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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28.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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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心裡一緊,只能實言相告:「你都知道了?對,還有北北和安諾。」

「為甚麼要帶上她們?」

「兩個妹妹都捨不得離開我,再說三隻羊也是哄,四隻羊也是攆,既然已經有兩只羊了,也不在乎再多兩只羊。」

「你到底要幹甚麼呀,怎麼放了那麼多的羊?」

「因為我屬羊。」

「去你的。你帶上北北我沒意見,帶上安諾算怎麼回事?」依依生氣地說。

「安諾為甚麼不能去?」我心虛地問道。

「她跟你是甚麼關係還用我說嗎?你把她帶在身邊不就等於帶了一個情人嗎?」

「可她也是我的妹妹呀,她的事我總不能不管吧?」

「她都那麼大的人了,難道一輩子都賴在你身邊嗎?我看她是不懷好意,成天就想著怎麼插足咱倆的婚姻,當一個理直氣壯的第三者。」

「我跟她保持距離還不行嗎?我這個當哥哥的總要顧及手足之情吧?」

「哼,恐怕你們之間不只是手足之情吧?」依依諷刺道。

我急忙摟住她:「親愛的,別擔心了,我對你的愛永遠都不會變,咱倆的婚姻牢不可破。」

她不滿地扭了一下身子:「誰稀罕你這些甜言蜜語,反正你就會哄我,等把我哄得暈頭轉向了,轉過頭就和那兩個妹妹不清不楚的。」

「你為甚麼這麼說?這不是把北北也繞在裡頭了嗎?」

「你以為北北就很純潔嗎?我覺得她的問題也很嚴重。」依依的話越來越有爆炸性。

「你甚麼意思?」我的心又提起來了。

「她的眼睛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她看你的眼神越來越像安諾了,我有時甚至會產生錯覺,以為她也很喜歡你。」

「她當然喜歡我了,因為我是她哥哥嘛。」

「不不不,我說的是情人之間的那種喜歡。」

「淨胡扯,北北怎麼會像情人那樣喜歡我?」我急忙否認道。

「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不過她的眼神真的很嚇人。」依依喃喃地說。

「這一定是你的錯覺,北北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我也沒說她是你的情人,我只是覺得,她不像以前那麼單純了。」

「我感覺你好像對北北和安諾都有意見。你們之間怎麼了?為甚麼會有這麼大的隔閡呢?」

「當嫂子的都不待見小姑子,這沒甚麼可出奇的,況且你那兩個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燈。」

「親愛的,你大概是因為太愛我了,所以覺得每個接近我的女人都很危險。」

「難道是我的精神太緊張,所以有點神經過敏了?」她禁不住問起自己來。

「可能是因為你懷孕了,精神頭兒有點不夠用,這在醫學上叫做‘妊娠糊塗症’。」我又開始生編亂造。

「胡說,我怎麼沒聽說有這個病?」

「咱們不是學醫的,對各種病症不瞭解也很正常。」

「好了,不說甚麼‘妊娠糊塗症’了,你真的要帶上她們倆一塊兒走嗎?」依依眉頭緊鎖地問道。

「我是這麼想的,親愛的,但還需要你的首肯。」我祈求地看著她。

「咱媽同意了嗎?」

「她同意北北去,安諾的事讓咱倆拿主意。」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我馬上沒詞兒了。

「怎麼?為難了?捨不得你的小情人了?」她嘲笑我說。

「媳婦兒,能不能……」

「不能。」依依不等我說完就給了一個乾淨利落的回答。

我的五官擠作一團,都快要哭了:「所有人都帶上了,只把她留下來,這樣好嗎?」

「我覺得沒甚麼不好的,她跟她的爸爸媽媽在一起生活挺好的,為甚麼非要把她帶走呢?」

「因為她想跟我走……」

「她可以那麼想,但是我不能讓她跟你走,而且我也不想再見到她。」依依再次截斷了我的話。

「可是……她給我的媽媽獻過血……」我只好又提起獻血的事。

「是的,沒錯兒,她給你媽媽獻過血,但是她給我獻了嗎?」依依反問道。

「……沒有。」

「那不就結了。我又不欠她的,為甚麼要帶她一起走?」

「親愛的,別這樣,再商量商量吧。」

「不,我不想跟你商量了。」

「那你讓我怎麼跟安諾說呢?」

「哼,我早就猜到了,你是不是已經答應她了?」

「我只是答應她……會徵求你們的意見……」

「混蛋,我就知道你沒憋著好屁,敢情那頭已經給小情人許下承諾了。現在怎麼了?發現說服不了我,諾言不能兌現了,是不是有點慌了?哼,大尾巴鳥不是好裝的,我倒要看看你最後怎麼收場。」依依氣憤地說著。

