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每日被女主人溫柔掌摑臀瓣到紅腫誘人,鏡中哭鬧被四指深入子宮口玩到連續潮吹失禁,她淚眼汪汪哭求用手指永遠佔有自己身體,戴上項圈後每一次高潮都只在主人手裡噴湧而出,簽下終身契約~
女僕被女主人溫柔掌摑臀瓣到紅腫誘人,鏡中哭鬧被四指深入子宮口玩到連續潮吹失禁, · WingHell · 1 / 2
夜色沈沈,落地窗外是這座世界上繁華港口之一的對岸零星閃爍的燈火,像被誰隨意撒了一把碎鑽。
小葵站在玄關的地毯上,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冰涼。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白蕾絲女僕裝——領口鑲著細細的白邊,腰間系著寬大的蝴蝶結,裙擺剛好蓋過膝蓋上方一點點。布料輕薄,貼著皮膚時總帶著一絲涼意。
這個孩子天生就容易哭,又笨手笨腳,幾經輾轉,才有了個上家願意收留她。
凌薇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
她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絲質家居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與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長髮隨意披散,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小葵。」
凌薇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針,精准地刺進空氣里。
小葵立刻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是,主人。」
「過來。」
小葵邁著小碎步走過去,停在凌薇面前一米處,又自動跪了下來。膝蓋觸地的那一瞬,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像被關在胸腔里的小鼓。
凌薇俯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小葵的下巴,輕輕抬起。
「抬起頭,看著我。」
小葵被迫仰視。凌薇的眼睛很深,像冬夜的湖面,平靜,卻讓人不敢直視太久。
「今天是你第一天。」凌薇的聲音依然溫柔,「契約已經簽了,對嗎?」
「是……主人。」小葵的聲音發抖,「我……我都看過了,也簽了字。」
「那你再說一遍,最後一條。」
小葵咽了咽口水,聲音更小了:
「……若有任何違反家規的行為,主人有權隨時行使懲戒權,包括但不限於……體罰、羞恥教育、身體檢視,以及……其他主人認為必要的手段。本人自願接受,且不得反悔。」
凌薇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唇,像在確認這句話的重量。
「很好。」她松開手,直起身,「現在,把家規十條背一遍。」
小葵跪得筆直,開始背誦。
「第一條:每日清晨六點起床,為主人準備早餐;第二條:主人未允許,不得擅自坐下或躺下;第三條:主人進門,必須跪迎……」
她背到第七條時聲音開始發顫。
「第七條……每日晚間九點,進行身體檢視……」
凌薇忽然打斷她:「抬頭,看著我說完。」
小葵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抬起眼睛。
「第七條……每日晚間九點,進行身體檢視。女僕須全裸、雙腿分開、雙手抱頭,接受主人檢查全身,包括……私密部位。若有任何不潔或未經允許的痕跡,將接受懲戒。」
凌薇微微點頭:「繼續。」
第八條到第十條,小葵幾乎是閉著眼睛背完的。說到最後一條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第十條……若犯錯,主人有權決定懲戒方式,女僕須……完全服從,不得反抗,不得遮掩,不得……求饒無效。」
背完後,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凌薇忽然彎腰,從沙發邊的矮櫃里拿出一隻黑檀木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熱茶,和一小碟杏仁酥。
她把托盤遞到小葵面前。
「端著,送到我房間。」
小葵雙手接過托盤,站起來,小心翼翼地跟著凌薇上樓。
凌薇的臥室在三樓最裡面,推開門是一片深藍與米白的色調。巨大的落地窗,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床很大,鋪著雪白的床單。
小葵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正要退後,凌薇忽然開口:
「手抖了。」
小葵一僵。
她剛才端茶時確實抖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只是緊張。幾滴茶水濺在了托盤邊緣。
凌薇走近,拿起茶杯,看了看杯沿,又看了看托盤。
「三滴。」她輕聲說,「不算多,但已經違反了第三條——‘侍奉時必須保持絕對穩定’。」
小葵的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去。
「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凌薇把茶杯放回托盤,轉身看向她,「但規矩就是規矩。」
她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趴下。」
小葵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她知道這是開始了。
她慢慢走過去,趴在凌薇腿上。裙擺被輕輕掀起,露出白色的蕾絲內褲。凌薇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一直拉到大腿中段。
涼意瞬間爬滿臀部。
小葵把臉埋進床單里,聲音悶悶的:「主人……輕一點……」
凌薇沒有回答。
她的手掌先是輕輕覆在小葵的臀上,像在丈量溫度和彈性。
然後,第一下落下來。
啪!
聲音清脆,卻不算重。
小葵渾身一顫。
第二下、第三下……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間隔兩三秒,讓痛感有時間在皮膚里擴散。
到第十下時,小葵已經開始小聲抽泣。
凌薇的手掌停在紅起來的臀肉上,輕輕揉了揉。
「已經紅了。」她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顏色很漂亮,像熟透的桃子。」
小葵羞得全身發燙,聲音帶哭腔:「主人……不要說了……」
凌薇低笑一聲,手掌繼續落下。
二十下、二十五下……
到三十下結束時,小葵的臀已經徹底紅腫,熱得像著了火。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腿也軟得合不攏。
凌薇沒有立刻讓她起來。
她伸手,指尖輕輕撥開臀縫,觸到那片已經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布料。
內褲中央,已經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凌薇的指腹在那濕痕上輕輕按了按。
小葵猛地一抖,嗚咽出聲:「不要……那裡……」
「濕了。」凌薇的聲音依然平靜,「明明在哭,為甚麼這裡卻在流水?」
小葵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斷斷續續:「我……我不知道……好羞恥……」
凌薇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再深入,只是輕輕畫著圈。
