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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北的少女全變成溢精肉便器~銀發少女捕獲的地下室調教:緊致雪臀被割開緊身褲瘋狂灌入濃精~被陰道塞堵住逼她裸臀行走~最後被觸手化的老頭打腫屁股後雙穴輪番爆射~(第一季完結)

觸手之癌:Tentacle Stage(裝華Adult Only系列) · WingHel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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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X

一:

M國2025年4月:《白宮發言人:個體選擇性生物滅絕武器大獲成功,伊朗方面宣佈無條件投降》

E國2025年1月:《第一起人類意識上傳至基因計算機陣列取得成功》

南美某國(未知)2025年12月:《當肉體與意識都不復存在——人類文明何去何從》

C國2025年6月:《意識上傳是否有安全隱患?別急!專家為你解答》

二:

(只有幾句不完整的話)2026年1月:

【作為第八代超級生物計算機中樞,在本系統徹底停止運行前最後……,我很遺憾的宣佈……以及所有的意識服務器維持系統將無法維續……人類將在最後的……小時後,將停止存在。】

【.】

【「-文明盡頭

守墓人打開巨塔。

它望見層層疊疊的BOOK。

那是一座座死去靈魂活在計算機里的「存在」。

可人無法避免死亡。

活著僅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巨塔只是永生的幻想。

永死。

80億墓碑。

人類的永遠死亡。】

-

【.】

【也致一百年後的你】

【文明邊疆】

【敬禮】」

2026年3月14日

1

以上,對——代號 白露 ,實名 於漸泠 的裝華(編號:6134)——的搜查物品中最後一部分關於「那個世界里」的相關內容,為手寫筆記以及新聞標題(其一注:全部為手機截圖打印);

2

這一部分可能暗示我們在「終極試驗」中對基於「來自那個世界」的技術[「基因大炮」]相關的開發項目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即推入……「永死」狀態。

在日前對於把意識轉移至裝華的軀體上相關實驗都取得了較大成功。但是我沒有想到,那些人的目標怎麼這麼瘋狂。

可對於很多人來說,無窮無盡的生命這種誘惑根本不可能抵擋住——即使自身肉體已經不存在。我悲觀地認為,「文明邊疆」已經來到我們的世界,它也許根本不依託任何實質性(實體)存在,一種信仰、一個念頭、一些思想,都是它存在的證明……(其二注:寫下這些文字後,該物理學家不久後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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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薔,把那種玩意兒引入這個世界,你考慮過後果麼?全都得死!你為甚麼要讓這種東西又來害我們,觸手之癌還不夠嗎!?」

被綁在椅子上的白毛少女氣的手都在抖。她叫於漸泠,和面前的這個粉毛的傢伙是同一類物種——生物智能機器人。

「急甚麼,這才哪到哪,世界大戰、生物武器、人文革命、終產階級、永遠死亡……我看甚麼第三次世界大戰,甚麼觸手之癌,前面兩個階段算得上麼?充其量就是核試驗戰爭和生物災害洩露而已。」

李菲薔盡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顯得雲淡風輕。

「呵呵,真天真」白毛少女嘲諷道,「那些當權者也是這麼想的,幽寂凋零——‘個選’生物武器已經到了死亡人數比三戰還多的時候,他們在哪?早就進入了計算機裡面數字永生了!」

「切,你懂甚麼,我已經根據大量的研究認定那個世界的死亡只是偶然。」

「好啊,偶然。那時候,離大規模意識上傳才不到兩個月之前,他們還宣佈著所謂‘階級調和與數字化改革’成功,明明是直接給他們和自己的少爺大小姐注入一個人窮盡一生所學的思想知識,卻把普通人一腳踢開,還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可笑,你覺得這就是所謂的階段麼?」

