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觸手地獄的惡女與雌畜的逃殺生存篇#3 End of Chapter
觸手之癌:Tentacle Stage(裝華Adult Only系列) · WingHell · 2 / 2
113號蜷縮著坐在地上,雙手被綁在身前,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她用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聳動,發出壓抑的啜泣聲。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徬彿一隻被獵人逼入絕境的小鹿。她不敢抬頭看那只恐怖的巨型觸癌生物,只能蜷縮在自己的世界里,試圖逃避眼前的噩夢。
巨型觸癌生物緩緩逼近這三個少女,它那由各種金屬與血肉混合而成的龐大身軀在地上投下巨大的陰影。那些閃爍著短路火花的電子設備發出滋滋的聲響,徬彿在興奮地叫囂著。幾條觸手從它的身體上延伸出來,在三個少女的身邊蜿蜒爬行,似乎在仔細地「欣賞」著自己的獵物。
巨型觸癌生物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機械轟鳴聲,那些雜亂無章的武器裝備就好像它的器官一樣向兩側分開,露出其中一根異常粗壯的觸手。它那表面布滿了黏滑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令人驚恐的反光。
這根觸手先是緩緩伸向111號,儘管111號仍在無力地掙扎,但在觸癌生物絕對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顯得微不足道。幾條細小的觸手靈活地繞到111號身後,將她的裙擺弄了起來,接著又輕柔卻又堅決地脫下了她的內褲。
111號感到一陣寒意突然間從下體傳來,當她反應過來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那根逼近的觸手時,那飽滿淫紅的私處已經赤裸地展現殆盡。「不要……不要過來,我錯了,真的不要……」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但觸手並沒有因此而停止。
那根粗壯的觸手在111號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擦著,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它緩緩地分開了111號的雙腿,然後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下體。
「啊!!!」111號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觸手在她體內不斷地抽動著,每一次的進出都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掌心,強烈不適中收縮的陰道卻只是徒然給那根巨物增加快感。
112號和113號驚恐地看著這一幕,112號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緊緊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113號則哭得更厲害了,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不行的……好可怕……誰來救救我……」
巨型觸癌生物似乎對111號的反應感到十分滿意,它加大了觸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111號的身體隨著觸手的動作不停地搖晃著,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只能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呻吟。
在這個看似寬廣實則一個酷似囚籠的展覽館裡,111號成為了巨型觸癌生物的第一個獵物,而112號和113號也將面臨同樣的厄運……
隨著山一樣的觸手怪將它的那根秘密武器般的觸手瘋狂地抽插,111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雙眼翻白,口中不斷溢出白沫,意識逐漸渙散。在一陣強烈的抽搐之後,她終於達到了高潮,發出了一聲悠長而淒厲的尖叫,下半身就如同爆發一樣頓時「泥濘不堪」。
