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25.1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對於依依來說,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生孩子,她剛回來就拉著我進行造人計劃,我說用不用歇兩天,她說歇甚麼歇,這種事就要爭分奪秒,與時間賽跑。
我說:「為甚麼要跟時間賽跑?」
「就是要早點懷孕。」
「那你跑得有點快了。」
她的眉毛一挑:「我還嫌自己跑得慢呢。」
「為甚麼?」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就因為我跑得慢了,我媽都比我先懷孕了。」
這回我沒法兒反駁了:「好吧,你說得有理,就按你說的辦。」
從此以後,做愛就成了我和依依的必修課,她每天回家見到我就想上床,連美食和追劇都不能動搖她的意志。
我估計她一是想榨乾我,讓我沒精力出去招惹女人,二是想早點懷孕,把我綁得更緊。
這個時候只有大姨媽才能讓她追趕時間的腳步歇一歇。
這時我就有點顧不上媽媽和兩個妹妹了,她們都對我頗有微詞。
媽媽那邊還好一點,起碼住在一個樓里,每天能過去幾趟,安諾和北北的意見就大了去了,兩個小美女都指望從我這口井里打水,但井口被依依佔住了,現在連望梅止渴的機會都沒有,可說是斬斷水源了。
北北很不爽,想再搬回到附近住,安諾堅決反對,她覺得那樣做有風險,還是保持適當的距離比較好。
但還有一個人是依依招架不住的,那就是蓉阿姨。
她的妊娠反應越來越大,每天吃東西都很費勁,而且容易疲憊,家務活也不想乾,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便跟依依說起這個情況,她不假思索地說:「這事兒好辦,咱們給她請一個保姆就行了。」
「只讓保姆一個人照顧孕婦有點兒不太合適,最好咱媽的身邊還能有其他親人。」
「沒問題,我有一個表姨最近有空閒,可以請她來幫忙。」
「你的表姨只能算遠親,我的意思是應該找真正的親人照顧她。」
「你說的這個‘真正的親人’是指咱倆吧?告訴你,我這段時間白天很忙,晚上也經常加班,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
「那也要抽出時間照顧她啊,對不對?」
「難道你有時間嗎?」依依的臉色陰沈下來。
「我……可以擠出時間來。」她的眼神使我害怕,話也說得結結巴巴的。
「哼,看來你最近很閒在。」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媳婦兒,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有時間還是沒時間?」
「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在家裡待著,不要到處亂跑,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咱媽一個人住真的很不方便。聽說前幾天一個孕婦在家裡暈倒了,由於發現得太晚,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流產了。」
「終於說出心裡話了,你就是想去照顧她,對不對?」依依冷冷道。
「我這也是為你著想,她到底是你的媽媽,咱們得幫幫她啊。」
「她是我的媽媽,是你的甚麼人?」
「是我的……岳母。」
「還是你的甚麼人?」她冰冷的目光直直地掃向我。
「還是我的……」我說不下去了。
「沒法兒說了吧?你怎麼不說呢?她還是你的小三、情人、情婦、相好的……」
「媳婦兒,別說了。」我急忙去捂她的嘴。
依依生氣地撥開我的手:「為甚麼不讓說?你做得出來我就說不出來?」
「對不起,親愛的,我讓你難受了。」
「你還知道體諒我的感受?凌小東,你就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這麼說高抬你了,你連動物都不如。」
「好吧好吧,我禽獸不如,行了吧?要不你打我一頓出出氣。」我對她點頭哈腰,就差跪下磕頭了。
她凶巴巴地看著我,越說越生氣:「哪個女人懷孕不是老公照顧?只有她是例外,讓女婿照顧,你說新不新鮮?意不意外?這算怎麼回子事兒?」
「那你說怎麼辦,親愛的?難道就對咱媽放任不管嗎?」
「我可沒那麼說。」
