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27.8)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當然能了,只是有點意外,因為以前每次做愛幾乎都是我先提出來的。」我興奮地說。
「我是你的媽媽,這種事叫我怎麼開口?」她紅著臉說。
「我明白,您也挺不容易的,就算有需要了也不敢說出來。」
「你知道就好。」
「但是今天晚上為甚麼敢說出來了?」
「討厭,還不是因為你拍得太重了。」
「我知道了,您的下面是不是已經洪水泛濫了,急需一根棒棒來止癢?」
媽媽白了我一眼:「你真是的,每次說話都這麼直白。」
「嗐,跟心愛的人在一起還用得著拐彎抹角嗎?」
「嗯,這句話倒是對的。」
「親愛的,您的內褲真的已經濕透了,脫下來吧。」我摸著她的屁股說。
「還是你的本事大,每次都讓我不知不覺地著了你的道兒。」她一邊嬌嗔地說著,一邊抬起腿配合我把內褲脫了下來。
「媽媽,我好喜歡您的絲襪。」我抱著兩條絲襪美腿就親了起來。
「你怎麼又叫我‘媽媽’了?不是說好了在國外不這樣叫嗎?」媽媽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對不起,我有些情不自禁了。但是叫‘媽媽’很有禁忌感,真的非常刺激。」
「那也不行,一定要注意了,當心讓別人聽見。」
「好的,媽媽。」
「臭傢伙,故意跟我搗蛋。」她又戳了我一下,臉上像開了兩朵桃花,顯得煞是好看。
「親愛的,我可以把絲襪脫下來嗎?」
媽媽詫異地說:「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彬彬有禮了?是不是又憋著甚麼壞水呢?」
「您看看您,總把別人想得那麼壞,我只是從尊重女性的角度問一下。」
「呸,別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你要是懂禮貌的話也不會趁著女人喝醉的時候佔有她,更不會在女人睡覺的時候假裝夢遊和她發生關係。」
「好,那我就來粗魯的吧,大白奶子公主,您準備好做我的壓寨夫人了嗎?」
「嗯,這麼說還比較像話。」她見我又展現出色狼的嘴臉,終於放下心來。
「唉,看來以後不扮演採花賊都不行了,我的戲路越來越窄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一邊嘟囔著,一邊把自己也脫光了。
媽媽剛松了一口氣,就被眼前一根壯碩的雞巴震驚了:「你已經這麼飢渴了嗎?」
「恭喜您,答對了。」我輕輕分開兩條美腿,露出中間的桃源仙境,裡面正冒出濕濕的蒸汽。
她見我扶著雞巴就要往洞里戳,急忙喊了一聲:「等一下。」
「幹甚麼?」
「到床上去行嗎?」
「當然行了。」我上前抱起媽媽,把她放到臥室的大床上。
她躺穩身子後,我又一次把雞巴遞了過來,剛要將龜頭塞進蜜穴中,她又說道:「等一下。」
「又怎麼了?」
「讓我在上面行嗎?」她說這話的時候面若桃花,羞不自勝。
「天哪,我的女神,您終於主動出擊了,這實在太棒了。」我發出驚喜的聲音。
「你說話太誇張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用這個姿勢。」她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
「親愛的,我準備好了,您上來吧。」我滿懷期待地躺在了床上。
媽媽大概憋了很久了,也沒做太多的前戲,蹲在我身上用穴口對準了雞巴,先把龜頭套進去適應了一會兒,然後就將身子緩緩下落,將整根肉棒都吞了進去。
當兩個人完成肉體的無縫對接後,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爽呼。
她的蜜穴里充滿了綿綿的愛液,對雞巴的容納毫無壓力,進入時也非常順暢。
我相信她在被我拍屁股的時候就已經動情了,很多蜜汁無法遏止地流出來,把內褲都弄濕了,所以她不肯再讓我拍下去,堅持要下來。
當然還有一點也可以肯定,就是媽媽真的很想做愛。
她的眼神和身體是那麼火熱,尤其是下面都已經濕透了。
我從沒見過她流那麼多的水,估計一定是因為今天拍屁股拍得太爽了,讓她忘記了母親應有的矜持,只想著跟我共渡性海。
這也就是在國外,如果在國內的話,她一定不會這麼勇敢了。
隨著她來回晃動身子,快感如火一般在兩個人身上燃燒起來,她嘴裡很快發出酥軟入骨的呻吟聲:「嗯……今天的感覺好特別……啊……」
「到底是甚麼樣的感覺?」