她,於漸泠,來自於那個世界,一個親眼見證文明自然演變——不是甚麼隕石撞地球,也不是甚麼世界大戰之類的——那個人類文明的終結的過程的,「人」。

面前的人,於覺得,簡直是助力毀滅這個世界的罪人,因為對方壓根不考慮把這項技術帶來到這個世界的風險。

「那麼,你怎麼解釋基因計算機為甚麼最後宣佈人類停止存在——永死到來之際呢?」

李眼睛裡頭蒙上了一層陰影,瞬間表情冷了下來。

「為甚麼?我只知道基因計算機是正確的,你想想,從始至終,所有生物智能相關——都歸功於它,換句話說,沒有基因大炮,就沒有裝華、沒有生產力、沒有思想轉移技術、沒有共產主義、沒有現在!」

李的表情如同鐵一樣清冷,她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論瘋狂程度比她自己還要更進一步的白毛。

「真蒼白啊……呵,之前看你這傢伙不是挺優雅麼,怎麼,觸手女王也動不動就發飆?」

不知不覺,李菲薔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無意識地狠狠按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這是她第一次從心裡感覺到如此——寒冷。

「我隨時可以把你丟去餵觸癌生物,或者當個活體的苗床」

「喲,急眼了啊,明明自己就是個投機分子,感染個無害化的觸癌就當自己真是天選之女了?」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一個賣國賊,你知道黨中央的那些人知道了會怎麼處置你麼?看看尤丁採夫元帥吧,他現在大概在西伯利亞的哪個專門關押政治犯的監獄裡面呢!」

「說了這麼多,可明明自己早就知道……呵,X7把你送過來這個世界當做警告者的時候,你他媽在哪裡?批鬥大會上對著幾個將軍耀武揚威麼?」

「……」

……

…………

………………

為甚麼

冬至靠著牆。

一看見這個女人,她似乎就忘了一切的理智,暴躁、易怒。

「……這是我的痛點麼……」

明明自己那麼冷靜,在別人眼裡都是飄逸的有些輕浮的女人,瞭解自己的人覺得自己簡直是一個萬能的神。

1973年,第一次來到這裡。

彼時,自己因為適應性強——任何裝甲,甚至連火箭炮都裝得上自己——被設計院的那些傢伙當做得意之作。

戴上五角星帽,梳個麻花辮,貼幾個大字報。

偏偏那個姓於的傢伙,她怎麼會知道。

她又想起來第一次見到薄霧明。

1989年

她記得很清楚,在那個白色頭髮的小老虎穿上她的裝甲,那個時候大概是59式中型坦克的哪個改進型號,在重慶激活後馬不停蹄地送去了北京,在哪裡她見到了對方,在天安門前。

之後的事情,沒人說得清了。

她感到有些厭煩,只覺得這些人類沒一個好東西。

自己信誓旦旦跟那時候的首長說甚麼S聯兩年後解體,結果事實卻變成了玩笑。

取而代之的是蘇軍裝甲部隊從蒙古境內如同瘋狂的白熊一樣跨過來,裝載核彈頭的突破導彈幾乎每天都在天空上划過。

1991年,第三次世界大戰打響了。

東北幾乎變成了平地。

然後她和那個又穿上PTZ-89坦克殲擊車的白老虎一起,天天跟T-72、T-80和一眾BMP打交道。

戰爭結束之後很久,她問薄:

「有意義麼?」

「……(搖頭)」

甚麼時候自己瘋了呢?

76年,91年還是今年?

大概是那些傢伙在1999年掌握了「那個世界」提供的所謂可控核聚變技術。

然後

M國覺得理想國度來了,

S聯認為共產主義實現了,

C國想著人人都步入幸福了,

聯合國宣佈從此再也沒有人忍飢挨餓,再也沒有人遭受剝削,再也沒有人受到壓迫,也沒有人被踩在腳底下了。

騙子。

只是「准」甚麼主義而已。

那些人為了研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基因計算機技術,還不是把那些底層的人大腦送去當成「算力」用完就扔——卻甚麼進展都沒有。

