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 意外收錯奴
奴役系統---跪下當我的狗! · 耀老師 · 1 / 2
注:本文所有女角色均為自願出演,演出前已準備好安全詞,不含任何強迫成份,所有酷刑場景均為模擬演繹,刑具為塑膠模型,血液是番茄醬,沒有任何演員受到傷害。
空曠的廠房中,燈光昏暗刺眼,冰冷的空氣里瀰漫著皮鞭抽打在肌膚上的脆響,以及淡淡的血腥與汗味交織的濃烈氣息。
幾十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整整齊齊地跪趴在地上,她們雪白柔嫩的背部和翹挺圓潤的臀部布滿了或深或淺的鞭痕,紅腫交錯,像一幅殘酷卻又極致誘人的藝術畫卷。女孩們張大嘴巴,淚水橫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那雙雙充滿恐懼、絕望與苦苦哀求的眼神,死死盯著站在正中央的男人。
男人身材挺拔,面容冷峻。他手中握著一條漆黑的長鞭,鞭身在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他時不時隨意揮手,鞭子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向其中一個女孩。被抽中的女孩身體猛地痙攣,弓起如蝦米,嘴巴大張,卻只能無聲地扭曲著臉龐,痛苦得渾身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男人眉頭一皺,顯然打得有些不爽。他不耐煩地在心中默念:「系統,滾出來!」
【主……主人,有甚麼吩咐?】系統的聲音瞬間在腦海裡響起,磕磕巴巴,帶著明顯的畏懼和討好,像個犯了錯的小丫鬟在瑟瑟發抖。
「你說呢?一點眼力見也沒有!」男人冷哼一聲,聲音低沈卻充滿霸道,「沒聲音我打得不爽,趕緊給老子解開!」
【是……是主人!】系統連忙應道,聲音顫抖得幾乎要哭出來,「馬上……馬上解除封印!」
一瞬間,封印徹底解除。
「啊啊啊啊——!!!」
「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要啊……好疼……主人,我還有用,求您別殺我……我甚麼都聽您的……」
慘叫聲、哀求聲、哭喊聲瞬間如潮水般炸開,充斥整個空曠的廠房!女孩們再也忍不住,跪爬著往前挪動,淚流滿面地抱住狄浩的腿,聲音沙啞而絕望:「主人……求您了……我願意做您的奴隸……永遠做您的玩具……別再打了……」
男人置之不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手中的黑鞭再次高高揚起,狠狠抽下,場上瞬間又是一片淒厲的慘叫與哀求交織的交響樂。他低聲自語:「他媽的……一群廢物,你們連麗萍的一根毛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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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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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的流水線永遠像一條永不疲倦的鐵蛇,轟隆隆地吞吐著廉價的零件。狄浩站在自己的工位上,雙手機械地重復著同一個動作——拿起塑料殼,扣上螺絲,再推到下一個環節。他的腿因為舊傷隱隱作痛,每挪動一步都像在和地面較勁,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機油的味道,讓他整個人都顯得灰頭土臉。
「oi,大學生,過來!」
毛叔那粗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像一把鈍刀子,直接戳進狄浩的心窩。「大學生」三個字,曾經是他的驕傲,如今卻成了最鋒利的嘲諷。他本是名校高材生,成績優異,前途一片光明。可那場該死的車禍,不僅讓他一條腿瘸了,還留下了癲癇的毛病。父母也在意外中雙雙離世,家道中落,他自暴自棄,徹底放棄了學業,流落到這家偏僻的工廠做流水線工人。每天面對的不是書本,而是冰冷的機器和無休止的重復勞動。
狄浩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毛叔是個四十出頭的壯實漢子,臉上總是鬍子拉碴,嘴上凶巴巴的,可心腸其實軟得像棉花。他手裡捏著一個剛組裝好的零件,眉頭緊鎖:「小子,你這活兒乾得也太糙了!螺絲都沒擰緊,要是被顏姐看見,肯定又得把你罵得狗血淋頭。趕緊給我重做!」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陣高跟鞋清脆的叩擊聲,帶著股子凌厲的寒意:「發現甚麼?」
狄浩脊背一涼,轉頭看去,只見顏霜正雙手抱胸,站在毛叔身後。她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出頭,玲瓏有致的曲線在緊身的職業襯衫和窄裙下勾勒得淋灕盡致。皮膚白皙如瓷,五官嫵媚動人,一雙狐狸眼微微上挑,紅唇輕抿時總帶著股子天生的傲慢。那張臉蛋兒要是放在外面,絕對是能讓男人瘋狂追捧的級別,可惜脾氣暴躁得像一桶炸藥,一點就著。
毛叔尷尬地撓撓頭,本想搪塞過去,可顏霜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來,他只能硬著頭皮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顏霜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她一步上前,目光直直釘在狄浩身上,開始了慣常的狂風暴雨式辱罵。
「狄浩,你這個廢物!瘸著一條腿還想混日子?天天干活兒都像在夢遊,零件扣得歪七扭八,你是來上班還是來養老的?要不是看在你那點可憐的學歷份上,老娘早把你踢出去了!」她越罵越起勁,從個人攻擊直接升級到惡毒的挖苦,「也不知道陳麗萍那傢伙發甚麼神經,招個殘廢進來乾嘛?你們倆是不是親兄妹啊?一個瘸子,一個兔唇,還挺般配的!哈哈,一個工廠裡的絕配殘廢組合,簡直笑死人了!」
聽到顏霜把矛頭指向陳麗萍,狄浩的胸口像被重錘砸中。陳麗萍,那個19歲的農村打工妹,人事部的姑娘,長相清秀卻皮膚稍黑,身材瘦小,唇邊那道兔唇讓她總是低著頭不敢多笑。可就是她,同情狄浩的遭遇,一力把他招進工廠,還偷偷幫他遮掩過幾次小錯。那是狄浩這爛命里唯一的溫暖!
