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憑身份證可借10萬，最快1分鐘放款，1天利息僅需18元......」李靜點開進去瞬間被吸引住了，在老家農村學校哪裡見得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直接被大數據篩除。

她沒有注意到廣告的標注是「利息」而缺少了本金，興衝衝地找到身份證，下載軟件開始錄入身份信息。不出意外，僅僅審核三秒鐘，她就被拒絕了。但軟件很貼心的在下方設置了「人工審核」按鈕，特別備注「成功率高」。

李靜已經被衝昏了頭腦，點進了人工審核，發現要提供一張手持身份證的全身照。她下床拍了一張，過了幾秒再次被拒。她有點上頭了，臉頰紅撲撲的，額頭冒起細細的汗水。

突然，界面再次一轉，「系統發現用戶資質達標，特別為用戶開啓綠色通道，請點擊進入！」，李靜點了進去，這次的要求變了。「請用戶手持身份證，脫光衣服進行拍照認證。本平台遵守用戶隱私規定，不會對用戶的個人數據進行洩露，請放心提交！」

李靜猶豫了，她雖然不是處女，但她認真學習，不偷不搶，除了她的禽獸父親，從來沒和其他男生有過深入接觸。這樣的要求有些觸及她的底線了。

「10萬！10萬啊，我能買多少東西啊......而且我又不是一次性花光，我慢慢花這些錢，加上我爸的工資......不行我再去打工......反正保密協議在那裡，應該沒事......」李靜把自己PUA了，慢慢脫下睡衣和內褲，乳頭因為熱氣上湧而挺立，雜亂的陰毛還掛著幾滴未擦去的精液。

她拍了照上傳，好像花光了全身的力氣，僅剩堅毅的目光緊緊盯著手機。這次審核有點久，等的李靜有些心煩意亂了。五分鐘後，頁面切換，短信鈴聲響起，「貸款通過！還款日期為......還款期限36個月，還款金額為每月3320元......」

李靜興奮極了，看著銀行卡餘額多出的這麼多0，好像前面一切的思考都失去了意義，實實在在的錢讓她忽略了月還款金額。她興衝衝地爬回床上，打開商場開始清空購物車。

同樣墜入深淵的還有韓雪，她正被一個肥膩的中年人摟在懷裡，薄紗群已經被掀到腰部了，胯間正被一隻手粗暴地撫摸著。

「小妹妹！來喝！」中年人舉起一洋酒，滿面油光在氛圍燈地掃射下非常淫邪。韓雪一隻手阻止他的手伸進內褲，一隻手端起酒杯和他一飲而盡。

對面的帆哥站著親自為他們添酒，「磊哥，要不帶著韓雪去池里跳個舞？」，帆哥的身旁立著一塊招牌，「黑桃A」的標誌被一顆顆小燈泡點亮。

「好！」磊哥的聲音很厚重，帶著很重的江湖豪爽氣息，「小寶貝，我們去跳舞！」

韓雪沒有說話，徑直從他的懷裡站起來整理凌亂的衣服，小臉已經浮起了紅霞，仔細看還能發現她內褲上的水漬。