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28.7)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大約又開了三個多小時,我們來到一個服務區,停車、加油、放水、休息、吃東西。
在休息區放鬆的時候,我遇到兩個過去合作過的客戶,是兩位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
她們因為臨時有事,不能跟著單位的大巴走了,想要搭我的車。
我過去找依依商量,她斬釘截鐵地說:「不行。」
「親愛的,她們是我以前的客戶,年齡也比較大了,不是那種小妖精,不會勾引我的。」
「那也不成,我不想再讓車上出現別的女人了。」
「幫幫忙吧,她們都是正經人,不會胡說八道的。」
「不,我不同意。」
「誰都有走窄的時候,咱們現在幫別人一次,以後可能就輪到別人幫我們了。」我勸導她說。
「咱媽說了,你的路倒是越走越寬了,我們這些女人的路可就越走越窄了。」依依反駁道。
「不至於吧?我只是幫她們一個小忙,舉手之勞而已,又不會破壞咱們的夫妻關係。」
「還不會破壞呀?才開了幾個小時就已經有兩個女人搭車了,還把咱們的關係說得亂七八糟的。我告訴你,這是咱們家庭內部的旅行,我不想再讓外人介入了。」
「可我是隊長啊,難道我的話不管用嗎?」
「不管用。」身後忽然傳來媽媽的聲音。
「為甚麼?」我回身看著她。
媽媽悠閒地走到我們面前:「我宣佈,你這個隊長就地免職。」
「您這屬於破壞民主,我這個隊長可是大家投票選出來的。」
「你要是繼續搞獨裁,我們也可以投票再把你選下去。」
我看她的態度很堅決,只好放軟了口氣:「媽媽,我只是想幫別人一個忙,沒有別的意思,她們也只是搭車,不會亂講話的。」
「為甚麼一直有女人搭你的車?你是不是把咱們的車當成了旅遊觀光巴士?」
「可能是因為這段路上的客車不夠多。」
「我和依依她們都商量過了,不許再讓別人搭咱們的車,你就別再往車上攬客了。」
我不死心地說:「咱們投票決定怎麼樣?」
媽媽似乎料到了這一步,她微微一笑說:「可以。」
於是我們九個人湊在一起開始進行新的投票活動,我照例先開口:「各位帥哥美女,咱們現在開始投票。同意那兩位大嬸搭車的請舉手,不同意的把小雞雞舉起來。」
我舉起手以後,示意思鄭也把手舉起來,他抬頭看了一眼媽媽,又對我搖了搖頭。
我心裡全都明白了,小傢伙肯定是被媽媽策反了,禁不住質問道:「好啊,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變節投敵了,你對得起我給你買的玩具嗎?」
思鄭小聲說:「對不起,媽媽和姑姑她們太厲害了,我頂不住了。」
我哼了一聲說:「就算你們收買了思鄭也沒有用,我這兒還有一票呢,請問你們有幾票?」
依依說:「你看好了。來,大家投票吧。」說完對其他美女一招手,但見五個美女加上思怡、思雲,一共舉起了七根小木棍。
我啞然失笑道:「你們這是甚麼意思?我說的是不同意的把小雞雞舉起來,不是舉起小木棍。」
依依把小木棍遞到我的面前:「喏,你好好看一下吧。」
我仔細一瞧,每個棍子的頂端都貼了一張公雞的小粘貼,登時愣住了:「這是甚麼東西?」
她悠然地說道:「這就是按你要求準備的‘小雞雞’。」
「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棍子上粘了一張公雞的貼畫就算是‘小雞雞’嗎?」
「不然呢?你以為‘小雞雞’是甚麼意思?」
「這還用問嘛,大家都知道呀,小雞雞指的就是男人的生殖器。」
「你之前有這麼說過嗎?沒有吧。既然你沒有做特別說明,我們就認為這種帶公雞貼畫的小木棍也是‘小雞雞’。」依依慢條斯理地解釋說。
「這太牽強了,誰都知道小雞雞指的是男人的陽具,你們這是破壞了投票的合理性和公平性。」我辯解道。
「壞蛋,你還敢說‘合理性’?我們女人長了小雞雞嗎?」依依用小木棍敲了一下我的頭,「是你先制定的不平等條約,現在還覥著臉談甚麼公平性,你的臉皮怎麼那麼厚呢?」
我摸著頭說:「有話好說,不要打人。」
「你用這個把戲已經騙了我們好幾次了,現在居然還敢拿出來欺詐,真把我們當傻子了?嗯?」她又敲了我一下。
我急忙看向其它女人:「這是你們商量之後的結果嗎?」
媽媽狡黠地眨著眼睛說:「我們想好了,不能總被你牽著鼻子走,決定奮起反擊。你要是再搞詐騙行為,我們就讓你的隊長也當不成。」
蓉阿姨見我盯著她,連忙把目光轉到一邊,用比較溫和的聲音說:「她們說得沒錯,你確實一直在騙我們,這是一個不合理的規則,必須要做出改變了。」
我又看向安諾,她笑嘻嘻地說:「哥哥,我很想幫你,但你把我也騙了,而且你的民主都是假的。對不起,這次我也無能為力了。」
北北不敢明目張膽地支持我,只好裝出認真的樣子說:「安諾說得沒錯,哥哥,你該做出反省了。」
