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除了肏你這件事，其他事我都能答應你。

程雋抱著癱軟得一動不動的黎芯進了浴室，溫柔十足地幫她進行清理，要是沒有之前的暴行，黎芯會覺得她的弟弟是愛她的。

但是……

她渾身上下都是他製造的印子，她的皮膚白，稍稍一吃就是一個大紅印子，程雋一個用力就是一個手印子。

程雋看著自己造出來的這些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只怪姐姐太銷魂，他就忘乎所以了。

程雋音色低低的，充滿了落寞，「姐姐，對不起…是不是很痛？」

黎芯朝著他翻了個大白眼，氣得差點又要哭出來，她在他面前情緒太弱了，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惹得她想哭，都有點不像她了。

「說對不起有甚麼用？說對不起你就能把我寶貴的初夜還給我？一句對不起你就能磨滅你強暴我的事實麼？」

黎芯吸吸鼻頭，不想看他。

程雋默了默，這些當然不能。

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執意如此。

黎芯見他不說話，漆黑的眼眸微動，「你真的要覺得對不起我，從家裡搬走，以後再也別見我！」

「不行！」

黎芯微抿著唇，瞪著他道：「你！你剛剛說你對不起我！」

「除了肏你這件事，其他甚麼事我都可以答應你！」程雋堅定不移。

黎芯心頭一陣泛惡心，冷冷別開臉，嘲諷道：「我叫你放棄你最喜愛的職業，你也願意？」

「這個……」

黎芯抬高了下巴看他，眼睛里的神色像是在說：怎麼樣，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卻見程雋眉宇里掠過笑意，他湊過來愛憐地親她的臉頰，音色低沈地說道：「和肏你比起來，其他事都微不足道，你想，我就去做。不做醫生不會死，不肏姐姐，我會死！」

黎芯蹙著秀眉，覺得程雋就是個變態！

不想他靠近，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