裝華是不必抽煙的,可最近她煙癮不知道怎麼又犯了。

感覺有點孤獨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2020年,1月15日」

「快訊:《南昌市部署的世界首台基因計算機中樞成功啓動,生物智能技術再添一里程碑》」

也許終於要來了。

「我是對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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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30

關於男性生物智能機器人的相關情況

由於極端女權主義者以及其領導下進行的恐怖主義活動,在全球各國的第一代生物智能機器人研究中相關工作遭受到大肆破壞,使得包括北約與華約的不同國家在相關技術解讀與開發上面臨社會壓力。1978年,以S聯總書記簽署的《哈爾科夫生物智能技術協議》強制規定「華約國家所有人形生物智能機器人的生產不得擁有任何男性外貌與特徵」這一動作為導火索宣告「BI女拳主義」破產。之後包括C國、R國、K國、I國在內的亞洲國家以及大部分北約國家也默認了該協議。

現在,僅在北美或其他部分地區可能會有小部分男性特徵的人形機器人(私自加裝外部仿真器官的未統計在內),但實際上其也被包括在《聯邦人類形態智能機器管理法》的「非標準型」一類中,並且它們的思維模塊為非生物智能,而是高級交互式人工智能。

注:需要注意的是,由於1968年提供技術的基因計算機(來自另一個世界)明確已經確認女性特徵為「裝華」(生物人形智能機器人,即BI)的基調,因為核心的思想產生相關技術人類無法逆向,這導致現在的裝華與50多年前依舊為同一思維模塊設計。單一強行改變軀殼性別會直接淪為殘次品——因此,如果任何人告訴您男性「裝華」的所謂成功研發或者何種使用等,一律視為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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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7月,南方某個二線城市郊外,廢棄工業園地下三層。

一個制式裝甲為96A式的裝甲少女執行著勘察感染了觸癌的衛星基站的任務

霜羽的系統日誌在被捕瞬間自動記錄了精確時間:17:42:13。

忽然

電磁脈衝陷阱毫無預兆地爆發時,她甚至沒有來得及做出有效規避。

霎時間,裝甲的警報聲響起。

甚麼也動不了。

隨後幾條機械臂從黑暗中伸出,冰冷的金屬鉗精確地鎖住她的四肢與脖頸,像準備拆解一件精密儀器那樣將她提起。銀白色的長髮在昏暗燈光下微微晃動,淡金色的瞳孔映出機械臂表面冷硬的反光。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掙扎。

因為那不是她的情感風格的設計。

被拖進地下設施深處時,霜羽只用余光掃過四周——這裡好像曾經是某個富豪的私人避難所,如今卻成了私密的囚籠。空氣中混雜著消毒水、精液和淡淡腐爛的味道。

透明強化玻璃隔間。

這就是她的新「居所」。高三米、寬兩米、深兩米,六面全部由單向透明玻璃構成,內部僅有一張簡陋的金屬床和幾個插座。

燈光從頂部均勻灑下,將每一寸空間照得毫無隱私可言。

它們把她推進去時,衣物還算完整。黑色高領戰術連體衣緊緊包裹著她纖細卻勻稱的身體,黑色亮面緊身褲勾勒出臀部與大腿的柔和弧線,短靴上還沾著外面的泥土。

隔間門在身後重重關閉,電子鎖發出冰冷的「咔噠」聲。

霜羽站在玻璃中央,銀白長髮垂落肩頭。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玻璃——極致的冰涼。

腦內AI系統的提示無聲浮現:

【外部通訊已阻斷。定位信號被屏蔽。自我診斷中……無致命損傷。】

她轉過身,淡金色的瞳孔平靜地注視著玻璃外。

那裡站著一個老人。

六十歲上下,禿頂,油膩的灰白頭髮貼在頭皮上,臉上布滿老人斑和細密的紅血絲。他穿著昂貴的真絲睡袍,卻敞開著,露出鬆弛下垂的胸腹。眼睛極度渾濁,卻在看見她時亮起一種近乎病態的貪婪光芒。

