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 凌虐顏霜

顏霜被操控著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嘴角抽搐著卻硬是擠出媚意：「我可太會了，看我的。」

她乖乖跪在狄浩腳下，雙手輕輕脫去他的鞋子，然後捧起他的腳，用牙齒咬住襪邊，一點一點把襪子脫下來。狄浩舒服極了——人的腳比性器官還要敏感一些，他早就想試試被人舔腳的感覺了，只是一直捨不得讓陳麗萍舔，如今終於實現了。顏霜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的腳掌，從腳心一直舔到腳趾縫，舌尖濕熱又柔軟，卷著每一寸皮膚，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然而沒舔幾下，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顏霜的身體瞬間僵硬，卻還是被操控著趕緊爬到門旁的牆邊躲著，然後輕輕打開一點門縫，從陳麗萍手裡接過剃刀。陳麗萍還是好奇地試圖往裡面偷看，卻被門很快關上，只留下一臉茫然的她站在外面。

顏霜關上門，回到狄浩身邊，恭敬地把剃刀遞給他，聲音帶著顫抖：「狄浩……剃刀拿來了。」

狄浩接過剃刀，往茶几上一放，冷笑說：「繼續吧。」

於是顏霜又跪下，捧起他的另一隻腳，繼續幫他口交。她用心吮吸著每一根腳趾頭，舌頭靈活地卷著、舔著，時不時哼哼著說：「好好吃……狄浩的腳……好香……」

狄浩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在她換舔第二隻腳的時候，突發奇想，像之前調教陳麗萍時一樣，悄悄解除了對顏霜的操控。

跟陳麗萍不同，僅僅一瞬間，顏霜就反應了過來。她眼睛猛地瞪大，面目猙獰，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咆哮：「啊——你這個該死的瘸子！你……」她想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地就要撲過來，嫵媚的臉蛋扭曲得像要吃人。

狄浩嚇了一跳，連忙在心裡重新默念指令，操控住她。

顏霜的身體瞬間僵硬，又乖乖跪了回去，重新把狄浩的腳趾含進嘴裡吮吸。

「你怎麼了？」狄浩假惺惺地問道。

她低著頭，聲音帶著極力壓抑的屈辱，卻還是按照狄浩的意志說：「對不起……剛剛腳抽筋了……」

狄浩看著她跪在自己腳下，黑絲美腿微微發抖，豐滿的乳房垂在胸前，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這才只是開始。

顏霜被操控著把他的兩只腳舔了一遍又一遍，舌頭濕熱地卷過每一寸皮膚，從腳心舔到腳趾縫，甚至連腳趾甲縫里的污垢都不放過，差不多把兩只腳的皮膚都舔得發皺發白了，狄浩才終於滿意地哼了一聲，說：「行了，把你的臭逼拿過來吧。」

顏霜的身體立刻聽話地爬上沙發，高挑玲瓏的身子赤裸著，黑絲美腿在沙發上跪得筆直，私處完全暴露。可狄浩又突然改變了主意，他冷冷呵斥道：「誰說讓你上來的？你兩條腿在沙發上，手撐著地板，把騷逼放到我面前，嘴巴繼續舔我的腳，快點！」

顏霜被操控著慢慢擺出了這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她雙手撐在地板上，兩只黑絲美腿跪在狄浩身體兩側的沙發邊緣，整個人像一隻被倒吊起來的母狗，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陰部正對著狄浩的臉，而她的上半身卻不得不低頭，繼續含住他的腳趾賣力吮吸。那張嫵媚的臉蛋幾乎貼在狄浩的腳背上，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滴，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狄浩舒服極了，一邊享受著她溫熱的舌頭舔腳服務，一邊拿起手機全程拍攝，另一隻手則拿起剃刀，開始給她剃陰毛。由於沒有剃須膏，他只能幹剃，動作又慢又粗暴，刀片刮過那片茂密的陰毛，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狄浩還時不時故意吐槽：「顏主管，你的逼還真臭啊，這麼多毛，味兒都捂酸了，能不能多洗洗啊？」

不過實際上她的陰部沒甚麼味道，健康得很，只是他存心羞辱罷了。

他漫不經心地剃著，時不時刀片刮到她嬌嫩的肉唇，引起顏霜一陣驚呼和身體的劇烈顫抖，鮮血滲出幾滴，狄浩一點也不在乎，隨意用手指抹去，就繼續粗暴地剃了起來。直到她茂盛的陰毛被剃得七七八八，只剩下短短的青茬，私處變得光溜溜一片，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狄浩才終於停下手，冷笑著說：「行了，停下吧，你的逼已經治好了，我也該回去工作了，再見，顏主管。」