「今晚的檢視,就先到這裡。」她終於開口,「但記住——這是你第一次犯錯的代價。下一次,如果再灑茶水,或者再遲到……主人就不會只用手了。」
她把小葵的內褲拉回去,幫她把裙擺理好,然後把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小葵還帶著淚,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靠在凌薇肩上不敢抬頭。
凌薇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哭夠了嗎?」
小葵小小地點頭,又搖頭。
「那就記住今晚的感覺。」凌薇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輕揉著後腦勺,「記住疼,也記住……你現在是我的了。」
小葵的眼淚又掉下來,卻沒有再出聲。
凌薇抱著她,在她紅腫的臀上輕輕拍了兩下——不是打,是安撫。
「去洗澡,然後回你房間。明早六點,準時叫我起床。」
「是……主人。」
小葵從凌薇腿上滑下來,腿軟得差點摔倒。
她低著頭,慢慢走出臥室。
門關上的那一瞬,她聽見凌薇很輕地嘆了口氣,像嘆息,又像滿足。
而小葵站在走廊里,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臀部。
痛。
也燙。
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從未有過的悸動。
她咬住嘴唇,慢慢走向浴室。
明晚九點,還有檢視。
她忽然覺得,時間好像過得太慢了。
第二天。
清晨五點五十五分,鬧鐘還沒響,小葵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昨晚幾乎沒怎麼睡。臀部的紅腫和灼熱感像烙印一樣,每翻一次身都會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一切。內褲邊緣摩擦到腫處時,她甚至輕輕吸氣,怕發出聲音吵醒隔壁的主人。
六點整。
她迅速起床,洗漱,換上乾淨的女僕裝——今天是另一套,黑色更深一些,圍裙的白邊繡著細小的薔薇刺繡。頭髮扎成低馬尾,額前留了兩縷碎發,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比昨天乖巧許多。
她輕手輕腳下樓,走進廚房。
早餐菜單是凌薇昨晚留下的便簽:黑咖啡(無糖)、全麥吐司、煎太陽蛋、煙薰三文魚、少許藍莓。
小葵動作很輕,生怕鍋鏟碰撞出聲。煎蛋時她盯著火候,吐司烤到金黃剛好,三文魚切片擺盤時手穩得像在做藝術品。
六點四十五分,一切準備完畢。
她端著托盤上樓,停在凌薇臥室門外。
深呼吸三次。
然後跪下,雙膝併攏,雙手捧著托盤舉過頭頂,額頭幾乎貼到地毯。
「主人,早安。」她的聲音很小,卻清晰,「早餐已經準備好,請用餐。」
房間里安靜了大約十秒。
門開了。
凌薇穿著米白色的絲質睡袍,頭髮微亂,帶著剛醒的慵懶。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葵,眼神從托盤掃到那張低垂的臉。
「起來吧。」
小葵起身,把托盤放在床頭櫃的延伸小桌上。動作小心,茶杯沒有一絲晃動。
凌薇坐到床沿,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溫度正好。」她評價道,「三文魚切得也均勻。」
小葵站在一旁,雙手交疊在身前,低著頭。
「昨晚睡得好嗎?」凌薇忽然問。
小葵一僵,耳根瞬間紅了。
「……不太好,主人。」
「因為疼?」
小葵咬住下唇,小小地點頭。
凌薇放下咖啡杯,伸手抬起小葵的下巴。
「轉過去,讓我看看。」
小葵乖乖轉過身,雙手扶住床沿,微微彎腰。
凌薇掀起她的裙擺,拉下內褲。
臀部上的紅痕已經淡了一些,但邊緣仍帶著淺淺的紫,中央那片最腫的地方還微微發燙。凌薇的指腹輕輕按上去,小葵立刻吸氣,腿根發抖。
「還腫著。」凌薇語氣平靜,像在點評天氣,「但顏色退得不錯,說明你皮膚底子好。」
她沒有立刻放手,而是用指尖沿著紅痕的邊緣慢慢描摹,像在畫一幅只有她能看見的圖。
小葵的呼吸亂了。
「主人……早、早餐要涼了……」
凌薇低笑一聲,終於鬆手,把內褲和裙擺幫她理好。
「坐下,吃早餐。」
小葵愣住。
「主人?」
「今天特例。」凌薇拍了拍床沿旁邊的位置,「跪著吃也可以,但我想看你坐著吃的樣子。」
小葵猶豫了兩秒,還是小心地坐到床沿。臀部一挨到床單,她就輕輕「嘶」了一聲,身體前傾,盡量把重量放在大腿上。
凌薇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彎起極淺的弧度。
「疼就說,不用忍。」
「是……謝謝主人。」
兩人就這樣,一坐一站,吃完了早餐。
凌薇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細咀嚼。小葵只敢小口小口地咬吐司,藍莓在舌尖爆開時,她偷偷抬眼看凌薇。
凌薇忽然開口:「今天上午有客人來。」
小葵一怔。
「是一位老朋友,談點生意上的事。你只需要負責端茶倒水,保持安靜。」
「是,主人。」
「還有,」凌薇放下餐盤,目光落在小葵臉上,「客人來的時候,你要在玄關跪迎。記住姿勢——雙膝併攏,雙手平放在大腿上,頭低到三十度,不許抬頭,除非我叫你。」
小葵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是……主人。」
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小葵提前五分鐘跪在玄關的地毯上,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
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短髮,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氣場很強。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小葵,腳步微頓,挑了挑眉。
「薇,這小女僕挺乖的嘛。」
凌薇從客廳走出來,笑了笑:「新來的,還在學規矩。」
客人——後來小葵知道她叫林姐——脫了外套,遞給小葵。
小葵雙手接過,低聲說:「請稍等,我去掛好。」
她起身去衣帽間掛衣服,回來時又跪回原位。
整個上午,她都在客廳外的小側廳待命。客人談事時,她只負責在需要時端茶進去,放下後立刻退出來,跪在門外等下一輪召喚。
一次端茶時,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杯沿,發出極輕的「叮」一聲。
客廳里瞬間安靜。
林姐笑起來:「哎呀,小傢伙緊張了?」
凌薇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小葵,進來。」
小葵的心沈了下去。
她跪著挪進客廳,額頭貼地。
「主人……對不起。」
凌薇沒有立刻說話。
她起身,走到小葵面前,蹲下來。
「抬起頭。」
小葵抬起臉,眼眶已經紅了。
凌薇伸手,拇指抹掉她眼角的一點濕意。
「只是碰了一下杯子。」她輕聲說,「不算大錯。但規矩就是規矩。」
她看向林姐:「介意我現在處理嗎?」
林姐聳肩,笑得意味深長:「不介意,看看你是怎麼調教的。」
凌薇直起身,對小葵說:「去書房,趴在懲罰凳上,等我。」
小葵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爬起來,低著頭,快步走向二樓書房。
書房裡有一張特製的懲罰凳——木質,表麵包著軟皮,中間有凹槽,讓臀部正好翹起。凳子旁邊放著一排工具:戒尺、皮拍、細藤條……
小葵脫下內褲,趴上去,雙腿分開固定在兩側的扣帶里,雙手抓住前方的把手。
她把臉埋進臂彎里,等待。
大約五分鐘後,門開了。
凌薇走進來,身後跟著林姐。
林姐倚在門邊,雙手抱胸,像看戲。
凌薇拿起戒尺,在掌心拍了兩下。
「今天五十下。」她聲音很輕,「數錯或漏數,重來。」
小葵的聲音發抖:「是……主人。」
第一下落下。
啪!