「第十八個……」老人用沙啞的聲音喃喃道,嘴角扯出一個滿足的弧度,「而且是銀白色的……真漂亮。」

他走近玻璃,用肥厚的手掌貼在外面,像是隔著櫥窗欣賞一件珍貴的收藏品。

「代號是……霜羽,名字真漂亮。他們給你的編號7142,23年造的的AI思維模塊的新型多功能裝華……呵,他們現在造得越來越像真人了。」

老人低笑起來,笑聲帶著黏液般的濕潤,卻忽然不屑,

「可惜,再像人也不是BI。」

霜羽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老人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自顧自地說著,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些蠢貨還在上面喊著甚麼生育率崩盤、經濟大衰退,叫囂著要拯救人類文明……可他們不知道,讓人類文明真正的延續的權力還不一定掌握在誰手裡呢!」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但是,享受你們這些裝華才是正事!身體完美,不會衰老,不會生病,最重要的是——聽話。」

他忽然湊得更近,幾乎把臉貼在玻璃上,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霜羽的胸口和下腹。

「你們不能生育?沒關係。我會把足夠的種子灌進去……一次不夠就十次,一天不夠就一個月。總有一天,我會親眼看到我的血脈從你們這些漂亮的機器肚子里生出來。」

霜羽的淡金瞳孔微微收縮,卻仍保持著近乎機械的平靜。

也許她早就知道自己有這一天,這麼一個下場。

這個世界已經徹底瘋了。

聽不知道哪個宣揚者說,裝華是從那個世界洩露出來的技術,基因計算機也是,「蜜罐時代」更是要命的錯誤。

反正早在兩年前,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就提前逃進了數字永生的幻想,而底層的那些人與她們這些「人造物」,則成了所謂「對抗災害,延續文明」的耗材。

「好好待著。」老人直起身,滿意地拍了拍玻璃,「今晚老子先給你做第一次檢查。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說完,他轉過身,拖著略顯蹣跚的步伐離開。玻璃隔間外的燈光微微調暗,只留下足夠看清她身體輪廓的亮度。

霜羽緩緩坐在金屬床上,黑色緊身褲在冰冷的床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完好的衣著,又看了看透明玻璃外空無一物的走廊。

腦內系統日誌繼續冷冰冰地記錄著:

【當前狀態:囚禁。

威脅等級:中高。

建議:等待時機,保存電量。】

銀白色的長髮遮住了她半邊臉龐,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幽冷。

心裡甚麼恐怖的東西升起來了。

【已自動關閉附加功能】

【省電模式開啓】

……

當老頭再次出現在玻璃隔間外時,已經換了一身寬松的絲質睡袍,敞開的領口露出鬆弛多毛的胸膛。他手裡提著一個金屬工具箱,臉上帶著一種滿足而殘忍的笑意。

「銀白的小東西,時間到了。」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老子等這一刻等了好幾天。」

電子鎖發出解鎖的冰冷聲響,厚重的玻璃門滑開。霜羽的身體瞬間繃緊。

自己真不該把情感抑制單元關了。

她站在金屬床邊,銀白色的長髮微微顫動,淡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浮現出清晰的警惕與不安——一種情感。

那種感覺那不像是程序設定的反應,而是更接近人類的恐懼——一種被徹底剝奪掌控權的冰冷絕望。

她想後退,卻發現身後就是冰冷的玻璃牆,無路可退。

老頭走進來,帶著濃重的體味和廉價香水混合的惡臭。他比她高出近兩個頭,那種變異一樣的身軀投下壓迫性的陰影。

「跪下。」他命令道。

霜羽咬緊下唇,沒有動。她的手指在身側輕輕顫抖,心跳頻率異常地加快,胸腔里湧起一股又酸又澀的憤怒和屈辱。

老頭眯起眼睛,伸手抓住她銀白長髮的發根,猛地往下一拽。劇烈的疼痛讓霜羽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倒在冰涼的地板上,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光。