然而,這還只是噩夢的開始。觸手山緩緩收回那根沾滿了111號體液的觸手,接著,它張開那張由無數觸手和血肉構成的巨口,從上半身開始,將111號整個吞入了體內。111號眼前一黑,隨後是身體在巨口中不斷地掙扎扭動,但卻無法阻止自己被吞噬的節奏。隨著一陣令人不適的蠕動聲,她的身體只有小腹以下未被吞掉,赤裸潔白的下體還在微弱無力地掙扎——不如說顫抖,那根插入少女體內的粗壯觸手放在她的雙腿之間的恥骨處,輕輕往里一推,111號的身影便完全消失。
下一個輪到了112號。她眼睜睜地看著111號被吞噬,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當那根粗壯的觸手再次伸過來時,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幾條觸手熟練地掀開她的裙擺,脫下她的內褲,將她那已經濕潤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
「不要……求求你……」112號的聲音微弱而顫抖,但觸手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止。它毫不留情地刺入了112號的下體,開始了新一輪的侵犯。
112號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觸手在她體內快速地抽插著,每一次都觸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身體逐漸變得柔軟,原本絕望的眼神中開始浮現出一絲慾望的光芒。
在觸手的刺激下,112號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著。終於,在一陣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她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口中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尖叫。
巨型觸癌生物滿意地看著112號的反應,然後像對待111號一樣,將她從上半身開始整個吞入了體內。
最後是113號。她已經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嚇得瀕臨崩潰,當觸手伸向她時,她只能無助地哭泣著。觸手輕而易舉地掀開了她的裙子,她的內褲僅僅被拉開到一旁觸手就迫不及待地刺入了她那顫抖的下體。
「嗚嗚……不要……」113號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痛苦和哀求。但觸手依然無情地抽插著,將她推向慾望的深淵。
隨著觸手的動作,113號的身體逐漸變得燥熱起來。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原本的恐懼和痛苦逐漸被快感所取代。在觸手的持續刺激下,她也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發出了最後的尖叫。
巨型觸癌生物張開巨口,在將113號也吞入了體內之前,她的蕾絲白內褲被幾根小觸手從私處脫到腳跟,在腳部也進入時連同鞋子一起被徹底扒拉掉。
當這座觸癌山將113號也吞入體內後,它那由各種裝甲殘骸與血肉交織而成的軀體微微顫動了幾下,徬彿在品味著剛剛納入的「美食」。在吞噬入口的周圍,掛著一串形形色色、款式各類的少女內褲,這些都是它之前擄獲的「裝華」們的遺物,如今又新增了三條,在陰冷的空氣中微微晃動。
三個少女被吞入後,有人原本身上穿著的裙子已經不知所蹤,下身完全赤裸,就算除了內褲被扒掉其他衣物還算完好的也基本上裸露無遺。
幾人頓時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與溫熱之中。這裡充滿了生物交配時特有的腥臭味和粘稠的不明液體,無數條觸手從四周伸來,輕柔而又貪婪地撫弄著她們白嫩的下體。
111號首先從昏迷中醒來,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無數條觸手緊緊纏繞著,那些觸手不斷地在她的陰唇、陰蒂和陰道口來回滑動,帶來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快感。她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束縛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觸手擺布。
「不……不要……」她虛弱地呻吟著,聲音在這個充滿了觸手與呻吟的空間里顯得那麼微弱。但觸手們似乎對她的反抗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地加快了動作。一條較粗的觸手緩緩插入了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深深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111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意識再次變得模糊起來。在她的周圍,112號和113號也在遭受著同樣的折磨。