「就是渾身都麻酥酥的……下面好像要融化一樣……」
「我也覺得很特別,跟之前的感覺不太一樣。」
「小東……沒想到在上面會這麼舒服……」
「是的,沒錯兒,讓我助您一臂之力。」說完我就扶住她的蜂腰加大了活動的力度。
媽媽急忙推開了我的雙手:「你別亂動,讓我自己來。」
「不需要幫忙嗎?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
她的臉紅紅的:「今天我想自己掌握節奏。」
我高興地說:「太好了,您終於覺悟了。」於是放開了手,任由她自己在身上自由馳騁。
你別說,媽媽的動作還真是越來越嫻熟,而且張弛有度,不疾不徐,自成一派。
跟她相比起來,蓉阿姨每次都偏於迅猛和狂野,雖然很刺激,但不夠溫柔,每回都像要把我吞到肚子里一樣。
只是媽媽輕易不肯採用女上位,用她的原話說就是:「不過是夫妻間的閨中之事,只是繁衍下一代的手段罷了,搞那麼多花樣幹甚麼?」
這話我是不太認同的。
也不能說媽媽是性冷淡,只能說她對夫妻房事不那麼熱衷,有了可以接受,沒有也似乎無所謂。
可我偏偏就喜歡這種高貴清冷的性格,總想跟她做愛,總想在床上征服她,總想挖掘出她心底潛藏的慾望。
在我看來,媽媽是喜歡做愛的,她跟我在一起越來越投入,說話的口氣越來越像一個妻子,在床上也總是那麼美艷迷人,我想她對房事是有一定嚮往的。
如果長時間不做愛,她也會有所期盼,甚至發出各種暗示。
況且面對我多角度、全方位的騷擾,即便她清心寡慾也很難招架,就算熏也被我熏出來了,想不成為一位房事達人都很難。
這不,今天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她展現了與以前完全不同的一面,像是覺醒了一樣,主動要求採用騎馬式,而且不准我幫她,要靠自己的力量獲得快感。
這當然很符合性交的規律,只要體力足夠,女人完全可以用觀音坐蓮的姿勢自行達到高潮。
她也許早就知道這一點,但始終拉不下臉來做得這麼主動。
可能是這次劫後餘生讓她意識到了生命的無常與相聚的不易,她終於決定做出一個大的改變。
隨後媽媽的做法印證了我的這一判斷,她雪白身子的搖擺恰到好處,每次都正好摩擦到雞巴的軟肋,令我的快感打著滾地上升,她還緊緊盯住我的眼睛,目光里飽含著無限的深情、愛溺與縱容,讓我覺得自己就要失控了。
以前她用這種姿勢做愛時總是很害羞,或者閉眼睛,或者要求關燈,總之不肯跟我有眼神上的交流,但是今天不同了,很明顯她想居高臨下地把控全局,所以一直在看著我,而我就更加意亂情迷了,忍不住問道:「您總盯著我看甚麼?」
「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
「我覺得您今天晚上很特別,是因為小別勝新婚嗎?」
「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非常好,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聽到這句話以後,媽媽悄悄加快了美臀蠕動的幅度:「舒服嗎?」
「嗯,非常舒服。就是您動得太有技巧了,我恐怕堅持不了多一會兒。」我喘息著說道。
「堅持不住就不要堅持了。」
「那怎麼行,您還沒有到高潮呢。」
「一起到不就行了嗎?」
「這麼有把握嗎?」
「你等著看不就知道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胸有成竹,似乎已經把控制快感的開關握在手裡了。
「那我就等著您了,不過今晚您好性感,我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知道了。」她依然動得恰到好處,每一下都捏在我的敏感點上,爽得我心神飄蕩,手槍里的子彈也蠢蠢欲動了。
為了延長持久力,我採用轉移視線的分心大法,開始把眼光轉向別的位置。
這一轉不要緊,對我的刺激就更大了。
但見媽媽兩個圓滾滾的奶球隨著嬌軀的晃動而劇烈抖動著,纖弱的蜂腰富有節奏地前後扭動,帶著一頭秀髮肆意飛舞,白皙的嬌嫩身子在燈光的照映下宛如白玉雕像,看得人欲罷不能。
最興奮的是,我躺在床上清清楚楚地看見,就在兩條美腿的中間,光滑無毛的美穴正在套弄一根粗長的肉棍,任憑汁液飛濺也不肯松口,兩個人的生殖器附近都是油亮亮的一片了。
天哪,再沒有比這個畫面更具有摧毀力的了,我只好又看向她的臉,發現她的臉上春波流動,嘴角帶有一絲揶揄的笑容,像極了一位掌控全場的女總裁。
當她的強大氣場迎面撲來時,我忍不住說道:「親愛的,您好像一位君臨天下的女王總裁。」
