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25.9)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您別生氣了,咱們想一些快樂的事吧。」
「算了吧,想到你們在一起的樣子我就快樂不起來。」
「好吧,那我就不說她的事了。」
她看了看我,又問道:「你一直在辦這件事,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想等辦成了再說。」我故意做了個鬼臉。
「那你至少應該知會我一聲啊,省得我的同學著急,她都哭成那個樣子了。」
「我就想看您著急的樣子,覺得那樣很有趣。」
「你真是壞透了。」她悻悻地拿著鍋鏟回廚房了。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孩子們一張嘴唱的還是《國際歌》,媽媽煩得不得了:「不要再唱了,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媽媽,你跟著我們一起唱好嗎?」思鄭說。
「我不會唱。」
「爸爸,那你跟著我們一起唱。」思怡對我說。
「好呀,沒問題,但我要小聲一點,否則又該被警察帶走了。」我低聲跟三個寶貝們一起唱了起來,媽媽生氣地捂住了耳朵,用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使勁地瞪著我們。
到了晚上洗澡的時候唱的還是《國際歌》,晚上哄他們睡覺的安眠曲也是這一首,媽媽說就不能換一首別的歌嗎,孩子們堅決反對,我在一邊幫腔說:「您就別攔著了,聽說寶貝們在幼兒園表演節目時唱的也是這首歌,老師還誇他們呢,說這是一首很有教育意義的好歌曲。」
媽媽沒好氣地說:「幼兒園老師沒有聽煩嗎?」
「就算聽煩了她也不會說的。」
「你們表演的是甚麼節目?」媽媽問思雲。
思雲學著老師的腔調說:「下一個節目,請三胞胎表演三重唱《國際歌》。」
思怡接著說:「我們還在排列一個新的節目,叫《我住長江頭》。」
「甚麼?」媽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爸把這首詞也教給你們了?」
「對呀,他還說這首詞是你們的……腚前屎。」
「腚前屎?他怎麼甚麼都說?太惡心了吧?」
「他就是這麼說的。」
媽媽想了想,好像有點明白了:「他說的是定情詩吧?」
「對,好像是這麼說,」思怡疑惑不解地問道,「媽媽,甚麼叫定情詩?」
「你們現在還太小,以後就明白了。」
孩子們睡著以後,媽媽問我為甚麼教給孩子們情詩,我說:「這首詞非常有美感,讓他們學學也好,您沒看到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能背好幾首唐詩了嗎?」
「有那麼多歌頌祖國大好河山的詩你不教,非要教這一首嗎?」
「我覺得這些描寫愛情的詩挺唯美的,而且朗朗上口,正好可以培養一下他們的語感和詩情畫意,以後學語文的時候也容易上手。」
「你就折騰吧,思鄭他們都讓你教壞了。」媽媽嗔怪地說。
孩子們大概是太興奮了,睡熟了以後說的夢話也是《國際歌》,三個小傢伙唱得還挺整齊,看來平時沒少練。
我給他們蓋好被後,回到主臥一瞧,媽媽也已經睡著了,嘴裡正發出曲折婉轉的聲音,離近了仔細一聽,哼的竟然也是這首歌,心裡忍不住偷笑,別看她整天逼著我們換歌,其實她被熏陶得也唱得很溜了。
躡手躡腳地爬到床上後,看到媽媽玉體橫陳的樣子,我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已經好久沒跟她做愛了,每次求歡都被拒絕,幸虧寶貝們天天監督,否則想和她睡到一張床上都難如登天。
可即便睡到一張床上,她也不許我碰她的身子,還說我是個骯髒的傢伙,讓我一時無計可施。