112號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掌控,她不再掙扎,而是開始迎合著觸手的動作,發出一聲聲放蕩的呻吟。「嗯……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與之前求饒的聲音截然不同。
含著淚水的113號卻還在試圖抵抗,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想要避開那些觸手的侵犯。觸手們脫掉了她的絲襪,撫摸著她的嫩足,惹的少女一陣瘙癢。它們甚至開始探索她的肛門,讓她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羞恥和快感。「啊哈哈,癢癢的,不要……那裡……不要……」她控制著足底傳來的撓癢感卻禁不住小聲哭泣著,快感的淚水與粘稠的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在這個恐怖的「子宮」里,除了她們三個,還有許多同樣遭遇的少女。她們有的已經完全沈淪在觸手的侵犯中,發出各種淫蕩的叫聲;有的則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但也只是徒勞。在這個由血肉與金屬構成的詭異空間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淫靡氣息,混合著體液的腥甜與金屬的鐵鏽味。無數條觸手如同活物一般,在少女們的身體上肆意游走。
一位全裸的少女被高高吊起,她的四肢被觸手牢牢束縛著,身體呈「大」字形展開。數條觸手在她的身上來回撫摸,時而輕觸她粉嫩的乳頭,時而划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匯聚在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下體。一條較粗的觸手緩緩插入她的陰道,同時另一條觸手則在她的陰蒂上快速摩擦著。她的頭向後仰著,嘴巴大張,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尖叫,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快感的交織。她的乳房隨著觸手的抽插而劇烈晃動,乳頭變得異常堅挺,頂端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液體。
旁邊,一位只穿著殘破上衣的少女趴在地上,她的內褲早已被扒掉,下身完全暴露在外。幾條觸手緊緊抓住她的臀部,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一條觸手從她的陰道口刺入,另一條則緩緩探入她的肛門。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無助地抓著地面,嘴裡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啊啊……不要……兩個……不要……」但觸手們並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著,將她推向慾望的深淵。她的身體在觸手的擺布下不斷變換著姿勢,每一次的動作都讓她發出更加放蕩的叫聲。
還有一位少女,她的衣物只剩下一件被扯爛的短裙,勉強遮住了大腿根部。她背靠著一堵由血肉構成的牆壁,兩條觸手分別纏繞著她的雙臂,將她固定在原地。一條觸手從她的短裙底下探入,在她的陰唇上輕輕舔舐著,另一條則繞到她的身後,緩緩插入她的肛門。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雙眼緊閉,淚水從眼角滑落。但隨著觸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她的表情逐漸發生了變化,原本痛苦的神情慢慢被慾望所取代。她開始主動迎合著觸手的動作,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好……好舒服……」
更誘人的是一個被觸手撫摸著臀部的少女,她的衣物幾乎完好無損,除了內褲已經被扒掉,看起來應該是不久前被抓進來的裝華。在這個充斥著扭曲慾望的空間里,那位衣物幾乎完好無損,唯獨內褲不翼而飛的少女半跪在地上。她修長的雙腿微微顫抖著,裙擺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輕輕搖曳,時不時露出那片早已濕潤的私密之地。
