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25.5)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我把射精的姿勢保持了一陣才俯下身去看蓉阿姨,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頭偏向一側,臉上掛著大塊的紅暈。
我在她的粉面上吻了一下,又問出剛才那個問題:「媽,您這幾天是不是想我了?」
她沒吭聲,似是仍沈浸在高潮中。
我又等了一會,直到她基本恢復常態後才低頭又問了一遍,她蹙眉看著我說:「為甚麼一定要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關心您啊。」
「你別逼我,說完以後我就回不了頭了。」
「只是一個問題而已,沒那麼嚴重吧?」
蓉阿姨聽到這兒,眼淚忽然又流了出來,我嚇了一跳,急忙貼到她的身邊:「您怎麼了?是我說錯話了嗎?」
她沒回答,眼淚繼續成串地往下流,我真的有點慌了,急忙摟住她的肩膀說:「您別嚇唬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我本來不想再見你……你非要來找我……結果咱倆又變成這樣了……我怎麼對得起依依……」
「我以為剛才說的那個化解夫妻矛盾的方法是有效的,沒想到讓您更難受了,真對不起。」我覺得很慚愧。
「你不用道歉……反正我早就是不正經的女人了……」
「不,您是被我強迫的,這事兒跟您沒關係。」
「算了吧,咱倆都這樣了,還說是你強迫的,誰信啊?」
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樣子,這一刻不像是女警察,倒像是一個柔弱的小女人,我的心馬上軟了,把她摟在懷裡說:「您別哭了,我以後保證不再問這種問題了。」
蓉阿姨見我不問了,忽地掙脫開懷抱看著我:「你很想問這個問題是嗎?我現在就回答你……我這幾天想的都是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你滿意了嗎?」
我不安地說:「媽,您不用回答了。」
「你還裝甚麼正經?就說你滿不滿意吧?」
「我……很滿意。」
「真不容易,想不到你還有滿意的時候。」
「真抱歉,您別往心裡去,我就是隨口問問。」
「混賬東西……明知道我想你……偏偏還要問……」
「我以為兩個人在一起開開玩笑無傷大雅的。您躲著我也是因為這點嗎?」
「廢話,不躲著你能行嗎?我越是想你,就越不敢見你,搬了好幾次家也躲不開你,你說我該怎麼辦?」
「唉,都怨我,一個勁地逼您回答問題,您還有別的心裡話想對我說嗎?」
蓉阿姨的眼淚再度流了出來:「沒有了,我甚麼都說了,這次你贏了。」
「您怎麼又哭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哭。」
我想起了《降臨》里的一句話「即使我預見了所有的悲傷,但是我依然願意前往」,說的好像就是蓉阿姨此刻的心情,禁不住把她抱得更緊。
她得到我溫暖的懷抱後,情緒更激動了,不知是想起曲折的往事,還是覺得前路艱險,哭得比之前還凶,我用紙巾也截不住淚水,只能用毛巾來擦。
眼見她的眼淚越來越多,在我的懷裡泣不成聲,禁不住在她的額頭吻了兩下,她似乎獲得了某種力量,主動伸出赤裸的玉臂勾住我的脖子,還不住把火熱的胴體向我懷裡貼,弄得我已經射完精的雞巴又蠢蠢欲動起來。
頭一次見到高高在上的岳母大人在我懷裡蜷縮著哭泣,好似一個受傷的小女生,既招人憐愛,又楚楚動人,我一邊柔聲安慰,一邊輕撫玉背,依然擋不住她的淚如雨下,我想她的壓力一定很大,憋了這麼多天都無處訴說,今天終於得到釋放了,淚水肯定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便任她哭了個夠。
