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母上攻略(合集) > 第300章 (25.10)

第300章 (25.10)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也不想這樣,好像我是個大色狼似的,整天不乾別的,就想著床上這點事。」

「你對自己的定位倒很準確,說得一點兒都沒錯。」

「可這又有甚麼用呢,只能讓別人以為我是個花花公子。」

「但是你的成果也很豐富,好多富婆都看上你了,包括你的岳母,這也可以算是一條致富捷徑了。」

「您就別糗我了,以後我一定低調做人,不再拈花惹草了。」

「既然說到這兒了,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拈了不該拈的花,惹了不該惹的草?」媽媽忽然盯住我的眼睛問道。

我就怕她又把話題繞到北北這兒,馬上又發出「嘟嘟嘟」的聲音:「這位美女請放心,我們這裡打掃得非常乾淨,沒有多餘的花花草草,准保不會讓您踩上的。」

「又把話題繞開了是吧?你還真會蒙事兒。」

「親愛的,我給您來個刺激的吧。」我怕她問題不斷,便低頭封住她的嘴,在插穴的同時與她舌吻並交換唾液,她「唔唔」地哼了兩聲後便陷入到兩舌的糾纏中。

等我拔出舌頭後,媽媽的眼神已變得情意纏綿起來,全無了剛才的凌冽逼人,我挺起上身抓住她那雙因為快感而腳尖直指天花板的美腿,用力吸吮那幾乎透明的腳趾,她立時發出「吖」的一連串鶯啼,身子不斷扭動著,可就是掙脫不開來。

我再低頭看向她的粉面,那張好看的臉上紅撲撲的,衝滿了迷人的嫵媚氣息,恍若醉臥海棠花叢中的一位仙子,我有時真懷疑她就是仙女下凡,否則決不會美得這麼無懈可擊,最可惜的就是我是她的兒子,否則一定可以公開追求她,不用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

我上面舔著腳趾,下面加速腰部的挺動,催動肉棒在那酥麻緊致的蜜道中來回抽送,媽媽又一次沈浸在了愛河中,每當我插得較深時還要嬌吟幾聲,她顯然很享受這種腳趾、小穴同時受到愛撫的感覺,以前也試過這樣做愛,當時就插得她心魂飄蕩,竟然出現了很少見的失態行為。

老實說,要不是她那次臉蛋的顏色紅得嚇人,我一定會經常採用這一招的。

果然,在我的上下夾攻下,她的臉色越來越紅,聲音也有些變調了:「小東……別再舔腳趾了……這樣好刺激……我會受不了的……」

「親愛的,你就好好享受吧,今天晚上咱們要把快樂進行到底。」我怕她又要問北北的事,竭盡全力挑逗兩只美足,讓她無暇分心。

果然,媽媽臉上布滿了異樣的紅潮,還有因為太刺激而流出的眼淚,她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了,只能發出徒勞的求救聲:「求求你小東……別再這樣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您以後還會凶我嗎?還會克扣我的零花錢嗎?」我趁機提了幾個要求。

「不會了……不會了……」她慌亂地回應道。

「以後可以隨時隨地跟我做愛嗎?」

「可以……可以……」

想不到她連這個條件也答應了,我興奮地扶住美腿展開最密集的攻擊,雞巴像一個衝擊鑽頭一樣,把白嫩無毛的鮮鮑插得蜜汁四流,她的叫聲霎時間高了八度,這回輪到我叫老天了:「天哪……天哪……媽媽您能飈這麼高的音嗎?您應該去音樂學院啊……」

要是擱在往常,媽媽聽到我這樣的奚落一定會還擊的,但她今天偏就沒了反擊的力量,只是抓緊床單抖動著嬌軀,聲音越來越高,我怕把孩子們和鄰居吵醒,只好先用毛巾堵上了她的嘴。

想不到素來矜持的媽媽會展現如此失態的一面,她被連番不停的高潮刺激得就想大聲呼喊,連我都有些招架不住,我又狂插了一會後,終於被她的嬌艷美態和緊致花穴夾得失了章法,對著秘密花園的最深處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徹底地繳了械。

隨著我射精以後,媽媽也到了高潮,她的四肢牢牢貼在我的身上,玲瓏浮凸的玉體過電一般顫抖個不停,恨不得把我身體里所有的精華都吸到她的體內,我也配合地摟住她,這一刻我們像所有恩愛的男女一樣,眼裡只有彼此,世上萬物都化為了虛無。