隨後，他關閉了錄像。他當然不是想放過她，只是想要再進下一步，但那些事就不好再繼續拍攝了。他操控著顏霜站起來，站得筆直，像個聽話的木偶，然後點開了公司的微信群，點擊發送圖片，選取了剛剛拍攝的這個長達十幾分鐘的視頻，手指懸在發送鍵上。

狄浩對著顏霜冷聲說：「你接下來只要敢大聲嚷嚷，敢襲擊我，我就把這個視頻發出去。」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解除了對顏霜的操控，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暗暗橫在胸前，防止她發瘋襲擊自己。

解除的瞬間，顏霜徹底崩潰了。她剛張嘴喊了一聲「啊——」，就立刻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極度憤怒地瞪著狄浩，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嫵媚的臉蛋扭曲得猙獰無比。可當她看到狄浩握著手機的手指隨時可能按下發送鍵時，又無可奈何地僵在了原地——這個視頻要是發出去，她就徹底活不下去了。

她只能用自己發洩，跌跌撞撞跑到垃圾桶旁彎下腰，拼命摳著喉嚨，像是要把剛剛舔過腳的髒污全部吐出來，乾嘔聲一陣接一陣，然後又衝到飲水機旁用水狠狠地漱口，漱了又吐，吐了又漱。想到自己還光著身子，她又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邊哭一邊狠狠地瞪著狄浩，眼淚像決堤一樣往下掉。

狄浩卻不緊不慢地靠在沙發上，冷冷開口：「你要是敢穿衣服，我現在就把視頻發出去。」

顏霜停頓了好幾秒，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那雙嫵媚的狐狸眼先是瞪得極大，隨即瞳孔劇烈收縮。她再次崩潰了，雙手猛地一甩，把剛撿起來的衣服狠狠砸到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她整個人蹲了下去，雙臂抱住膝蓋，雪白的身體蜷成一團，高挑的身材此刻卻顯得無比脆弱，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黑絲美腿緊緊併攏，肩膀劇烈抖動，嚎啕大哭起來。哭聲壓抑卻又撕心裂肺，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臉頰狂湧，混著剛才的汗水和口水，滴落在地毯上。

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曾經高傲暴躁的女主管，現在卻赤裸著身子蹲在地上哭得像個無助的小女孩——狄浩心裡卻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報復得逞後的暢快。

不過顏霜到底還是有些本事的，哭了一陣之後，她強行擦乾臉上的眼淚，環抱著膝蓋蹲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泣，聲音卻帶著一絲強裝的鎮定，帶著哭腔說：「你要多少錢……才能把視頻刪掉？開個價吧……」

狄浩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晃著手機，冷笑一聲：「顏主管，我有這本事，你覺得我還缺錢嗎？」

顏霜強裝鎮定，咬著下唇，聲音發顫：「那……那你要甚麼？」

狄浩眼睛微微眯起，聲音帶著玩味：「不要問我想要甚麼，問問你自己能給甚麼吧。」

顏霜低頭想了想，抽泣著說：「我卡里還有六十來萬，不夠我還可以去借……我還能給你安排晉升機會，讓你當管理層……」

狄浩笑著搖搖頭，聲音里滿是嘲諷：「跟誰倆呢顏主管？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我就是不刪，找你要錢，你還敢不給嗎？」

顏霜被氣得面紅耳赤，胸口劇烈起伏，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不知所措地低著頭。

狄浩見她還在裝傻，冷笑一聲：「你知道我想要甚麼的，別浪費時間了顏主管。」

顏霜緊閉眼睛，不斷地深呼吸調整情緒，好半天才睜開眼，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好，就一次……我就當做噩夢了……」

狄浩笑著說：「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說不定一次之後我就玩膩你了呢。」

於是顏霜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高挑的身體在冷氣里微微發抖，黑絲美腿並得緊緊的，一步一步走向狄浩。那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私處光溜溜的青茬在燈光下格外刺眼。狄浩卻伸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把將她推開，冷冷道：「你下面還沒剃乾淨呢，別扎到我了。」

顏霜沒忍住，生氣地脫口而出：「那就拉倒！」

狄浩的手指在發送鍵周圍畫著圈圈，似笑非笑：「你確定嗎？」

顏霜的內心掙扎了一瞬，隨後突然猛地撲向他的手，試圖奪過手機。雖然她動作很快，但狄浩的意念更快，瞬間就操控住了她，隨後當著她的面，按下了發送鍵，然後迅速鎖屏。

這下顏霜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即使她搶到手機，也不知道開鎖密碼，而且只有兩分鐘內才能撤回。狄浩站起身退到門口旁，防止她暴起傷人，然後解除操控。

