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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28.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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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我‘媽媽’……」她低頭哼喘著,似乎想用稱呼上的改變減弱母子相戀的禁忌感。

「老婆……你知道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是甚麼嗎?」

「知道……就是跟你在一起……」

「還有更美好的呢?」

「不知道……」

「就是您穿著最漂亮的衣服跟我做愛……」

「是這樣嗎?」

「是的……世界上沒有比婚紗更漂亮的衣服了……」

我想伸過手去摸乳房,但是紗裙前面的設計太繁瑣,高速運動中很難把手伸進文胸去,只好繼續對著肥沃的良田快速耕作,兩手交替輕拍著翹起的美臀,發出「啪啪」的聲音,媽媽更興奮了,不斷晃動著蜂腰,嘴裡說著不由自主的話:「你太粗魯了……有你這樣對待新娘的嗎?」

「親愛的,這是度蜜月與新婚夜相結合,婚紗裙與打屁股相結合,站立式與後入式相結合,凌帥哥與鄭美人相結合……」

「你真會編,哪來那麼多的‘相結合’……」

「有的有的,這就是咱們肉體與靈魂的相結合,也是東東和雲雲的愛情與夢想的相結合……」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挺進的力度,每一下都用龜頭的稜角邊緣刮蹭穴內的蜜肉,刮得她嬌軀花枝亂顫,唇齒間洩出忽長忽短的氣流:「喔……嗯……好麻……」

「老婆,說點好聽的行嗎?」我撫摸著她腰間細膩的嫩肉說。

「嗯……你的聲音真好聽……」媽媽回應道。

「不是這個意思,是讓您說點好聽的話。」

「你說的話真好聽……」

「也不對,是讓您說具體的內容。」

「你的聲音真具體,你說的內容真好聽……」

我笑著說:「好啊,您學壞了,就是不說正題,看我怎麼懲罰您。」說完收腰提臀,展開了新一輪猛烈的攻擊,瞬間在雪臀與雞巴間上演了一出白山黑水的碰壁大戰,擠出的氣流與漿液混作一團,將兩個飢渴的性器糊上一層粘稠的愛液,徬彿在做掛漿蜜穴或勾芡肉棒,在白色婚紗的映照下有一種說不出的幽怨的美。

隨著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我們倆的下體親密地糾纏在一起,我那烏黑的陰毛殷勤地摩擦著隆起的陰阜,肉棒向外拔時帶出翻花的媚肉和濃密的漿汁,往里插時又把肉片和汁液一道塞進穴口中。

媽媽喘息不斷,潛藏的慾望如火焰般越燒越旺,正在反噬我的一波波攻勢。

那種若有若無的熱望讓她覺得雞巴退出時帶走了整個世界,塞回來時又帶來所有的美好,每次都無比渴望陽具把花房填充得沒有一絲縫隙,但是我故意劍走偏鋒,每次只刮擦內壁的一部分,讓另一部分處於飢渴狀態,弄得她渾身酥麻,被花心傳來的騷癢折磨得欲說還休,奇癢難搔。