不過她的身子總是動來動去真讓人受不了,而且總碰到我的大腿和胯部附近,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膝蓋經常會撩到精囊袋,害得大肉棒挺得筆直,只想找個洞鑽進去。
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提出性要求,好像自己無視人家的悲慟和情緒宣洩,只顧著追求自己的生理快感,顯得有點不近人情,只能先忍著了。
就這樣,蓉阿姨哭哭啼啼地抽泣了很久,有幾次都快要停止了,我剛說兩句寬心的話,又勾起她的痛苦心結,結果又開始哭了,眼淚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地流,幾條毛巾都濕透了,害得我不敢再作聲,就任憑她一個人在那裡嗚咽。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的雞巴實在脹得太難受了,眼看她已好久沒哭了,估計情緒已經平穩了,便試探性地親了一下她的肩膀,沒想到這一下又惹禍了,她咧嘴又要哭,我心說這可麻煩了,岳母化身成雨神了,已經下了一早上的雨還沒下夠,現在又開始了,不能讓她再哭下去了,一會兒大床該變成水床了,想到這兒我迅速吻住她的嘴,把將要出籠的哭聲都堵了回去,她猝不及防地哼了一聲,顯得有點意外。
我封住她的香唇後覺得有點無聊,就把舌頭伸了過去,剛攪拌了幾下就被推開了,她哭著說:「你幹甚麼呀?這個時候還佔便宜?我現在難受著呢。」
趁著她哭了半天沒力氣,我鼓起勇氣說了一句「別難受了」,再次用嘴堵住她的檀口,而且緊緊抱住了她的頭,讓她掙脫不開,她「唔唔」地掙扎了半天,這次沒掙脫開,徹底陷入到長長的深吻中。
為了吸乾她的力量,終止無休止的哭聲,我裹住她的舌頭吻了很久,她的鼻子不斷噴出熱氣,身子的掙扎越來越弱,慢慢地沈迷在與我的舌尖糾纏中。
我們這一吻纏綿持久,激情盎然,徬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待得唇分後,我以為蓉阿姨不會再哭了,誰知她臉紅紅地盯著我說:「我都已經很難受了,你怎麼沒還在親我?」然後眼淚又流出來了。
我心想這算沒完了,看來光靠親嘴的力度還不夠,於是沿著她的脖頸、豐乳、小腹一路親下去,最後停在毛茸茸的茅草地帶,才舔了幾下就看見有蜜汁流出來,把嫩肉都浸濕了,蓉阿姨一面扭動美臀,一面抽泣著說:「小東……你別這樣……」
看她的樣子反對的力量不是很強,估計已經無力抗爭了,我大著膽子分開她的大腿,直接把龜頭頂進了陰唇之間,她哭著晃動了一下屁股,但是力度不大,嘴裡徒勞地說道:「不能再這樣了……放開我……」
我的雞巴已經硬了半天了,迫切地需要一個地方發洩,蓉阿姨雖然哭得梨花帶雨,終究還是無法讓我心慈手軟,我徐徐將肉棒推送到底,感覺棒身被暖暖的緊致蜜肉包裹住,異常舒服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禁不住呻吟了一聲:「喔……」
她的哭聲更大了,這次不光是因為心裡難受,大概還摻雜了對我落井下石的不滿,她可能在想,我都這麼難受了,你還只想著肏我,看來你不只是個禽獸,還是個卑鄙無恥的壞蛋。
我也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太光彩,把肉棒頂到盡頭後就抱歉地對她說:「對不起,媽,我是想用做愛的方式讓您忘記痛苦,您總這樣哭會哭壞身子的。」
她哭著說:「混蛋……臭流氓……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您別難過,馬上就可以舒服了,然後您就會忘記煩惱了。」說完我就俯下去親吻著她的耳垂頸項,同時揉捏堅挺飽滿的豐胸,她雖然哭聲未斷,但是喉嚨間時而發出柔弱的低哼,時而發出嬌媚的細喘,明媚的雙目徬彿籠罩了一層雨霧,帶了些淒美朦朧的味道。
為了止住她的哭聲,我的雞巴沒停留多久就開始了出洞入巷的鑽探工作,隨著我腰部的挺動,狂猛的肉棒帶出陣陣透明粘稠的愛液,她的股間一片狼藉,晶瑩剔透的蜜汁蘸滿了肉丘附近,浮現出一片湖光瀲灧的美景。
