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 許依婷

顏霜臉蛋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狄浩繼續嘲諷說：「你說你啊，都靠身體上位了，還那麼拼乾嘛，舒舒服服地當個少奶奶不好麼？」

顏霜側過臉緊緊握著拳頭說：「不關你的事。」

狄浩說：「肯定關我事啊，你現在可是我的人。」

顏霜搖著頭說：「怎麼樣都好，今晚我是真的不能陪你吃飯，除了這個，你要我幹甚麼都行……」

狄浩說：「你是不是忘了甚麼啊？」

顏霜皺著眉頭，疑惑地看向他。

狄浩俯下身，把手伸進顏霜的裙子里，顏霜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但很快就克制住了，任由狄浩把手伸到她的兩腿之間。狄浩隔著內褲捏了捏她的陰部，顏霜疼得直皺眉頭。

狄浩冷笑著說：「你忘了你這裡被烤黑了？要是今晚雷廠長看到他最愛的小騷逼黑了，你猜猜他會是甚麼表情？」

顏霜臉色微變，但還是搖著頭。她深呼吸幾下平復心情，解釋說：「我今晚是要陪雷廠長去一個酒會，結束之後，我會找藉口離開的……」

於是狄浩也不再堅持，畢竟他還要靠顏霜的財力支持，要是顏霜丟了工作，對自己也沒好處。他聳聳肩說：「行吧，那我晚上再來找你。」

顏霜松了一口氣，趕緊低頭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像是要用忙碌來掩蓋內心的慌亂。狄浩沒有再為難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陳麗萍也剛好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完全沒注意到狄浩。狄浩加快腳步追上她，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臂。

陳麗萍轉過頭，看到他愣了好幾秒才認出來。她上下打量著狄浩，眼睛里滿是驚訝：「哇…主…浩哥？你今天……好帥呀~」

狄浩笑著牽起她的手離開辦公樓，剛下樓，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顏霜又轉了兩萬塊錢過來，不過陳麗萍在旁邊，陳麗萍還說要做飯給他吃，不過狄浩堅持說要出去吃，陳麗萍也乖乖地聽話。

狄浩已經想好了，先去找新奴隸許依婷，讓陳麗萍跟她見個面，晚上再帶顏霜去跟她見一面，任務就算完成了，畢竟陳麗萍和顏霜本就認識。

他按照初級奴隸感知找到了許依婷，發現這是一家面館，名叫老許面館，店面不大，裡面坐滿了人，桌椅甚至擺到了店外的路邊，熱氣騰騰的香味瀰漫在空氣里。許依婷正忙前忙後地端著麵條，店裡吃面的多半都是附近學校的男學生，目光貪婪地跟著她移動。

這下連吃飯的地方都不用找了，狄浩跟陳麗萍找了一張路邊的桌子坐下，看到吃的是這種便宜小面館，陳麗萍松了一口氣，很快許依婷就小跑了過來，看到狄浩愣了一下，狄浩熱情地打招呼說：「嗨，是你啊小妹妹，真巧。」

許依婷也甜甜地笑了笑，緩解尷尬：「哥哥好……你們要吃點甚麼？」

狄浩點了兩碗招牌牛肉面，還加了份鹵蛋和拍黃瓜。陳麗萍好奇地問：「你們認識嗎？」

狄浩說只是剛好見過一次。陳麗萍哦了一聲，沒有多問。

麵條很快端了上來，熱氣騰騰，湯頭濃郁，牛肉片薄而多，配上香菜和蔥花，香味撲鼻。陳麗萍一邊吃著一邊說：「哇，好吃！浩哥，你今天好帥呀，感覺整個人都不同了，這是新買的衣服嗎？」

狄浩一聽來勁了。他也是第一次買這麼貴的衣服，忍不住炫耀了起來，從西裝的品牌到髮型的款式，講得眉飛色舞。陳麗萍聽完卻顯得悶悶不樂，筷子在碗里攪來攪去，沒甚麼胃口。

狄浩連忙安慰她，說明天帶她也去買一套。可陳麗萍卻搖著頭拒絕了，眼睛低垂著。

狄浩也知道她不是愛慕虛榮的人，連忙問到底怎麼了。

陳麗萍不肯說，狄浩哄了好一會兒，她才眼眶微紅地說：「爸爸得了癌症，我們連化療的錢都沒湊夠……」

說完她立刻又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我就是忍不住，想起來就有點傷心……我沒事的……」

