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本書10萬字特典)被觸手改造成苗床的少女回收記事錄~觸手地獄的惡女與雌畜的逃殺生存篇#2.5
觸手之癌:Tentacle Stage(裝華Adult Only系列) · WingHell · 1 / 2
這一期為臨時加更的一期,心血來潮就隨便寫了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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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24
一些裝華組成的小隊會有一個人類長官作為其「首長」,其實這是一種畸形的體系。M國哥倫比亞大學某組織曾經調查過這種現象,得出的結論是:該「一主帶多僕」模式是「資源無限,按需分配」的直觀體現,但只適用於「觸手之癌」爆發前的自由幻想主義的社會,這一種群體目前和「合法奴隸制的個人妓院」沒有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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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我不認為你們那邊就完全是壞的,像我們這邊叫囂著實現了共產主義,但人們的生活還是那樣,就連裝華的性禁令直到去年才完全解開。」
「那可真可悲」白色的睫毛微閉,「不過在我那裡,人們對完美女性的想象還停留在二次元動漫里。你們這邊還是很不錯的,至少人人都有選擇自己愛好和興趣的權利和能力。」
「啊呵呵,不說這些了」寒露握著方向盤,向左打了幾圈,「這裡路挺繞的,待會你幫我看看車後面那四個白肉肉狀態怎麼樣,話說觸癌都把她們變成飛機杯了。」
兩個白髮少女開著解放牌的輕卡,車尾的小字在太陽下照耀出「一汽」兩字。
白露坐在副駕上看著外邊經過的塌方與積石,她的意識也是「從另一個時代來的」,幾乎是一身白,穿著的衣服也是有著中式風格的長袍一般的白色連衣裙,看起來很多層,板鞋也是鵝白色,整個人徬彿與車窗外那破敗荒涼的廢墟形成了鮮明對比。
仔細看上去,她的肌膚好似上等的羊脂白玉,細膩光滑,沒有一絲瑕疵。在陽光的映照下,隱隱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徬彿一碰就會融化。
那頭銀白色的長髮直直地垂落在寬松的連衣長裙上,發質柔順如絲,隨著微風輕輕拂動,宛如一片流動的銀河。每一根發絲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她的眉毛也是淡淡的銀白色,如同一彎新月,弧度優美自然。白色的睫毛微卷,如同蝴蝶的翅膀,每一次眨動,都像是在翩翩起舞。而那雙紅瞳,則是她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玫瑰般的瞳孔中沒有一絲雜質,純淨得如同深不見底的酒潭,冷漠而暗淡,徬彿世間的一切都無法激起她內心的波瀾。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因為她並非屬於這個世界。
她的鼻梁高挺而精緻,嘴唇微薄,顏色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開的櫻花,嬌嫩欲滴。但她的表情卻總是那麼冷漠,雙唇緊閉,很少露出笑容,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輕薄的外套下,寬松的連衣長裙將她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裙擺一直垂到腳踝處。裙子上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有一些簡單的白色蕾絲花邊,為整體增添了幾分優雅。裙子的面料看起來柔軟而輕盈,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如同一片白雲在飄動。
她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清冷、神秘的氣息,就像是蓮花一樣,不食人間煙火,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不敢輕易褻瀆。
一旁的寒露則留著一頭飄逸的銀白色中長髮,在微風中輕輕拂動。她有著一雙亮麗的藍眸,宛如藍寶石般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她的皮膚則白皙如雪,吹彈可破,徬彿能掐出水來。
穿著一身短裙水手服,黑色的衣領上系著一條紅色的領巾,隨風飄動。她的短裙剛好遮住臀部,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的雙腿線條優美,肌膚細膩,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筒襪,襪口處有著紅色的花邊,與她的短裙和領巾相呼應。鞋子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鞋面上有著精緻的花紋,顯得十分優雅。
卡車後方車廂內,四個完全裸露的裝華少女,都被跪趴著綁住手腳腕。