「你還記得上次在她家小區嗎,有一家的電視機爆炸了,結果那個孕婦昏倒在地上,你還撲在她身上哭,當時是不是很危險?現在咱媽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來越不方便,要是把她托付給不太熟悉的人,咱們能放心嗎?有誰照顧她能比倆照顧得好?」
依依想起那天孕婦昏迷不醒的場景,暗暗覺得我的話很有道理。
她思忖了好久,終於同意了我的建議,但她不許蓉阿姨搬進來跟我們同住,也不許我們去她家,我說:「這樣吧,正好咱們對門的租戶剛搬走,就把他家租下來給咱媽住吧。」
她又想了想才說:「行,那就先這樣,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許再跟她勾勾搭搭的。」
「好的,沒問題。」我滿口答應道。
「別答應得這麼痛快,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她現在懷著孕呢不方便,你想等她生完了孩子再跟她偷情,對吧?」
「別胡思亂想了,我以後只跟你一個人偷情,行嗎?」
「呸,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為甚麼要偷情?」
「我的意思是只跟你一個人好。」
「你聽好了,我媽搬過來以後,你要把她家也安上攝像頭。」
「沒問題,就這麼辦。」
我和依依說乾就乾,先把對門的房子租下來,順便安好攝像頭,然後去請蓉阿姨。
她得知我們的來意後,又是意外,又是感動,嘴裡一個勁地推辭著:「算了,我就不過去了,一個人在這兒住著挺好的,別給你們添麻煩。」
我說:「沒事兒,我們不怕麻煩,就喜歡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依依瞪了我一眼,拉著蓉阿姨的手說:「媽媽,您還是來吧,小東他照顧孕婦有經驗,再說你們還是同事,有甚麼事他就替你去局里辦了。」
看得出蓉阿姨很想跟我們住得近一點,尤其是想跟我在一起,她推讓了幾下後便同意了,於是我們幫助她收拾東西火速搬家。
搬完家我們就出去吃飯,依依這次吸取了教訓,一口酒都不敢喝了。
趁著她去衛生間的工夫,我小聲對蓉阿姨說:「新家裡有監控,說話做事要小心。」她輕輕「嗯」了一聲。
不過攝像頭是我安裝的,所以肯定留下了一些死角。
第二天趁著依依不在家,我去幫蓉阿姨乾活,順便把她拉到一個角落,她似有準備地問道:「你幹甚麼?」
「以後咱倆見面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不能再被發現了。」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最丟人的時候都已經被撞見了,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那也要避嫌啊,尤其是別讓依依看到咱倆在一起。」
「就算不讓她看到,你以為她就不會懷疑咱們倆嗎?」
「那倒是,即便以後不跟您見面了,她也會以為咱們還在偷情。」
蓉阿姨苦笑了一下:「這件事已經不用再解釋了,反正也說不清楚。」
我看著她的小腹說:「最近您感覺怎麼樣?小傢伙有沒有搗亂?」
她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模樣:「他們還挺懂事的,有時鬧得太歡了,我口氣稍微重一點他們就老實了。」
「看來這些小傢伙挺聰明的,也知道母老虎不好惹。」
「你說甚麼?」她的臉色馬上變了。
「對不起,口誤了,我想說的是‘警花不好惹’。」
她的口氣緩和了一點:「你呀,就知道胡說八道。」
「嘻嘻,開個小玩笑。」
「別開玩笑了。這次搬家是你提出來的嗎?」
「是啊,好幾天沒見到您了,怕您一個人住著不開心,我琢磨著還是搬到一塊兒住比較好。」
「你為甚麼這麼關心我?」
「這還用問嗎,我既然說過要照顧您和孩子,就一定會負責到底。」
「你不怕你媽媽嗎?」
「當然怕了,但是我也不能逃避責任啊。」
「小東,看來你還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我當初沒有看錯你。」蓉阿姨有些動情地說。
「就是有一點比較麻煩。」我露出了一些擔心。
「甚麼事?」
「不知道孩子們長大了以後該管我叫甚麼。」
「你覺得該怎麼叫?」
「從血緣上說他們應該叫我‘爸爸’,但從依依那邊論就該叫我‘姐夫’。」
「具體叫甚麼等以後再說,最關鍵的是讓他們健康成長。」
「這您不用擔心,我正在努力賺錢,務必保證他們有一個充裕的物質生活。」
「我的意思是,孩子們需要一個沒有輿論壓力和歧視的環境。」
「這也不難辦,以後咱們離開這裡就是了。」