數條觸手如同靈巧的手指,溫柔而又細緻地撫摸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那些觸手錶面覆蓋著一層滑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觸手緩慢地游弋在她的臀瓣上,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又像羽毛般拂過,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
一條粗壯的觸手從她的身後緩緩伸出,在她的臀縫間來回滑動,似乎在細細品味著那片細膩的肌膚。接著,這條觸手輕輕分開她的臀瓣,露出了緊閉的肛門和早已濕潤的陰道口。少女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略帶驚恐的輕呼:「不……不要……」
然而,觸手並沒有因為她的抗拒而停止,反而更加溫柔地動作起來。一條較細的觸手探入她的陰道,緩緩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陣令人酥麻的快感。與此同時,另一條觸手則在她的陰蒂上輕柔地打著圈,刺激著那敏感的神經。
少女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原本抗拒的聲音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她的頭微微低垂,秀髮遮住了半張臉,從發絲間透出的眼神中,慾望的光芒越來越強烈。
而那條粗壯的觸手依然沒有放棄對她臀部的「疼愛」。它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印記,就好像親吻一般,然後緩緩向她的肛門靠近。終於,觸手的頂端輕輕抵住了她的肛門,少女的身體再次一緊,但這次她沒有再抗拒,只是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觸手緩慢而堅定地插入她的肛門,與陰道內的觸手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雙重刺激。少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抓住肉壁,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啊啊……好……好……」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含糊,完全被快感所淹沒。
觸手在她的體內有節奏地抽插著,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處。她的臀部隨著觸手的動作而有規律地扭動著,徬彿在迎合著這來自地獄的溫柔侵犯。在這個充滿了觸手與慾望的空間里,她逐漸迷失了自我,完全沈淪在這無盡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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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28
分類:特種觸癌——學名:觸手之癌感染生物集合群——觸癌堡壘——由某個觸癌本體感染多個裝甲或建築單位構成的龐大武裝集合體
目前暫未出現普遍化特性,建議以重火力覆蓋或者腐蝕性武器攻擊,最佳解決方案是制導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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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113號,武裝原來是還不錯的99I期MBT。
她被拖進觸癌堡壘已經超過七十二小時——或者更久,她早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觸癌堡壘不是單純的怪物。它是一座活著的、會呼吸的肉質要塞,粉紫色的肉壁層層疊疊,像無數子宮嵌套在一起,內部永遠潮濕、溫熱、充滿腥甜的催情孢子氣味,外部則是不知道哪裡拆的各種材質的金屬裝甲、機槍、各類火炮和觀瞄設備以及各類主動防禦系統。從她們幾人的裝備上似乎又添加了一些東西。
那個周圍掛了十來條象徵著情慾和墮落的三角內褲的入口,雖然抬頭就能夠看見,但永遠也別想出去。
113號全身赤裸,只剩最後一塊破爛的戰鬥裙殘片——曾經包裹著她臀部的黑色戰術短裙,現在只剩巴掌大小的一塊布料,被她死死攥在手裡,橫擋在臀前,像最後的尊嚴。