看到她的反應我很興奮,兩手扶住她的腰肢,雞巴一下一下地插入深洞,把能探索到的汁液都擠了出來,由於身體一直在晃動,她的哭泣聲也變成一段一段的,有時甚至感覺不出是哭聲,就和普通的叫床聲差不多一樣,我看還不如某些小黃片里女人的叫聲大,那些女人叫得特別淒慘婉轉,比蓉阿姨的哭聲響亮多了。
就跟以前和懷孕時的媽媽做愛一樣,我現在要時時刻刻護著蓉阿姨的肚子,不敢用力碰她的身子,只能大力撫摸她的豪乳與美腿,但是她好像不怕這個,到了快感如潮的時候像以前一樣聳動身子,還把我夾得很緊,拼命往她的身體上拉,八成是想跟我融為一體。
這可把我嚇壞了,拼命地撐住身子不敢壓到她,她馬上發出如泣如訴的哭聲,我覺得這次不是因為委屈而哭,而是嫌我的動作不夠猛烈。
雖然久違之後的做愛很熱烈,我們倆的心頭仍時時湧起犯罪的感覺,正是這種混雜著罪惡的快感帶給了我們更大的刺激。
我的雞巴在不壓迫她身體的條件下越刺越快,桃源洞口的媚肉被摩擦得瑟瑟發抖,稠密的汁液四下流淌,她的哭聲幾乎沒有了,只剩下如飢似渴的嬌哼聲,我心想如果早知道是這樣,那就早點做愛好了,省得白費了半天力氣去哄她。
這時再看向蓉阿姨的眼睛,雖然還是紅紅的,卻蕩漾著亢奮的光芒,好像她也很興奮,覺得自己找到了一條釋放壓力的路。
在剛才那樣一場大哭過後,確實很需要一次溫存的性愛撫平傷口,我一開始的做法的確有點粗魯,卻讓她很好地找到了宣洩的突破口,這讓她覺得保持形象這件事已經不重要了,既然墮落了一次,也不在乎第二次,反正「姦夫淫婦」的稱呼也無法改變了。
就這樣,在我的快速抽送下,她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房間里只有男人的粗喘聲、女人的嬌吟聲,以及肉體的拍擊聲、大床的晃動聲,剛才一直響徹屋頂的哭泣聲沒有了,女人責罵的呵斥聲也沒有了。
沒過多久,蓉阿姨的蜜道就開始出現了規律性的收縮,我知道她的高潮就要來了,急忙加快抽送的速度,她張大了口發出「喔」、「喔」的呻吟聲,臉上布滿幸福的紅雲。
我又抽送了一百多下後,感到龜頭上一熱,一股滾燙的陰精包圍了整個肉棍,電擊般的快感從中樞神經直傳到雞巴根部,又迅速向龜頭傳去,我抑制不住地叫了兩聲,也把精液噴了出去。
幾乎就在同時,受到精液灌溉的蓉阿姨也如蛇一般扭動個不停,她等待這一刻也很久了,即便一開始是被迫的,但騰雲駕霧般的飛仙感讓她也投入其中,她緊緊摟住我的胳膊,打了一陣哆嗦後才軟綿綿地癱在那裡。
看到她快樂幸福的模樣我很開心,這可比哭哭啼啼的場面要好多了,還以為她要哭一個晚上呢。
我靜靜地等了一會,見她的眼睛變得有神了才說:「媽,對不起,剛才沒徵求您的意見就插進來了,請您原諒。」
她面頰紅潤地白了我一眼:「別假惺惺地道歉了,你就是想乾壞事,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會插進來。」
我尷尬地笑著說:「剛才的確想跟您商量一下的,但是您哭得太厲害,只好先斬後奏了。」
「你有幾次不是先斬後奏的?」
「最後的結果還是挺圓滿的,是不是?」
蓉阿姨眉頭緊鎖地說:「哪有甚麼圓滿的事,以後恐怕都要活在這種難堪里了。」
「我倒不覺得很難堪。」
「那當然了,你是男人,臉皮又厚,家裡人都寵著你,當然不在乎了,但我是女人,還是你的岳母,你讓我怎麼辦?以後怎麼面對家裡那些女人?」她粉面上的淚痕還沒有乾,說著說著又要掉淚了。
「您先別哭,有辦法的,可以解決。」我急忙拿紙巾去擦她的臉。
她透過淚眼看著我:「有甚麼辦法?」
「很簡單,就是像我一樣,臉皮厚一點。」
「去你的,這算甚麼主意。」
「您聽我說,雖然咱們上次被捉住了,但這不一定是壞事。」
「為甚麼?」
「如果沒被捉住,你覺得咱們的事能瞞多久?」
「我怎麼知道?」
「我告訴您,不會瞞太久的,我媽媽早就懷疑咱倆了,她已經拿話敲打我好幾次了,怪我太大意,沒想到她們會從隔壁陽台溜過來,但就算躲過這一次,下一次也躲不過去,所以咱們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蓉阿姨喃喃道:「你說得對,其實怡雲也試探過我好幾回,我當時雖然沒承認,心裡還是有點發虛的。」