清脆,力道比昨晚重了許多。
小葵咬牙:「一!」
第二下。
「二!」
……
到第二十下時,她已經哭出聲。
林姐在旁邊輕笑:「哭得真好聽,小傢伙。」
凌薇沒有理會,繼續。
三十下、四十下……
到最後十下,凌薇故意放慢節奏,每一下都讓痛感充分沈澱。
五十下結束,小葵哭得嗓子都啞了,臀部紅得發紫,腫得高高隆起。
凌薇放下戒尺,手掌覆上去,輕輕揉。
「結束了。」她低聲說,「起來吧。」
小葵腿軟得站不穩,凌薇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書房的沙發上。
林姐走近,看了看那片紅腫,吹了聲口哨。
「下手真不輕。薇,你這小女僕以後估計走路都得夾著腿了。」
凌薇笑了笑,沒接話。
她拿過一管藥膏,擠在指尖,輕輕塗在小葵的臀上。
涼意滲進去,小葵舒服得輕輕哼了一聲,又立刻羞得閉嘴。
林姐看夠了,拍拍凌薇的肩:「我先走了。改天再來喝茶——希望下次還能看到這小傢伙跪著端茶。」
門關上後,房間里只剩兩人。
凌薇繼續塗藥,動作很慢。
小葵趴在她腿上,小聲抽噎。
「主人……我是不是很笨?」
凌薇的手頓了頓。
「不笨。」她低聲說,「只是……還不夠聽話。」
她俯身,在小葵耳邊輕聲補充:
「但沒關係。主人有的是時間教你。」
小葵的眼淚又掉下來,卻帶著一點點不同的溫度。
她小小地點頭。
「是……主人。」
夜幕降臨得比小葵預想的更快。
晚飯後,她收拾完餐桌,把最後一隻盤子擦乾放進櫥櫃時,壁鐘的指針已經指向八點五十五分。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九點。
檢視時間。
她洗了手,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色棉質睡裙——凌薇昨晚特意放在她房間床頭的,領口低,裙擺短到大腿中段,幾乎遮不住甚麼。布料薄得能透出皮膚的顏色。她沒穿內衣褲,因為昨晚凌薇在耳邊輕聲說過:「檢視時,不許有任何遮擋。」
小葵赤足走在走廊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裡,輕得沒有聲音,卻重得讓她喘不過氣。
推開凌薇臥室的門。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燈光落在厚重的天鵝絨窗簾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紗。空氣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混著凌薇身上慣有的清冷木質調。
凌薇坐在床邊的扶手椅上,穿一件黑色絲質長袍,領口松松地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她手裡拿著一本書,聽到門響,緩緩合上,抬頭看向小葵。
「準時。」她聲音很輕,像在誇獎,「很好。」
小葵站在門口,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
「進來,關門。」
小葵關上門,慢慢走近床前三步處,停下。
凌薇放下書,起身,繞到她身後。
「脫掉。」
小葵的手指顫抖著抓住睡裙下擺,一點點往上拉。布料滑過大腿、腰、胸口,最後從頭頂脫下,整個人瞬間赤裸。
涼意爬滿全身,她下意識想用手臂遮住胸,卻被凌薇輕輕抓住手腕。
「不許遮。」
小葵的手被拉到身後,交叉扣住。
凌薇繞回正面,目光從上到下,緩慢地掃視。
「跪下。」
小葵雙膝落地,地毯柔軟,卻擋不住膝蓋傳來的輕微刺痛。她調整姿勢:雙腿微微分開,雙手抱頭,脊背挺直,胸口微微前挺。
標準檢視姿勢。
凌薇蹲下來,與她平視。
「今晚是第一次完整檢視。」她的聲音像在講解一門課程,「我會檢查你的每一寸皮膚,包括私密部位。你要保持這個姿勢,不許動,不許合腿,不許哭出聲——除非我允許。」
小葵的喉嚨發緊,小小地應了一聲:「是……主人。」
凌薇先從頭髮開始。
她的手指穿過小葵的發絲,一縷一縷地梳理,檢查有沒有頭皮屑或打結。然後是耳朵——指尖輕輕捏住耳垂,拉扯一下,又放開。
「耳後有汗。」凌薇低聲說,「今天出汗了?」
小葵臉紅得更厲害:「……下午擦地板的時候……」
凌薇沒再追問,繼續往下。
脖子、鎖骨、肩膀……每摸到一個地方,她都會用指腹輕輕按壓,像在確認溫度和彈性。乳房被托起時,小葵忍不住輕顫,乳尖已經因為緊張和涼意而挺立。
凌薇的拇指在乳暈上畫了個小圈。
「小葵的這裡很敏感。」她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事實,「顏色粉得可愛。」
小葵咬住下唇,呼吸亂了。
凌薇沒停手,繼續往下:小腹、腰側、後背……最後停在臀部。
她讓小葵微微前傾,雙手撐地,臀部翹起。
昨晚和今天早上的紅痕已經淡成淺粉,但邊緣仍帶著一點點青紫。凌薇的手掌覆上去,輕輕揉了兩下。
「腫消了些。」她評價,「但還熱。說明你今天下午跪得久了?」
小葵小聲承認:「……客人走後,我跪在書房門口等主人……跪了四十分鐘。」
凌薇低低「嗯」了一聲,手指順著臀縫往下。
小葵渾身一僵。
凌薇的指尖停在後穴入口,輕按了一下。
「這裡乾淨嗎?」
小葵羞得想鑽進地毯里:「……洗、洗過了……主人。」
凌薇沒再深入,而是讓小葵轉過身,仰躺在地毯上,雙腿被她輕輕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貼地。
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凌薇跪坐在她腿間,目光專注。
先是用指腹輕輕撥開外陰唇,檢查顏色和濕潤度。
「已經濕了。」她聲音很輕,「只是檢查而已,還沒真正碰呢。」
小葵把臉側過去,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
凌薇的指尖繼續往里,輕輕按住陰蒂,緩慢地畫圈。
小葵的腰立刻弓起,輕喘出聲。
「不許動。」凌薇警告。
小葵強迫自己放鬆,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嗚咽。
凌薇的手指往下,淺淺探入陰道口,只進去一節指節,就停住。
「裡面很熱。」她低聲說,「也緊。第一次被這樣檢查?」
小葵哭著點頭。
凌薇慢慢抽動手指,進出幾次後拔出,指尖沾著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把手指湊到小葵唇邊。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小葵猶豫了兩秒,還是張開嘴,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嘗到淡淡的咸甜,眼淚掉得更凶。
凌薇抽出手指,俯身,在小葵耳邊輕聲說:
「今晚的檢視,到此為止。」
她幫小葵擦掉眼淚,又拿過床頭的一條薄毯,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起來,坐到我腿上。」
小葵被抱起,坐在凌薇大腿上,像個孩子。臀部一挨到凌薇的腿,就因為余痛輕輕吸氣。
凌薇抱著她,一下一下輕拍後背。
「今天很乖。」她低聲說,「雖然哭了,但姿勢沒亂,回答也清楚。」
小葵把臉埋進凌薇頸窩,小聲抽噎:「主人……我好怕……怕做不好……怕被嫌棄……」
凌薇的手頓了頓。