兩條細長的觸手從肉壁褶皺中探出,表面光滑如絲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它們纏上她的手腕,緩慢而溫柔地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她咬緊牙關,喉嚨里發出低啞的嗚咽。
「不……別……」
布料滑落。
那一瞬,她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堡壘的螢光中。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戰鬥留下的淤青與划痕,胸前微微起伏,腰肢纖細而有力,雙腿修長,卻在觸手的托舉下被迫微微分開。
她被四條觸手從腋下、腰側和大腿根穿過,像被蛛網溫柔托起的獵物,懸浮在半空。腳尖離下方不斷蠕動的肉壁只有幾釐米,周圍也是同樣起伏的粉紫穹頂。
113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頭,向四周看去。
然後,她瞳孔驟縮。
堡壘的腔體內,到處懸掛著和她一樣的少女。
其餘的兩人也在其中。
她們都是試驗場里被這傢伙吃進來的戰敗的武裝少女,代號、身份、記憶,都早已被剝奪,只剩下赤裸的身體和被徹底佔有的表情。她們沒有像113號這樣被四肢完全拉開,而是只有臀部被兩條粗壯的觸手高高吊起——觸手從臀瓣下方穿過,像肉色的吊帶,把兩瓣雪白的臀肉向上提起、強行分開,露出中間那條已經紅腫濕潤的粉嫩縫隙。
她們的上半身和雙腿無力地向下垂落,長髮披散如瀑,遮不住胸前晃動的乳尖,也遮不住因為姿勢而被迫敞開的雙腿間那早已被玩弄到極限的秘處。
每一具身體的下方,都懸浮著至少三四條專職產卵的觸手。
那些觸手前端裂開成層層疊疊的肉花,花瓣精准地掰開少女們的臀肉,將兩瓣屁股向兩側拉得更開,幾乎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褶皺在無助顫抖。
然後,卵開始注入。
黏膩的「咕啾……咕啾……」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像一場永不停歇的儀式。
卵一顆接一顆,被緩慢而堅定地頂入後穴與前穴。觸手前端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液,讓卵體滑入時幾乎沒有阻力,卻帶著滾燙的溫度和表面細小突起的摩擦。每推進一顆,少女們的臀肉都會劇烈顫抖,小腹上浮現一道圓潤的凸起,很快又被下一顆卵推得更高。
前後兩穴同時被填滿的瞬間,她們會發出短促而破碎的聲音——有的嗚咽,有的低吟,有的已經失聲,只能張著嘴無聲抽氣。卵在子宮與腸道深處彼此擠壓、嵌合,透過薄薄的皮膚,能看見淡藍色的螢光在她們體內同步脈動,像無數細小的心跳。
有的少女已經完全放棄抵抗,頭垂著,長髮遮住臉,只剩臀部高高翹起,像獻祭的祭品,任由觸手一次次把卵塞進最深處。
113號看著這一切,喉嚨發乾,心跳如擂鼓。
然後,她感覺到身後有東西靠近了。
兩條粗壯卻表面異常光滑的觸手,從她臀下穿過,像給其他少女一樣,把她的臀瓣向上提起、強行分開。
涼絲絲的空氣直接觸碰到最私密的褶皺。
她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下一秒,兩根產卵觸手已經抵在了她的前後入口。
前端的肉花緩緩張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柔軟褶瓣,像在對她無聲地微笑。
第一顆卵的熱量,已經貼在了穴口。
113號咬緊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也將成為觸癌堡壘的一部分。
被吊起臀部,身體向下垂落,雙穴被迫敞開,一顆又一顆地接納那些屬於這個觸手怪的卵。
直到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其他少女一樣,成為這座活體要塞完美、濕潤、順從的孵化溫床之一。
「我以為那幾個傢伙只是爭奪領地,結果幾個傻逼居然互相給弄死了,留下來的那個還被它的苗床給殺了……累,真想不到能用的充電站那麼遠,大老遠找個車……又到處找人兒……18個……唉差不多了,多的我也不乾了。」
廢墟都市的夜風帶著金屬鏽蝕與黏液的腥甜味,天府廣場四周道路堆滿了磚瓦碎渣,她費勁好歹終於找了一條沒那麼多東西雜物堆著的車道給開闢出來。
白露站在十八具赤裸的少女身前,一身純白長裙在螢光下泛著冷銀光,外披一件寬大的白色風衣,領口敞開,露出緊致的鎖骨。她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鏡片完全遮住了那雙猩紅的瞳孔,只映出燃燒著的活體堡壘的火光。
她沒有進行任何複雜的醫療修復。
因為這些少女的身體——從表面看——其實完好無損。