狄浩連忙輕拍陳麗萍的後背，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傻瓜，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該怎麼湊錢給她爸爸治病，可沒想到陳麗萍卻擠出一個笑容，眼睛還帶著沒乾的淚光，輕聲說：「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爸爸早就去世了……」

狄浩一時詞窮，心疼得像被甚麼狠狠揪了一下。他看著陳麗萍那張乾淨卻帶著淡淡憂傷的臉蛋，忽然覺得自己身上這套一萬塊的衣服是那麼刺眼。

陳麗萍繼續低著頭攪拌著麵條，聲音細細的，像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舊事，卻還是讓她的眼眶一點點紅起來：「那時候給爸爸治病，做一次介入化療要一萬多，還得二十天來一次。我們家本來就窮，砸鍋賣鐵地做了六次，情況才剛剛有好轉，可是我們已經再也湊不出錢了……」

陳麗萍眼眶微紅，狄浩把凳子搬近了一些，輕輕摟住她的肩膀。陳麗萍靠在他懷裡，繼續說：「我們就差一萬塊，就能給爸爸再做一次化療，說不定他就能挺過來了……可是就差那麼一萬塊錢……」

狄浩心裡難受極了。難怪陳麗萍聽到他說這套衣服差不多一萬塊的時候表情那麼奇怪，原來就這一套衣服的錢，說不定就能救回她爸爸。

陳麗萍哽咽著說：「妹妹為了這事，還……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可惜我長得不好看，也過不去那道坎……要是當時我也豁出去，說不定……」

狄浩有點驚訝地問：「你還有個妹妹？」

話剛說完，他就感覺這個問題有點不合時宜，於是改口安慰說：「傻瓜，你沒錯，爸爸他一定也不希望你……出賣自己……」

陳麗萍點點頭，擠出笑容說：「謝謝你，浩哥。」

說完，她又低下頭說：「對不起，我忘記要叫你主人了……」

狄浩哭笑不得，說：「傻瓜，以後在外面就叫我浩哥好了，在房間里……再叫主人。」

說著，他掐了陳麗萍腰間的癢癢肉一下，成功把她逗笑了。陳麗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紅著臉輕輕推了他一把。

狄浩順勢摸著她的腦袋說：「放心吧，你和你的家人，以後都由我來保護，我不會再讓你們過窮日子了。」

陳麗萍笑著點點頭，倆人繼續吃面。狄浩擔心只見一面不足以完成任務，還暗中操控許依婷過來自我介紹。陳麗萍有點莫名其妙，卻也還是禮貌地回應說：「你好，我叫陳麗萍，你家的面真好吃~」

吃完麵條後，狄浩把陳麗萍送回了工廠宿舍。陳麗萍臉蛋微紅地問：「我們今晚不出去住了嗎？」

狄浩哭笑不得地說：「哥今晚還有事呢，明天再好好伺候你。」

陳麗萍紅著臉笑了，踮起腳親了狄浩一口，然後小跑回了宿舍，背影在路燈下顯得格外瘦小卻溫暖。

隨後，狄浩又回到了老許面館，在馬路對面找了個陰涼的位置蹲下來，點起一支煙，慢慢吞雲吐霧。面館生意火爆，許依婷還在忙前忙後地端著麵條，汗濕的額頭在燈光下泛著光，圓圓的黑框眼鏡偶爾滑下來，她就用手背推一下，那模樣乖巧又賣力，店裡吃面的多半都是附近學校的男學生，目光幾乎要黏在她身上。

狄浩心裡有點犯了難。這個新奴隸年紀還小，想必面館打烊之後還要跟爸媽一起回家，而且根本不認識自己，自己雖然可以直接操控她溜出來，但總不能一直操控著她，要是被她爸媽發現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當成強姦犯抓進去。那可就麻煩大了。