我再低頭瞧向思怡和思雲,她們不懂大家在幹甚麼,只是舉著小木棍衝我搖晃著,臉上露出天真可愛的笑容。
就只有思鄭例外,他沒有舉手,也沒有舉起小木棍,只是無奈地看著我,臉上泛著一絲苦笑。
我不甘心失敗,還在做垂死掙扎:「不行,我不服,你們這屬於偷換概念,也是欺詐行為。」
依依轉頭看向其他幾人說:「小東好像不是很情願,這樣吧,咱們用‘小雞雞’給他好好松松筋骨吧,他最喜歡這種特色服務了。」
看到幾位美女舉著小木棍要過來群毆,我連忙舉起雙手說:「不要採取暴力,我投降就是了。」
「那你同意剛才的投票過程嗎?」
「同意。」
「認可這次的投票規則嗎?」
「認可。」
「接受這次的投票結果嗎?」
「接受。」
「好,」依依學著我的樣子朗聲說道,「現在公佈一下投票結果。同意讓那兩位大嬸搭車的一票,反對的七票,棄權的一票。現在我宣佈,由於凌小東先生以一比七的票數比失利,讓兩個女人搭車的提議沒有獲得通過,請他繼續履行隊長的職責,日後如果再胡思亂想,就將面臨眾位美女的彈劾,希望他好自為之。欽此。」
我躬身行禮說:「微臣領旨,謝主隆恩,諸位美女千歲千歲千千歲。」
「行了,平身吧,快去開車。」依依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苦笑著說:「完了,這回徹底沒有自由了。」
隨後的行程我都被她們管得服服帖帖的,只要稍有異議便會被她們以投票制相威脅,這才叫作繭自縛,我親手挖的坑把自己埋進去了。
經過一路的遊山玩水之後,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臨海城市。
那裡氣候宜人,風景如畫,宜居宜游,果然是一個好去處。
但是出了一個小問題,就是找不到我們住的那套別墅在哪裡了。
跟著導航走了半天都不得法,最後總是回到原地,好像是在轉圈圈。
媽媽忍俊不禁地說:「這才叫到了家門口卻發現找不到家了。」
我仔細看著手機說:「不對呀,就是按照這個地址搜索的,怎麼會找不到呢?」
她淺笑盈盈地看看我,又看看窗外:「還有凌帥哥找不到的地方嗎?」
我為難地把手一攤:「真是奇怪,這個別墅區好像平白無故地從地圖上消失了。」
媽媽靠近蓉阿姨低聲問道:「蓉姐姐,你知道別墅在哪裡嗎?」
蓉阿姨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知道對方在諷刺自己。
那天在車里她非讓我用暱稱叫她,結果全被媽媽聽到了,現在對方開始用這個暱稱招呼自己了,她覺得既難為情,又無處躲藏,真恨不得把整個頭都縮到衣服裡面。
媽媽見她不說話,就又問了一句:「蓉姐姐,你怎麼不說話?」
蓉阿姨把臉轉到一邊:「我又沒來過,怎麼知道別墅在哪裡?」
媽媽促狹地笑了一下,指了指駕駛艙說:「問問你的相公,不就知道了嗎?」
蓉阿姨低聲說:「怡雲,你別這樣,讓孩子們聽到就不好了。」
媽媽輕聲道:「你是他的娘子,一定知道怎麼辦,對不對?」
蓉阿姨更窘迫了:「我……不知道。」
「你去問他不就行了?」
「他也不知道。」
「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
「我……」蓉阿姨被追問得脖頸都紅了,眼看就要露怯了,她病急亂投醫地拍了一下座椅扶手:「小東,你快點想個辦法。」
「我有甚麼辦法?都已經在街上轉了三圈了。我的地圖軟件八成是出故障了。」
「你……發個誓。」她被逼得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被她搞懵了:「發誓幹甚麼?」
「你每次發誓都不靈,把正話反說就可以了。」
「我看您是有點急糊塗了,現在應該出去找人問路,您讓我在這兒發哪門子的誓?」
「你先發誓……不行的話再去問路。」她又催著說。
「嘿嘿,這可真新鮮,找不到路了讓我發誓。以後咱們也甭用地圖軟件了,直接讓我賭咒發誓就行了。」
「你不會是不敢發誓吧?」
「不是不敢發誓,我是覺得這個行為太幼稚了,簡直形同兒戲。要是發個誓就能實現相反的願望,那以後還出去工作幹甚麼?直接坐在家裡發誓就行了。」
「你沒發現嗎,就只有你發誓才這麼靈驗,你可能是得到老天爺的眷顧了。」
「眷顧?您管這種倒霉的事叫眷顧?」
媽媽聽到我和蓉阿姨的一問一答沒有搭茬,只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閨蜜。
這時安諾在後面說話了:「哥哥,你就聽蓉阿姨的,快點發誓吧。」她這段時間過得也很艱難,要看每個人的臉色行事,每個人都要討好,就連三個孩子都不敢得罪。
我從來沒見她活得如此卑微。
聽到安諾的話,再想想蓉阿姨又羞又急的樣子,我只好說:「我真是服了你們了。好吧,我發誓。具體說甚麼內容?」
「你就說,你自己不是色狼。」蓉阿姨每次提的建議都那麼中肯。
我翻了一下白眼,心想這些女人真是無聊,每次都拿我好色的毛病說事兒,試問普天下哪個男人不好色呢?