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潤,聲音也急促了很多:「這個時候怎麼會像總裁呢?」
「當然像了,而且我還想起了一個人。」
「想起誰了?」
「哈利波特。」
「為甚麼會想起他?」
「哈利波特騎著魔法掃帚能到處飛,您現在騎著我的魔法肉棒也快要起飛了。」
「去你的,真能胡說八道。」媽媽不理會我的調侃,繼續扭動腰肢套弄著雞巴,或許真的想起飛了。
在她快慢結合的廝磨下,我的子彈就快要上膛了,眼看發射在即,我急忙使出各種辦法摁住精關,防止某些女人想要去打開它。
她看出我的堅持,忽然笑了一下,低下身子對我說:「好哥哥,別忍了,都放出來吧。」
這句「好哥哥」一出口,我就知道逃不掉了,她那精雕玉琢的粉面就在眼前,呵出的氣息如花香一般撲在臉上,令人神魂飄蕩。
我竭力向下縮著身子,想要贏得一絲喘息的空間,她卻把香臀重重地向下壓來,蜜穴追上來牢牢鎖住雞巴,套弄得比剛才更狠了。
我只覺得身體一陣發麻,噴精似乎就在轉瞬之間,忍不住求饒道:「親愛的,能不能緩一緩?」
「為甚麼?」媽媽故意問道。
「你的節奏太好,我可能堅持不到跟你一起高潮了……」
「那就別堅持了。」
「親愛的,讓我緩一下,我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你確定嗎?」她不為所動,繼續按照自己的方式持續扭動。
她的表情顯得很享受,又像是在玩耍,一直在非常浪漫地搖啊搖,讓我快感連連,明明精液已湧到龜頭,但就是發射不出來。
媽媽就這樣又折磨了我一會兒後,小穴突然開始發力,猛烈地擼起了雞巴,我舒服得呻吟了一聲,兩只手緊緊握住她的兩只豪乳,斷斷續續地說:「親愛的……我快挺不住了……你還要多久能到?」
她溫柔地笑了一下,再次低下頭對我說:「好哥哥,別忍了。」
「老婆,你……」
沒能我把話說完,她就一邊叫著「好哥哥」,一邊將恥骨壓在雞巴根部快速磨動起來。
這等於加速了快感的滾動,我情不自禁地搖動著屁股說:「您怎麼還越來越快了……不能稍微停一下嗎?」
「為甚麼要停一下?」
「嗯……短暫的休息是為了更好地戰鬥……」
「不,不用休息了。」
「我想等您一起到……」
「不用等了。」
「親愛的,別這樣了,我知道你可以停一下的,咱們一起到高潮,好不好?」
「你是在求我嗎?」媽媽嫵媚地笑著。
「嗯……是的……」我只好說道。
「既然是求我,那就拿出點誠意來。」
「好老婆,俏老婆,你是天下第一美的賢妻良母,求求你緩一下吧,你的兒子兼老公就要挺不住了。」
「你愛我嗎?」
「當然愛了,我對您的愛永遠都不會改變。」
「你會愛我一生一世嗎?」
「不光是此生此世,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無論有幾生幾世,我都不和您分開……」
「你肯投降了嗎?」媽媽一定在報復剛才我打屁股時逼她說「投降」。
「好吧……我投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雞在小穴中,不得不屈服,我只好高舉白旗了。
「我想再聽一下你的決心。」她把我的原話也照搬了。
「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我連續不斷地說了下去。
「好吧,看在你的態度這麼誠懇……」她的速度終於慢下來了。
我那很快就要噴薄而出的精液終於及時止住,我剛松了一口氣,她的後半句話馬上就「真誠」奉上:「……我就送給你一個特別的禮物吧。」說完驟然加快了速度,比之前還要更快了。
我才穩住的精液之閘立刻變得風雨飄搖起來:「親愛的……您怎麼又變卦了呢?」
「我沒有變卦……都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媽媽的呼吸愈來愈慌促,也不如剛才那麼游刃有餘了。
「我的要求?我甚麼也沒說啊。」
「你說了……你說了……」她的花穴深處咬住龜頭就是一陣猛吸,蜜道也變得異常緊窄。
「我的老天……您真是無中生有……翻臉就不認人……」
「我沒有……我沒有……」她連聲否認著,身子律動得更快了,沾滿漿汁的恥部重重砸在我的胯間,花徑把肉棒擼得水花翻飛,龜頭腫得像一個大李子,似乎馬上就要參加吐槽大會了。
難得她今天體力這麼好,居然沒有衰竭的跡象。
但是我不行了,雞巴遭受幾番蹂躪,在射與不射之間徘徊了數次,終於到了臨界點,我無力地呻吟道:「您說甚麼都沒有用……反正來不及了……我馬上就要出來了……」
