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欲求
覆水青城 · 甲乙丙 · 1 / 2
隨著杜若的第一次洩身逐漸趨於平穩,兩個依舊還沒有拔出來的男孩便又開始重新加速。
此刻只是杜若一個人達到了一次高潮,而對於兩個男孩來說卻還早得很。
在隨後的性愛過程中,三人都逐漸意識到,剛剛杜若達到的那一場高潮,依舊再對他們產生著不同的影響。
對於杜若來說,此刻在她到達過一次高潮之後,她忽然發現她的下體變得愈發敏感。就好像是剛剛的那次高潮打開了她身體上的某個開關,喚醒了她下體中所有的神經末梢。
隨著兩個男孩持續不斷的抽動,起初的杜若會稍稍感覺到一絲疼痛,那種疼痛與受傷的疼痛不同,更像是因為自己變得過於敏感,以至於原本微小的感受都在隨之一並放大。
隨著兩個男孩後續的繼續抽動,杜若的下半身再一次恢復到了適合交配的敏感狀態,她的下體再一次傳來了源源不斷的快感。
而對於兩個正在對著杜若大乾猛乾的男孩來說,剛剛在杜若達到高潮的時候,他們本就還沒有達到他們自身的臨界,再加上剛剛等待杜若高潮過去時兩人的停頓休整,如今兩人的耐力反而又恢復了不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兩個男孩的不斷抽動,杜若此時的呻吟聲已經幾乎快要連成了一片。
屋外,白雪覆蓋的世界向世人訴說著寒冷,此時的臥室里卻反而是一片潮熱。
兩個男孩猛烈地在杜若的身下發洩著他們身為男性的力量。杜若的兩瓣花瓣也在隨著兩人的進退不斷搖擺。三人的汗液不斷低落到床單上,將那床床單漸漸浸濕。
就像是那桌子上的黃金藕餅,從未嘗過的人遠不知它的美味,錯過了也便不會覺得甚麼。
直到某一天嘗過了它,便是一髮不可收拾,在第一個藕餅剛剛放入嘴中之後,便又迫不及待地拿起第二個,隨後便是第三個、第四個……直到自己摸著自己的胃,再也吃不下一口。
對於初嘗禁果的男女而言,同樣也在人類底層的慾望面前,做不到一點節制,此刻的三人,只想沈淪在這一片愛欲之中,一解心中的交集百感,徬彿這便是這個世界的全部,是他們生命的全部意義。
「啊~ 啊~ 啊~ 」
隨著兩個男孩的不斷抽動,杜若已是第三次洩身。而陳琒和陳琋,也同樣在杜若的體內,射進了他們今天的第三發炮彈。
此時已是傍晚,三個大汗淋灕的男女躺在床上。絲毫不嫌對方身上的汗液潮濕,他們躺在一起喘著粗氣,夕陽將金色的陽光投射過窗戶,灑在三人赤裸的身體上,與那層汗液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光暈,帶著一種歐洲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質感,將這一幕刻在了三人的記憶里……
當三人終於離開陳琒房間里的那張床時,太陽已經落了山,客廳里的電影早已播放完畢恢復到了待機界面。
三人赤身裸體的在房間里走動,拿起桌上的水杯補充水分,又剝開桌上的砂糖橘,吃進嘴裡。
三個人如今已經發生過了關係,自然一切也都變得百無禁忌起來。
同樣還是那間氤氳的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排風扇正在以最高速度運轉著。
陳琒像他之前那樣,用手擦拭掉鏡子上的水霧。此時的這面鏡子里,除了往日里陳琒和陳琋兩具熟悉的身體之外,終於映照出了第三具身體。
陳琒轉過身,隨手將手臂搭在旁邊陳琋的肩上。兩人並排站在一起,欣賞著他們以往沒有機會觀賞的胴體。
那是杜若婀娜玲瓏的女性身姿,與原本陳琒和陳琋的兩具肌肉身體相比自然是非常不同。
她沒有兩個男孩因為打球練出來的結實腹肌,有的只是平整的小腹。沒有兩個男孩的胸肌,取而代之的是兩顆飽滿的山丘。
除此之外,和兩個男生相比,她似乎甚麼都比兩人要小一號。小一號的身體,小一號的手掌,還有那小一號的腳掌,一切看起來,都帶著一種可愛與嬌弱。
此時的杜若,無心顧忌兩個男生明窺美色的眼神。她背過身子,一隻手從牆壁上取下花灑,對著自己的下半身衝著水,另一隻手則伸向自己的私處,將手指伸進自己的體內,清理著三人交配時留下的殘留。