然後,她低頭,在小葵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不會。」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只要你聽話,主人永遠不會嫌棄你。」
小葵的眼淚停了。
她抬起頭,看著凌薇的眼睛。
那一刻,燈光映在凌薇的瞳孔里,像藏了兩顆小小的星星。
「去洗澡。」凌薇輕拍她的臀,「然後回房睡覺。明早六點,別遲到。」
小葵從她腿上滑下來,撿起睡裙,卻沒立刻穿上。
她赤裸著站在那裡,低聲說:
「主人……晚安。」
凌薇看著她,嘴角彎起極淺的弧度。
「晚安,小葵。」
小葵轉身出門前,又回頭看了一眼。
凌薇已經重新拿起那本書,燈光落在她側臉上,溫柔得像一幅畫。
門關上的瞬間,小葵忽然覺得,心底某個地方,被輕輕填滿了一點點。
不是疼痛。
也不是羞恥。
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暖暖的期待。
她赤足走在走廊上,睡裙抱在胸前。
明晚九點,還會有檢視。
她忽然有點……想早點到。
晝夜更替,這是第三天。
這天清晨,小葵醒得比鬧鐘早了整整二十分鐘。
她躺在窄小的單人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昨晚的檢視像一場漫長的夢,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還殘留著被注視、被觸摸的記憶。尤其是下體那片地方——只是淺淺探入的一指,卻讓她整夜輾轉,腿間時不時泛起一陣空虛的熱意。
她翻身下床,臀部觸到床單時還有輕微的刺痛提醒。鏡子前,她轉過身查看:紅痕幾乎完全消退,只剩一層淡淡的粉,像被陽光親吻過的痕跡。
她換上今天的女僕裝——灰藍配色,裙擺比前兩天短了些,露出更多大腿。凌薇昨晚在送她回房時,輕描淡寫地說:「明天穿這套,方便檢查。」
小葵的臉又熱了。
早餐依舊準時端上。凌薇今天心情似乎不錯,早餐後甚至讓她坐在餐桌對面,一起喝了半杯咖啡。
「今天下午我會出去一趟。」凌薇放下杯子,「你留守。做完家務後,把昨晚的檢視感想寫下來。」
小葵一怔。
「感想……?」
凌薇從抽屜里拿出一本黑色皮面小冊子,推到她面前。
「這是你的‘臀部日記’。每晚檢視結束後,必須寫至少一百五十字,記錄當天的紅腫程度、疼痛感、身體反應,以及……你對主人的感受。寫完拍照,用這個二維碼發給我。」
小葵接過冊子,手指微微發抖。封面燙金的薔薇圖案,和她圍裙上的刺繡一模一樣。
「今早先寫昨晚的。」凌薇說,「寫完給我看。」
「是……主人。」
午飯後,凌薇換上外出裝——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風衣,配黑色高跟靴,氣場冷冽得像冬日的風。她臨走前,在玄關停下,捏住小葵的下巴。
「乖乖在家,不許碰自己。」她聲音低沈,「如果我回來發現你有自慰的痕跡,今晚的檢視會加倍。」
小葵腿一軟,幾乎跪下去。
「明白了嗎?」
「是……主人。」
門關上後,偌大的房子瞬間安靜得可怕。
小葵先完成了所有家務:擦窗、吸塵、整理書房、澆花……每做一項,她都強迫自己專注,不去想凌薇的話。可越是克制,身體越是敏感。彎腰擦地板時,裙擺上滑,涼風掠過腿間,她就忍不住夾緊雙腿。
終於,下午四點,所有活兒乾完。
她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小書桌前,打開那本黑色冊子。
鋼筆在紙上停了很久,才寫下第一行:
《檢視日記第1日》
昨晚是第一次完整檢視。主人讓我脫光跪在地毯上,雙腿分開,雙手抱頭。燈光很暖,但我覺得全身都在發抖。主人從頭髮開始檢查,一路往下……摸到胸口時,我差點叫出聲。乳頭硬得發疼,主人說顏色粉得可愛,我羞得想哭。
然後是臀部。主人讓我翹起來,揉了揉昨天打過的痕跡,說腫消了些,但還熱。她的手掌好燙,像火一樣。
最……最羞恥的是下面。主人讓我躺下,分開腿,用手指撥開那裡……她說已經濕了,可她還沒真正碰呢。我哭了,但沒敢合腿。主人只進去了一點點手指,就問我裡面熱不熱、緊不緊。我嘗了自己的味道,咸咸的,甜甜的,眼淚掉個不停。
寫到這裡,小葵的筆尖抖了。
她咬住下唇,繼續寫:
主人最後抱我坐在她腿上,說我很乖。我把臉埋在她頸窩,聞到她的味道……像木頭和薰衣草混在一起。我好怕自己做不好,怕被趕走。可主人吻了我的額頭,說只要聽話,就永遠不會嫌棄我。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被她懲罰,也不是那麼可怕。甚至……有點期待明晚。
字數夠了。她合上冊子,拿出手機,對著最後一頁拍了照。手指懸在發送鍵上,猶豫了三秒,還是按了下去。
二維碼對應的,是凌薇的私人聊天窗口。
發送成功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心跳如鼓。
大約二十分鐘後,手機震動。
一條語音消息。
小葵點開,凌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低柔得像絲綢:
「寫得不錯。小葵的字很漂亮,句子也很誠實。」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最後那句,我記住了。」
語音結束。
小葵把手機抱在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團,臉埋進膝蓋里。
她覺得自己像被剝得乾乾淨淨,連心底最隱秘的那點渴望都被看見了。
晚上八點五十。
凌薇還沒回來。
小葵提前洗了澡,換上昨晚那件薄薄的白色睡裙,跪在臥室門口等。
九點零五分,門鎖響了。
凌薇進門,第一眼就看見跪在那裡的小葵。
她脫下風衣,掛好,走到小葵面前。
「今天乖嗎?」
小葵低頭:「……乖,主人。家務都做完了,也寫了日記。」
凌薇嗯了一聲,彎腰把她拉起來。
「先進去。」
臥室里,燈光比昨晚更暗,只留床頭一盞小燈。
凌薇坐到床沿,拍了拍大腿。
「過來,趴下。先檢查臀部。」
小葵趴上去,裙擺被掀起,內褲直接被拉到膝蓋。
凌薇的手掌覆上去,輕輕揉。
「今天沒再紅。」她聲音帶笑,「看來你很努力不讓自己犯錯。」
小葵小聲說:「我……怕主人回來不高興。」
凌薇低頭,在她耳邊輕聲:
「那就繼續保持。」
她讓小葵翻身,仰躺,雙腿被分開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比昨晚更暴露。
凌薇的目光落在腿間那片粉嫩上,指尖輕輕撥開。
「今天比昨晚更濕。」她評價,「是因為寫了日記,還是因為等我等得心癢?」
小葵哭腔冒出來:「主人……別說……」
凌薇沒停,指腹在陰蒂上輕輕按壓,慢而有節奏。
小葵的腰弓起,雙手抓緊床單。
「不許高潮。」凌薇警告,「今晚只許感受,不許釋放。」
她俯身,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陰蒂。
小葵猛地一顫,叫出聲:「啊……主人!」
凌薇抬起頭,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睛。
「叫得真好聽。」她低笑,「但今晚,只能到這裡。」
她把小葵的雙腿放下來,抱進懷裡。
小葵靠在她胸口,喘息未平,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凌薇輕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孩子。