「老子最討厭不聽話的貨色。」他俯下身,用粗糙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你以為自己還是甚麼高級裝華?在這裡,你就是老子的母馬。明白嗎?」

霜羽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恐懼——不是以前那種模擬的信號,而是真實的、讓人發冷的恐懼。

這是第一次,但她討厭這種感覺,卻無法抑制。淡金色的瞳孔里映出老頭那張油膩而興奮的臉龐。

苦於無奈,白色頭髮的少女不情願地轉過身去,緩緩貼著牆跪下去,把包裹著緊致緊身褲的臀部暴露給眼前的老東西。

老頭從工具箱里取出一把精緻的高檔裁紙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他蹲下來,一隻手按住霜羽的肩膀,另一隻手將刀尖抵在她黑色亮面緊身褲的襠部。

「別動……老子要慢慢來。」

刀刃輕輕劃開布料,先是細微的「撕——」聲,然後逐漸擴大。霜羽的身體劇烈一顫,她能感覺到冰冷的刀背貼著敏感的皮膚滑動,黑色緊身褲從襠部中央被緩緩割開,一直延伸到後方的臀縫。布料裂開的聲音在狹小的玻璃隔間里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部位讓霜羽的臉色瞬間蒼白。她下意識想並緊雙腿,卻被老頭粗暴地用膝蓋頂開。

「看啊……多漂亮的小穴。」老頭用手指粗魯地撫過她粉嫩柔軟的陰唇,帶著欣賞卻又充滿惡意的語氣,「老子收藏了那麼多台,就你這台白色的最對老子的胃口。」

霜羽的呼吸顫抖著,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明明是人工智能思維模塊的裝華,卻擁有近乎生物智能的完整情感。

可是此刻,那些該死的情感正無情地折磨著她——羞恥、憤怒、無力,還有一絲近乎崩潰的恐懼。她咬住下唇,試圖用理性壓抑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嗚咽,卻只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喘息。

老頭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摳挖、揉按,粗糙的指腹反復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陰蒂。霜羽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發抖,一股不受控制的濕意從穴口滲出。她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更恨眼前這個把她當作玩具的男人。

「求……求你……停下……」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淡金色的瞳孔蒙上一層水霧,「我是註冊裝華……你這樣做……會被追責……」

老頭大笑起來,笑聲粗啞而得意。

「追責?老子有的是錢!在這個操蛋的世界,有錢人早就他媽的先一步進去基因計算機里永生了。你們這些流水線上造出來的漂亮機器,就是給老子這種人準備的容器!」

他從工具箱里取出那根特製的粗大透明注射器。針筒里裝滿了濃稠發黃的精液,量大得驚人,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霜羽的瞳孔猛地收縮,真正的恐懼徹底佔據了她的意識。她開始掙扎,卻被老頭死死按住肩膀和後頸,按跪在玻璃牆邊,一絲不掛的雪白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銀白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老頭毫不憐惜地將注射器粗大的前端對準她微微張開的穴口——

那是一種緩慢,卻堅定的推進。

冰冷粗硬的器具撐開柔嫩的內壁,一路深入最深處。霜羽發出壓抑的嗚咽,全身繃緊如弓。

隨後,老頭開始推動活塞。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體內,滾燙、黏膩、量多得可怕。霜羽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正被一點點灌滿、撐大。那種飽脹到近乎疼痛的異物感讓她徹底崩潰,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落。

「啊……好脹……拿出去……求求你……」她低聲哭泣著,雙手按在自己逐漸鼓起的小腹上,卻無法阻止更多液體灌入。

老頭一邊注射一邊喘著粗氣:「壓著你真費勁……TM的,老子儲存的種子還有很多……給你……好好裝著……」

當注射器終於抽離時,霜羽的下體已經狼藉不堪。濃白的精液試圖從穴口溢出,卻被老頭迅速用另一隻手用手指按在入口輕輕堵住。

「可不能浪費。」

他拿出那根特製的透明陰道塞——粗如兩指、表面布滿柔軟顆粒、尾端帶自動鎖扣的硅膠塞。在霜羽虛弱的掙扎中,他強行將她的雙腿拉開,粗暴地將塞子整根頂入最深處。

塞子在體內膨脹、卡死,把所有精液死死封堵在她的子宮深處。

霜羽發出近乎絕望的嗚咽。小腹明顯鼓起一個圓潤的輪廓,裡面滿是滾燙黏稠的異物。每一次心跳,都讓她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體內晃蕩、衝刷著內壁。

