知安諾居然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讓我坐在一個挺硬的凳子上,我訴苦說:「屁股被打腫了,坐不下去。」她才讓我趴在床上。
接著她和北北坐在我的兩邊,兩人的手裡都捏著幾根竹條。我說:「請問接下來是女子單打還是女子雙打?」
「接下來是混合單雙打。」
「甚麼意思?」
「就是一會兒單打,一會兒雙打,混合著進行。」
我小聲說:「還真要打啊?你們可憐可憐我吧,你們的好哥哥這幾天都不能坐著說話了。」
安諾忽然提高了嗓門:「你做出這種事,還好意思求饒?不行,饒了誰也不能饒了你。」說完拿著竹條重重地在床上敲了幾下,北北急忙推了推我:「快點叫。」
我心領神會地發出慘叫聲:「啊……好疼呀……輕一點……肉都要打爛了……」
北北也裝腔作勢地大聲說:「最下流的人就是你,別以為我們會心軟,今天這頓打是甭想躲過去了。」說完也用竹條使勁地敲著床頭,我配合地發出更淒厲的叫聲。
慘叫了一陣後,我低聲問安諾:「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不提前給我報個信?」
她也小聲說:「來不及了,雲阿姨把我和北北的手機都收上去了,突然就說要執行一個秘密任務,我們也不知道要幹甚麼,誰曉得是你和蓉阿姨在這裡。你為甚麼不提前告訴我們?」
我支吾著說:「我和她的事……唉,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安諾「切」了一聲:「不用那麼費事,一句話就說得清楚:你好色的毛病又犯了,只不過這次倒霉的是蓉阿姨。」
北北也數落我說:「哥哥你也真是的,專挑身邊的人下手,蓉阿姨是嫂子的親媽,她從小看著你長大,你怎麼……對她也感興趣?」
安諾說:「是啊,沒想到你那麼喜歡成熟的女人,怪不得以前總讓我穿雲阿姨的衣服。」
我急忙擺著手:「快別亂說了,當心讓她們聽見。」
「你還知道害怕了?哼,你背著我們在外面偷腥,我們還沒跟你算賬呢,就算雲阿姨不說,我們也打算好好教訓你一頓。」
「是的,哥哥,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我們也不能幫你了。」北北也不再同情我了。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辜負了你們。」
「你的錯誤非常離譜,簡直無視我們的存在,我們也很生氣。」安諾繼續數落我。
「我們雖然不是你的妻子,但也是最親的人,你這樣做真的太不尊重我們了。」北北附和說。
「你們別生氣了,我以後肯定不犯這種錯誤了。」我也很內疚,自己一直瞞著兩個妹妹,掉過頭來卻還要尋求她們的幫助,確實有點過分。
「哼,看你以後的表現吧,反正你在我們心裡的地位已經下降了。」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好好表現,爭取寬大處理。」
「你又來這套了,每次都用說軟話逃避審查。」兩個妹妹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諾諾,我想問一下,這次行動是不是你的主意?」我試探地看著她的眼睛說。
「我剛才都說了,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這裡,你怎麼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你,我只是覺得今天的事情好巧,一定是經過了周密的佈置。」
「那也跟我沒有關係,我和北北只負責幫忙,別的一概不知道。」
「你們真的事前沒有開會嗎?」我還是半信半疑。
北北說:「真的沒有開會,媽媽突然就把我們叫來了,說是有急事要辦,然後大家就一起到蓉阿姨家的樓下了。」
「媽媽那麼謹慎是怕你們通風報信,她真是料事如神。」
「是的,我也才明白。」
「從隔壁陽台偷偷過來是誰的主意?」
「那是我說的。」安諾說。
「音樂是誰放的?」
北北忙說:「是我放的,不過這也是媽媽的點子。」
我一拍手:「原來都是媽媽的策劃,她現在變得越來越狡猾了。」
北北附和道:「是是是,媽媽真是太厲害了,我一點兒都不像她。」
我想說,不,有一點你們是一樣的,你和媽媽、姥姥都是白虎。
隨後又對安諾說:「不好意思,安諾,你別介意,我看你剛才的樣子特冷靜,還以為你是策劃者呢。」