待到她清醒過後,才發現我的身上被抓破了,嘴裡的毛巾也咬了兩個洞,她愧疚地看著我說:「你怎麼樣?疼不疼?」

我這時也感覺到了痛意,忍不住發出吸氣的聲音,她關心地說:「我給你上點藥吧。」

「沒事兒,您想多了,這不算甚麼,我還覺得挺爽呢。」我硬撐著說。

「下次別再舔腳了,雖然很刺激,但是身體有點承受不了,感覺就像……」媽媽的臉頰上還掛著濃烈的紅暈,說話的時候也是欲言又止。

「就像甚麼?」我追問道。

「就像憋了很多的尿,隨時都要尿出來一樣。」

「是不是跟以前噴潮時候的感覺差不多?」

「嗯,確實有相似的地方,但這次的體會更強烈,那種感覺讓人很害怕,覺得沒辦法控制,但是又很期待,希望最刺激的一瞬間快點到來,千萬不要錯過去。」

「我怎麼沒有這麼豐富的感覺呢?真是太羨慕您了。」

「這有甚麼可羨慕的,還不都是你害的。」媽媽看著破爛的毛巾說。

「我希望您多失態幾次,這樣就能拉近咱們之間的距離了。」我由衷地說。

「為甚麼這麼說?」

「您每次都是高高在上,一副霸道女總裁的樣子,我跟您做愛的時候既卑微,又緊張,壓力很大的。」

「我倒沒覺出你的壓力大,只感覺你的膽子很大,從咱倆第一次在一起開始,你就像索求無度的魔鬼一樣,不斷地糾纏我跟著你做那種事,我有一段時間很想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得了性癮症,或者是性激素分泌紊亂。」

「幸虧您沒帶我去,否則人家會以為我是變態呢。」

「其實心理疾病也會導致性慾特別亢奮,我當時推測你可能有心理問題,所以高考之前特意帶你去看了心理醫生。」媽媽坦言說。

「我明白了,但那個阿姨也沒跟我探討性慾方面的問題啊。」我一下子回想起很多往事。

「是我告訴她不要說的。」

「為甚麼不讓她說?」

「我跟她說你喜歡上了一個成熟的少婦,她就一個勁地問這個少婦是誰,說要對症下藥,我總不能說是我吧?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要是您說了實話,沒准兒她會找到解決咱們問題的良方呢。」

「你說的很有可能,聽說這個心理醫生幾年後跟一個年輕的患者好上了,那人是她的遠房侄子,兩個人差了二十多歲,後來一起去了國外。」

「對啊,這種事國內肯定容不得,他們只能去國外了。」

我說完這句話以後媽媽似有所動,她直盯盯地看著我,我也若有所思地盯著她,兩個人都不言聲兒,過了一會兒我終於開口道:「是不是咱們將來也要去國外啊?」

她點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我還是喜歡在國內。」

「嗯,我也喜歡國內。這麼說吧,不管將來去甚麼地方,我都要跟您在一起。」

「只跟我一個人在一起,其他女人怎麼辦?這不是浪費你的優秀資源了嗎?」她的話里又帶了諷刺的味道。

「嗐,您又來了,算了,我說不過您,咱們洗澡去吧。」

洗完澡以後,我痴痴地盯著媽媽勾魂的嬌軀,下身又有了反應,她快速瞄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凌船長,你不會是又有想法了吧?」

我「嘿嘿」笑了一下:「您放心,我會控制住自己,盡量不騷擾您。」

她沒說甚麼,慢慢躺在了我的懷裡,我摟住她的肩膀,聞著清雅的沐浴露香味,只覺得心曠神怡,快美舒暢,下身的肉棒變得更堅挺了。

兩個人靜靜躺了一陣,媽媽輕聲對我說:「你就這樣一直硬著嗎?」

「沒事兒,您不用管它,就讓它這樣一直立著,挺好的,雖然我還沒到三十歲,但是三十而立嘛,這是個好兆頭。」

「男人一直處於勃起的狀態也是不太好的,對身體健康有影響。」

「男人一直不射精才對身體有影響呢,容易患上前列腺炎。我今天已經射了三次了,所以繼續勃起也沒甚麼問題。」

「你這個勃起的時間有點太長了,我聽說超過四個小時就叫做‘陰莖異常勃起’了,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我超過四個小時了嗎?」

「我看差不多有了。」

「那怎麼辦?把精液擼出來嗎?」

「你自己看著辦。我有時懷疑你的陰莖裡面不是海綿體,而是金剛不壞之體,最近就沒見它有軟下來的時候。」媽媽調侃說。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這幾天一見到您就特別地硬,要過很久才能軟下來。」我實話實說。