第一個裝華,一頭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原本清澈的雙眸此刻布滿了情慾的迷霧。她的櫻唇微張,不斷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聲。那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乳頭早已挺立,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她的下體一片狼藉,蜜穴紅腫不堪,不斷有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匯聚在身下。
第二個裝華,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此刻卻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臉頰兩側。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身體曲線玲瓏有致,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蜜穴和肛門都被撐得大大的,還殘留著觸手留下的黏液,散髮著一股濃郁的淫靡氣息。
第三個裝華,是一個短髮的女孩,她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助。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似乎還沈浸在被觸手侵犯的恐懼中。她的乳房較小,但卻十分堅挺,乳頭因為興奮而變得硬挺。她的蜜穴不斷地抽搐著,似乎在回憶著剛才的快感。
第四個裝華,有著一頭紫色的長髮,她的表情顯得有些呆滯,眼神空洞無神。她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那裡,任由愛液從下體流淌出來。她的乳房和臀部都被觸手揉捏得變了形,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她的陰戶和肛門都被撐得鬆弛不堪,失去了原本的彈性。
寒露輕盈地跳下卡車,她那水手服的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揚起,露出白皙大腿上若隱若現的肌膚。她繞到車廂後面,打開了車廂門,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
寒露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四個被自己綁住的裝華,目光依次掃過她們的身體。她走到第一個裝華面前,蹲下身子,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捏了捏那飽滿的乳房。那裝華被觸碰後,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寒露冷冷地看著她,手指在乳頭上來回揉搓,感受著它在自己指尖逐漸變硬。接著,寒露的手向下滑去,探入那濕漉漉的蜜穴中,攪拌了幾下,感受著裡面的滑膩和熱度。
「嘖,還這麼濕,觸手真是把你們伺候得不錯。」寒露收回手,站起身,走向第二個裝華。
第二個裝華看到寒露靠近,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縮,但被繩索緊緊綁住,根本無法動彈。寒露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仰起,然後用另一隻手解開腳踝上的繩索,在她紅腫的蜜穴和肛門處來回撫摸。那裝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嘴裡發出嗚咽聲。
「別想躲,我只是看看你們有沒有壞掉。」寒露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她的手指突然插入那已經被撐大的肛門,來回抽動了幾下。
第三個裝華看到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寒露走到她身邊,解開了她手腳上的繩索。那裝華剛一獲得自由,就想要爬起來逃跑,但被寒露一把抓住腳踝,又拽回了原地。
「想跑?」寒露冷笑一聲,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面前。然後,寒露分開她的雙腿,仔細觀察著她那紅腫不堪的蜜穴。她用手指輕輕撥弄著陰唇,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接著,寒露將一根手指插入蜜穴中,慢慢抽動著。
「唔……」那裝華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身體開始扭動起來。
「哼,這麼敏感。」寒露抽出手指,又在她的陰蒂上輕輕彈了一下。
最後,寒露來到第四個裝華面前。這個裝華的身體已經有些虛弱,眼神渙散。寒露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沒有得到任何反應。她皺了皺眉,將手指插入她的蜜穴中,卻發現裡面異常乾澀。
「看來這個需要特別照顧一下。」寒露自言自語道,先是給紫發少女餵了一點營養液,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一瓶潤滑劑,倒了一些在手指上,再次插入那乾澀的蜜穴中,緩緩地抽動起來。少女的陰道逐漸變得有些潮濕起來。寒露拍了拍她的屁股,點點頭
經過一番檢查,寒露確認這四個裝華都沒有甚麼大問題,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將她們的手腳綁好,然後關上了車廂門。
「白露,她們都還能用,我們可以準備準備去下一個地方回收機體了。」寒露回到駕駛座,對白露說道。
而白露整理了一下裙子,收拾著那些裝華之前所穿戴的裝備——大部分都是一堆嶄新的玩意兒,有些甚至沒被拆封,裡面對應定制的服裝也毫無痕跡。
