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端倪

次日中午。天上又在下著小雨。今日的小雨和昨天的大雨相比已經溫和了許多。

陳川再一次順著學校樓與樓之間的空中走廊來到了江玲老師的辦公室門前。此時的江玲老師已經處在熟睡之中了。

其實今天的陳川同樣也很困，畢竟昨晚的自己在躺到床上之後，腦海中便全部都是白天時自己和江玲老師之間在辦公室里發生過的一切。那種複雜的滋味，讓他又怕又興奮。

他擔心自己和江玲老師之間做了這樣的事會被江玲老師發現，而且擔心自己在離開辦公室時究竟有沒有將自己的痕跡完全打掃乾淨。

興奮的則是江玲在某種意義上，和他發生了肉體上的男女關係。在這樣的又喜又懼下，陳川一直折騰到了凌晨兩三點鐘才進入了睡眠。

陳川推門走進江玲老師的辦公室將門反鎖，悄悄用手指撥了撥江玲耳邊垂落的碎發，一種難言的憐惜之情油然而生。此刻的陳川站在江玲面前，竟不像一個學生，反倒像是丈夫在看著自己的妻子。

其實昨晚的陳川本已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做這樣大膽的事情，可當他看見江玲熟睡在自己的面前時，那種想要和江玲結合的慾望，徬彿是他全身上下所有血管里流經的毒素，讓他迫切的想要將這些毒素發洩出去。

對於此刻的江玲來說，其實從她今天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起，她就在猶豫著自己今天到底還該不該來，學校里已經沒有甚麼工作需要她去完成，在假期里沒走還在住校的學生大多也不需要她去操甚麼心。

若是來，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川，若是不來，又怕陳川會多想察覺。

猶豫來猶豫去，江玲便回想起了昨天被陳川抱在懷裡做愛時的情景，一時間只覺得自己面容羞愧的發燙，她不禁將手伸向自己的下體，揉搓著那委屈到抗議的兩片花瓣。她的身體似乎在想念著被陳川擁抱在懷裡的感覺。江玲從未感覺到自己竟然會像現在這樣想男人。

幾番糾結之下，江玲還是不知不覺來到了學校里。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江玲從未覺得此時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這般的難熬。窗外雨水不斷，那噼噼啪啪的響聲根本不像是雨水打在了窗戶上，反倒像是每一滴都打在江玲的心上，讓她只覺得坐立難安。

江玲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這把椅子坐起來竟會這樣的不舒服。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當江玲聽到門口傳來陳川的腳步聲時，她還是下意識地選擇趴在了辦工作上，假裝自己已經服下了那片無法被叫醒的藥片。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為甚麼要裝睡，或許她是在逃避與陳川的直接見面，又或者，她其實是在期待著和陳川之間像昨天那樣發生點甚麼？

陳川或許沒有注意到，其實他從此刻開始，他的呼吸就已經開始變得急促了，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小飲一口，通過水杯里的溫度推測者江玲入睡的大致時間。

隨後，又將自己和江玲兩人輕輕擺放成昨天插入時的那種姿勢，深情的凝望著面容距離自己不過半米的江玲。

隨後，他將自己已經勃起了的肉棍從自己的褲腿里掏出來，又將手伸進江玲的裙擺，朝江玲的身下摸了一把。

一時間，陳川似乎觸摸到了一股濕滑的液體，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手上蹭到的東西，便將手從江玲的裙底拿了出來，又將那些粘液吃進來自己的嘴裡細細品嘗了一下，隨後便確定，這些粘液正是自己昨天吃到的東西。

陳川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江玲，明明自己還甚麼都沒有做，江玲老師的下半身居然已經開始濕了。

難不成是江玲老師正在坐著春夢？陳川沒敢繼續往下想，只是靜靜的觀察著江玲的樣子，江玲依舊和昨天一樣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安靜的沈睡著。

陳川放下戒心，繼續像昨天那樣將自己的肉棍對著江玲的穴口猛然一插。

「嗯——」

或許是沒有想到陳川會直接一插到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插入，江玲老師一不小心發出了聲響，但很快她便徹底屏住了呼吸，不敢在發出任何聲音。

聽到這聲輕哼，一時間陳川也像江玲一樣屏住了呼吸，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江玲，觀察著她的反應。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著眼前已被自己插入的江玲，輕聲的嘗試將江玲喚醒。

「老師？」

江玲沒敢答復。

陳川看著眼前正在熟睡的江玲，繼續緩緩地將姿勢調整到比較舒服的狀態，隨後又停下，觀察著江玲的反應，不知為甚麼，陳川總覺得今天的江玲哪裡有些奇怪，但還是繼續將江玲抱緊了懷裡，像昨天那樣享受著和江玲的親吻。

在接吻的過程中，陳川的思緒卻如同脫繮的野馬，他不斷地回想著剛才那聲細微的輕哼。那是江玲老師的聲音，這一點他無比確信。按照往常的經驗來說，江玲老師在服下安眠藥之後，無論是在何種情況下都不應該有任何感覺，更不要說在被插入時會發出聲音。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陳川心中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

「難道……難道這兩天的江玲老師其實並沒有服下安眠藥？」這個念頭閃過陳川的大腦，卻讓陳川止不住的思考了下去。

如果江玲真的服下了安眠藥，按照常理，她應該陷入深度睡眠之中，對外界毫無感知。但現實卻是，她不僅發出了聲音，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刻——這無疑打破了陳川關於藥物作用的預期。

想到這裡，陳川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如果江玲沒有服下安眠藥，外面明明就在下雨，即使江玲老師真的能睡著，她的睡眠也應該很輕才對。

可剛剛自己在調整兩人之間的動作時動作幅度並不算小，江玲應該在他碰觸的第一時間清醒過來，可她卻並沒有。

一時間，在陳川眼裡，似乎唯二的兩種情況都有不可說通之處。

忽然間，陳川只覺得自己靈光一現，似乎想到了這種情況的另一種可能。

難不成，此時的江玲正在裝睡？可是她為甚麼要這樣做？她明知自己對她做了這樣有違道德的事，卻不加以制止，反而用這樣的方式默許他繼續做下去。

想到這裡，陳川只覺得自己怕是想江玲想了一晚上想瘋了。自己的這個猜想，無論從甚麼角度上看，都是那麼的離譜。江玲怎麼可能會默許自己和她做愛，怎麼可能會是在裝睡呢。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