她冷冷道:「不用道歉,就猜到你會懷疑我,只當是我告密的好了。」
「唉,你別這麼說,是我錯了。」
安諾「哼」了一聲道:「你也沒錯,蓉阿姨捉奸了我一次,我也捉了她一次,一人一次,公平合理。」
北北嘀咕道:「這也怨你自個兒,放著我們不來找,偏偏去勾引蓉阿姨,原來平時說的那些‘工作太忙’的話都是哄我們的。」
「我沒有哄你們,光是這周我就找了你們三次,這還不夠嗎?」
「哎呀,我明白了,可能是因為你總來找我們或者是蓉阿姨,引起媽媽的懷疑了,唉,可憐蓉阿姨替我們背鍋了。」北北似乎想通了甚麼。
「不是,」安諾搖頭說,「我覺得你媽媽早就懷疑你跟蓉阿姨的關係了,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她這麼一說,我想起了那天偷聽思鄭他們說話的場景,媽媽這麼聰明,就算當時沒想到,事後肯定也猜得到孩子們說的發糖的「阿姨」是誰,我真是大意,從那個時候就該提高警惕了,現在可倒好,被幾個女人堵個正著,把蓉阿姨也連累了。
「你為甚麼會看上蓉阿姨?她都四十多歲了,哪裡有我們青春靚麗?」北北有點不高興地盯著我,話里透著幽怨的味道。
安諾插嘴道:「你不知道,哥哥是老少通吃,既喜歡咱們這樣年輕的美女,也喜歡蓉阿姨那樣成熟的少婦。」
「可是蓉阿姨平時看起來多凶呀,連微笑都很少,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搞到一起的,把大家瞞得嚴嚴實實的。」
「是呀,」這點連安諾也不得不贊同了,「想不到她在床上放得那麼開,我們在外面都聽傻了。」
北北臉紅紅地說:「她竟然會叫你‘好老公’,聽得我的骨頭都酥了,看來平時越是一本正經的女人越飢渴。」
安諾問我:「餵,她怎麼會這樣?你是不是給她用了甚麼迷魂藥?」
「是的,我們誤服了烈性春藥,所以都失去理智了。」
北北說:「胡說八道,要我說肯定是你對蓉阿姨施了甚麼符咒,讓她失去了心智,然後被你誘姦了。」
「拉倒吧,我看你更能編。」
安諾還是對今天的事情耿耿於懷:「蓉阿姨甚麼時候在這裡租房子了?為甚麼不告訴我們?你們是不是偷情很久了?」
我支吾著說:「前一陣局里工作太繁忙,我需要經常彙報工作,她就搬過來了。我覺得這不算甚麼事,就沒告訴你們。」
安諾聽後冷哼一聲,抬頭看向北北,連北北都覺得我的話太虛偽了:「哥哥,你這次的謊話說得特別假,好像沒有經過充分的準備。」
「嗯,你說得有道理……」
「給你個機會,重說一遍。」安諾提示我。
「讓我好好想一下……這麼說行嗎,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中了情花毒,彼此互為解藥,必須住得近一點,便於為對方療傷。」
「你的腦洞真大,這個說法比剛才那個還不靠譜。」
「好吧,我承認,其實我是故意騙蓉阿姨搬過來住,目的就是為了勾引她,我告訴她這樣便於平時走動,還可以教依依做飯,她就上當了,因為這事兒見不得光,所以也沒告訴你們。」
北北點點頭:「這個理由比剛才那兩個合理多了,看來你編瞎話的功力還在。」
安諾舉起竹條輕輕敲了一下我的後背:「你能不能說句實話?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蓉阿姨?」
「問這個乾嘛?」
「你說乾嘛?」
「我對她是有一點好感……」
北北氣得拍了一下我的腿:「壞傢伙,到現在才承認,安諾說得沒錯,你真是個花心大蘿蔔。」
我小聲說:「但我也喜歡你們倆,是不是?」
安諾氣不過地說:「喜歡我們還過來找蓉阿姨?還把她弄懷孕了?我和北北到現在都沒動靜。」
我嚇得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天哪,姑奶奶求你別說了,你想上演一出二度捉奸嗎?我媽媽和媳婦兒離這兒可不遠啊。」
安諾掰開我的手,壓低聲音數落我:「真可笑,那些女人追求你的套路原來差不多,都是搬到附近來住,果然是近水樓台啊。」
北北也抱怨說:「是啊,你不光騙了媽媽和嫂子,還把我們倆也騙了,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土耳其大騙子。快點交代,還有別的女人嗎?」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再有的話我就是大灰狼。」