不過堅持了這麼久和她同床卻不能入巷,我也算是當世的柳下惠了,但是整晚對著媽媽這樣的大美人,柳下惠只怕也要堅守不住了。
我有心搖醒媽媽跟她好好談一下,又覺得肯定會再次碰壁,思來想去,還是先斬後奏比較靠譜,想到這兒,我輕輕掀開她身上的毯子,露出薄如蟬翼的絲滑睡裙,睡裙下正是魔鬼一樣的身材,傲嬌渾圓的雙乳宛如兩個半球將衣服撐起,睡裙的下端便是兩條潔白光滑的玉腿,由於衣服下擺往上縮了一些,可以看到兩腿間高高隆起的包子美穴,在一小片丁字褲的包裹下愈發顯得肉縫清晰可見,兩片陰唇呼之欲出,真比脫光了還要刺激誘人。
這副美人臥睡圖看得我欲罷不能,雞巴馬上就竪了起來,做好了隨時出征的準備。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動作輕巧,謹慎小心,這個時候萬不能魯莽行事,否則就會前功盡棄,當然了,也不能前戲過長,不然把她弄醒了就全都泡湯了。
所以,現在不能舔乳房,也不能摸大腿,只能直接進攻小穴,下手一定要穩准狠,一擊即中,只要把大鳥插進去就好辦了。
我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當下輕輕撥開擋住穴口的小布條,挺動身子把雞巴抵到了穴口。
老天保佑,她的穴口還比較潤滑,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我一手撐住床,另一隻手扶住肉棒輕輕往里推送,只見鬼頭鬼腦的龜頭像是找到了老家一樣,興奮地一頭鑽了進去,美得我差點沒喊出聲來。
隨著龜頭入巷,我把這個姿勢保持了一會兒,確定她沒有發覺後,緩緩地將棒身往里推送。
媽媽大概睡得太沈了,竟然毫無反應,任由我的大雞巴一點點入侵,當棒身最粗壯的部分將穴口撐開後,她似乎有所察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是也沒有醒過來,可能是以為自己在做夢,我見到她的嘴角還露出一絲微笑,沒准兒在夢境中正與我顛鸞倒鳳,看來她對男女之間的性愛也思念很久了,但是因為我犯了錯,她抹不開面兒跟我做愛,只能把這種慾望深埋在心底了。
現在好了,她不用強忍著慾望了,因為我憑著不要臉的精神已經把雞巴插進來了,她就算想反抗也來不及了。
我腰部緩緩用力,隨著最後一段雞巴闖入洞穴,現在整根雞巴都已插入到賁起的白虎小穴中,完完全全地實現了零距離接觸。
兩人的性器官雖然嚴絲合縫地契合在了一起,我的身子卻還懸在外面,沒有與她的香艷胴體接觸。
陰部鼓脹的充實感越來越強烈,媽媽的夢境似乎正在變為現實,她逐漸睜開睡眼惺忪的鳳眼,借著昏暗的氛圍燈,她發現了正掛在她身前的我,便輕輕哼了一聲:「小東……你幹甚麼呢?」
終於到了見證演技的時刻了,我同樣口齒不清地回復說:「親愛的……我要給你打針……」
「你說甚麼?我聽不清。」
「我要給你打針……打完了就舒服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會兒,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低頭看了看兩個人的下身,才發現一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正埋在自己的花穴之中,那棒身又粗又硬,薄薄的陰唇被壓迫得可憐兮兮地縮在兩邊,暗紅色的媚肉已被擠出洞外,丁字褲也被擠得歪在了一邊。
媽媽終於意識到狼不但來了,而且已經進村了,她的意識完全清醒了,張口就痛斥道:「混球,你幹甚麼呢?」
我只能繼續裝傻,嘴裡發出汽笛一樣的聲音:「嘟嘟嘟……請您坐好……輪船馬上就要啓航了……嘟嘟嘟……」說完就完全壓在了她的身上。
「餵,你在說甚麼?是不是還沒睡醒?」她晃動著我的胳膊。