「今天就到這。」她低聲說,「明晚,繼續寫日記。把今天的感受,也寫進去。」
小葵小小地點頭,聲音悶悶的:
「是……主人。」
凌薇抱著她,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睡吧。明天,還有更多要學。」
小葵閉上眼睛,鼻尖全是凌薇的味道。
她忽然想,如果每晚都這樣結束,好像……也挺好的。
又是一天,少女的心思逐漸發生了一些細不可查的變化……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像細細的金線,落在小葵的眼瞼上。她醒得極早,卻沒有立刻起床。
昨晚凌薇的舌尖只在陰蒂上輕輕一舔,就把她推到了一個從未觸及的邊緣。那種癢、那種熱、那種空虛,像火在身體里燒,卻不許滅,也不許澆。她整夜都蜷著腿,雙手緊緊抱住膝蓋,不敢碰自己一下。凌薇的警告像鐵鍊一樣鎖在腦子里:「不許碰自己。」
六點準時,她起床。
今天的女僕裝是凌薇新挑的:黑色絲絨短裙,領口是深V,腰間系一條細細的銀鏈,鍊子末端墜著一枚小小的鈴鐺。走動時,鈴鐺會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像在提醒她——每一步都在主人的掌控中。
早餐時,凌薇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鈴鐺很適合你。」她端起咖啡,輕聲說,「以後每天都戴著。動一下,就響一下,讓你記住誰在聽。」
小葵的臉紅到耳根,低頭小聲應:「是……主人。」
上午的家務做得格外小心。擦玻璃時鈴鐺響,拖地時鈴鐺響,彎腰整理花瓶時鈴鐺更響。她每聽到一次,就想起昨晚那未完成的觸碰,下體就隱隱發熱,內褲漸漸濕了。
她不敢換,也不敢去碰。
中午,凌薇讓她把午餐端到書房。
書房門開著,凌薇坐在皮椅上,電腦屏幕映著她的側臉。她沒抬頭,只說:
「放桌上,跪在桌邊等。」
小葵把托盤放下,跪到書桌右側的地毯上,雙膝併攏,雙手平放在大腿,頭低垂。鈴鐺因為跪下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凌薇終於抬眼,看了她一眼。
「今天濕了嗎?」
小葵渾身一顫,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濕、濕了,主人。」
凌薇合上電腦,起身,繞到她身後。
「掀裙子,自己。」
小葵顫抖著抓住裙擺,慢慢往上掀。黑色絲絨滑過大腿,露出白色的蕾絲內褲。中央已經洇開一大片深色水痕,布料貼著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
凌薇蹲下來,從身後環住她的腰,手指直接按在內褲濕透的地方。
「這麼濕,卻沒碰自己?」她的聲音貼著小葵的耳廓,「真乖。」
小葵的眼淚掉下來,聲音帶哭腔:「主人……好難受……昨晚……沒高潮,今天又……」
凌薇的手指隔著布料,在陰蒂上輕輕碾壓。
小葵立刻弓起腰,鈴鐺叮鈴亂響。
「不許動。」凌薇警告,「也不許出聲太大。」
她把內褲撥到一邊,指尖直接觸到濕滑的陰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卻始終不深入,也不碰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
小葵咬住下唇,淚水一顆顆砸在地毯上。身體在抖,鈴鐺也在抖,像一首斷斷續續的羞恥樂章。
凌薇忽然停手,把她翻過來,讓她仰坐在書桌上,雙腿大開。
「看著我。」
小葵被迫對上凌薇的眼睛。那雙眼睛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佔有欲。
凌薇俯身,用舌尖從下往上,緩慢地舔過整個陰部。舌面平平地壓在陰蒂上,輕輕一卷。
小葵猛地捂住嘴,卻還是漏出嗚咽。
「不許高潮。」凌薇重復,「忍住。」
她繼續舔,節奏極慢,像在品嘗甚麼珍貴的甜點。舌尖時而畫圈,時而輕點,時而整片覆蓋。小葵的腿抖得厲害,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
鈴鐺隨著她的顫抖,一下一下地響。
終於,凌薇直起身,唇邊沾著晶瑩的液體。她用拇指抹掉,餵進小葵嘴裡。
「嘗嘗。」她低聲說,「這是你忍耐了一整天的味道。」
小葵含住手指,舌頭卷著,哭得更凶。
凌薇把她抱下來,讓她跪回地毯上。
「今天下午,繼續家務。鈴鐺每響一次,就提醒你——身體是我的,高潮也是我的。」
小葵低頭,聲音哽咽:「是……主人。」
下午的家務成了折磨。
每一次彎腰、每一次伸手、每一次走動,鈴鐺都響。下體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完全貼在皮膚上,走路時摩擦得她腿軟。幾次差點高潮,她都強迫自己停下來,深呼吸,跪在地上等那股浪潮退去。
晚上九點。
檢視時間。
小葵跪在臥室地毯上,已經脫光,雙手抱頭,雙腿分開。
凌薇坐在扶手椅上,腿交疊,靜靜地看著她。
「今天忍住了?」
小葵點頭,眼淚汪汪:「忍、忍住了……主人。」
凌薇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手指直接探入濕透的陰道,這次進去兩節指節,緩緩抽動。
小葵的腰弓起,哭出聲:「主人……求您……讓我……」
「不許。」凌薇的聲音冷淡,卻溫柔,「今晚還是只許感受。」
她抽出手指,沾滿液體的指尖在小葵唇上塗抹。
「寫日記去。」她命令,「把今天的忍耐,全寫下來。包括你有多想高潮,卻忍住了。」
小葵被抱到床上,蓋上薄毯。
凌薇坐在床邊,輕輕撫她的頭髮。
「再忍兩天。」她低聲說,「兩天後,如果還乖,主人會給你獎勵。」
小葵把臉埋進枕頭,小聲抽噎。
「獎勵……是甚麼?」
凌薇俯身,在她耳邊輕聲:
「讓你在我手裡,高潮到哭。」
小葵的身體又是一顫。
她閉上眼睛,鼻尖全是凌薇的味道。
鈴鐺安靜下來了。
但她知道,明天它還會響。
而她,已經開始期待那每一次的叮鈴。
………………
這一天清晨的鈴鐺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刺耳。
小葵從床上坐起時,第一反應是伸手去摸腿間。內褲濕透了,黏膩地貼著皮膚,一夜的禁慾讓那裡腫脹得敏感異常。昨晚凌薇的舌尖和手指留下的記憶,像烙鐵一樣反復燙過她的神經。她甚至在半夢半醒間夢到自己跪在書桌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卻每次都在邊緣被生生拽回。
她咬牙忍住,沒有碰自己。
換上今天的女僕裝——深紫色天鵝絨,裙擺極短,鈴鐺鍊子換成了更細的一條,墜子是顆小小的水晶球,每晃動一次就折射出細碎的光,像在嘲笑她的忍耐。
早餐桌上,凌薇已經坐在那裡,面前攤開一本熟悉的黑色皮面冊子。
小葵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那是她的臀部日記。
她昨晚寫完後拍了照發過去,內容詳細到連自己都羞得不敢重讀:忍耐的痛苦、身體的反應、對高潮的渴望、對凌薇的依賴……每一句都赤裸裸地剖開自己。
凌薇抬頭,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
「過來。」
小葵跪到桌邊,雙手交疊在膝上,頭低垂。
鈴鐺輕輕一響。
凌薇翻開日記,聲音低柔地開始朗讀——不是全部,只挑最羞恥的那幾段。