解除的瞬間，顏霜徹底崩潰了。她先是尖叫一聲「不要啊——」，然後整個人癱軟在地，在地上打滾，哭喊著：「不要啊……不要啊……視頻……快撤回……」緊接著又爬起來，對著狄浩瘋狂磕頭，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淚水和鼻涕糊了滿臉：「快點撤回……快點撤回……我求求你……快點撤回……我甚麼都答應你……快點啊！」

狄浩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顏主管現在像條狗一樣給自己磕頭求饒，心裡湧起前所未有的快感。

顏霜越來越崩潰，額頭磕在地毯上已經發紅髮腫，哭喊聲越來越大：「快點啊……撤回啊……我甚麼都聽你的……我要死了啊……」

狄浩擔心她的聲音穿透了隔音玻璃，被外面的人聽到，於是故意放緩語氣，帶著戲謔說：「這次只是嚇嚇你，你自己看看公司群吧。」

顏霜連忙連滾帶爬地撲到辦公桌前，抓起自己的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屏幕。她飛快點開公司微信群，裡面水靜河飛，一條新消息都沒有。她愣了好幾秒，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像劫後餘生般渾身發軟。

其實剛剛她催吐的時候，狄浩就悄悄把聊天界面切換成了自己的文件傳輸助手，剛才那一下只是把視頻發給了自己而已，根本沒發到群里。

劫後餘生的顏霜緩了好久，這才顫顫巍巍地撿起地上的剃刀，坐在地上岔開雙腿，黑絲美腿大張，露出那片被剃得七七八八的私處，青茬在燈光下泛著刺眼的紅。她咬著牙，準備自己繼續剃完。

不過，狄浩當然沒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她。他叫住了顏霜，聲音冷冷的：「別用剃刀了，剃不乾淨的，用這個吧。」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打火機，輕輕拋給顏霜。金屬打火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精准地落在她手裡。

顏霜接住打火機，嚇得手猛地一抖，眼睛瞪得極大，聲音都變了調：「這……這是甚麼意思？」

狄浩靠在沙發上，翹著腿，冷眼看著她：「你說呢？趕緊的，再浪費時間我都要軟了。」

顏霜緊咬下唇，顫抖著點燃打火機，橘黃色的火焰「噗」的一聲竄起。她把火機緩緩伸向自己下體，火焰剛燎到陰戶那片敏感的皮膚，就疼得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甩開打火機，火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她捂著下體，眼淚瞬間又湧了出來。

狄浩冷眼看著，聲音毫無溫度：「不用我幫你吧？」

顏霜看了一眼狄浩，那眼神里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卻又硬生生壓了下去，不敢表現出來。她只能一言不發地再次撿起火機，顫抖著再次點燃，伸向自己下體。這次她堅持了將近一秒，火焰燎過青茬和嫩肉，劇痛讓她慘叫著再次甩開火機，整個人弓著腰在地上直打顫。

讓狄浩沒想到的是，顏霜真的輕輕把火機拋回給他，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順從：「你……你來吧……」

狄浩自然不會心軟。他撿起火機，為了防止她躲閃，先在心裡默念指令，操控她站起來，岔開雙腿下蹲，直到兩條黑絲大腿平行成一條直線，像在做最羞恥的馬步姿勢，私處完全敞開暴露在空氣中，青茬和嫩肉清晰可見。

狄浩不緊不慢地走過去，點燃火機，橘黃色的火焰緩緩湊近她下體，一寸寸燎燙上去。顏霜疼得渾身抽搐，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慘叫，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狂掉。這種身體自然反應是系統無法操控的，只能任由她在極致的痛苦中顫抖，卻又被系統死死固定在那個羞恥的姿勢上，一動也不能動。

狄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只剩下報復的快意——曾經高高在上的顏主管，現在卻只能像個最下賤的玩具一樣，任他為所欲為。

他斷斷續續燒了好幾遍，每次都持續幾秒鐘，橘黃色的火焰一次次燎過她光禿禿的陰戶，燒得那片嫩肉又紅又黑，冒起陣陣焦臭。顏霜疼得渾身抽搐，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慘叫，卻被系統死死固定在那個羞恥的姿勢上，一動也不能動。直到狄浩滿意地停手，她的下體已經一片漆黑，像被火烤過的焦炭。

狄浩用手一抹，被燒焦的陰毛茬子被盡數抹掉，只剩下整片被燒得發黑的無毛陰部，觸感粗糙。他操控顏霜張開嘴巴，把那些髒污的黑色茬子全部塞進了她的嘴裡。顏霜的眼睛瞪得極大，淚水狂湧，卻只能乖乖含住那些被燒焦的污物，喉嚨滾動著咽了下去。