「親愛的,幫幫忙吧,我真的沒法兒跟安諾解釋。」我拉著她的胳膊懇求著。

「起開,那是你的事,別煩我。」她一把甩開我的手。

「何必這樣呢,都是一家人,相親相愛不是更好嗎?」我又開啓了心靈雞湯模式。

依依沒搭我的茬兒,話鋒忽然一轉:「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可以圓滿地解決這件事。」

我來了精神頭兒,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快點說,是甚麼主意?」

「你把我休了,不就可以帶她走了嗎?」

「唉,別鬧了,這是甚麼餿主意,打死我也不會這麼乾的。」我頹然地又坐了下來。

「既然不肯休我,那就別再異想天開了。」

「那次在醫院你們不是已經達成協議了嗎?為甚麼現在又鬧得這麼僵?」

「混球兒,上次我們達成的是雙邊的互不干涉內政協議,也僅僅是允許她跟你見面。你現在要帶她一起走,分明就是干涉咱家的內政,我能同意嗎?」依依忘了保密的事情,把跟安諾訂的協議也說了出來。

「親愛的,我只是說讓她跟咱們一起走,沒說到了那邊就住在一起,也沒說要把她娶進門,何來干涉內政之說?」

「你答應帶她走就是一件最危險的事,裡面充滿了各種不確定因素,我信你的話才是見了鬼哩。」

「親愛的,這樣吧,咱們簽一個三邊協議,確保三個人的利益和責任不受侵犯,以後若有爭議,就通過政治和外交手段解決爭端,如何?」

「哼,不跟你說了,每次都有歪理。走,跟我一起去洗澡。」依依話題一轉,不再往下說了。

「欸,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去洗澡?」我無奈地問道。

「本宮心情不好,現在要去沐浴一番。你跟不跟我去?」

「好的好的,馬上就來。」

進了浴盆以後,她閉上眼愜意地躺在水中。

我殷勤地給她擦遍全身,還舔了她的菊花和玉足,她美滋滋地照單全收,顯得很受用。

呵呵,現在我是一隻名副其實的舔狗了。

洗完澡以後,我們在床上做了一次愛。

雖然我的動作很溫柔,依然令依依沈醉其中。

為了讓她開心,我使用了各種技巧,她的高潮連綿不斷,蜿蜒曲折的快感傳遍每一寸肌膚,久久不肯散去,最後整個人都軟癱在那裡,好似一灘香泥。

我給她套上睡衣的時候,小美人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自從依依懷孕以後就變得非常嗜睡,而且容易累,走幾步路就喊走不動。

她的年齡雖然不大,體質卻比蓉阿姨遜色不少,蓉阿姨即便懷了雙胞胎,依然能和我鏖戰多個回合,媽媽就更不用說了,她懷孕以後還讓我一晚射了十次精,也是女中豪傑。

依依熟睡以後,我想起剛才的談話內容,不由自主地犯起愁來。

唉,媳婦兒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我該怎麼跟安諾解釋呢?