「你想好去哪裡了?」
「差不多了,正在籌劃中。」
「走的時候帶上我嗎?」
「您就不用去了,我把孩子們帶走就可以了。」我故意壞笑著說。
「你說甚麼?」蓉阿姨的眼睛又瞪圓了。
「嘿嘿,這句也是開玩笑,怎麼能把孩子媽媽撇下呢。」我伸手摟住她的肩膀。
「為甚麼你每次見面都這麼貧?」她嗔怪地說。
「因為我喜歡看到您生氣的樣子。」
「討厭,每次跟你說話都提心弔膽的,就怕又遇到甚麼花招。」
「如果我成天一本正經地講大道理,不就跟岳父一樣了嗎?」
「那倒是,他比你無趣多了,連開的玩笑都老氣橫秋的。」
「謝謝娘子誇獎。」
「你叫我甚麼?」蓉阿姨怔了一下。
「叫您……丈母娘。」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天吶,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不會是想歪了吧?」
「哦,我可能出現幻聽了。」
「沒事兒,女人在懷孕時容易出現注意力不集中或記憶力下降的情況,一般都是由於貧血造成的。」
「好吧,我該補補鐵了。」
「順便再補一些高蛋白的食物,可以使屁股變得更大。」我提議道。
「你的意思是屁股大更容易生孩子,是嗎?」她問道。
「不,屁股大可以刺激我的性慾。」
「去你的。」
「待會兒我再幫您做一個全身按摩吧。」
「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了,娘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看,你又叫我‘娘子’了,這次不會錯了。」蓉阿姨驚訝得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您不用大驚小怪,叫‘娘子’有甚麼稀奇的,我本來就是咱們孩子的爸爸,您要是高興的話也可以叫我‘相公’或‘老公’。」
「你瘋了吧?依依聽到會殺了你的。」
「那就別讓她聽到。」
「你臉皮真厚。」
「過獎了,娘子。」
「我誇你呢,是吧?」
「不是誇我嗎,娘子?」
「我發現你聽不出好賴話,不許再這麼叫我。」
「好的,娘子。」
「你還有沒有完了?」
「有完,娘子。」
「你是在故意氣我嗎?」
「不是,娘子。」
「那就換個別的稱呼。」
「知道了,娘子。」
「你怎麼這麼討厭呢,開玩笑都沒有分寸。」蓉阿姨嘴裡在嗔怪我,話里卻透著意外和興奮。
「分寸甚麼的不好說,但我想您應該知道我的尺寸有多大。」我笑著回應。
她愣了一下,臉色微微一紅:「我剛搬過來你就耍流氓,這是要趕我走的節奏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是在跟您熱身呢,待會兒還有更大的節目。」
她信以為真,急忙掙脫開我的懷抱:「你可別鬧,當心被依依看見。」
「這兒沒有攝像頭。」
「那也不行。」
「怎麼您現在害怕我嗎?」
「笑話,我是長輩,怎麼會害怕你?」
「好,那請您回答我,您跟我媽媽還是閨蜜嗎?」
「這個……現在不好說了……」蓉阿姨略顯遲疑了一下。
「您是不是聯合她對付我了?」我追問道。
「你自己去問她不行嗎?」
「我現在就想問您。」
「這件事一兩句說不清楚,以後再聊吧。」
「為甚麼要等到以後?您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被她要挾了?」
「小東,你不要胡亂猜疑,沒人想要對付你,除非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您別瞞我了,我都已經查清楚了,我那天喝的水里就有阿卡托鈉,這種藥是從哪裡來的就不用明說了吧?」
「為甚麼非要問這個?」蓉阿姨躲避著我的眼神。
「我就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緊緊盯著她。
「你讓我搬過來就是為了審問我嗎?」
「您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嗎?我可是您的相公耶。」
「別鬧了,這個玩笑可不能隨便開。」
「難道您以後要嫁給別的男人嗎?」
「當然不會了。」
「所以您只能嫁給我,是不是?」
「是是是……不不不……」蓉阿姨先是頻頻點頭,隨後又拼命搖頭。
「您這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我問道。
「我……沒法兒回答這個問題。」
「為甚麼不能回答?難道您不想嫁給我嗎?」
「小東,別拿結婚這種事開玩笑了,我已經犯了天大的罪孽,如果再嫁給你,豈不是要被天打雷劈嗎?」