「……主人只舔了一下,我就差點高潮了。腿抖得厲害,鈴鐺一直響,像在告訴所有人我有多下賤……我好想求主人讓我釋放,可是主人說不許,我就只能忍。忍到眼淚掉下來,下面卻更濕了……」
小葵的臉紅得像要滴血,肩膀發抖。
凌薇合上冊子,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寫得很好。」她評價,「誠實,細膩,連哭腔都寫出來了。」
她把冊子推到小葵面前。
「看最後幾頁。」
小葵顫抖著翻開。
在她的字跡下面,多出了幾行凌薇用深藍鋼筆寫的批注,字跡優雅而鋒利。
第一處批注,在她寫「下面卻更濕了」旁邊:
「很好。身體開始學會誠實了。繼續保持。」
第二處,在「忍到眼淚掉下來」那句旁:
「眼淚是獎勵的一部分。下次哭得再大聲些,主人喜歡聽。」
第三處,在日記最後一句「我已經開始期待明晚」下面,畫了一個小小的紅心符號,旁邊寫:
「乖孩子。主人也開始期待。」
小葵的眼淚瞬間掉下來,砸在紙上,洇開一小片藍。
凌薇伸手,拇指抹掉她臉上的淚。
「哭甚麼?」
小葵哽咽:「主人……您、您看到了……我好丟人……」
「不丟人。」凌薇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這是你該有的樣子。赤裸,誠實,完全屬於我。」
她低頭,在小葵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不是深吻,只是唇瓣相貼,停留三秒。
小葵渾身一顫,像被電擊。
凌薇松開她,聲音恢復平靜:
「今天家務照舊。下午兩點,來書房。我有新工具要給你試。」
小葵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主人。」
下午兩點。
書房門開著。
小葵敲門後進去,跪在懲罰凳旁。
凌薇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她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枚小巧的銀色肛塞,尾端是粉色絨毛球,旁邊還有一小瓶透明潤滑液。
小葵的呼吸停了。
凌薇走近,蹲下,與她平視。
「今天開始,你要戴著它做家務。」她聲音很輕,「每做完一項,就來書房讓我檢查。檢查通過,才能繼續下一項。」
小葵的眼淚又冒出來。
「主人……會、會很脹……」
「會。」凌薇承認,「但你會習慣。習慣了,就知道這是主人的標記。」
她讓小葵趴在懲罰凳上,雙腿分開固定。
先用手指塗滿潤滑,輕輕按摩後穴入口。
小葵咬住唇,嗚咽出聲。
凌薇的指尖慢慢推進,一節、兩節……等到三節指節完全進去,她才緩緩抽出,換上那枚冰涼的銀塞。
塞子前端較細,慢慢推進時,小葵的腰弓起,哭腔變重。
「放鬆。」凌薇輕拍她的臀,「深呼吸。」
最後一下,絨毛球貼上臀縫,塞子完全沒入。
小葵渾身發抖,鈴鐺和尾端的絨毛球一起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凌薇幫她拉好內褲和裙擺,扶她站起來。
「感覺怎麼樣?」
小葵腿軟得站不穩,聲音斷斷續續:「脹……好脹……裡面……動一下就……」
凌薇低笑:「動一下就想高潮?」
小葵羞得點頭。
「忍住。」凌薇在她耳邊說,「今天一整套家務做完,如果沒掉出來,也沒有擅自碰自己,晚上檢視時,主人會讓你高潮一次。」
小葵的眼睛瞬間亮了。
「是……主人!」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對小葵來說像一場漫長的酷刑。
彎腰擦地板時,塞子頂得更深,她差點叫出聲;爬梯子整理書架時,每上一階都像在往里推;端茶去客廳時,走路讓它微微滑動,摩擦到敏感點,她腿軟得差點跪下。
鈴鐺一路叮鈴作響,像在宣告她的恥辱。
每完成一項,她都跪著爬到書房門口,彙報。
凌薇每次都讓她掀裙,檢查塞子是否還在原位,指尖按壓絨毛球,讓它再往里頂一點。
小葵哭著求饒:「主人……太深了……會、會壞掉……」
「不會。」凌薇每次都這樣回答,「你的身體很乖,它知道該怎麼含住主人給的東西。」
到傍晚六點,所有家務結束。
小葵跪在書房中央,裙擺掀起,臀部高翹,塞子尾端的絨毛球已經被她的分泌物打濕,粉色絨毛黏成一縷縷。
凌薇走近,輕輕拔出塞子。
小葵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後穴瞬間空虛得發慌。
凌薇把塞子放到一邊,抱起她放到沙發上。
「今天很乖。」她低聲說,「獎勵提前。」
她分開小葵的雙腿,用手指緩緩插入陰道,這次直接到最深處,找到那一點敏感的凸起,輕輕扣弄。
小葵的腰猛地弓起,哭喊:「主人……可以……可以高潮嗎……」
「可以。」凌薇俯身,舌尖同時覆上陰蒂,「現在,給我高潮。」
手指加快,舌尖捲動。
小葵只堅持了十幾秒,就在尖叫中到達頂峰。
身體劇烈痙攣,潮吹的液體噴灑在凌薇的手掌和沙發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高潮後,她癱軟在凌薇懷裡,抽噎不止。
凌薇抱著她,一下一下輕拍後背。
「第一次高潮,在主人手裡。」她低聲說,「記住這個感覺。」
小葵把臉埋進凌薇頸窩,聲音悶悶的:
「主人……我……我只想在您手裡……」
凌薇吻了吻她的發頂。
「會的。」她輕聲承諾,「以後每一次,都只在主人手裡。」
夜色又漸漸深了。
小葵蜷在凌薇懷裡,鈴鐺安靜了,但她知道,明天的日記,又會多出更多羞恥的字句。只是凌薇的批注,會讓她更深地沈淪其中。
距離她成為女僕,大概過了許久了吧?
小葵想不起來了,日期似乎有些模糊了。
夜色濃得像潑了墨,臥室的落地窗簾拉得嚴實,只留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圈落在房間中央那面新添的全身鏡上。
鏡子是今天下午凌薇讓人送來的,高近兩米,邊框是暗金色的雕花,鏡面乾淨得能映出人影的每一絲顫抖。
小葵站在鏡子前三步處,已經脫光。雙手抱頭,雙腿微微分開,脊背挺直,像一尊被擺好姿勢的瓷娃娃。
鈴鐺鍊子還掛在腰間,水晶球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隨著她輕微的呼吸晃動,叮鈴一聲,又一聲。
凌薇從身後走近,黑色絲袍松松垮垮地披著,領口滑到肩頭,露出大片鎖骨。她沒碰小葵,只是站在她身後,鏡子里兩人身影重疊,像一幅靜止的畫。
「今晚的檢視,在鏡子前進行。」凌薇的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從頭到尾,都要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許閉眼,不許移開視線。」
小葵的喉嚨發緊。
「是……主人。」
凌薇繞到正面,目光從鏡中與小葵對視。
「先檢查姿勢。」
她伸出手,拇指輕輕按在小葵的下巴上,迫使她把頭抬得更高。鏡子里,小葵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眶已經濕潤,嘴唇微微發抖。
「很好。」凌薇低聲評價,「現在,轉身,背對鏡子,雙手撐在鏡面上,臀部翹起。」
小葵慢慢轉過身,雙手撐住冰涼的鏡面,指尖因為緊張而發白。鏡子里,她看見自己赤裸的後背、細腰、翹起的臀部,還有那條細細的鈴鐺鍊子垂在腰側,像一條銀色的尾巴。
凌薇從床頭櫃拿出一把小巧的皮拍——黑色皮面,邊緣縫著細密的絨邊,不重,卻足夠讓皮膚迅速泛紅。
第一下落在右臀。
啪!