她要是知道我出爾反爾,一定會很傷心的,以後又如何面對她呢?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一定要解決,逃避不是辦法。我呆呆地又坐了一會兒,起身把廚房和浴房收拾乾淨,拎著兩袋子垃圾放到門外的垃圾桶里。

手剛松開袋子,發現桶里沒有別的垃圾,估計蓉阿姨還沒有出來倒垃圾。想到她的身體打掃衛生不方便,就走向對門的房子,打算幫個忙。

走到門前我又猶豫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沒准兒她已經睡覺了,現在去打擾似乎不太合適,於是轉身又要走,誰知道門忽然開了,回頭一瞧,她正笑容滿面地站在門口:「為甚麼走到跟前又不進來了?」

「哦,想幫您乾點活,但是怕影響您休息。」

「反正都已經來了,那就進來吧。」

我推脫不過,只好跟進了屋子。

說來也真是不巧,剛走了幾步就覺得腳下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一下子將蓉阿姨撲倒在玄關處的桌子上。

雖然我反應很快,及時用手撐住桌子,沒有壓到她的肚子,但是這招「泰山壓頂」的局面已經形成了,她竟然毫無懼色,只是輕聲說道:「這麼猴急幹甚麼?有事到屋裡再說不行嗎?」

我知道她誤會了,急忙解釋說:「不好意思,剛才沒站住,我不是有意的。」

「別遮遮掩掩的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依依是不是睡著了?」

「是的。」

「所以你就來找我,想要發洩一下,對嗎?」

「不對,我是來乾活倒垃圾的。」

「得了吧,這時候還在找藉口。明明就是來耍流氓的,還偏偏給自己貼個愛勞動的標籤。」

「我真的是來幫忙的,為甚麼您總是把我當成色狼呢?」

「因為你以前就是這副樣子。你自己算算,用這種方法佔了我多少回便宜?」

不管我怎麼解釋,蓉阿姨都不相信,她堅信我是來打炮的。

我見局面已經形成,再辯解也是徒勞的了,索性把臉一抹說:「您說得沒錯,我就是來非禮您的,怎麼樣,想要反抗嗎?」

「別鬧了,跟我到屋裡去吧。」

我再沒甚麼可說的,跟著她到了一個房間,裡面的攝像頭已經被擋住了。

接下來的情節就是熟悉的男歡女愛了,過程和高潮跟白天幾乎一樣,當我在水潤的小穴里「突突突」地射精的時候,她完全進入了無意識狀態,連我說的話都聽不到了,嚇得我在旁邊守了好一陣,直到她恢復神智才離開。

出來經過廚房的時候,才看到垃圾已經被收拾好了,就放在袋子里,隨時都可以拿出去丟掉。

原來蓉阿姨早就把垃圾裝好了,就等著我來替她扔了。

這個女人真是的,只為了見我這一面就做了如此精心的準備,就算屋子里安了攝像頭也擋不住她追愛的腳步。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她今天一天的性慾都非常亢奮,從第一眼見到我起就想做愛,每次做後不久就又想做,所以下面一直都是濕潤潤的,全身也處於蓄勢待肏的狀態。

但是她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就找了好多藉口,每次都讓我扮演壞人,她扮演受害者,最後的結果就是她很為難,也拒絕了,也反抗了,但是都無法阻止色狼的侵襲,只能被動地跟我上演肉慾大戲。

表面上看起來我是那個強迫她交合的人,實際上每次抽插時她的小穴都水源不斷,顯得比我飢渴多了。

出現這一幕也不奇怪,大概兩個多月沒見,她的情慾被壓抑得太狠了,只是沒想到平素冷靜颯爽的女警官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連我也險些招架不住。

看到蓉阿姨也進入夢鄉後,我輕輕嘆息了一聲,拿起裝好的垃圾出了門。

把袋子放到垃圾桶里後,我在走廊徘徊了一會兒,想著如何跟安諾開口。

依依不同意帶她走,等於給我出了一道很大的難題,但是又不能不解決。

這件事一定要盡早告訴安諾,拖得越久就越不好辦。

我又想了一會兒,實在沒勇氣跟她見面,決定打個電話先試探一下。

隔著一個手機屏,不用看她的臉,也許我的勇氣會大一些。

嗐,這時候真應該聽一聽梁靜茹的《勇氣》。

思量再三,我拿起手機給安諾撥通了電話。她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很快就接起來了,聲音帶著一絲冷靜:「怎麼了?」