溫水從花灑中淋到杜若的身上,在杜若的雙腿上形成股股細流不斷流到地上,兩個男孩看著這番情景,不免陷入遐想。
隨著杜若的清洗,一些還沒有來得及液化掉的白漿在溫水的沖洗下遇熱失活,變成了一條條粘稠的白絲,隨著水流被衝刷到了浴室的地面上。
其中的那麼一兩條也隨著水流被衝刷到了兩個男孩的腳下,在單色的地板上顯得十分明顯。
兩個男孩一時低頭,顯然被那個白色的變質白漿吸引到了注意力,他們都很清楚,那些白色的破碎條狀物就是他們剛剛射進杜若體內的東西。
「你真的要吃藥啊?」
陳琋詢問著杜若。
「不吃藥怎麼辦?你們兩個射進去那麼多。萬一懷上了怎麼辦?」杜若的語氣有些嬌嗔,與其說是在埋怨兩人,倒不如說更像是對兩人的贊許。
聽到杜若說起懷上,兩個男孩自然順著桿往上爬。
「懷上就懷上唄,我和陳琒還能怕你懷上不成?」
「你們兩個是不怕,我可怕的不行,這才12月份,還有六個月就要高考,我要是現在懷上了,到時候只能挺著個大肚子去考場,你倆可是不痛不癢的。」
陳琒和陳琋聽完,忍不住壞笑了兩聲。
聽到兩人的笑聲,杜若便又繼續說道。
「我要是真的挺個大肚子去考場了,到時候我就在肚皮上貼個字,說孩子不知道是你倆誰的。橫竪咱仨直接在考場同歸於盡,一個都別想跑。」
「這有甚麼,你敢懷我們就敢認。」陳琒眼見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便接過了話題。
「對啊。」陳琋一唱一和著。
「對甚麼對啊,趕緊洗!」
說完,已經洗好下半身的杜若便將手裡的花灑重重地塞進了陳琋的手裡,抱怨著陳琋的油嘴滑舌。當然,一旁的陳琒她也沒有放過,抱怨地朝陳琒瞥了一眼。
陳琒見杜若這副樣子,便同樣玩心大起。他一手按住接過花灑正準備清洗下體的陳琋,朝著杜若提出了「合理」的要求。
「你來幫我們兩個洗好不好?」
「那怎麼行,你們自己洗。」杜若有些害羞地鬧著彆扭。
「怎麼不行啊,剛才在床上還不是該摸的都摸過了。」陳琋聽完也來了勁。
「剛才那是剛才,現在……」
「有甚麼不一樣啊?」
「哎呀,就是不一樣!」杜若一時使起了小性子。
眼看杜若氣鼓鼓的,陳琒又發了話。
「沒關係,你這次幫我們倆洗了,下次我倆一塊幫你洗。」
「想你的美事去吧。」
眼見讓杜若幫忙無望,兩個男孩便準備自己動手。杜若眼見兩人在旁邊老老實實清洗著自己胯下的那根肉棍,一時也在窺探著兩人的男色。
看著看著,杜若忽然有了一個好點子。
「其實,要我幫忙洗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聽到這句話,杜若很壞地轉身走向了那個她今天專門帶來的透明的洗浴用品包。
說起這個包,兩個男孩也是對此頗有微詞。就在今天他們三個人走進浴室打算共浴之前,當兩個男孩看到杜若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來這個洗浴用品包時,便已經板上釘釘的確認今天的一切都是杜若的早有準備。
要說那身成套的系帶內衣還是巧合和偶然,現在杜若拿出這個洗浴用品包,便幾乎就是演都不演了,分明就是早早就計劃好了今晚在這裡留宿。
一時間,陳琒和陳琋不知道這個屋檐下的三個人到底誰才是獵物,誰才是獵手。
浴室里,杜若從包里掏了一會,突然掏出了一罐藥膏,展示在了兩人面前。
「這是甚麼啊?」
「脫毛膏啊。」
「你要我們脫毛啊?」
「嗯。」
「我們兩個男的脫毛做甚麼?」
杜若聽到兩人這樣詢問,一時間只覺得這兩個男孩可真是不上道。可是她又不好意思直說。
「那……光我自己脫毛多沒意思啊。」
「那你為甚麼要脫毛啊?」
杜若聽到兩個男孩這麼問,一時間真是不知道兩個男孩到底都知道點甚麼。
她之所以會提前將私處的毛髮脫掉,就是為了和兩個男孩做愛時提前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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