「等會兒我去後面看看她們的情況。」
寒露斜倚在卡車邊,嘴裡叼著根棒棒糖,饒有興致地看著白露在那兒收拾裝備。「哦,你想啥我大概知道了,不是我說啊,小白露,那些裝華可都是罪犯的思維的載體,你管她們死活乾嘛?」她語氣輕佻,藍眸中滿是無所謂。
白露依然一聲不吭,慢條斯理地把裝備歸置好。過了半晌,她才輕聲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她們現在的身體……是無辜的。」說著,她從兜里掏出一管藥膏,腳步輕盈地走向車廂。
寒露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沒去阻攔。她清楚白露這人,表面上冷冰冰毫無情緒,骨子裡卻藏著股憂鬱和柔軟。
白露來到車廂後面,緩緩打開車門,那股淫靡刺鼻的氣味瞬間撲面而來。她微微蹙眉,但還是走了進去。
四個裝華仍舊被綁成跪趴的姿勢,身體因之前寒露的檢查而輕輕顫抖著。她們的肌膚上布滿了各種痕跡,蜜穴和肛門紅腫得厲害,還不斷有黏液滲出。
白露在第一個裝華身邊蹲下,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觸碰那紅腫得發亮的陰唇。那裝華渾身一顫,原本渙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別怕,我是來幫你們的。」白露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她擰開藥管,擠出一些透明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那裝華的蜜穴上。
藥膏接觸到紅腫黏膜的瞬間,那裝華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白露的手指順著陰唇的輪廓緩緩移動,將藥膏仔細地塗抹到每一處褶皺里,甚至輕輕探入那還在抽搐的蜜穴深處,攪弄著裡面殘留的淫液。接著,她又把藥膏塗在那被撐大的肛門上,手指在肛門口來回打圈,然後慢慢插入,輕柔地按摩著裡面受損的組織。
那裝華的身體因這刺激而劇烈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聲。白露不為所動,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直到確信藥膏已經完全被吸收。
隨後,白露如法炮製,來到第二個裝華身邊。她分開那裝華顫抖的雙腿,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已經變成深粉色的陰蒂。那裝華的身體立刻弓了起來,蜜穴中噴出一股透明的愛液。白露面不改色,將藥膏塗在那敏感的陰蒂上,手指輕輕揉搓著,直到那裝華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
接著,她又將藥膏塗在蜜穴和肛門處,手指深入其中,緩慢而有節奏地抽動著。那裝華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不斷掙扎,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求饒聲。
白露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手指依然在那溫熱濕潤的洞穴中穿梭,直到藥膏完全被吸收。
白露起身來到第三個裝華跟前,這短髮女孩的身體仍在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白露輕輕撥開她汗濕的短髮,露出那張滿是潮紅的臉龐。女孩用殘存的一絲理智,無助地望著白露。
白露將手指探入她那已然濡濕一片的蜜穴,感受著裡面紊亂的收縮。女孩的蜜穴因先前的刺激還在不停抽搐,白露把藥膏塗抹在手指上,緩緩插入那濕熱的甬道。她的手指在裡面輕柔地攪動,每一下都精准地觸碰到敏感之處,那裝華的身體猛地弓起,蜜穴中不斷湧出更多的愛液,與藥膏混合在一起。
白露的動作有條不紊,她又將藥膏塗抹在女孩的肛門周圍,手指輕輕旋入那被撐得有些鬆弛的後庭。隨著手指的深入,那裝華嘴裡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在繩索間扭動,蜜穴和肛門交替收縮著。
最後,白露來到第四個紫色長髮的裝華身邊。這裝華身體虛弱,眼神迷離,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反應遲鈍。白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那有些下垂的乳房,乳頭因這觸碰而微微挺立。
白露將藥膏塗在手上,先是溫柔地按摩著那對乳房,手指繞著乳頭打轉,直到它們變得硬挺。接著,她分開那裝華的雙腿,發現她的蜜穴依然乾澀。白露將大量藥膏塗在蜜穴周圍,然後用手指緩緩插入。
乾澀的蜜穴在藥膏的潤滑下逐漸變得濕潤,白露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抽動,幫助那裝華的身體逐漸適應。隨後,她又將藥膏塗抹在肛門處,手指輕輕探入,小心翼翼地為她舒緩著那裡的不適。
四個裝華在白露細緻的「照顧」下,身體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原本紅腫的私密部位在藥膏的作用下逐漸恢復了些許正常。
「你這傢伙……別忘了規定啊!甚麼姿勢甚麼這樣那樣的……」
如果換成其他人,寒露是不會這麼客氣的,即使白露和她才認識十來個小時,但對方不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不是她這種小職員裝華可以比擬的。
「知道了,別插嘴。」
