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舊賬

江震刷開房門，林輕羽直接從他臂彎下鑽過去，光著腳踩到地毯上，去客廳找剛才放在這的禮物。

「誒東西呢？」

林輕羽半跪在地毯上，扒著茶几的邊沿找，後來她又去翻沙發。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阿姨又來打掃過，她放在客廳的禮物盒並不在這。

江震脫了外套，裡面是件寬松的套頭衛衣，深色牛仔褲。

室內暖氣充足，他單手開罐汽水，說實話有點涼，但解渴。

從俱樂部回來的路上，江震的話並不多，表情還有點懶，看不出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林輕羽猜他大概是累了。

畢竟手還願意牽，就不是不開心。

江震也不著急要禮物，但林輕羽很急，客廳找不到她就去臥室找。

東西還挺重的，放在客廳的確有可能把茶几壓壞，而且……林輕羽也覺得那東西確實不太適合放外面。

林輕羽起身，「我去臥室找找，你別著急。」

看她跑那麼快，江震懶懶地笑了聲：「哦。」

氣定神閒的樣子還挺裝。

林輕羽是送禮困難戶，年年過生日都不知道該送人家甚麼好，於是從小到大，江震和徐思達收到的禮物都是一樣的。

不是遊戲就是樂高。

哦，去年還送了兩件一模一樣的黑色羽絨服，穿出去跟情侶裝似的。

他其實不太抱希望，不過今年的禮物是女朋友送的，就變得很期待。

因為就算又是送一樣的禮物，他也比徐思達先收到。

林輕羽去了臥室，手機還丟在茶几上，屏幕一條條消息地滾出來，有人在給她彈微信。

消息顯示內容，即便是沒開鎖，他也看到了是誰發的。

「林輕羽。」

「乾嘛？」

他已經走到了門口，看到室內開著燈，流水般剔透的光傾瀉下來，林輕羽正好捧著禮物盒回頭。

和以前的打扮都不一樣。

白色的羽絨服寬松肥大，脫掉之後，裡面是件半高領的羊毛衫，牛仔褲束著腰，襯得腰線纖細漂亮，而胸部的弧度十分柔軟。

青澀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材，讓她看起來像一朵飽滿的花苞。

想採，又捨不得。

江震拿著手機靠在那，拷問的話咽在喉嚨里，滾了兩圈後，變成了——

「找到了？」

「啊。」林輕羽說，「找到了。」

江震說拿過來我看看。

禮物盒子看起來不大，但林輕羽很糾結，說她估計拿不動。

江震：？

拿不動是怎麼個拿不動法？

林輕羽往旁邊挪一挪，江震這才看到，她身後的那堆東西……

也是她準備的禮物。

「刑法？」江震氣笑了，「林輕羽，你男朋友過生日，你就給他送一堆刑法典？」

「也不全是啊，還有民法、勞動法……」

她一本本地數著，嘴裡還念叨著說「可齊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