她們的皮膚依舊光滑,肌肉線條柔韌,胸腹腰臀的曲線甚至比被捕獲前更飽滿、更誘人。觸癌堡壘的「改造」更多是內部的、神經的、精神的。子宮、乳腺、穴道雖被反復使用,卻沒有撕裂或永久畸形;只是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眼神,如今全部空洞,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像與惡魔的交易而抽走了靈魂的精緻人偶。
白露只是逐一清理。
她用從腰間取出的高壓噴霧器,噴灑出溫熱的清潔液,從發絲到腳趾,一寸寸衝刷掉黏在她們身上的白色卵液、乾涸的黏絲和觸手殘留的膠質。液體順著曲線流淌,帶走所有污穢,留下少女們原本雪白或蜜色的肌膚,在夜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動作很快,也很徹底。
檢查內部也只是往逼或者嘴這些洞口裡反復灌水進去衝刷,沒有注射甚麼修復劑,更不要說給這些不會失血的裝華縫合或止血。
她不需要她們「健康」——與那些官方組織的合作也罷,以前視作自己為「公主」的公司也好,現在她不需要給這些傢伙執行甚麼任務了。
她只需要她們「乾淨」——作為籌碼的商品,必須看起來完好無瑕。
清理完畢後,白露收起噴霧器,拍了拍手,像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
然後她彎腰,一手抓住一個少女的腋下,另一手托住膝彎,把她們一個個抱起,動作輕巧卻不溫柔,像搬運一箱箱易碎貨物。
十八具赤裸的身體被依次扔進不遠處找來的小型貨車車鬥里。
車鬥里早已鋪了一層從附近的傢具超市裡搜刮來的乾淨軟墊——淺灰色的記憶棉,邊緣還帶著新拆封的塑料味。少女們被疊放得並不整齊,有的側躺,有的仰面,有的蜷縮成一團,長髮散亂地蓋住胸口或臉龐,四肢交疊,乳尖與臀瓣在軟墊上輕輕變形。
她們沒有反抗,也沒有發出聲音。
只是偶爾因為顛簸而發出極輕的、機械般的呼吸聲。
正當白露把最後兩個少女從地上抱起來時,車鬥里突然傳來一聲細微的、帶著驚恐的抽氣聲。
她腳步一頓,紅瞳透過墨鏡邊緣掃過去。
一個黑長直——從體型和殘留的髮型判斷,應該是在按摩會所里被觸手捆在一個躺椅上被反復侵犯的94號。她原本被擺放在車鬥靠里的位置,側躺著,像其他少女一樣眼神空洞、四肢鬆軟。但此刻,她的手指在軟墊上微微蜷曲,指尖扣進記憶棉里,膝蓋正一點點向內收攏,像在積蓄最後一點力氣。
下一秒,她猛地翻身,赤裸的身體在軟墊上滑出一道弧線,膝蓋跪地就要往車鬥邊緣爬。
「……!這個居然沒報廢!……」
白露幾乎是瞬間把懷裡的兩個少女隨手扔進車鬥最外側,然後欺身而上。
她單膝跪上軟墊,左手精准扣住94號的左腕向後一擰,右手同時按住她的後頸,把少女的上半身強行壓低、臉貼軟墊。動作快得像捕獵,力道卻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留下淤青,卻足夠讓少女的脊柱被迫弓起,臀部高高翹向空中。
94號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赤裸的身體在軟墊上劇烈顫抖。她的黑長直發散亂披在肩背和臉側,像一匹被打濕的綢緞。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白露的膝蓋強行頂開,膝窩被壓得發白。
此刻的姿勢極度誘人,也極度屈辱:
少女上身趴伏,臉頰緊貼淺灰色軟墊,嘴唇微張,喘息間帶出細碎的嗚咽;腰肢向下塌陷,形成一個深深的弧度;臀部卻被迫高高抬起,兩瓣雪白的臀肉因為緊張而繃緊,中間那條粉嫩的縫隙在夜光下清晰可見,臀溝因為姿勢而完全敞開,連最深處的褶皺都暴露無遺。她的雙腿被白露的膝蓋卡住,無法合攏,只能以跪趴的姿勢承受接下來的一切。
白露沒有說話。
她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在空中懸停了兩秒,像在丈量距離。
然後——
啪!
第一下落下,清脆而沈悶。
掌心完全覆蓋住94號的左臀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穿透感。雪白的臀肉瞬間凹陷下去,蕩起一層細小的肉浪,五指的印痕在皮膚上迅速浮現,粉紅色的掌印像烙上去的徽章。
少女全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啊——!」
白露沒有停頓。
第二下緊接著落在右臀。
啪!
聲音比第一下更響,肉浪翻滾得更明顯。臀肉被打得微微晃動,表面迅速泛起一層均勻的潮紅,像被熱水燙過。
第三下、第四下……節奏不快,卻極有規律。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飽滿的位置,先左後右,再左,再右……掌心落下時會稍稍停留半秒,用指腹在滾燙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把熱意揉進去,再抬起,帶起一絲細微的黏膩拉絲感,那是少女皮膚上殘留的清潔液還未完全乾透。