「閉嘴!我操你媽!」狄浩的腦海裡嗡的一聲,癲癇的徵兆瞬間爆發。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直奔顏霜。幸好毛叔反應快,死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他拽了回來。
顏霜被嚇得不輕,臉都白了,她一邊後退一邊尖聲罵道:「瘋子!這個瘸子瘋了!老娘要炒了你!你和那個兔唇,兩個殘廢!都給我滾蛋!」說完,她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落荒而逃,背影里還帶著明顯的驚慌。
狄浩還在掙扎,口吐白沫,眼裡全是血絲。毛叔一邊用力按住他,一邊低聲安撫:「小子,冷靜點!別乾傻事啊!」好不容易等癲癇過去,毛叔把他扶回宿舍,嘆了口氣:「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顏姐那邊我去幫你談談。記住,別做傻事啊。」
狄浩勉強點點頭,聲音沙啞:「謝謝毛叔,我沒事。」
毛叔拍拍他的肩,叮囑幾句後離開了宿舍。門一關上,狄浩就癱坐在床上,拳頭死死攥緊,指甲嵌入掌心。他回想著自己這爛成一團糟的人生——名校夢碎、腿殘、病纏身、父母雙亡,現在連工廠裡的小主管都能踩著他罵,還侮辱了唯一對他好的人。報復!他必須報復!
他猛地站起,一瘸一拐地衝出宿舍,直奔廠裡的廚房。那裡有把鋒利的菜刀,他一把抓在手裡,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狄浩深吸一口氣,走向顏霜的辦公室門前。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她打電話的聲音。他握緊刀柄,心跳如鼓,可最後那一刻,慫了。腿軟了,手抖了,他終究沒敢推門進去。
「廢物……連這點膽子都沒有……」狄浩喃喃自語,轉身又爬上工廠的樓頂。樓頂邊緣的欄桿鏽跡斑斑,迎著微風,他站在邊緣往下看,下面是黑漆漆的空地。跳下去,一切就結束了。可就在他閉眼準備往前邁步的那一刻——
【叮!宿主檢測到極致負面情緒,本系統已成功綁定!】
一個清脆卻帶著明顯傲慢的女聲,直接在狄浩的腦海裡炸開。那聲音不像任何一種語言,卻讓他毫不費力地聽懂每一個字,徬彿天生就該懂似的。狄浩猛地睜眼,四下張望,卻空無一人。
「誰?誰在說話?」
【哼,本系統才懶得跟你廢話呢。】那聲音又響起來,帶著股子小女孩似的傲嬌,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故意挑釁,「本系統可是宇宙頂尖的奴役系統!看你這副窩囊樣,腿瘸腦殘還想跳樓,本系統都替你丟人!不過……算你走運,本系統正好需要一個宿主,就勉強選了你這個廢柴吧。別以為這是你的福氣哦,本系統可是很挑剔的!」
狄浩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但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這聲音太真實了,不像幻覺,更不像癲癇發作。他試探著問:「你……你是甚麼東西?有甚麼用?」
【哈?東西?本系統才不是東西呢!本系統是至高無上的奴役系統!】系統聲音里滿是嫌棄,卻又忍不住炫耀,「本系統能幫你操控其他人的心智,讓他們徹底臣服於你,成為你的奴隸!想讓他們哭就哭,想讓他們笑就笑,想讓他們跪下舔你的鞋子……嘿嘿,功能多得數不清!不過嘛,大部分高級功能都要升級才能解鎖哦。宿主你現在這麼菜,本系統先給你點甜頭嘗嘗,免得你又去跳樓給本系統丟臉。」
狄浩眼睛亮了,呼吸急促:「多少錢?我升!我全升!不管多少錢,我都要升級!」
【笨蛋宿主!】系統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明顯的傲嬌和不屑,「誰跟你說要錢了?本系統才看不上那些臭錢呢!慢慢來,你現在只有一個奴隸名額,按本系統的指引去做,很快就能升級的。升級後,功能多到你做夢都想不到!哼,本系統這麼強大,你就偷著樂吧。」
狄浩迫不及待,腦海裡全是顏霜那張嫵媚卻惡毒的臉:「那……怎麼奴役?快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找那個賤貨顏霜,她完蛋了!」