「不管您承不承認,我都是您的相公,只是沒辦手續而已,還不趕快向我坦白?」
「你這樣逼我,我怎麼對得起怡雲啊?」
「我看您是擺明瞭幫她不幫我,我問你,到底是向著老公,還是向著婆婆?」
這話讓蓉阿姨聽了直害怕:「別開玩笑了,怎麼連婆婆都出來了?」
「你要是嫁給了我,她不就是你的婆婆嗎?」我半開玩笑地說。
「別再胡鬧了,難道讓我和依依嫁給同一個男人嗎?再說國家法律也不允許啊,咱們這屬於知法犯法。」
「可您以前叫過我老公啊。」
「那是你強迫我的,不能作數。」
「但是您說過想跟我在一起,有這句話吧?」
「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不過結婚不可以。」
「唉,您可真麻煩,那就先不結婚,但我是孩子的爸爸,你總不該瞞著我吧?」我窮追不捨地問道。
「我瞞著你甚麼了?」蓉阿姨很有經驗,回答得滴水不漏。
「就是咱倆上次講的那件事,當時話只說了一半就被電話打斷了,這次時間很寬裕,應該可以說完了吧?」
「你想知道甚麼?」
「你和我媽媽是不是聯手了?你們下一步要對我怎麼樣?」
「你別亂猜了,我和你媽媽為甚麼要聯手對付你?」
「你們已經商量好了,當然知道為甚麼。」
「小東,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媽媽是你最親的人,她絕對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
我一看蓉阿姨守得壁壘森嚴,知道很難問出真相了。
想想也是,兩個警察在一起問來問去,彼此的套路都十分熟悉,就算問上三天三夜也不會套出對方嘴裡的實話,倒像在演習審訊過程。
而我又不能說出媽媽懷疑我和北北有曖昧關係的實情,所以這個話題實在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但我還有點不甘心,決心再試一下溫柔攻勢,上前摟住她開始親吻面頰,繼而吸住嘴巴,在那豐滿的身子上摸來摸去。
她似乎也有所準備,雖然情動,但是卻不失去理智,搞得我像老虎吃刺蝟一樣無從下口。
我一看普通的套路不行,乾脆撩起她的裙子直奔美穴而去,她慌得身子直抖:「你要幹甚麼?」
「娘子,聽說懷孕時做愛有助於胎兒健康成長,咱們研究一下怎麼樣?」
「別鬧了,小東,快點放開我。」她想要掙脫開,但被我牢牢抱住了。
「您就別掙扎了,又不是第一次。」
「還是別了吧,這樣對不起依依。」
「為甚麼咱們三個人不能快樂地生活在一起?那次的‘黑夜雙星’不是玩得很開心嗎?」我的手迅速探入了她的絲薄內褲,肥美的鮮鮑竟然已經濕潤了。
「別說了,那是我最後悔的事,我算被你害苦了。」她的眼眶馬上就紅了。
其實我也不是要做愛,就是想麻痹她的意志,順便從嘴裡套話:「親愛的,上次我醉成那個樣子,腦子卻沒完全糊塗,你是不是只給我用了一半的藥量?」
蓉阿姨終於抵不住我的糾纏,用蚊子般的音量擠出一個「嗯」字,不仔細聽都聽不出來。
我聽了很高興,看來自己的判斷是對的,正要再問幾句,她卻趁我松懈的工夫逃到了監控區域。
我壞笑著走了過去,她急忙用手指了指攝像頭,提醒我要謹言慎行。
我故意嚇唬她說:「您不用害怕,我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不過我想起剛發生的一件事,聽說一個女人總聯合別人騙自己的老公,還聲稱是為了自己的老公好,結果時間一長,她的老公厭倦了總被欺騙,慢慢地開始不喜歡她了。您說這個女人是不是有點弄巧成拙了?」
蓉阿姨竭力表現出鎮定自若的樣子,嘴裡卻小聲說:「這個女人是有苦衷的,她兩邊的人都不想得罪。」
「兩邊都不想得罪的後果就是——最後兩邊都得罪了。」
「那你覺得她應該怎麼選擇?難道她願意夾在中間嗎?」
「夾在中間肯定不是長久之計,但要是因為這個原因失去老公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想暗示甚麼?」蓉阿姨的聲音低沈下來。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走吧,咱倆去臥室。」
「幹甚麼?」她擔心地看著我,以為我又產生了邪念。
「去給您按摩啊。」
「噢,對了,剛才說好了的。」想到臥室有攝像頭,那裡很安全,可以坦然地接受按摩,也不用怕我胡來了,她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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