「沒甚麼,想找你聊一聊。」

「出甚麼事了?」她敏感地意識到有狀況了。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嗎?」

「當然可以了,你想聊甚麼?」

「你……今天逛街了嗎?都吃甚麼美食了?」我想了一肚子的勸解之言,話一出口卻變成了吃吃喝喝。

「問這些乾嘛?」安諾的疑心越發重了。

「嗯……我想囑咐你少喝飲料,少吃冰點,那樣容易拉肚子。」

「自從你上次說過以後,我就很少吃那些東西了。」

「還有,不要總穿露臍裝,肚子容易受風,也不要總穿七分褲,那樣腳脖子會著涼。」

「現在這些衣服不是只為你穿嗎?」

「最重要的是,不要搭理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孩子,不要跟他們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他們個個不懷好意,都是衝著你的美色來的,一定要睜大了眼睛,別上他們的當。」談到交友問題的時候我特別認真。

「你在說甚麼欸?除了你,我還會跟別的男人逛街、吃飯、看電影嗎?」安諾顯得很委屈。

「我……是關心你嘛。總之,你以後要照顧好自己。」

「大蘿蔔,你打電話就為了跟我說這些嗎?」

「我突然想起這些話,覺得很有必要,就趕緊跟你說一下。」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要跟我說?」

「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是的。」我還很嘴硬。

「你騙人。以為我聽不出來嗎?你是在走廊打的電話,要不是有甚麼重要的事,你會躲出來聯繫我嗎?」安諾終於忍不住了,連珠炮似地說了起來。

「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就出來打個電話,沒有別的意思。」

「哥哥,咱倆之間就別繞彎子了,我知道你有事找我,我不是那麼脆弱的人,你有話就直說吧,我頂得住。」

「唉,諾諾,還真瞞不過你,其實我猶豫了好久,不知道怎麼跟你開口……」我終於鼓起勇氣準備說出真相了,希望這一刻能讓梁靜茹附體。

安諾何等冰雪聰明,馬上就猜到了我要說甚麼:「是不是有人不同意我跟你一起走?」

「嗯,是這樣的……咱們的人和東西太多了,能不能分兩批走?我看你最近挺忙的,如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選擇第二批再走……」

「別說了,這是你的意思嗎?」她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諾諾,你千萬別誤會,只是分兩批走,不是不帶你去……」

「你不想說她是誰也沒關係,這樣吧,你不是想聊天嗎,咱倆就找個地方見個面,開誠布公地談一談,怎麼樣?」

我心虛地說:「一定要見面嗎?」

安諾幽幽地說道:「怎麼,還怕我吃了你嗎?」

「那倒不是,我看你最近的事情挺多,怕你沒時間。」

「我明天晚上有工夫,你敢不敢來?」

「開玩笑,有甚麼不敢的?我一准兒能去。」我受不了她激我,馬上應承下來。

「好,那就定准了,明天晚上六點,我在龍河橋上等你。死約會,不見不散。」

「龍河橋?這個地方好熟悉。」我喃喃念著。

「對啊,就是咱倆第一次相約的那個地方。那次說好了年三十晚上你陪我跨年,結果你放了我鴿子,跑到拉提亞度假去了。」

「噢,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怎麼還記著這件事?」老實說,這是我很後悔的一件事,也是我最不願放的一隻鴿子。

「這麼刻骨銘心的事情怎麼可能忘記?」安諾的聲音變得低沈起來。

「那次真的是身不由己,老爸說要全家出去玩,我只能跟著去了,不是故意爽約的。」

「我知道你上次失約是出於無奈,這次應該能按時赴約了吧?」

「能能能,我一定能。」我滿口子答應道。

「如果你再失約,我一定不會原諒你。」她故意用嚴厲的口氣說。

「沒問題,到時候任憑你處置。不過……」

「不許說‘不過’,也不許說‘但是’。還記得那次爽約後我給你回復的信息是甚麼嗎?」

「讓我想想……」我開始快速地查找手機里的信息。

「別找了,我告訴你,我回復的信息是:我等你。你不來,我不走。」安諾快速地說道。

「你的記性真好。」我訕訕地說。

「這次我還是這個答復,你要是不來,我就一直在那裡等你,除非你永遠不見我。」

「諾諾,你怎麼了,說得那麼嚴重乾嘛?我怎麼會不見你呢?」

「好,那咱們就明天晚上六點,龍河橋上,不見不散。」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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