「現在事情就很清楚了,您是希望現在被發現,早點解除危機,還是希望心驚膽戰地過下去,直到有一天被徹底曝光,把臉都丟光了?」
「可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了,而且是以這麼難堪的方式……這也太丟人了。」
「如果大家不知道,您覺得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嗎?這種偷偷摸摸的生活是長久之計嗎?」
「你甚麼意思?」
「我覺得這次被捉住也不失為一個機遇,相當於提前公佈了,反正早晚瞞不住,不如現在就說破,有甚麼困難和問題可以馬上解決,等過了這一關,以後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來往了,您說對不對?」我仔細地分析了一番形勢。
她疑惑地看著我:「我怎麼覺得你說得那麼不靠譜呢?」
「唉,沒有比這更靠譜的方案了,依依是您的女兒,她雖然很生氣,但早晚會想通的,等解開這個心結她就會重新接受您。我媽媽那邊也沒問題,她是您多年的閨蜜,而且這件事錯誤在我,她也沒道理一直揪著您不放,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蓉阿姨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你說得有點兒道理,但是……你確定依依真的會原諒我?」
「當然會了,您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她已經饒恕你了嗎?」
「對啊,我們已經重歸於好了,我正在做她的思想工作,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和您見面了。」
「真的這麼有把握?」
「真的,您相信我吧。」
「就算依依肯原諒我,你想好以後怎麼辦了嗎?」
「想好了,您就搬過來跟我和依依一起住,這樣互相照應也方便。」
「不行,」蓉阿姨不同意,「我和依依心裡的那道坎都過不去,不可能住到一起。」
「這件事可以稍後再議,那就先住得近一點,這總可以吧?」
「那也要等依依原諒了我再說。」她勉強同意了。
「好了,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已經很晚了,咱們早點睡覺吧,您肚裡的孩子也該休息了。」
「你怎麼知道的?」
「嘻嘻,我猜的。」
「別瞎蒙了。我身上都是汗,你先跟我去洗個澡吧。」
「好哩,沒問題。」
蓉阿姨洗完澡以後很快就睡著了,而且睡得特別香,看來她今天真的累了。
想想也是,一個內心滿是傷痕的女人哭鬧了大半天,又跟我做了兩次愛,早已精疲力盡,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第二天起床以後她的狀態很好,我猜得沒錯,昨天那番折騰很好地釋放了心中的壓力,她又變得精神抖擻起來,眉宇間的憂悒之色幾乎一掃而光。
我開玩笑地對她說:「您今天的變化真大,好像換了一個人,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恩公’?」
她沒理我,邊穿衣服邊說:「你今天有時間吧?陪我去辦點事。」
「好的,岳母大人,小婿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那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請問是甚麼事?是局里的工作嗎?」
「問那麼多幹甚麼,像個女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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