聲音清脆,小葵的身體往前一傾,鈴鐺亂響。
鏡子里,她看見自己的臀肉顫了一下,迅速浮起一層淺粉。
「數。」凌薇命令。
「一……」小葵的聲音發抖。
第二下落在左臀。
「二……」
凌薇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讓痛感有時間擴散。第十下時,小葵的臀已經均勻地紅了一片,熱得發燙。她咬住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鏡面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凌薇停手,手掌覆上去,輕輕揉。
「顏色很漂亮。」她低聲說,「鏡子里的你,看起來更乖了。」
小葵被迫看著鏡中自己哭泣的樣子,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凌薇讓她轉回正面,雙腿分開站立。
「腿再張開一點。」
小葵照做,腿根發抖。
凌薇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細長的震動棒——銀色金屬棒身,頭部是圓潤的珠子,尾端連著遙控器。她沒開震動,只是用棒身冰涼的一端,沿著小葵的鎖骨慢慢往下划。
划過乳尖時,小葵吸氣。
划過小腹時,她腰一軟。
最後停在腿間。
鏡子里,她看見那根銀棒輕輕抵住陰唇,慢慢往里推——不是插入,只是沿著縫隙滑動,沾上濕潤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看著。」凌薇提醒,「看你自己是怎麼濕的。」
小葵的眼淚掉得更凶,卻強迫自己盯著鏡子。
鏡中的她,雙腿大開,陰部被銀棒撥弄得晶瑩發亮,陰蒂因為刺激而腫脹挺立,像一顆小小的紅豆。
凌薇忽然打開最低檔震動。
嗡——
細微的震動從棒身傳到最敏感的地方。
小葵的膝蓋一軟,幾乎跪下去。
「不許動。」凌薇警告,「站好。」
她用另一隻手拿起皮拍,輕輕拍在大腿內側。
啪!啪!
每一下都讓小葵的身體往前傾,震動棒就頂得更深一點。
鏡子里,她看見自己的表情在扭曲:眉毛皺起,嘴唇微張,眼淚不停往下掉,胸口劇烈起伏,鈴鐺叮鈴亂響,像一首混亂的羞恥交響曲。
「主人……太、太羞了……」小葵哭著求饒,「我……我看不下去了……」
「必須看。」凌薇的聲音貼在她耳邊,「這是你自己的身體,被主人玩弄的樣子。你要記住,每一寸都是我的。」
震動棒忽然調高一檔。
小葵的腰猛地弓起,哭喊出聲:「啊……主人……要、要到了……」
「不許高潮。」凌薇冷淡地說,「忍住。」
她把震動棒抽出來,換成自己的手指,兩指併攏,緩緩插入。
鏡子里,小葵看見自己的陰道口被撐開,指節一點點沒入,液體順著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凌薇抽動得極慢,每一次進出都讓小葵的身體跟著顫。
「描述。」她命令,「告訴鏡子里的自己,你現在是甚麼感覺。」
小葵哭得嗓子都啞了,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說:
「主人……手指好燙……裡面……在收縮……好癢……想、想被插得更深……可是……好羞恥……鏡子里的我……看起來好下賤……」
凌薇的手指忽然加快,拇指同時按住陰蒂揉。
小葵尖叫:「主人……求您……讓我……」
「看著鏡子,說謝謝。」
小葵的視線死死盯住鏡中的自己——淚流滿面、雙腿發抖、陰部被手指進出的樣子。
她哭著喊:
「謝謝……謝謝主人……讓我……這麼下賤地高潮……」
凌薇的手指猛地扣住最深處的那一點。
小葵的身體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液體噴灑在鏡面上,順著玻璃往下流。她哭喊著癱軟下去,被凌薇從身後抱住。
鏡子里的兩人:一個站得筆直,一個癱在懷裡,淚水、汗水、液體混在一起,像一幅混亂卻極度親密的畫。
凌薇關掉震動棒,把小葵抱到床上,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拭乾淨。
小葵蜷在凌薇懷裡,抽噎不止。
「主人……我……我真的好下賤……」
凌薇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這次不是輕觸,而是輕輕吮吸,帶著一點佔有欲的力道。
「不下賤。」她低聲說,「只是……太誠實了。」
小葵的眼淚停了。
她抬起頭,看著凌薇的眼睛。
鏡子還立在那裡,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
燈光昏黃。
鈴鐺安靜下來。
但小葵知道,以後的鏡子里,還會看見更多。
……
此時的臥室的空氣似乎比往常更沈重一些。
落地鏡還立在之前的位置,鏡面上的水痕早已被擦乾淨,但小葵每次看到它,心跳都會不由自主地加速。她知道,今晚的檢視不會再只是「看」,而是要「說」——把最羞恥的感受,一字一句地說出來。
九點整。
小葵已經跪在懲罰凳前,全裸,雙手被柔軟的絲帶綁在凳子前方的把手,雙腿分開固定在兩側的扣帶里。臀部高高翹起,鈴鐺鍊子垂在腰側,水晶球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鈴。
凌薇站在她身後,黑色絲袍敞開一半,露出修長的腿。她手裡拿著兩樣東西:一枚銀色的乳夾,和一支中號震動棒——棒身光滑,頭部略粗,尾端連著遙控器。
「今晚開始新的規則。」凌薇的聲音平靜,像在宣佈一條家規,「每一次主人碰你,你都要報數。從一到五十。數錯、漏數、描述不詳細,就從頭開始。」
小葵的呼吸亂了。
「是……主人。」
凌薇先俯身,捏住小葵左邊的乳尖,輕輕拉扯,讓它挺立。然後把乳夾緩緩夾上去。
小葵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前一傾。
「疼嗎?」凌薇問。
「……有點疼……主人。」小葵的聲音發抖。
「很好。」凌薇又夾上右邊,「疼才能記住。」
乳夾的鍊子垂下來,冰涼地貼在小腹上。每一次呼吸,都會輕輕拉扯乳尖,讓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凌薇拿起震動棒,先用棒身在小葵的臀縫間滑動,沾上已經滲出的液體。
「第一下。」
她把棒身前端抵住陰道口,緩緩推進。
小葵的腰弓起,哭腔冒出來:「一……主人……好粗……裡面被撐開了……」
凌薇沒急著深入,只進去一半,就停住。
「繼續描述。」
小葵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盯著前方——雖然看不到鏡子,但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狼狽。
「二……主人……震動還沒開……可是裡面已經熱得發燙……想、想被插到底……」
第三下,凌薇推進更深,幾乎全根沒入。
「三……啊……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口被碰到了……好脹……鈴鐺在響……」
凌薇按下遙控器,最低檔震動啓動。
嗡——
細微的震動從內部傳開,像無數小電流在陰道壁上爬行。
小葵的腿立刻發抖,報數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四……震、震動了……裡面在收縮……夾得主人好緊……乳夾拉得好疼……可是……下面更濕了……」
凌薇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頭部,再重重推進。
「五……主人……插得好深……每次頂進去都……都像要壞掉……」
「六……嗚……乳尖被夾得發麻……鍊子晃動……拉扯得我……想哭……」
節奏漸漸加快。
小葵的報數越來越斷續,聲音越來越高,哭喊混著喘息。
「十……主人……太快了……我……我數不清了……」
「重來。」凌薇的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絲寵溺,「從一。」
小葵崩潰地哭出聲:「主人……求您……我錯了……」
但她還是乖乖從頭開始。
「一……主人……震動棒又進來了……」
這一次,她描述得更詳細,每一句都像在剖開自己。
「十一……裡面好滑……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鏡子如果在,我一定看起來……很下賤……」
「二十……主人……乳夾好疼……可是痛和震動混在一起……讓我更想高潮……」
到三十時,小葵已經哭得嗓子啞了,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壁一次次痙攣,像要吸住震動棒不放。
「三十一……主人……我……我快忍不住了……求您……讓我……」
「不許。」凌薇把震動調高一檔,同時用手掌輕輕拍打已經紅腫的臀部。
啪!