我沒理睬她,提臀把雞巴抽出一半,接著又插了進去,因為她還沒有進入發情的狀態,小穴內稍微有點乾涸,對我的突然抽插不太適應,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兩聲:「啊……臭小子……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你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請您不要亂動……輪船已經起錨了……」我靜靜地在她身上感受著酥軟火熱的胴體,舒服得渾身都在亂顫。
「甚麼輪船起錨,你在說胡話嗎?」媽媽見我裝傻充愣,氣得在我身上掐了一把。
「輪船馬上就要提速了……嘟嘟嘟……」我自顧自地說著,當小穴內明顯濕潤了以後,屁股便又開始了挺動,在那濕滑的蜜道內抽送著,粗碩的雞巴旁若無人地挖弄著穴內的層層蜜肉。
「哼……你真不要臉……趁著我睡覺就佔便宜……啊……」她試圖推開我,卻發現根本就推不動,自知在體力方面相差太大了,如今想要逃脫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她很後悔跟我睡在一張床上,她太高估自己的威懾力和我的自制力了,現在小穴已經淪陷,我如猛虎一般壓得她不能動彈,論反抗根本沒戲,如果大聲喊叫又會把孩子們引來,她似乎已經沒有甚麼選擇了。
我見媽媽眼中憤怒的火花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糾結的眼波,知道她的內心已經動搖,大著膽子把手放在挺拔高聳的乳球上揉搓起來,揉捏了幾下後感覺隔著睡裙不過癮,索性把吊帶從肩膀上撥下來,將睡裙一直褪到小腹上,露出了巨碩的美乳。
她見我的手法有條不紊,思路異常清醒,猜到我不是在睡夢中,氣得又怒叱起來:「混蛋,你還敢得寸進尺是嗎?真是太無恥了。」
「好的,謝謝您的誇獎,輪船現在運行得非常平穩,馬上就要駛入大海了。」我繼續答非所問,下身的動作可絲毫沒停,雞巴每次狠插到底後,都是磨了一下後才抽出,磨得她身子發麻,玉腿直顫。
「臭流氓……快點拔出去……」她試圖維護做母親的尊嚴,可我已經色令智昏,根本顧不上這些,兩只魔爪放肆地抓捏著晶瑩膩滑的豪乳,把乳頭夾在指縫間拉得老長。
「咕咕咕……嘟嘟嘟……」我嘴裡不斷發出打電報一樣的聲音,好像夢遊一般語無倫次,下身卻挺動不輟,一個人忙活得挺歡的。
「唔……嗯……」隨著雞巴不停歇地在蜜洞內出入,媽媽只覺得快感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抵抗的意志漸漸變得薄弱,暢遊愛河的想法卻越來越強烈,她拼命咬緊牙關,快樂的氣息仍不斷從齒縫間流瀉而出,徬彿正將內心的世界全部暴露出來。
媽媽的小穴內已充滿了蜂擁而來的蜜汁,把雞巴裹得黏糊糊的,而且蜜道正變得越來越緊,夾得我好不舒服,可惜我還要繼續扮演神志不清的樣子,著實有些辛苦。
這時她不說話了,大概是認命了,我反而覺得有些單調,便把身子低下來,近距離地欣賞著她絕美的臉龐,只見雙眸微閉,睫毛閃動,紅艷艷的櫻唇微微開啓,慌促的氣息不斷噴發出來,更舔幾分嫵媚,一時慾火難禁,張嘴便要吻她的紅唇,她察覺到我的呼吸,猛地睜開雙眼呵斥道:「這下露餡了吧?你還想幹甚麼?」
我怔了一下,嘴裡馬上說道:「您好,我是醫生,馬上要開始打針了,請不要亂動。」
「不是說在坐船嗎?怎麼又變成打針了?」
「現在就是在船上打針。」我順嘴胡說著,然後吻向那紅潤的薄唇,她側頭便閃過了,我不甘心,繼續親她的嘴,她見我膽子越來越大,真是又羞又惱,把頭又擺到一邊:「你還沒完了是嗎?信不信我再也不理你了?」
「這位美女,請您配合一下治療……唵嘛呢叭咪吽……」我又念起了符咒。
「你嘰里咕嚕地在胡說些甚麼?別裝了,累不累啊。」
「好了,現在就開始打藥了。」我不理會她的質問,只管把嘴巴雨點般地親了下去。
媽媽拼命地把頭左躲右閃,就是不讓我如願,我見親不到嘴巴,乾脆猛親她香滑的桃腮、嬌俏的瑤鼻、緊閉的鳳目,她無奈地被我親了個遍,就是不讓我親嘴。