雖然感覺不太舒服,我還是挺認真地說:「我發誓,如果我是色狼,就讓小區的大門馬上出現。」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一個巨型廣告牌忽然動了一下,原來下面有工人在乾活。
只見他們用車載著廣告牌緩緩離開,露出了後面的一個小區的入口。
我仔細一瞧,這不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別墅區的大門嗎?
敢情我開了好幾圈,一直是在小區的附近轉悠。
雖然每次都經過了大門口,但由於廣告牌遮擋了視線,讓我誤以為這裡不是入口,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白在原地轉磨磨。
我拍了一下腦門,自嘲地說:「原來入口就在這裡,只怪這個廣告牌太大了,讓我以為是個固定建築,沒想到小區就在它後面。」
蓉阿姨嘲笑地說:「我說甚麼了?你每次發誓都這麼靈驗,對不對?」
我無奈地說:「這才叫好的不靈壞的靈,也不知我得罪誰了,成天攤上這些倒霉的事。」
北北不嫌事兒大,也過來湊熱鬧說:「哥哥,我覺得這次你發的誓沒毛病。」
「甚麼意思?」
「你本身就是一隻色狼,說的當然都是實話。老天爺為了獎勵你的誠實,就讓你的願望實現了,所以你不用覺得自己倒霉。」她認真地說道。
我被她的天真和率直噎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過了一會兒才說:「謝謝你的坦率,你可以到後面坐著去了。」
媽媽這時對我說:「好了,色狼,可以把車開到小區里了。」
我懷疑地說:「您是不是早就發現小區的入口了?」
她挑了一下眉毛:「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時我已經完全瞭然於胸了,悻悻地說道:「故意憋著不說,成心在那裡看我出洋相,這樣有意思嗎?」
她抿嘴笑道:「我特喜歡看你著急的樣子,沈蓉的辦法也真多,連發誓的主意都想出來了。」
蓉阿姨也明白自己著了道了,可是又不能說甚麼,只好帶著怨氣對我說:「下次要是再記不住路,還讓你發誓。」
「你們這些人,我算服了,整天拿涮我的事開心,我都成了你們的調味劑了。」我一面自嘲地說著,一面把車子開進了小區。
這是個高檔住宅區,裡面都是別墅,環境很好,還有貴族幼兒園、游泳館、體育場、電影院和商業區,甚至還有一個高爾夫球場。
我把車子開進車庫後,別墅的鑰匙又找不到了。媽媽故意咳嗽了一聲,蓉阿姨像接到命令似的對我說:「小東,你發……」
我急忙擺手說:「求求您了,別再讓我發誓了。好傢伙,你們也不盼我點好,成天讓我在這兒賭咒發誓,萬一靈驗了怎麼辦?」
「只是發個普通的誓,有甚麼大礙嗎?」
「我覺得你們有點走火入魔了,難道我的誓言就是你們解決一切困難的金鑰匙嗎?」
「你要是不想發誓,就快點找鑰匙啊。」
「這不一直在找嘛,」我又翻了一陣後,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了,鑰匙在依依那兒呢。」
依依有點茫然地看著前方:「你說鑰匙在我這兒?我怎麼沒印象呢。」
「就在你那個紫色的包里。我記得出發之前你還拿出來看了一下。」
依依按我說的一翻,鑰匙果然在裡面,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蓉阿姨忍不住說道:「現在這些年輕人真是的,記憶力還不如我們呢。」
車子停穩後,大家陸續下車,媽媽趁著人少的時候,低聲對蓉阿姨說:「蓉姐姐,你和小東、依依準備搬到甚麼地方去住?能把地址發給我嗎?以後我去串門也方便。」
蓉阿姨的臉又變得通紅,她窘迫地說:「怡雲,別開玩笑了。」
「怎麼是開玩笑呢,你和依依是小東的枕邊人,我們都是普通的親屬,難道還能一輩子綁在他的身邊嗎?」
蓉阿姨結結巴巴地說:「對不起……我、我那天是亂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我有甚麼資格說你們呢,我以後就要嫁人了,自然會有人幫我照顧孩子了,對不對?」