「繼續數。」
「三十二……啊……打臀了……痛……可是裡面更敏感了……震動頂到G點了……嗚……」
四十、四十……小葵的報數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四十九……主人……我真的……要到了……求您……允許我……」
凌薇忽然把震動棒抽出,只剩頭部卡在入口。
小葵的身體猛地往前傾,哭喊:「五十……主人……別拔出去……裡面空空的……好難受……」
凌薇俯身,從身後抱住她,嘴唇貼在她耳邊。
「數完了。」她低聲說,「現在,說出你最想說的話。」
小葵的眼淚砸在地毯上,聲音顫抖卻清晰:
「主人……請您……再深一點……請插我……用震動棒……或者用手指……或者……用您自己……我只想被主人填滿……我好下賤……可是我只屬於您……」
凌薇的呼吸似乎亂了一瞬。
她重新把震動棒推進,這次直接開到最高檔,快速抽插。
小葵尖叫出聲,高潮來得迅猛而徹底,液體噴灑而出,濺在懲罰凳和地毯上。她哭喊著痙攣,乳夾的鍊子亂晃,拉扯得乳尖發紅。
高潮持續了很久,小葵癱軟下去,凌薇解開她的束縛,把她抱到床上。
小葵蜷在凌薇懷裡,抽噎不止。
「主人……我剛才……說了好丟人的話……」
凌薇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
「不丟人。」她聲音很輕,「那是你的真心話。主人很喜歡聽。」
她解開乳夾,輕輕揉著發紅的乳尖。
小葵舒服得哼了一聲,又羞得把臉埋進凌薇胸口。
「主人……明天……還會讓我報數嗎?」
凌薇低笑,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會。」她輕聲說,「而且會更多次。直到你能一邊被插,一邊清楚地說出每一絲感覺。」
小葵的身體又是一顫。
她小小地點頭,聲音悶悶的:
「是……主人。我會努力……讓您滿意。」
房間里安靜下來。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後。
周日,下午五點。
整個房子徬彿被一層無形的靜謐籠罩。窗簾全部拉上,只留客廳與臥室之間走廊的壁燈亮著,昏黃的光線像被稀釋過的蜂蜜,緩慢流淌。
小葵從下午三點開始就已經在準備。
她先洗了兩次澡,用主人指定的無香沐浴露,把全身每一寸皮膚都洗得乾乾淨淨,連指甲縫都不放過。然後她站在浴室鏡前,仔細檢查自己:乳尖是否挺立得均勻,陰部是否剃得光滑,後穴周圍有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鏡子里的她臉頰潮紅,眼睛濕潤,像一朵被雨打濕卻還未綻放的花。
四點半,她換上主人昨晚放在床頭的「周檢專用裝」——其實甚麼都沒穿,只在脖子上戴了一條細細的黑色絲絨項圈,項圈正面墜著一枚小小的銀鈴鐺。鈴鐺很小,聲音清脆卻不刺耳,每一次吞咽或呼吸,都會輕輕一晃。
四點五十五分,她赤足走到二樓書房門口,跪下。
雙手平放在大腿上,額頭貼地,臀部微微翹起,保持主人最喜歡的「等待姿勢」。
鈴鐺因為額頭觸地的動作,發出極輕的一聲叮。
五點整。
書房門開了。
凌薇今天穿了一件純黑的絲質長袍,腰帶松松系著,領口開到胸口下方,露出大片白皙。她赤足,腳步無聲,卻像帶著某種無形的重量。
她停在小葵面前,低頭看著跪著的女孩。
「抬起頭。」
小葵慢慢抬頭,眼眶已經紅了。
凌薇彎腰,拇指抹過她眼角還未掉下的淚珠。
「今天是周檢。」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鑰匙,精准地打開了小葵心底最深的那道鎖,「全程錄音,也錄像。你知道規則。」
小葵小小地點頭,聲音發抖:「知道……主人。我……我會完全服從。」
凌薇直起身,示意她爬進去。
懲罰凳已經擺在書房中央——黑檀木材質,表麵包著深紅色軟皮,凳面中間有弧形凹槽,正好讓臀部高高抬起。凳子兩側和前方有四個皮質束帶,分別固定手腕和腳踝。後方還有一條可調節的腰帶,能把腰固定住,讓身體無法前後移動。
小葵爬上凳子,趴好。
凌薇先把她的雙手拉到前方,扣進束帶。皮帶收緊時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然後是雙腿——腳踝被分開固定,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陰部和後穴一覽無余。
最後是腰帶,扣在最細的地方,把她的腰牢牢按在凳面上。
小葵現在完全動不了,只能微微扭動臀部來緩解緊張。銀鈴鐺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像在提醒她——每一絲顫抖,都在被記錄。
凌薇走到書桌旁,按下三腳架上攝像機的錄制鍵,又打開手機錄音。
「周檢開始。」她對著鏡頭平靜地說,「對象:小葵。日期:契約簽訂後第十九日。項目:深度身體檢查與懲戒。」
她走回凳子旁,從牆上的工具架取下一把細長的藤條——藤條呈深褐色,表面光滑,尾端微微分叉,看起來柔韌卻極具殺傷力。
「第一階段:臀部基礎懲戒。五十下藤條,不許哭出聲,只許數。」
小葵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第一下落下。
嗖——啪!
藤條在空氣中划出尖銳的嘯聲,精准落在右臀中央。
小葵的身體猛地一顫,銀鈴亂響,卻咬緊牙關,只發出悶哼。
「一……」
第二下落在左臀。
「二……」
凌薇的節奏極穩,每一下間隔三秒,讓上一鞭的痛感充分在皮膚里炸開。到第十下時,小葵的臀已經浮起兩條平行的紅痕,像被火燙過的痕跡。
第十五下開始,藤條尾端的分叉開始發揮作用,每一下都留下細小的分岔印記。
小葵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卻死死咬住下唇,只發出斷斷續續的數字。
「二十……嗚……」
「三十……主人……好燙……」
到第四十下,她的臀已經徹底紅腫,中央一片深紫,邊緣泛著青色。皮膚表面開始微微滲出細小的血絲,卻沒有真正破皮——凌薇下手極有分寸。
第五十下結束。
凌薇放下藤條,手掌覆上去,輕輕揉。
「顏色很深。」她低聲評價,「但你忍住了,沒哭出聲。很好。」
小葵的肩膀劇烈起伏,抽噎聲終於忍不住漏出來。
凌薇拿過一瓶透明潤滑液,倒在戴上手套的指尖。
「第二階段:陰道與後穴深度檢查。」
她先用兩指併攏,塗滿潤滑,輕輕按摩陰唇。
小葵的腰弓起,銀鈴瘋狂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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