我的膽子愈來愈壯,身子直往下壓,將她的飽滿豪乳擠壓到胸口,對準那張嬌美的紅唇就吸住不放,她抵擋不住,到底被我噙住了嘴不放,我正待要將舌頭探入,她卻咬緊牙關拒我於千里之外,我心說您可真頑強,下面都被我插進去了,上面愣是不肯吐口兒,我算服了您了。
雖說媽媽還守著一道似有若無的防線,她的所有底牌卻已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也不著急了,下半身只管一下一下地打樁,只插得蜜穴水花四濺,濃濃的汁液爭先恐後地溢出來,淌滿了兩個人的股間,濕漉漉的像是披了一層透明的雨衣。
即便戰況如此激烈,她雖然堅守牙關不許我探入,但是一副絕美的嬌軀卻無法自控,隨著熟悉的快感愈來愈強,她的嬌軀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我們母子倆本就恩愛無數,對於彼此的身體都十分瞭解,配合起來也是默契十足,她一面微微推拒,一面羞澀地糾纏住我的身體,隨著快速的抽插而迷亂地嬌吟著:「嗯……臭混蛋……你打算偽裝到甚麼時候……」
她那嬌艷的美態真是勾魂奪魄,在這劇烈的肉體交合中平添了幾分淒艷的美感,柔軟如綿的玉體緊貼在我的身上,柔軟堅挺的豪乳隨著身子的晃動在我的胸前反復磨擦,我的小乳頭時常被兩個碩大的乳頭咬合住,徬彿四個乳頭就要聯合在一起了。
看到她反抗的力量漸漸變弱,只剩下嘴硬了,我心裡別提多美了,看來自己堅持插入是有道理的,否則等到她同意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別看她嘴上一個勁地攻擊我,拼命暗示自己是被迫的,但是嬌弱的香軀卻軟綿綿地任我擺布,修長白皙的粉腿緊貼在我的腰上磨擦,玉臀也一陣一陣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鐵杵的一次次出入,這時若說她不樂意絕對是胡說八道。
「這位美女,請把玉口打開,現在要檢查您的口腔。」我繼續去親她的嘴。
「起開,臭流氓,離我遠一點。」她的頭部晃動得更劇烈了,就是不想讓我得手。
我心想您就別做無謂的抵抗了,大規模的進攻馬上就要來了,當下把雞巴的刺入改成了淺嘗輒止,每次只進攻一半就抽回來,而且刻意刮擦她最敏感的點,像碰瓷一樣刮完了就走,弄得她的快感突然坐上了過山車,一會兒瀕臨高峰,一會兒又降到低點,反復在兩種感覺之間跳躍,心情漸漸變得焦躁不安,身子有點不聽使喚了,小手勾住我寬厚的肩膀,一雙玉足微微夾住我的腰,似在催我盡快發力。
這時我使了個壞,伸出手指在她的菊蕾內輕輕摳挖抽插起來,她「昂」地吭了一聲,臀部晃動起來,想要擺脫手指的騷擾,我怎能讓她如願,對後庭的刺激更深了,她花穴內的汁液一波波流出來,淌滿了玉臀與我的手臂,身體變得更紅了。
在我耐心的挑逗下,媽媽體內的瘙癢感達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她從堅決反抗變成了刻意索求,終於忍不住發聲了:「該做的都做了,你到底要折騰到甚麼時候?」
我用機械的聲音回復說:「美女,請張開嘴巴迎接檢查。」
她氣不過地把臉轉到一邊,鳳目緊合,但是秀靨卻緋紅如火。
我並不氣餒,又問了幾遍,她無奈地把頭轉過來:「缺德鬼,要檢查就快一點。」
我低下頭去吻她,她只微微張開檀口,我的舌頭探入時並不順暢,下身便悄悄發了一下力,突然快速抽插了十幾下,她的快樂點瞬間就被點燃,嘴巴情不自禁地張開,發出了劇烈的呻吟聲:「喔……」
說時遲那時快,我的舌頭馬上趁虛而入,迅疾地伸入到檀口香唇內,終於佔領了她最後一個據點。
媽媽也堅守不住了,她半推半就就任由我闖入口腔內,嘴巴越張越大,使我不斷深入,她那柔軟滑嫩的香舌被動地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這完全就是一次本能的雙舌互動,我的舌頭像與久違的愛人重逢一樣,與她的妙舌交織撩弄,她最初是無奈,隨後就變成了暗自的互動,最後則成了甜蜜的交融,我想這時的她完全忘記了我犯的錯誤,像以往一樣全身心地享受著愛與欲的交流。