啪……啪……啪……
94號起初還試圖掙扎,膝蓋在軟墊上亂蹬,手腕在白露的鉗制下扭動。但每一次拍打落下,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向前一縮,臀部卻因為姿勢而翹得更高,像在無意識地迎合。
到第七下時,她的掙扎已經變得無力。
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帶著哭腔,卻不再是反抗,而是帶著一種崩潰後的順從。
「……別……別打了……我……我聽話……」
聲音細若蚊吶,幾乎被車鬥外夜風蓋過。
白露的手掌停在半空。
她低頭,墨鏡後的紅瞳掃過少女通紅髮燙的臀部——兩瓣臀肉現在是均勻的粉櫻色,掌印層層疊疊,像一幅抽象的紅白畫作。熱意從皮膚滲進肌肉深處,讓少女的臀瓣每隔幾秒就輕微顫抖一次,臀溝深處甚至滲出一絲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白露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溫柔。
「乖一點,就不用再挨打了。」
她松開扣住少女後頸的手,從風衣內袋里取出一支細長的鎮靜注射器。針頭在夜光下閃了一下。
少女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卻沒有再逃。
她只是把臉埋進軟墊里,臀部依舊高翹著,像在無聲地表示臣服。
白露俯身,左手按住少女的腰窩固定住,右手將針頭精准刺入她臀峰上那塊最紅、最熱的皮膚。推進藥液時,少女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鼻音的嘆息,全身肌肉一點點松懈下來。
鎮靜劑起效很快。
94號的眼皮漸漸合上,黑長直發滑落,蓋住半邊臉頰。她最後保持的姿勢,是臉貼軟墊、腰塌陷、臀高翹、雙腿微分的跪趴狀——極度誘人,卻又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白露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好,調整成和其他少女一樣的平躺姿勢。少女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臀部因為剛才的拍打而微微發燙,在軟墊上壓出兩個圓潤的紅印。
白露最後看了一眼車鬥里的「貨物」。
十八具一絲不掛的身體,在淡藍夜光下像一堆被精心清洗過的瓷器,脆弱、美麗、墮落。
她拉上貨車的後擋板,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然後她繞到駕駛座,坐進去,摘下墨鏡掛在領口,露出那雙毫無溫度的紅瞳。
引擎低吼。
貨車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碾過碎石與乾涸的黏液,車燈在廢墟中切開一道蒼白的光柱。
白露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隨意搭在車窗邊,雪白長髮被夜風吹得向後飛揚。
她沒有回頭。
身後車鬥里十八具赤裸的少女,隨著車身的顛簸輕輕搖晃,像一船被打包好的祭品,或是正被送往河伯的新娘們。
而她,白露,將用這些「乾淨的空殼」,去換取那個已經到來的東西。
車尾燈在廢墟深處漸行漸遠。
觸癌堡壘的殘骸在遠處燃燒著綻放——那是它的「彈藥架」殉爆的煙花,像一座死去卻永不滿足的巨心。
「真你媽煩,姓李的那個粉毛……我早該知道了……」
她看了一眼後視鏡,拿起衛星電話,用俄語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我,姓於的那個……甚麼,不認識?!白露,知道了麼!……切,變臉真快,那之前裝甚麼高冷。行了,這些傢伙別人都取不出來,我也冒很大風險的,給我轉你們的……嘿,老毛子,最近咋樣啊……C國的20型號的機體,有些損壞但還好。元帥閣下,希望你們S聯的克格勃有些誠意,我當然也會做一下防範……沒甚麼,我還是信任我們的關係。如果基因計算機相關資料順利交接,對於您與普京主席的關係也會一直保持和諧……畢竟我是個BI,比起人類來說,算得上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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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VIII
李菲薔的來信 2020年1月12日
PT.1
尊敬的陳中將:
客套話少說了,將軍閣下,D.Y島上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讓你那些朋友別把DF-41扔過來。作為老師兼朋友我應該有點禮貌的,不過這封Email沒甚麼文學性,只想跟你聊聊天得了。