老頭滿意地拍了拍她鼓脹的小腹,站起身。

「起來。上衣隨便,下身就這樣不准穿衣服。老子要看你帶著老子的種子走路的樣子。」

霜羽跪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試圖反抗,卻被老頭一把拽起銀白長髮,強迫她站起來。

雙腿剛一併攏,那根陰道塞就在體內摩擦,帶來一陣又麻又脹的強烈刺激。濃精被攪動,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她被迫在狹小的玻璃隔間里來回行走。

每一步,塞子都在體內攪動,鼓脹的小腹隨之輕輕晃動。

雪白的大腿內側不斷有透明的愛液混合少量溢出的白濁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恥辱的水痕。

霜羽的呼吸斷斷續續,淡金色的瞳孔里滿是破碎的屈辱與絕望。

老頭靠在玻璃門邊,看著她狼狽行走的模樣,發出滿足的低笑:

「走快點,小騷貨。讓老子好好欣賞欣賞……這才只是第一天。」

霜羽咬緊牙關,淚水無聲滑落。

銀白色的長髮隨著步伐凌亂晃動,她的內心深處,有一股來自甚麼深處的冰冷恐懼與寒意正在悄然生根。

「果然還是機器看著舒服,那個不要臉的婊子帶走她的野種一走了之也好!我之前就該讓她一分錢都拿不到!」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地下設施的燈光始終保持著一種冰冷而均勻的白熾,照得每一寸玻璃隔間都像陳列櫃般毫無遮掩。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濃重的消毒水味、汗液味,以及黏膩的精液腥甜氣味。

中央大廳的透明展示台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周圍的金屬牆壁上隱約可見乾涸的白色痕跡——那是之前那些不幸者的殘留。

「老子還在打抗蘇戰爭的時候,那群宵小之輩還沒出生呢!現在他們那些狗日的逃離現實了,我只是把這些他們不要的留下來的玩具收集起來而已!」

老頭喃喃自語,拖著略顯沈重的步伐從霜羽的隔間走出來,睡袍下擺敞開,露出已經半勃起的下體。

他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卻仍不滿足的殘忍表情,冷笑一聲,舔了舔嘴唇,按下了牆上的控制面板。

「不管了,新貨該送進來了……老子今天心情不錯,多弄幾個。」

遠處傳來機械臂運轉的低沈嗡鳴聲。幾分鐘後,三名剛被捕獲的裝華被分別押送進大廳。

她們身上還帶著外面世界的塵土甚至與觸癌生物戰鬥的痕跡,卻很快就要在這裡被徹底剝去最後的尊嚴。

第一名被拖進來的,是一個粉色短髮、身材火辣豐滿的裝華,大概是一輛火炮。

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少女外貌,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碩大乳房在黑色戰術上衣的包裹下幾乎要撐破布料,腰肢卻纖細唯美,臀部圓潤肥美,黑色緊身褲被豐滿的臀肉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誘人的弧線。她的雙腿修長有力,卻在機械臂的鉗制下不住顫抖。

機械臂粗暴地將她甩到中央的透明展示台上。她試圖爬起,卻被老頭一腳踩在後背上,按得死死的。

「手臂,把她撕開。」老頭冷冷下令。

兩只機械輔助臂伸出,毫不留情地抓住她上衣的領口,從胸前正中用力一扯。「刺啦——」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黑色戰術上衣被直接從中間撕成兩半。那對雪白巨大、沈重飽滿的乳房頓時彈跳而出,在冷光下晃蕩著,粉嫩的乳頭已經因為恐懼而微微硬起。乳暈呈淺粉色,乳肉細膩柔軟卻極具重量,隨著她的掙扎輕輕顫動。