蓉阿姨滿面愧色,不知該怎麼接媽媽的話茬兒,幸虧我上車取東西,才算幫她解了圍。
打開大門進入別墅後,我和安諾、北北開始搬東西。
從旅途開始到現在,乾活的都是我們三個人。
因為另外六個人裡面有兩個孕婦、三個孩子、一位領導,他們是不能幹活的。
晚飯之後開始分配房間,媽媽跟孩子們住最大的臥室,北北、安諾各一間臥室。
輪到我和依依、蓉阿姨的時候犯了難,她們都眼巴巴地看著我,我想了想說:「這樣吧,兩位孕婦都需要有人照顧,咱們仨睡一個房間吧。」她們倆互相看看,也只能點頭同意了。
媽媽聽到這話不是很高興,北北也皺了一下眉,只有安諾不覺得有甚麼不妥。
這次能讓她來就已經很滿足了,她知道該如何在夾縫中生存,所以沒有表現出任何異議。
晚上給孩子們洗澡的時候,媽媽找了一個機會問我:「你要跟沈蓉睡同一張床嗎?」
「當然不是了,我怎麼敢呢,再說依依也不會同意的。」
「甚麼時候到我這裡來?」
「過幾天等她們適應了我就到您那兒去。」
「你要規規矩矩的,不許再玩甚麼‘黑夜雙星’,聽到了嗎?」
「嗐,您想到哪裡了,我怎麼會那麼無恥,又搞那些角色扮演呢?」
「哼,我太瞭解你了,你這個傢伙好色得緊,現在跟她們母女倆住同一個房間,以後搞不好就要同床,再往後可能就要大被同眠了。」
「您放心吧,絕不會出這樣的事情,您可以每天晚上來查房的。」
「我警告你悠著點,這可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要是胡搞亂搞,當心我跟你沒完。」
「知道了,母上大人。」
等孩子們睡著後我回到房間,跟依依睡在一張床上,蓉阿姨睡另一張床。
她知道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自然是不能再要求我跟她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輪流給她們按摩和捏腳,母女倆都很享受。
幾天之後,我們漸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因為請的保姆還沒到,幼兒園的手續也沒辦好,每天暫時由安諾和北北照顧孕婦和孩子,我和媽媽出去買菜。
這段時間我有意蓄起了小鬍子,而媽媽還是那麼年輕漂亮,我倆出去購物的時候經常被當成夫妻。
一個大媽每次見到我們都熱情地喊道:「餵,兩口子又出來買菜了?」一位大爺還文縐縐地說道:「你們真是一對俊男靚女,宛如神仙下凡,實乃我生平所未見矣。」
除此之外,逛街時經常遇到賣花的人,他們徬彿心有靈犀似的,一見到我們就說出同樣的詞兒:「帥哥,你的女朋友好漂亮,給她買束花吧。」或者說:「先生,你的妻子好像畫上的美人,快給她買一大捧鮮花吧,不然她該回到畫上去了。」
出去吃飯的時候也比較麻煩,餐廳里的小提琴手總喜歡圍著我們演奏,給了兩三次打賞也不走。
旁邊吃飯的人也不好好吃,不光是男人,那些女人也用羨慕、妒忌的眼光不住偷瞄著媽媽。
最麻煩的是遇到兩口子吵架,我曾親眼見過兩次,一個吃飯的男人直盯盯地看著媽媽,把一勺湯餵到媳婦的鼻孔里了,還有一個把剝好的蝦仁掉到媳婦的胸罩里了,結果兩個男人都被媳婦擰著耳朵一頓臭訓。
每次遇到這種老婆教訓老公的事,媽媽就對我說:「算了,快點結賬走人吧,不然他們該打起來了。」
我說:「那也不能因為長得漂亮就成天悶在家裡呀。」
她說:「要不我還是戴上面紗或口罩吧。」
「憑甚麼呀,長得好看還有罪了嗎?」我很不服氣。
至於酒吧之類的地方我們就更不敢去了,去了那裡就等於砸場子,用不了多久就得打起來。
雖然「紅顏禍水」這句話有點偏激,但媽媽每次拋頭露面都會惹來不少麻煩,搞得她都不敢在一個地方待太久。
除了媽媽的美麗攪得人心動之外,我居然還在異鄉遇到了熟人。
那天我們倆買完菜回來,忽然聽到一個處於青春期的男聲喊我,回頭一瞧,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唐老師和她的小兒子溫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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