「是因為我對你實行禁令,憋得太久沒做的原因嗎?」

「有可能。」

「你現在想釋放出來嗎?」

「算了,別折騰了,您已經很累了。」

「我可以用手幫你。」

「我不想用手。」

「用嘴也行。」

「嗐,您對我真好,我現在不需要這個,咱們還是睡覺吧。」

媽媽按我說的合上了雙眼,卻總覺得有點不踏實,她來回動了幾下身子後,忽然對我說:「一會兒你還會夢遊嗎?」

「應該……不會。」

「你能說得肯定一些嗎?」

「這怎麼肯定呀?睡著了以後的事誰能控制?」我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她氣得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就是說等我睡熟了以後,你還會插進來是嗎?」

「親愛的,這我沒法兒保證啊,如果我又做夢耍流氓了,您就把我叫醒吧。」

「有沒有別的預防措施?」

我假裝思索了一會兒:「嗯……我給您出個主意吧,您把我捆起來,這樣不就安全了?」

她為難起來:「可是……我覺得這麼做有點不太好,好像是在虐待你。」

「沒關係,反正我也犯了錯誤,正好需要懲戒一下。」

「不,讓我再想一想,一定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嗐,別想了,您就把我捆起來算了,這樣我睡得也踏實。」

「真的要這樣嗎?」媽媽有點動心了。

「對啊,您不試一下怎麼知道不行?」我鼓勵她說。

「好吧,那就試一下,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就趕快說出來。」

「行了,別糾結了,這種捆綁遊戲我又不是沒玩過。」這一刻我想起了唐老師。

媽媽的可愛就在這個時候體現出來了,她大概忘了我是幹甚麼的,居然把我的話當了真,拿出兩根繩子把我捆在了床上。

我看她忙得香汗淋灕,還捧著她說:「媽媽,您是不是在生產隊練習過捆豬?您的技術還真不錯耶。」

她擦了一下汗說:「沒有你的技術好。」

「當然了,我的技術也不錯,可惜我不能自己把自己捆起來。」

「好了,睡覺吧,你要是想上廁所就告訴我。」

「好的媽媽,晚安。」

這回媽媽終於放心了,折騰了一晚上總算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解決方法,她覺得自己可以安心地一覺睡到天亮了。

不過美好的願望總是跟現實有一定差距,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媽媽覺得下身脹脹的很舒服,身子也跟著一直在晃,她不明就里地睜開睡眼,發現我正抱著她的兩條美腿在插穴,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家田裡種地。

她呆呆地看了我一會兒才問道:「凌船長,咱們又開船了是嗎?」

「是的,馬上就要駛入公海了。」

「今天坐船還需要打針嗎?」

「必須打啊,這也是為了您的健康著想。」

「下回坐船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我還甚麼都不知道呢就上船了。」

「本來想叫您的,但是您睡得太香了,就沒忍心打擾。」

「連招呼都不打就闖進我的船艙,這樣好嗎?」她悄悄伸出手去。

「美女,我的做法確實有些魯莽了,請接受俺最誠摯的道歉……哎呀,您怎麼又揪我的耳朵?」我疼得叫了起來。

「你不是在開船嗎?正好,我替你掌舵。」媽媽將我的兩只耳朵一起向上拽。

「疼疼疼,別再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真想把你的兩只耳朵都揪成船帆。」她恨恨地松開了手。

「不行,那就成了招風耳了,難看死了。」我護住耳朵說。

「這次又是為甚麼?你不是說不會夢遊了嗎?」

「我以為不會夢遊了,但是下面脹得太難受了,就情不自禁地讓它主動出擊了。」

「你的花招真是一次比一次多,剛才讓我幫你釋放出來不就行了嗎?」

「唉,誰知道會一直硬到現在。接下來該怎麼辦?」

媽媽無奈地說:「還能怎麼辦?都已經這樣了,當然是隨便你了。」

下面就是我和她正常的男歡女愛了,她似乎已經認命了,對我的調情和索吻都欣然接受,我讓她在上面也不拒絕,最後衝刺的時候就是兩個人相對而坐,面對面地摟在一起奔向最後的頂峰。

這次的快樂也很銷魂,高潮的時候她把我夾得特別緊,香軀如過電一般抖了一遍又一遍,我覺得她對我身體的渴望不亞於我對她肉體的垂涎程度,只不過她定力更強,更能壓制住心中的綺念,可是慾望的閘口一旦被打開,所有的糾結都煙消雲散,最終表現出的激情遠比想象中的還要熱烈澎湃。

此番雲收雨歇之後,媽媽的小臉紅彤彤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甚為敏感,只需輕輕觸碰一下便會引來一連串嬌吟,而且她十分貪戀我的懷抱,緊緊纏住便不肯放手,像極了一位痴愛丈夫的小婦人。