【哎呀,宿主你這急吼吼的樣子,還挺有趣的嘛。】系統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卻還是傲嬌地哼了一聲,「很簡單啊!跟選擇對象的眼神對上,或者發生身體接觸,然後同時在心裡默念‘奴役此人’就行。記住哦,這是你第一次使用,機會只有一次!本系統提醒你一下,你只有3分鐘的時間來奴役第一位奴隸,如果超時的話……哼哼,本系統就會直接消失,再也不鳥你這個廢柴宿主了!現在還剩1分15秒……快點行動吧,笨蛋宿主,別讓本系統等太久哦~」
狄浩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像被高壓電流直接灌進天靈蓋。那句「現在還剩1分15秒」像催命符一樣在他腦海裡回蕩,他猛地轉身,一瘸一拐地朝著樓下狂奔而去。舊傷的腿每踩一步都像刀子在骨頭裡攪動,鑽心的疼讓他額頭青筋暴起,可他顧不上這些,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破口大罵:「你這破系統!廢話那麼多幹甚麼!直接說怎麼做不就完了?!」
【哼!】系統的聲音立刻在腦海裡響起,帶著一股子明顯的不爽和傲嬌,尾音還故意拖得長長的,「本系統好心好意提醒你時間,你這個笨蛋宿主居然敢嫌本系統廢話?要不是看你現在這麼慘兮兮的,本系統才懶得搭理你呢!倒數繼續,1分10秒……1分05秒……快點跑啊,瘸子宿主,別讓本系統後悔選了你!」
系統果然不搭理他的抱怨,只是冷冰冰地在腦海裡默默倒數,每一個數字都像小錘子一樣敲在狄浩心上。他咬緊牙關,不顧腿上傳來的劇痛,速度竟比平時快了好幾倍,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很快就浸濕了工服。工廠的走廊燈光昏黃,空氣里瀰漫著機油和塑料的刺鼻味,他一瘸一拐地衝到顏霜的辦公室門前時,時間還剩15秒。
他抓住門把手用力一推——咔噠,鎖住了!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狄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拳頭砸在門板上,扯著嗓子大喊:「顏霜!顏主管!開門啊!我有事找你!」
裡面毫無反應,只有走廊的回音在空蕩蕩地響。時間只剩5秒了!狄浩的心跳快要炸裂,正要再砸門時,一旁幾排辦公桌後面突然探出一個小腦袋。那張臉清秀卻帶著點農村姑娘特有的樸實,皮膚稍黑,身材瘦小,唇邊那道淺淺的兔唇讓她笑起來總是小心翼翼地抿著嘴——正是陳麗萍。
「浩哥?你找顏主管乾嘛呀……」陳麗萍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關切和疑惑,她從座位上微微起身,眼睛里滿是好奇。
時間只剩2秒!狄浩腦子一片空白,顧不了那麼多了!他跟陳麗萍四目相對,那雙清澈卻略帶怯意的眸子直直撞進他的視線里。他脫口而出:「奴役她!」
【哎呀呀,真是笨死了!】系統的聲音瞬間響起,帶著滿滿的無奈和傲嬌吐槽,「本系統不是說了嗎?在心裡默念就行,不用說出來的!你這個宿主怎麼這麼蠢啊?本系統都替你臉紅了!不過……算了,奴役成功。哼,本系統這麼強大,才不會因為你這點小失誤就掉鍊子呢。」
陳麗萍顯然把狄浩剛才那句「奴役她」當成了回答自己的問題,她側著腦袋,兔唇微微抿起,疑惑地眨眨眼:「甚麼?浩哥,你說甚麼呀?我沒聽清……」
狄浩正糾結著該怎麼圓這個場,腦子里亂成一鍋粥。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拉開,顏霜叉著腰出現在門口。她那高挑玲瓏的身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嫵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紅唇緊抿,一身緊身職業裝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卻滿是暴躁的殺氣:「你在那大喊大叫甚麼?又想打我是嗎?保安!把這個瘋子給我拖出去!」
狄浩看著她那張臉,氣不打一處來——就差那麼一丁點啊!自己差點就能把這個毒婦變成奴隸,讓她跪在自己腳下舔鞋子了!現在全泡湯了!他胸口像堵了塊石頭,可又不敢再發作,只能強壓下滿腔怨氣,低聲下氣地磕磕巴巴道:「顏……顏主管,我……我是來道歉的。請您不要責罰陳麗萍……都是我的錯……」
顏霜冷笑一聲,嫵媚的臉上滿是鄙夷:「知錯還不滾回去乾活?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在這鬧事,直接捲鋪蓋走人!廢物就是廢物,一天到晚就知道添亂!」說完,她「砰」的一聲把門甩上,留下一陣高跟鞋遠去的回音。