我見她的玉臀一個勁地向後頂,禁不住打趣道:「別往後退了,我快站不住了。您是要倒車嗎?」

「討厭……別鬧了……」她呻吟著說。

「您甚麼意思?」我裝作聽不懂。

「你每次都只插進去一半……我覺得裡面好癢……」

「噢,明白了,原來您不是倒車,而是想讓我追尾,這事好辦,那就看您怎麼叫了。」

「煩人……你真討厭……」媽媽對我又恨又愛,她覺得我每次都在最快樂的時候搞事情,經常讓她上不著村,下不著店地懸掛在半空中。

「還不快點叫?」我又催道。

「你真無聊……」

「我要是停下了,您就徹底無聊了。」

「好吧,我叫……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她終於投降了。

「好的,雲妹妹,我來了。」我被媽媽這句「好哥哥」叫得熱血沸騰,立刻啓動全速開關,碩大的粗棒一推到底,完全佔據了花徑的每一個角落,又一次實現了無縫對接。

「啊……」她呻吟了一聲,「你真壞……要麼慢吞吞的,要麼突然加速……我的下面都被你搞壞了……」

「放心吧,搞不壞的,咱們這屬於金箍棒鑽入無底洞,再深一點都沒有關係。」

「壞蛋……壞蛋……」她說不出別的詞兒了,只是反復重復這一句話。

這回可到了短兵相接的時候了,我的鐵杵毫無保留地攻佔了蜜穴的每一個空隙,媽媽想要的目標都實現了。

現在我們倆的肉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白虎肉穴緊咬著入洞的棍子,生殖器與體液的味道撒播到空氣中,顯得愈來愈濃烈。

櫃門被推得更響了,不斷發出撞擊聲,媽媽的頭部左右搖晃著,白色的頭紗跟著一起飛舞,她已經完全被深入骨髓的快樂俘虜了,呼吸和呻吟亂成一氣,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總裁的風範,只剩下一個墜入愛河的痴情女人。

我看著她身上潔白飄飄的婚紗,性慾比以往都亢奮,媽媽不斷箍緊的穴口套住雞巴狠命擼動,像個強力抽水泵一樣往外抽取精液,花心深處更有一個刁滑小嘴對準馬眼一陣猛吸,縱然我定力深厚,也被吸得後脊發麻,偏使她這個時候又將美臀用力向後頂,同時還像跳草裙舞一樣搖啊搖,幾乎把我的魂都搖走了。

天哪,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後入式的時候她拼命扭屁股,每次事後她都說不是故意的,但每次都讓我難以招架,我敢說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不是核武器,而是鄭怡雲搖屁股,如果她肯在我面前天天晃動翹臀,恐怕我所有的精液都要被她抽乾。

所以說最性感的女人不是穿得暴露,而是端莊美麗中透著妖嬈,這一點誰都不及媽媽,因為她是真的端莊高雅,不是裝出來的,她身上自帶的風韻渾然天成,綿延四溢,是最有威力的殺手鐧,我一直都陷其中,難以自拔。

果然,她只扭動了一會兒就讓我哆嗦起來,我知道求饒也沒用,咬住牙抱住她的美臀也是一番衝刺,勝利就在毫釐之間,不過我已經顧不上了,追求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驀地,媽媽的嬌吟聲忽然大了起來,她的恥丘急不可待地往後挺湊,玉腿緊緊合攏的力量帶動陰阜一起發力,上面細肉鼓起的紋路隨之繃緊,勒得粗棒沒有了呼吸的空間。

我勉強在唇縫間摩擦了幾下後,盛開的愛意如離弦之箭疾速飛出,精液也跟著一並射了出去,盡數灌進了她的桃花仙洞。

「啊……」她仰頭高叫一聲,無數的星星從眼前閃過,繽紛世界裂成了五彩斑斕的碎片,幾乎與我同時到了高潮。

我們把這個姿勢保持了很久才分開,當我把雞巴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白色的精液,很多就流掛在蜜唇上,這真是:小穴與肉棒齊飛,蜜汁共精液一色。