薄那個傢伙確認是沒了,你也別太在乎,我知道她在你們老一輩子的圈子里多聞名,不過做出那種恐怖襲擊一樣的舉動也沒啥可洗白的。不過眾所周知,官僚資本主義是個人都沒聽說過歷史上哪個地方徹底遏制住過。從歷史上看,這種看起來很不可思議的極端手段其實正常的很。
日前你提供的那些用於取代目前準備量產型號的20型新人型實戰場地測試與處理報告我也看了——對此我的評價是:技術根本沒有進步,和06型甚至89型區別都不大。第一代BI還是文革時期,71年定型的,比最新一代來看也就是職高生與普高生的區別。聽說國務院下發文件里指示普通型的人型停產,現在就專注生產「精品」了,普通BI之後大約不會為人形,以後可能我這就該統一正式稱呼「裝華」了。
另外對於你私下裡問我「人型」的表述相關的問題:早年間(21世紀初)在「裝華」這一對精裝版的代稱出現之前其實已經有了定論,就是03年那場關於未來生物智能仿人類態機器人名字的大辯論,對於「人型」與「人形」的名稱定義等,我還是以「生物人類類型機器人」的觀點,人工智能驅動的機器人為「人形」,而生物智能,即基因計算機驅動的機器人(我這種類型)為「人型」。「人類類型機器人」現在雖然只有「大腦」屬於生物範疇,其他部位還沒有達到完全生物標準,但如同名字所言,它代表的不僅僅是人形態的機器,而且是不同於AI語言思維模型的訓練——真正能夠理解並做到「以人為本」。
不過你也不必太在意所謂BI是否會如影視劇中超級AI那樣「叛亂」,對此我表示很無語,如果發生也只是某些利益既得者的卑劣手段罷了,洩露病毒、文化入侵、發起戰爭,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手段。
PT.2docx附件(李備注:也許你有所耳聞,單獨給你說說我的一些事兒,勿於公眾場合閱讀傳播,避免洩露)
還有一件事,你就當我嘮嘮嗑講個故事也可以:「人華智創」這個公司你聽說沒有?前兩天我遇到一種比觸癌還可怕的傢伙,長的和裝華差不多的一群東西——它們除了不能操作人型通用外骨骼武裝和吃……,其它特徵和裝華一樣——這件事的話比較長……啊~說起來也是我的一貫作風~幾天前的事情,這不是快過年了嘛,從R國把我的小隊帶回來,順便去給薄霧明那傢伙立了塊墓碑,她老家重慶的。之後到昆明轉機M國之前去玩找省裡以前一起幹事兒的同志們的學生們玩了會兒——我說,那兒肅反的簡直多得不得了!槍聲不停的那種,省委書記都給斃了……
重要的來了,我那天在美共同仁提供的一處郊區的臨時收容所里調……不不不,是維修幾個本地收留的遺棄裝華的時候,有個滿臉是腥黃血色的傢伙忽然以極快的速度把窗戶硬生生拆了衝進來——這可是3樓,差點把我正在檢查陰道情況的那個蘿莉漂亮的白臀給啃下來……還好我那時一隻手抓住她的屁股瓣使勁拉開救了過來。
那傢伙我用了點手段就挺輕鬆給制服了,不過這件事情我開始以為是不是甚麼恐怖襲擊,但是你也知道不可能,不然我不會寫這點東西。那個不明生物外觀是雌性的裝華,根本和普通人看起來沒甚麼兩樣,(但我把它的內褲扒了之後竟然啥也沒有,內衣下面也是,他媽的連耳洞都沒有),並且這玩意身體構造的基質和我們的現行標準的生物智能用蛋白完全不同——我送去化驗,但結果很可怕,也不是人細胞,跟觸癌也不太相似……
這東西我進行了反向(已封鎖消息)調查結果如下:
目前的解釋是屬於S聯萬年聯盟計劃中的跟觸手之癌同源的初代實驗體的另一個分支,但蘇修早就把初代批實驗體銷毀了才對。那個想啃我的傢伙,它的處理器不是BI也不是AI,漿糊一樣似的,沒甚麼信息。但我還是查到了「人華智創」這一公司——英文名Human Preferer Company,華人控股的當地企業。我現在有點感到……不舒服。你覺得如果出現一種「人華」與「裝華」相比,不可控制,恐怖血腥,能耗極高,獸性取代人性,非人類的意識……
偽人?喪屍?不,這是一種人為製造出來的物種。
普通的觸癌生物經過測試會被「人華」吃掉,進食方式同普通生物學,而且不存在排異和感染反應,它們不可為觸癌寄生。不僅如此,「人華」同類間還會互相廝殺啃食。
很危險,這玩意很可能以血肉為食,能量消耗還高,這些東西不是現在的技術應該製造出來的,現在的生物智能軀體技術還不可以造純血肉。我請的M國本地科技技術反向團隊現已得出部分結論:原裝的思維模塊和普通生物智能一樣,而行為非正常化的可能是「非法機體反噬思想」。
我不知道M國怎麼會搞出這種玩意兒,不寫了,我會稍後找埃隆先生反應他們的BI及生產企業是否有不正常狀況。
剛才對於這種生物的意識來源解析出來了,類似於「靈魂」,不不不,這是意識轉移技術,怎麼會有人擁有北京方面封閉的技術?
備注:
還有,再說一遍,調一個導彈車裝華過來,要漂亮可愛的蘿莉,最好是白毛,謝謝。我保證只是想找個會說中文的蘿莉聊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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