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淺淺，我好難受，感覺喘不過氣來了......」巨大的房間內鱗次櫛比地排出一個個卡座，共同朝向入口處的大型舞池，男男女女在舞池中享受著DJ播放的電子樂，隨著節拍激情扭跳。

丁媛媛看著來到這裡的人都身著大膽、暴露，馬上就意識到這不是她該來的地方，卡座上的洋酒，沙發上大膽相擁在一起的「情侶」，無一不在刷新她的三觀。

水清淺看了她一眼，牽著的手更用力了幾分，「我們找到韓雪就走，我猜她就在這裡，你跟緊我，不要理會任何人的搭訕。」

視角切換，在二人進入夜總會之前，韓雪就已經在員工工作間化妝了。「你媽的！為甚麼到這裡才化妝！第一次上班就遲到！我給你安排的老闆們等你多久了你知道嗎！」黃小華的狐朋狗友，也就是給韓雪拍下威脅視頻和照片的人，頤指氣使地對她指指點點。

「妝不化也就算了，衣服也不穿好的！告訴你，你要是壞事，你別想拿到一分錢工資，我馬上就把你的那些視頻圖片傳到網上去！無碼！」他的身後來來往往穿梭著很多女性，都是在這裡上班的「氣氛組」兼推銷員，路過時都稱黃小華的朋友為帆哥。

韓雪像一台機器人一樣沈默地化著妝，沒有對帆哥一絲一毫的回應。突然，帆哥走過來一把扯過她的頭髮，頭髮和頭皮即將分離的疼痛讓韓雪溢出了淚水。

「你他媽聾啊！跟你說話不回應是吧？」帆哥抓著她頭髮的手用力一甩，韓雪猛地搖晃起來，額頭差點磕在桌子上。「那個小花，我記得你上次有留一件衣服在這裡吧，你去拿一下，給她穿。」

被稱作小花的女孩子也是和韓雪一樣就讀同一所大學，非常愛慕虛榮。小花很嫉妒這個新來的韓雪，素顏都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剛來就被帆哥安排接待老闆。現在看到她被暴力虐待，小花的心裡有一種病態的舒爽。

很快，小花就拿著一條黑色的薄紗連衣裙走了過來，放在韓雪面前的桌子上。帆哥指著衣服說：「等等去廁所換上，然後去A888卡座。」

韓雪拿起連衣裙抖開看了一下，整體是雙層的薄紗面料，上下重合起來一會兒透明，一會兒全黑。沒有袖子和領口，兩條吊帶連接著繡有黑色玫瑰的遮胸。往下是一片寬松薄紗，裙邊堪堪沒過股間。

「這不就是睡裙嗎？這怎麼穿？」韓雪有些抗拒，淚痕還未徹底散去，顫抖的眉線泣訴著憂愁。

「讓你穿你就穿！廢甚麼話！」帆哥忍住了想再打她的衝動，這麼優質的女孩不好找，找到了也不一定願意乾這一行，好在抓住了她的把柄。

韓雪的酥胸起伏了一陣，帶著衣服去往了衛生間。員工的通道連接著與DJ台相對的另一邊，服務員在這裡取酒取餐食熙熙攘攘。韓雪穿著那條性感睡裙走進場地，昏暗的氛圍等掃過她的嬌軀照出隱隱約約的誘人肌膚。

高聳的硅膠乳房將玫瑰呈現的栩栩如生，玫瑰花瓣好似隨風飄揚一樣顫顫巍巍，黑色的蕾絲內褲清晰地透過薄紗，激起雄性的探索慾望。

她的腳步很重，灌了鉛似的慢慢穿過卡座之間的過道。一路上的男生們眼睛放光，有的吹口哨挑起氣氛，有的被女伴揪著耳朵打罵，有的走過來想要邀請她一起喝一杯，正如帆哥想的那樣，用好了，這是一顆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