老頭伸手從背後一把抓住她的一隻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軟肉中,用力揉捏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嘖,這麼大的奶子……老子最喜歡這種。」他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褲腰,粗暴地往下拽。黑色亮面緊身褲被強行扯到膝蓋處,露出肥美多汁的下體——陰唇豐厚飽滿,陰毛修剪得整齊,穴口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老頭將她壓成後入式跪趴在透明台上,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大廳的燈光。她的粉色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碩大的乳房垂墜下來,被台面壓得扁平變形。

注射器早已準備好。那根粗大的透明針筒里裝滿了濃稠發黃的精液。

老頭一手按住她的後腰,一手將注射器對準她微微濕潤的穴口,毫不憐惜地整根捅入。「噗嗤」一聲,粗硬的器具撐開緊致的內壁,直達最深處。粉發豐滿裝華發出壓抑的嗚咽,全身劇烈顫抖。

活塞被緩緩推動。大量滾燙黏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子宮,很快就把小腹灌得明顯鼓起。她的雪白肚皮在燈光下漸漸隆起一個圓潤的輪廓,隨著灌注的繼續而輕輕晃動。溢出的白濁順著豐滿的大腿內側滑落,在透明台上留下黏膩的痕跡。

「脹……好脹……」她低聲哭泣,聲音帶著真實的絕望。

老頭卻只是冷笑,繼續把剩餘的精液全部推入,然後迅速塞入一根粗大的透明陰道塞,將一切堵得嚴嚴實實。他拍了拍她鼓脹的小腹和白皙的肥美屁股,滿意地退開。

第二名被送進來的,是一個氣質清冷、身材修長纖細的黑長直少女。她有著雪白細膩的肌膚,胸部雖然不算特別巨大,卻形狀完美挺翹,小巧的乳頭呈淡粉色。腰肢極細,臀部緊致圓潤,黑色高腰緊身絲襪包裹下的雙腿筆直修長。

「切,甚麼嘛,一輛步戰車,還搞得這麼騷。」

老頭打量著她。

她被機械臂固定在X型金屬架上,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型,完全無法合攏。

黑色戰術連體衣的拉鍊被老頭親手從上到下緩緩拉開,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她光潔的胸口和挺立的乳房。

他沒有立刻撕開,而是故意慢慢剝離,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布料離開皮膚的恥辱。

當上衣完全被褪到腰間時,老頭低下頭,用粗糙的舌頭舔過她左側的乳頭,然後用手指捏住輕輕捻轉、拉扯。另一隻手則探到下方,隔著緊身絲襪按壓她的陰蒂,緩慢卻持續地畫圈揉按,像在調教一個情人,卻帶著冷酷的惡意。

黑長直少女咬緊牙關,淡漠的臉上逐漸浮現紅潮,下體不受控制地滲出濕意。她試圖扭動,卻只能讓乳房更加晃動。

老頭扯下她的褲子,動作比對前一個緩慢。

他把黑色緊身褲褪到腳踝,然後徹底扯掉扔到一邊。修長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粉嫩緊致的穴口和小小的菊穴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他先用兩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抽插攪動,直到帶出淫靡的水聲,然後換成注射器——對準穴口深深插入後,開始大量灌注。

黑長直裝華的腹部很快鼓起,她清冷的瞳孔里終於浮現出破碎的屈辱,眼角滑下淚水。

第三名則是身材嬌小玲瓏的銀灰色雙馬尾裝華。十六七歲的少女模樣,臉龐精緻可愛,胸部是柔軟的小巧玉乳,粉嫩乳頭敏感異常。腰肢纖細,臀部小巧圓潤,卻帶著稚嫩的彈性。她的黑色短裙式戰術裝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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