狄浩就這麼蹲著抽了半包煙，本來想著讓系統幫忙出點主意，但想到那20奴役值一次的黑心咨詢費，又忍住了。他自己翻看了半天系統，在奴隸改造系統里找到一項記憶改造的功能。本打算把許依婷對自己的記憶竄改成「青梅竹馬的愛人，從小暗戀狄浩，發誓此生非他不嫁」，結果系統的報價高達一萬多奴役值，狄浩直接嚇得手一抖，連忙調整了好幾次，最終把方案定成「自己被校園霸凌時，狄浩英勇出手拯救，是自己的大恩人。」系統報價1850，狄浩的心都在滴血，這比花人民幣心疼多了，不過為了能拿下許依婷，也只能咬咬牙被系統宰一刀了。反正自己現在選擇了殘暴路線，大不了找時間再折磨折磨顏霜那個賤人，用她的痛苦來賺點奴役值。

點擊確定的一下，面館那邊突然傳來尖叫。狄浩睜開眼睛一看，正在端麵條的許依婷倒在地上，麵條灑落一地，碗也摔碎了，她雙手抱著頭痛苦不堪地尖叫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圓圓的黑框眼鏡掉在地上，鏡片碎了一角，臉蛋漲得通紅，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狄浩心想壞了，連忙跑過去，擠開圍觀的人群，把她攙扶了起來，扶到椅子上。許依婷的爸爸媽媽也從廚房裡跑了出來，緊張地摸著她的腦袋，問東問西。許依婷很快就沒事了，她回過神來，看到狄浩，開心的說：「咦，浩哥，是你呀！」

她轉過頭對著一臉擔憂的爸媽說：「爸，媽，這就是我經常跟你們提起的狄浩哥哥，就是他救了我！」

許依婷的爸爸媽媽一臉疑惑地看向狄浩。她媽媽皺著眉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懷疑：「救你？你發生甚麼事了？你甚麼時候提過這事？」

她爸爸更是目光中帶著一絲警惕的敵意，上下打量著狄浩，那眼神像是要把這個人看透似的。店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點尷尬，圍觀的學生們也小聲議論起來。

隨後許依婷嘰嘰喳喳地向他們描述了事情經過，包括自己是怎麼被高年級同學欺負的，狄浩又是怎麼英勇出手，事後是怎麼事了拂衣去的，各種細節豐富得就連狄浩都差點相信了。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圓圓的黑框眼鏡在燈光下閃著光，臉蛋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模樣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地親一口。

她爸爸媽媽這才連忙向狄浩鞠躬感謝，眼神帶著感激，又帶著對女兒的擔憂。許依婷的媽媽拉著她的手，聲音發顫：「多虧有你啊小伙子，要不然我們家依婷……」

眼看女兒剛剛才暈倒過，兩老也不再打算讓她繼續留在店裡幫忙，媽媽打算先送許依婷回去。許依婷卻甜甜地笑著擺擺手：「不用啦，浩哥送我回去就行。」

眼看店裡還有很多客人，而且地板還一片狼藉，兩老也就不再堅持，對著狄浩百般感謝，弄得狄浩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連忙擺手說：「應該的，應該的。」

在一群男學生羨慕的眼光中，狄浩帶著許依婷離開面館。夜風吹來，帶著街邊小吃攤的香味，許依婷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邊，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鳥。

狄浩問她家住哪裡，許依婷說她住宿舍，送她回學校就好了。狄浩欣喜若狂，這下不用擔心她爸爸媽媽發現她沒回家了，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地。

於是狄浩提議：「我們先去喝杯奶茶吧。」

許依婷蹦蹦跳跳地說：「好呀，我請你喝~」

狄浩摸了摸口袋，那顆極效催情藥還在兜里，狄浩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嘴角微微勾起，跟著許依婷一起走向街角的奶茶店。

來到奶茶店，點了兩杯奶茶，許依婷搶著付了錢，還特意多加了珍珠和布丁。拿到奶茶時，狄浩悄悄地把催情藥丟進了她的那杯布丁奶茶里，同時暗暗操控許依婷說：「狄浩哥哥，我今晚不想回宿舍了，你能帶我出去住嗎？」

許依婷說完這話，自己也愣了一下，臉蛋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還是乖乖地低頭喝著奶茶，一副期待又害羞的模樣。