媽媽聽到這話後越發擺動雪白的臀部,連續幾下重重套在雞巴上,最後一下頓住後,恥骨緊緊地貼在雞巴根部,用力絞合著它,我徹底崩潰了,「嗷」地叫了一聲,岌岌可危的閘口徹底崩塌,精液如水炮一般噴射出去,悉數灌進花穴的深處。
她「嚶」地發出一陣嬌吟,快速的晃動終於停止下來,身子隨著濃液的注入而一顫一顫地抖著,徬彿靈魂也一起受到了澆灌。
這次的陽精注入量多而持久,如同打開了快樂之門,媽媽深深地沈醉在轟天而至的浪潮中,她的雙手撐在我的小腿附近,嬌軀向後彎成一個弧形,頭部後仰,秀髮下垂,星眸微閉,粉紅的臉蛋上寫滿了難以言說的愉悅感。
她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如同處在仙境之中,過了好久才緩緩沈下嬌軀,趴在了我的身上。這一刻終於返回了人間。
我輕撫著她光滑的玉背說:「會騙人的老媽,這次您終於停下來了。」
「我甚麼時候騙你了?」她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呢喃道。
「剛才明明講好了,投降了就暫停一下,您可倒好,只停了幾秒鐘,之後就比以前動得更厲害了,這不是騙人是甚麼?」
「我沒騙人,是你讓我那麼做的。」
「別逗了,我甚麼時候讓您動了?我一直告訴您休息一下。」
「不,你說了。」
「我說甚麼了?」
「你說‘我投降了’。」
「投降了就是這個意思嗎?」
「對啊。」
「親愛的,我有點聽糊塗了,投降了跟繼續做有甚麼關係?」
媽媽捏了一下我的胸肌說:「你可真笨,這都不明白。」
「大美人,麻煩您幫我解釋一下。」
「戰場上抓俘虜的時候除了說‘舉手投降’,還有一句常說的話是甚麼?」
我想了想說:「就是‘繳槍不殺’。」
「對啊,你既然投降了,當然要繳槍了,我讓你把子彈交出來有甚麼不對?」
聽到這句回答我竟然無言以對,過了一會兒才說:「敢情是我自己給自己挖的坑,那我還說‘投降了’有甚麼用?反正左右都是要把精液射出來。」
媽媽輕輕笑了一聲:「你現在明白了也不晚。」
「讓我射精倒沒甚麼,就是感覺有點可惜。」
「哪裡可惜了?」
「本來想跟您一起到高潮,結果沒忍住,一股腦地全射出去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到高潮?」
「之前有點沒把握,現在看您的樣子,應該是到了。」
「你是個情場殺手,連女人是否到了高潮也看不出來嗎?」
「本來是很有把握的,但您今天不讓我動,全由您自己操控,您的力度忽大忽小,速度忽快忽慢,體溫和呼吸也很有規律,我有點判斷不准。」我坦白地說道。
「想不到久經沙場的凌帥哥也會有失算的時候。」媽媽嘲笑道。
「呵呵,主要是您的表現太精彩了,想不到您深藏不露,還留著這麼一手絕活,今天我可算領教了。」
「哪有甚麼絕活,我只是想嘗試一下不同的體驗。」
「怎麼樣,這回感覺怎麼樣?」我摩挲著她的香肩問道。
「感覺很愉快,而且我在上面可以控制節奏的快慢,最後咱倆真的是一起到高潮的,非常舒服。」她紅著臉描述道。
「嗯,是的,高潮的時候我也感覺跟成仙一樣,精液好像止不住似的,一直都在往外噴。」
「你真的噴了好多,我的下面裝不下,都流出來了。」媽媽看了一眼兩個人的下體。
「媽媽,我的棍子還是很硬嗎?」我輕輕捻搓著她的乳頭。
「沒有撕內褲時那麼硬了,但是很有韌性。」
「那是硬著舒服,還是有韌性舒服?」
她想了一下說:「如果是我在上面的時候,還是有韌性舒服。」
「其它的時候呢?」我追問道。
「問這個幹嗎?」她拍了一下我的胸口。
「就是好奇,想瞭解一下。」
「不想說。」
「快點說嘛,老婆,求求你了。」我晃著她的肩膀說。
媽媽拗不過我的糾纏,羞紅著臉說:「其實只要你插進去就很舒服了,因為你的東西又粗又長,把下面撐得滿滿的,感覺特別充實。還有你的體力也很好,能一直高速運動,每次我都幸福得不得了,好像要昏過去一樣。」
「那您為甚麼總是拒絕我?」我納悶地問。
「唉,美味不可多享,慾望不可貪縱,我已經很滿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我看出來了,您在工作上盡善盡美,精益求精,在房事上就適可而止,雲淡風輕,是不是有點輕重顛倒了?」
「你說得對,我以後在工作上不會那麼拼了,還是跟家人在一起最重要。」
「對,以後在房事上拼一拼就可以了。」
「去你的,沒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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