解開了她的操控，她立刻倒地捂著陰部打滾，慘叫連連，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摔下，黑絲美腿亂蹬，豐滿的乳房隨著劇烈動作晃蕩，淚水鼻涕糊了滿臉。

狄浩坐回沙發，翹著二郎腿，冷眼看著她說：「我給你五分鐘時間。」

五分鐘里，他只是坐在那裡，安靜地欣賞著顏霜的痛苦。她捂著陰部在地上打滾，又爬到飲水機旁接水澆在下體，冰涼的水澆在被烤焦的嫩肉上，疼得她又是一陣慘叫，身體抖得像篩糠。五分鐘過去，狄浩在她的催促下，顏霜只好一瘸一拐地走向他，不情不願地幫他脫下褲子和內褲，看著那根猙獰粗長的肉棒直皺眉頭。

卻只能被迫跨坐在他身上，試圖把他的肉棒插進剛剛被烤過的陰部。然而她的陰部乾燥無比，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順利坐下去，弄得狄浩直皺眉頭。他冷聲命令：「先把自己弄濕，也幫我弄濕，快點。」

顏霜無奈，即便此時並沒有被操控，她也不敢違抗命令，蹲在狄浩腳邊，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黑絲大腿繃得筆直，一邊用手指笨拙地摸自己的小穴，同時紅唇張開，舌頭先是小心翼翼地舔過狄浩的龜頭，濕熱柔軟的觸感讓狄浩舒服得低哼一聲。她雖然極其不情願，卻還是努力張大嘴巴，把那根粗長的肉棒一點點含進嘴裡，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吮吸聲。

她的舌頭靈活地卷著棒身，沿著青筋一條條舔舐，這讓狄浩舒坦極了，索性吩咐：「你就幫我口到射吧，射的東西不准吐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

於是他便開始享受起來，顏霜也不再摸自己的小穴，他便把腳伸到她陰部下面，用腳趾撥弄她的陰唇。雖然享受無比，但狄浩也時刻保持著警惕，他擔心顏霜會再次發難，咬斷他的肉棒，所以隨時準備著發動能力，不敢松懈。

不過顏霜還是沒敢再繼續造次，狄浩舒服得把頭靠在沙發上，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讓她含得更深一些，龜頭幾乎每次都頂到她的喉管最深處，引起她一陣陣乾嘔。

顏霜的口活確實比陳麗萍強了太多——她知道甚麼時候該用力吮吸，甚麼時候該用舌尖快速掃過馬眼，甚麼時候該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讓喉肉緊緊包裹住棒身蠕動收縮。那種被深喉的緊致感讓狄浩爽得幾乎要射出來。他低聲喘著氣，腳趾繼續撥弄著她被烤焦的陰唇，感受那片粗糙發黑的皮膚在自己腳下微微顫動。

終於，狄浩腰眼一陣酥麻，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顏霜的後腦勺，把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喉嚨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射進她的食道里。顏霜的喉嚨劇烈收縮著，拼命咽著那些又燙又多的精液，眼淚狂湧，臉蛋漲得通紅，卻牢記著狄浩的囑咐，皺著眉頭把每一滴都吞咽了進去，一滴都沒吐出來。直到狄浩滿意地松開手，她才喘著粗氣，緩緩吐出那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嘴角還掛著晶瑩的精液絲。

顏霜不敢立刻離開，抬頭看了狄浩幾眼，見他只是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沒有別的吩咐，才踉蹌著站起來，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跑到飲水機旁，接了滿滿一杯水，狠狠漱口，漱了又吐，吐了又漱，乾嘔聲一陣接一陣，像要把胃都吐出來。

狄浩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顏霜擦了擦嘴，瞪了他一眼，又趕緊躲開視線，聲音沙啞著說：「視頻……刪掉……」

狄浩無所謂地聳聳肩，笑著說：「刪了又能怎麼樣呢？只要我想，我隨時都能再拍，你覺得呢？」

顏霜深吸了幾口氣，這次十分鄭重地走到狄浩面前，撲通一聲跪下，額頭狠狠磕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狄浩，以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麼罵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著說著她又哭了起來，淚水大顆大顆砸在地上，豐滿的身體因為抽泣而微微發抖。

狄浩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只有不屑。他抬起光腳，踩住了顏霜的後腦勺，腳掌用力按下去，聲音冷冷的：「你只是怕了而已，不是知錯了。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輩子都只能聽我的命令了，早點認命吧，對你有好處。」

顏霜癱軟在地，腦袋還被狄浩踩著，整個人像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趴在地上抽泣。狄浩踢了她肩膀一腳，冷聲說：「別裝死，趕緊爬起來給我穿鞋，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