為了保持不清醒的狀態,我一句實打實的情話都沒敢說,一路上都在避重就輕,旁敲側擊,就想把這次做愛變成一次「誤會」,減少自己的負疚感。
這時的媽媽已經全身心地投入到愛河中,我也沒甚麼可保留的了,雞巴用力地向緊致的蜜道深處挺進,再次達到了最深的程度,每次挺刺都正中靶心,刺得花心一陣酥癢,她忍不住發出羞赧的嬌啼,雪白的胴體在我的身下輕顫蠕動,修長的美腿貼得我更緊,一雙藕臂摟住我的後背,僅有的矜持都被拋到了一邊。
當我們的嘴唇分開後,我意猶未盡地吻著她微微顫動的溫潤櫻唇,舐舔著潔白的貝齒,她雙眸微閉地體會著大肉棒的深入探索,花徑迎合著棒身的刮蹭而收縮夾緊,她只覺得雞巴越來越粗脹了,撐得穴口越張越大,那種被完全佔領的充實感簡直無與倫比,徬彿這一刻才實現了做女人的真正意義,如果沒有我的存在,也許她一輩子都不會享受到這樣神仙一般的滿足感。
我做愛的幅度越來越大了,大手在堅實的豪乳上揉捏愛撫,肉棒在蜜唇間不住地跳動,享受著窄熱花徑帶來的無上快感,媽媽的玉面上布滿紅潮,額頭滲出幾滴香汗,身子被我插得前後搖晃著,嘴裡再無叱責的言語,有的只是連綿不斷的嬌吟。
是了,這一刻才是真正的她,為了追求性愛的快樂而完全釋放了自己的身心。
性愛進行到最狂熱的時候,我的速度幾乎達到了最快,大粗棒每次都戳刺到底,直抵花心,身下的母上大人被推動得乳浪翻飛,身子已完全不受控制,靈魂像坐了火箭一樣迅速升起。
此時的她被快樂的波濤包圍著,連續不斷的升騰感宛如飛仙一般,眼前出現了各種幻象,一層層瑰麗的薄板不斷裂開,碎片到處亂飛,她好像離最高處的宇宙中心越來越近,渾身變得越來越熱,幾乎就要融化在蒼穹里,那種愜意的感覺讓人覺得這一刻堪比神仙,只想無窮無盡地一直這樣下去,再不想返回人間。
我看到媽媽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她此刻必定是欲仙欲死,於是又一陣狂抽猛送,直接把她送上了最頂峰,她實在太舒服了,忘記了堅守整晚的矜持,忽然摳住我的肩膀,嘴裡發出一連串銷魂的呻吟:「啊……天哪……我……快要不行了……嗯……天哪……」
「美女……祝賀你……咱們的打針快要結束了……」我說話也斷斷續續起來,因為她的身子越繃越緊,花徑中的壓力也越來越強,勒得雞巴又麻又癢,只怕射精也就在轉瞬之間。
當然了,還有一點很關鍵,就是她的呻吟聲實在太好聽了,真是百聽不厭,可稱得上我每次射精必保的推動劑。
「呀……我到了……」媽媽的身子忽然一陣急抖,上半身抬起形成一個拱形,玉臀也離開床面,玉蛤緊緊咬合住肉棒,一股熱燙的漿液從花心深處澆灑在龜頭上,花徑的勒夾也到了最緊致的程度,我在雙重的快感下精關大開,積蓄已久的精華一股一股地噴射了出去,燙得她整個人痙攣不已。
「好了……我的藥劑全都推進去了……終於打完針了……」我一邊喃喃地說著,一邊伏在她傲人的胴體上。
「喔……天哪……我要飛起來了……天哪……天哪……」媽媽舒服得如登仙境一般,迷茫之間不知身在何處,只顧享受著那連綿不斷的快意。
我確定她這次應該是很舒服了,因為我好久沒見到她說了那麼多次「天哪」,這次的快感一定非比尋常,讓素來以母親身份自持的她也無法克制,她的身心在這一刻飛到了九霄雲外,凡間的諸般萬象竟已全部忽略了。
不過,我還處於人世間,雖然插入媽媽蜜穴的感覺非常銷魂,最後也通過劇烈抽插獲取了向她體內噴射精液的快感,但是我從一開始扮演的就是「神志不清」的狀態,而她過一會兒就會清醒過來,所以這一齣戲還要繼續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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