「呸,你本來就是色狼。」
我見她們從審問變成了吃醋,再說下去就該變成怨婦訴苦大會了,急忙改了話題方向:「諾諾,你最近的身材好正點啊,胸部也比以前豐滿了,是抹了豐胸膏嗎?」
她一巴掌打開我的手:「別鬧。」
「沒鬧啊,說的都是實話,你是不是換了罩杯了?」
安諾的臉有點發紅,但還有點兒高興:「討厭,你怎麼知道的?」
「前幾天就發現了,只是沒說而已,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熟悉你的男人嗎?」
她居然帶著嬌羞地拍了一下我:「內衣尺碼才換了幾天就被你發現了,你還真是色狼中的戰鬥機。」
「過獎過獎,您客氣了。」
「臉皮真厚,以為我誇你呢是嗎?」
我又用腳勾了一下北北的翹臀:「鬼腳七,你今天穿的是丁字褲嗎?」
「是啊。」
「你的小屁屁也比以前大了,最近是不是健身了?」
「你猜得真准耶,我已經練了好幾天了。」她馬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安諾對北北說:「他哄你呢,才練了幾天,會有那麼明顯的效果嗎?」
「你別打岔,我這幾天就覺著自己的身材更好了,哥哥的眼光真准。」
我說了一會甜言蜜語後,不住觸碰兩個妹妹的嬌軀,她們半推半就地迎合著,臉色越來越紅潤,顯得很開心,似乎忘了要「拷打」我的事了。
看到兩個小美人漸入佳境,我還開玩笑說:「現在這個畫面真是溫馨,如果再鋪上一床大被就更好了。」
「為甚麼這麼說?」
「上次你們不是把北北藏在被子里嗎?」我小聲說。
安諾急忙打了我一下:「快點閉嘴。」
北北也掐了一下我的小腿:「你還敢亂說。」
我沒忍住,繼續說道:「好久沒有三個人在一張床上了,好懷念那次的大被同眠。」
安諾和北北知道我說的是那次「雙飛」之戰,兩個人都紅了半邊臉,禁不住一起去捂我的嘴。
說真的,那真是一次難得的三人愛愛,之後她們說甚麼都不肯再複製一回了,弄得我心癢癢的老想美夢重溫。
眼看我越說越不像話,安諾對北北說:「他開始滿嘴跑火車了,咱們拷打他吧。」
「不用拷打,把嘴堵上就行了。」
「不行,你媽媽交代了,必須拷打,而且要把棍子打斷。」
「那太狠了吧?」
「沒事兒,好辦。」安諾拿著竹條去窗台鼓搗了一會兒,弄斷了四根,回來對北北說:「這樣不就可以交差了嗎?」
接著兩個妹子開始研究如何拷打我,商量了半天覺得哪兒都捨不得下手,打胳膊怕我以後沒法兒摟她們,打大腿怕不能陪她們逛街,打腰部或屁股怕影響以後在床上的發揮,最後商量出一個結果,打我的腳心。
她們的方式很溫柔,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在做足底按摩,力量不輕不重,而且認穴很准,像是從我這裡偷藝了,我舒服得直哼哼,安諾忙說這個叫法不行,一聽就是在享受,要叫得痛苦一些才行,於是我又像殺豬那樣喊了起來。
喊了一陣後我覺得有些口渴,安諾就給我倒了一杯水。
她還要接著按腳,我就你就不能換個位置嗎,比如「拷打」一下我的肩膀?
她贊許地說:「也行。」於是跪在我的身邊開始揉捏肩膀。
接下來的畫面真的很美,我因為屁股腫了只能趴在床上,兩位美女一個給我揉腳,一個給我捏肩,我時不時地發出慘叫聲,如果只站在門外傾聽真的會以為在嚴刑拷打,進去以後才後悔沒有早點買票入場,原來門裡別有洞天,光是看這一男二女的按摩場面就值回票價了。
就在兩個妹妹給我按摩的同時,媽媽和依依也對蓉阿姨展開了新一輪的審問,她們倆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懷了孕的女公安局長坐在床上小心翼翼,臉上滿是自慚、羞愧與不安,還淌滿了淚水。
這種情形確實不多見,以前都是蓉阿姨審問別人,這次卻被當成了審問對象,而且沒有一點兒藉口反駁,只能乖乖地接受調查。
她的臉上掛著淚痕,眼裡仍不住有淚水湧出來,依依於心不忍,給她遞過來一包紙巾。
媽媽看到她的情緒差不多平穩了,斟酌了一下語言問道:「沈蓉,我再問一遍,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凌小東?」
「……是的。」蓉阿姨回答得依然很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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