白露輕柔地扶起第一個裝華,她的動作宛如春風拂過湖面,沒有一絲急躁。金髮少女那無力的身體在她手中緩緩轉變姿勢,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彎曲跪在地上。白露細緻地調整著繩索,確保它不會過於緊繃而傷害到裝華的肌膚,卻又能穩穩地固定住她的四肢。接著,白露輕輕按壓裝華的背部,讓她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撅起。
對待第二個裝華,白露同樣小心翼翼。她用手輕輕撥開黑髮少女臉上凌亂的發絲,徬彿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然後,白露慢慢抬起她的雙腿,將繩索穿過腳踝,打了個精緻的結。她的手指在這個女孩的肌膚上游走,檢查著每一處繩索的位置,確保不會有任何摩擦。最後,白露將少女的身體調整成跪趴撅臀的姿勢,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保持這個姿勢。
到了第三個裝華,白露蹲在她身旁,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腕,將繩索一圈圈纏繞上去。她的眼神專注而柔和,徬彿在完成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短髮少女的身體在她的擺弄下逐漸呈現出跪趴的形態,白露又仔細地調整了她的膝蓋位置,讓她的臀部更加凸顯。
最後是第四個裝華,白露輕輕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她的動作輕柔而堅定,不帶有一絲強迫。白露用手托住裝華的臀部,慢慢將她的身體抬起,形成跪趴撅臀的姿勢。然後,白露將繩索繞過虛弱少女的大腿和手臂,仔細地系好,每一個結都打得整齊又不至於勒緊。
四個裝華在白露溫柔的操作下,重新以跪趴撅臀的姿態呈現在車廂內,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微微顫抖,私密處塗抹的藥膏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白露看著自己的「成果」,面無表情地收拾好藥膏,轉身離開了車廂,把帆布落下。
寒露熟練地將99式1期改進型制式武裝的各個組件穿戴在身上,白色雪地塗裝的裝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與她那一頭白髮相互映襯。那高傲的神情在武裝的襯托下愈發顯得不可一世。她輕哼一聲,調試著左臂上接裝的125毫米坦克炮,嘴裡嘟囔著:「這些該死的觸癌,把我們的生活都變成了甚麼樣子……」
白露則靜靜地站在一旁,如同幽靈般沈默。她那寬松的白色連衣長裙在風中微微擺動,憂鬱的氣質徬彿與這破敗的廢墟融為一體。
「小白露,原來你是輪子啊?!我以為你是MBT誒!」
「這叫AFT-9,甚麼輪子不輪子的,我是輪式坦克殲擊車。」
她緩緩地套上裝甲,動作輕柔,掛載4枚紅旗9的動作就如同沐浴一般自然。她的紅瞳中沒有一絲波瀾,就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裝備完畢後,兩人朝著酒吧據點的方向前進。剛踏入酒吧那殘破不堪的大門,一股濃重的潮濕與腐敗氣息撲面而來。昏暗的光線透過破碎的窗戶灑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四周擺放著東倒西歪的桌椅,徬彿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的混亂與恐怖。
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響從酒吧深處傳來,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蠕動。寒露警惕地捏住操作桿搖起火炮,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小心點,白露。那些惡心的觸手不知道藏在甚麼地方。」
「換HE,這空間內應該沒有感染觸癌的裝甲單位。」
白露微微點頭,一邊說著,一邊右手握住腰間的激發裝置——一下便是一枚反坦克導彈。
「寒露,發動機熄火,靜默,自動改手動。」
白瞳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她們將履帶和輪胎收起,改為雙腳步行,以免噪音錯過了甚麼戰機。
兩人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在酒吧的深處,一個巨大的黑色陰影盤踞在那裡。那是一團由無數觸手組成的怪物,那些觸手如同蛇一般扭動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在怪物的周圍,躺著幾個渾身赤裸的少女,正是他們要回收的裝華。
那些裝華的身體已經被觸手改造得面目全非,原本光滑的小腹肌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淫紋,像是一張張圖騰。她們的雙腿大張著,蜜穴和屁眼處不斷地流出乳白色的液體,在地上匯聚成一灘灘的水漬。她們的眼神空洞無神,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顯然已經被觸手完全控制,淪為了觸手的性玩具。
寒露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些死玩意兒,要是出現機體毀傷,我們怎麼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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