狄浩說當然可以了，那我們到房間再喝吧。於是他拿著兩杯奶茶帶著許依婷去找賓館。許依婷尷尬極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那樣提議，一路上她好幾次猶豫著開口說想要回宿舍，但每次才剛說出「狄浩哥哥」幾個字，就被狄浩用系統操控住，原本想要叫停的話變成了催促：「我們快點走吧……我……我好想今晚和你一起睡……」

狄浩找了一家不用登記身份證的破賓館，進了房間，許依婷又尷尬又緊張，儘管這個是救了自己的好哥哥，但畢竟是個男生，還比自己大那麼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感到害怕。她站在門口扭扭捏捏地不敢進來，圓圓的黑框眼鏡後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狄浩也不著急，因為這個新奴隸身份特殊，他不想粗暴地用系統能力得到她，而是更想用藥效來讓她主動投懷送抱，於是把奶茶遞給了她，說：「怎麼了，不是你想要出來住的嘛，那麼緊張乾嘛，放鬆點，先喝點東西吧。」

許依婷乖乖地接過奶茶，斯文地喝了一小口。狄浩擔心藥效不夠，暗暗操控她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大口，喝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可愛的飽嗝，奶茶的布丁還沾在嘴角，看起來可愛又誘人。

極效催情藥的發作極快，沒過幾秒，她的身體就肉眼可見地開始微微變紅，尤其是臉蛋，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許依婷的校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細膩的皮膚，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粉色。

狄浩走過去輕撫她的臉蛋，問她怎麼了。僅這一下的接觸就讓許依婷忍不住輕哼起來，她想說話，卻發現聲音軟得像在撒嬌：「浩……浩哥……我……我好奇怪……好熱……」

狄浩說「是嗎？我幫你看看是甚麼問題。」隨後雙手從她的臉蛋往下撫摸，才摸到鎖骨，許依婷的身體已經發軟了，狄浩只好把她抱到床上，雙手覆蓋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口上，說你心跳得好快啊。

許依婷已經忍不住呻吟起來，聲音又軟又細，帶著一絲哭腔。狄浩的手從她的校服下擺探入，順著她的纖腰一路向上，輕輕探入她的少女胸圍里。那裡小小的，卻柔軟得像豆腐，乳頭已經因為藥效而微微硬起，許依婷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著，圓圓的黑框眼鏡歪在鼻尖，眼神迷離得像要融化一樣。

狄浩俯下身子，湊近她的臉，同時雙手不斷在胸圍里撥弄她的乳頭，指尖輕輕捏住那兩點粉嫩的突起，來回捻轉拉扯。許依婷仰起頭呻吟著，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嗚咽，狄浩順勢輕輕咬在她的脖子上，舌頭輕輕打轉，牙齒刮過敏感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許依婷的呻吟聲逐漸壓抑不住，越來越高昂，像一隻被撩撥到極致的貓咪，圓圓的黑框眼鏡已經滑到鼻尖，臉蛋紅得幾乎滴血。

狄浩騰出一隻手，隔著校褲輕輕探向她的下體，手掌覆蓋在那片已經微微隆起的部位，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意。許依婷身體開始痙攣，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又忍不住微微分開。狄浩問：「我可以伸進去摸摸嗎？」

許依婷呻吟著點點頭，聲音軟得像在撒嬌。狄浩微微一笑，故意放慢動作，裝作解不開她的褲頭帶，在褲頭上摸索了好一會兒。許依婷迫不及待地自己扯開褲頭帶，還把校褲褪下一段，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可愛的卡通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少女私處的輪廓。

狄浩幫她把校褲和內褲脫掉，露出只有少量絨毛的小陰部。那片嫩肉粉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帶著一絲未經人事的乾淨，微微張開的縫隙里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狄浩站起身，脫下自己的褲子，許依婷雙腿大張著，眼神迷離。

狄浩在床邊俯下身子查看她的陰部，伸出一隻手輕輕拍打，每拍一下，許依婷就痙攣一下，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動。狄浩伸出手指在兩片小陰唇中間輕撫著，感受那裡的濕滑和熱度。許依婷叫得像個蕩婦，聲音又浪又媚，跟她未經人事的乾淨小穴形成強烈的對比：「啊……好癢……浩哥……」

許依婷迷離地催促說：「快點……插進去……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