一番激烈的肉搏過後,往往就是汗漬、蜜汁和精液的大薈萃,我們的身上掛滿了這些液體,從靈魂到肉體都非常地愜意。

兩個人休息了一陣後,很快開始了二番戰。

這次是在桌子上,她坐在上面分開雙腿,我挺起肉棒刺進了肉縫中。

她的婚紗裙就像是一劑興奮劑,刺激得我鬥志昂揚,把那緊窄的蜜穴攪成了一鍋肉泥。

等到射精之後,她的雙腿幾乎合不上了,過了半天才緩過來。

穿著婚紗做了兩次後,媽媽要把衣服脫下來,我急忙說:「千萬別脫,這樣很好。這款禮服太漂亮了,看到它我就覺得精神飽滿,鬥志昂揚。」

「可是我穿著禮服不舒服,總覺得別彆扭扭的。」

「為甚麼?」

「這是結婚的禮服,穿著它做那種事總覺得是在褻瀆神聖的婚姻。」

「您說反了,穿上婚紗行夫妻之事才最合情合理,因為這是在婚姻保護下發生的親密行為。」我反駁道。

她粉面酡紅地說:「反正我不習慣在做這種事的時候穿那麼多衣服,你要依我。」

「好吧,我答應您。」面對她的任性和撒嬌,我只好妥協了。

隨後我們脫掉了衣服到床上繼續鏖戰。

只要不讓媽媽穿奇裝異服和開後庭,她都表現得異常溫順,好像被我打通了任督二脈,像一根麵條一樣任我擺弄,無論讓她用甚麼姿勢都言聽計從。

我也性致勃勃,開心地跟著媽媽做著夫妻間才做的事。

已經好久沒和媽媽這麼連續做愛了,整個晚上我都像趙子龍一樣,七進七出長阪坡,她也很投入、很陶醉,跟我一起徜徉在性愛的河流里,我們一直做到很晚才相擁睡去。

這次的結婚慶典進行得高潮迭起,精彩紛呈,而且有始有終,非常成功。

我們在教堂舉行了盛大隆重的結婚典禮,回到酒店後用男歡女愛做為收尾。

兩個人既宣佈了唯美的愛情,又實現了肉體的結合,已經不能再完美了。

第二天起床後她問我:「這次可以了吧?滿意嗎?」

「非常滿意,實在太過癮了。」

「昨晚到底吟了幾首詩?」

「有六七首吧。」

「你呀,一做起這種事就不知道休息。以後要注意身體,別這麼辛苦了。」

「好嘞,我聽您的。」

隨後的幾天我們處理完相關事情,很快踏上了歸途。

這次出國可算是時間最長的一回了,兩人逗留了兩個多月才往回返,中間還經歷了無數波折。

不過時間雖長,但也算是不虛此行,除了買到最重要的設備之外,我們還在最大的教堂里舉行了婚禮,瞧瞧,一切都像在做夢一樣,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全都實現了。

不過再美的夢也有醒來的時候,當飛機降落到祖國的土地上,我和媽媽就知道,我們又要回歸母子的身份了,又要重新過那種小心謹慎的生活,最多是白天母子、晚上夫妻,總之不能像在國外時那麼自由了。

離開機艙後,我蹲下身摸著地面說:「親愛的祖國,我回來了。」

媽媽說:「你蹲在地上幹甚麼?」

「我在想,用不用抓一把地上的泥土哭一會兒。」

「為甚麼要哭?」

「在電視上看到的,每個歸來的遊子都要捧著故鄉的泥土哭一下。」

「你才出國兩個月,算遊子嗎?」

「我應該算是短期出國的遊子。」

「你有眼淚嗎?」

「沒有。」

「那你哭甚麼?」

「您有尿嗎?」

「我沒有。」

「那太可惜了。」

「你要幹甚麼?」

「我想把手裡的這把泥土弄濕。」

「去你的,別鬧了,依依一會兒就來了。」

我和媽媽走出機場大廳,果然看到公司的接機人員和依依。

依依遠遠地看到我後就高興地招手喊道:「老公。」媽媽聽了身子一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雖然小腹已經隆起,行動不是很方便,依依還是慢悠悠地走過來擁抱我,我也摟住她的腰身,兩個人來了一個熱烈的長吻。