這種局面恰恰是我最喜歡的,前幾天她看我還像是仇人,今天就變成了貼心人,一夜之間從地上轉到天上的感覺真的非常刺激,我飄飄然地如坐在雲中一般,心裡簡直美翻了。

洗澡的時候也是我抱著媽媽去的,她一動都不肯動,全程是我給她洗的,當真是侍兒扶起嬌無力。

我把她抱回到床上後,她才懶洋洋地說了一句:「剛才真的很舒服,感覺全身都要融化了一樣。」

「您知道為甚麼會這樣嗎?」

她紅著臉說:「知道,因為你的技巧很好。」

「不,是因為您的身體已經被我開發出來了,現在只要跟我在一起就會達到最佳狀態,就會獲得最銷魂的快感。」

「胡說,哪有那麼誇張?你這不還是在自我吹噓嗎?」

「我這叫實事求是。其實我早就講過,咱倆在一起是最匹配的,用句成語形容就是‘天作之合’。」

「我看你把自己當成超人了,整天就會琢磨這些沒用的東西。」

「那您承不承認,跟我做愛的時候很快樂?」

媽媽的面頰更紅潤了:「我承認,你很瞭解女人,做那種事的時候讓我很舒服。」

「再說得詳細點兒唄。」

她害羞地一擺手:「唉呀,這種事問那麼細幹甚麼。」

「我就是想聽嘛。」我晃著她的玉臂說。

她架不住我的催問,只好羞赧地說道:「我覺得你年輕力壯,精力充沛,下面的尺寸也很大,每次都能讓我在快樂的頂峰上停留好久,有好幾回我都感覺沒有低潮,一直處在高峰上,簡直舒服得沒邊兒了,那個時候我就有一種感覺……」

「甚麼感覺?」我追問道。

「……要和你永永遠遠廝守下去,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三生三世都不要分開。」

「媽媽,你說得太好了,其實我也是怎麼想的,但是沒有您說得精彩。」

「你也說一個我聽聽。」

「我希望和您在每一個地方打炮,家裡、車里、海裡、飛機、輪船、高鐵、地鐵、飯店、賓館、電影院、遊樂場、公園、摩天輪……每一個地方都留下愛的痕跡,希望咱們打炮一直打到下個世紀,希望咱們生一百個孩子,然後就坐火箭到外太空去打炮……」

「行了,別說了,你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打炮嗎?」媽媽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不,打炮只是表達愛的一種方式。」我解釋說。

「可你說了半天全是打炮,還要到摩天輪和火箭上打炮,你想丟人丟到地球外面去嗎?」

「這只是比喻的手法。」

「我看論起胡說八道,你如果自稱第二,都沒人敢稱第一。」

「我怎麼胡說了?」

「你剛才說要打炮打到下個世紀,還要生一百個孩子,這不是胡說是甚麼?」

「我這已經收著說了,我還沒說到大街上打炮呢。」

「我看你真的要瘋了,沒有一句正常話。」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我想每天都舔遍您的手指、腳趾、頭髮、乳房、陰部、菊花,用您的洗腳水洗臉,用您的洗澡水泡茶喝,用您洗屁股的水漱口……」

「呸,你說話真是太粗俗了,快點住嘴吧。」媽媽見我說話越來越沒溜兒,趕緊按下了停止鍵。

「行了,咱倆也不用互相表白了,總之咱們就是深愛著對方,誰也離不開誰。」我意猶未盡地說。

「這句說得倒沒錯兒。」她贊同地說。

「好了,開始吧。」我遞給她兩根繩子。

「幹甚麼?」

「把我捆起來,然後咱們好睡覺啊。」

「你開甚麼玩笑,還讓我捆你?捆得住嗎?」

我又拿出三根繩子:「這回您用五根繩子捆我,准保捆得住。」

「算了,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剛才還說我捆豬的技術挺好,其實就是忽悠我。」

「我之前的話只說了一半,您沒有聽全。您捆豬的技術的確不錯,不過只適合捆死豬,要說捆人的話還差點。」

「你為甚麼不早說?」

「早說的話您還會同意捆我嗎?」

「真是個大騙子,」媽媽賭氣地把繩子扔到一邊,「我不捆了。」

「那我就這麼躺下了,身上可是半點束縛都沒有,您可別後悔。」我一個歪身側臥在床上,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輕撫著她光滑潔白的小腿。

「行,你睡吧,我給你值班。」她負氣地坐在我身邊,直接用手抱住了雙膝。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