狄浩差點被氣得吐血,心裡的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他最後看了一眼陳麗萍,發現她並沒有任何異常,只是站在原地,對他們的談話露出微微疑惑的表情,那雙眼睛里還帶著點擔心,卻沒有半點被操控的痕跡。狄浩感到自己被系統耍了,灰溜溜地一瘸一拐離開辦公室區,腿上的痛和心裡的窩火交織,讓他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
走下樓梯,狄浩再也忍不住,在腦海裡質問:「系統!怎麼沒效果?是不是超時了?你這個破系統是不是在逗我玩?!」
【哈?】系統的聲音立刻炸毛,傲嬌地哼了一聲,還帶著點委屈,「才沒有!本系統不是跟你說了嗎,奴役成功了!你自己顧著聊天沒聽見而已,真是個笨蛋宿主!哼,你要是再敢懷疑本系統,本系統就……就不理你了!」
狄浩喘著粗氣,停在樓梯拐角處:「可是她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哼,明明是你自己沒理解用法!】系統聲音拔高,明顯不爽,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被奴役的對象不會有任何感知的啦!笨蛋宿主,你在心裡想著她,然後下達命令,她就會執行,但不會知道是被你操控的。懂了嗎?這是本系統的高級設定,悄無聲息,神不知鬼不覺!哼,本系統不想跟你這種菜鳥解釋太多呢,自己慢慢摸索去!」
狄浩半信半疑,但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在心裡想著陳麗萍那乖巧的模樣——她低頭時兔唇微微顫動的樣子,還有那雙總是偷偷關心他的眼睛。他默念道:「馬上下樓找我。」
沒一會兒,樓梯上方傳來急促的小跑聲。陳麗萍竟然真的火急火燎地從上面衝下來,瘦小的身影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匆忙。她跑到狄浩面前,臉蛋已經羞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她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要突然扔下工作跑下來找他,雙手絞著衣角,半天說不出話來。
狄浩有些尷尬,撓撓頭,明知故問道:「麗萍,有……有甚麼事嗎?」
陳麗萍低著頭想了半天,聲音細如蚊吶:「浩哥……你的腳……好點了嗎?還疼嗎……」
狄浩雖然知道這只是陳麗萍為了掩飾尷尬隨口說的,但心裡還是湧起一股久違的感動。工廠裡這麼多人,只有她會這樣關心自己。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抱抱我。」
陳麗萍接受到指令,眼睛猛地瞪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整個人僵在那裡。可下一秒,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輕向前一步,瘦小的手臂環住了狄浩的腰。那擁抱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著股子溫暖的顫意。
被女孩抱著的感覺……真他媽舒服。
狄浩的胸口像被一團溫熱的棉花緊緊裹住,陳麗萍瘦小的身體貼在他懷裡,那股子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混著少女特有的體香,直往他鼻子里鑽。他忍不住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一些,聲音低啞卻帶著難得的溫柔:「好點了……謝謝關心,麗萍……」
懷裡的陳麗萍正在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兔唇微微抿著,臉埋在他胸前不敢抬起來。狄浩的心跳越來越快,那股久違的熱血直往下身湧去。更尷尬的是,他居然不受控制地起了生理反應——褲襠里的肉棒瞬間硬得像鐵棍,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正好抵在陳麗萍平坦的小腹上。那柔軟的觸感讓他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忍住低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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