這一吻是必須有的,哪怕媽媽在身邊也要這樣。

直到媽媽不耐煩地咳嗽了一聲,我和依依才分開。她動情地對我說:「老公,我好想你。」

「媳婦兒,我也是。」

「你看,咱們的孩子又長大了。」她指著自己的肚皮說。

我低頭端詳著她的小腹說:「是啊,比我上次走的時候大了許多。」

「他可乖了,在裡面都不亂動。」

「電話里不是告訴你了嗎,現在身子不方便,不要來接機,你怎麼不聽話呢?」

「老公,我實在太想見你了,沒忍住。」

媽媽走過來說要回公司開會,因為我是副總裁,本來也應該去,但她看在依依懷孕的份兒上給我放了假,讓我先去陪媳婦。

我笑著說:「謝謝媽媽。」

她白了我一眼,沒有說甚麼。

我跟依依許久未見面,兩個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從車上一直聊到了家裡。

她問我甚麼時候離開這裡,我說快了,就在近幾日之內。

她說已經把工作辭了,就等著跟我一道浪跡天涯。

我問她離開教師這麼好的崗位心不心疼,她說工作不重要,換一個就是了,最主要的是跟我在一起。

聊完工作之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沈默了一會兒,我試探性地問道:「咱媽……最近怎麼樣?」

她斜了我一眼:「這段時間你沒給她打電話嗎?」

「打了。」

「那你還問我。」

「我跟她通話不太多,有些事並不是很瞭解。」我尷尬地說。

「她挺好的,也總惦記你,不過在我面前表現得很含蓄,幾乎不提到你。」

「媳婦兒,我提個申請行嗎?」

依依心情複雜地看著我:「你要去見她,是吧?」

「我想去局里辦一下離職手續,順便看看咱媽。」

她點點頭,話里帶了幾分嘲諷的味道:「去吧。不過她的肚子比我大,你折騰她的時候輕一點。」

這下我更窘迫了,急忙拉著她的手說:「親愛的,你在說甚麼?」

她迅速把手抽了出來:「甚麼也沒說。」

「你生氣了?」

「我可沒資格生氣,你們倆的關係那麼熟,我頂多算個局外人。」

「不,親愛的,別這麼說,你是我可親可愛的媳婦兒,是我最親密的戰友。」我重新又拉住她的手,她使了使勁,沒有掙脫開,只好任我握住了。

「那我媽呢?她算是你的甚麼人?」

「她是……我的岳母大人,是你的媽媽。」

「那你去找你的岳母大人吧。」她把臉轉到一邊,好像是不理我了。

「媳婦兒,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我沒有。」她話是這麼說,臉卻不肯轉過來。

「讓我看看你的臉,行嗎?」我去摸她的脖子。

「不。」依依不肯配合。

我只好來到另一側,她又想把頭轉開,我急忙扶住她的螓首,終於看到了正臉兒。

原來小美人兒並沒有皺眉撅嘴,只是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很認真,又像是想事情,總之並沒有爆發的跡象。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

她見我直盯盯地看著她,忍不住說道:「你在瞧甚麼?我臉上有花嗎?」

「是的,我正在欣賞一株美人蕉。」

「別在我這兒貧嘴了,去辦正事吧。」

「你答應我不生氣我就走。」

「好啦,我沒有生氣,再說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生氣管甚麼用?」

「謝謝你,媳婦兒。」我在她嘴上重重親了一下。

「謝我甚麼?」

「謝謝你不生氣。」

依依「切」了一聲:「整天弄這些虛頭巴腦的事,快去忙吧,晚上早點回來。」

「好的。」我又親了她兩口。

「行了,別親了。」她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

好不容易哄得她不生氣了,我才放心地出了門。

現在是最敏感的時候,她和蓉阿姨都懷了孕,兩個人不能有一點兒閃失。

母女同時懷孕的事並不稀奇,但令她們懷孕的對象是同一個人,這比較少見。

很不巧,我就是這個人。

如今我們複雜的三角關係已經暴露,以後的相處都免不了尷尬和不適,等到孩子出生之後,這種尷尬和不適只會更嚴重。

唉,這件事想都不敢想,越想就越覺得頭痛,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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